作者:紫霄噬月
不過現在飛機和空中庭院的距離也不算遠了,在Assassin不在意他們會不會登上空中庭院的情況下,他們能夠登錄的幾率很大,畢竟飛機越少保護起來就越方便嘛!
畢竟最大的威脅,能夠驅使戰車讓人擋無可擋的“紅”Rider已經被喀戎纏住。
像箭矢這種攻擊Ruler還是能夠扛下來的。
“不會讓你們得逞哦,代表正義的聖女貞德!”走在路上的牧塵靜靜的呢喃道。
這是天草四郎時貞的故事,但並不是人造人的故事,更加不是人類的故事。
除了天草四郎時貞之外,其他人,包括牧塵在內全部都是配角。
然而,這個故事的規模卻巨大無比,簡直巨大到了荒唐的地步!因爲——這是足以把整個世界掀翻的狀況。
他們人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邔⒃谶@座庭園裏被決定,恐怕還在悠哉遊哉地睡着懶覺吧!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是對手,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在六十多年的漫長歲月裏只專注於考慮一件事情的聖人的執着。
他決定要拯救世人,施展着自己的力量。
如果不想被拯救,就只能以更強大的力量來打倒他了。
原本擁有這個權利的存在,現今世上就只有Ruler一個人,但是在牧塵出現的現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在有這個能力。
天草四郎時貞對Ruler抱有留戀,與其說是抱有留戀,倒不如說不想跟她戰鬥纔是真心話吧。
因爲她纔是最大的強敵,是有可能打倒士郎的唯一Servant。
所以,Ruler的存在牧塵必須要解決掉。
她的特攻寶具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很危險,但是對於牧塵來說似乎……也就是這樣了。
048 一擊必殺
戰鬥終於到達了最終地點——
那是遠離地面的七千五百米的高空,人類根本無法觸及的絕景。
填滿視野的蒼穹無邊無際,無法納入視野的地平線宣示着人類世界的盡頭。
那裏是沒有任何陰暗的完全世界。在這個至今依然沒有被文明所沾溼的無垢領域中,現在被奉上了濃縮着全人類願望的供品。
那是盛載慾望之杯。
是心受過挫折的人們的最後戰鬥。
積聚着無數人的願望,卻只能實現唯一一個願望的東西。
只會生成唯一一個美麗的正確答案的存在。
——即使那是充滿了狂氣和絕望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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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跟他共同寢食的回憶。
——也有着他在難以人眠的晚上給自己講故事的回憶。
——還有在自己儘管傷痕累累也還是打倒了野獸的時候,被他輕輕撫摸着腦袋的回憶。
有着美麗而溫暖的回憶,而且也一直對此非常珍惜。
明明如此,兩頭野獸卻彷彿忘記了那一切似的在互相瞪視着對方,原本有十架的飛機,現在已經只剩下三架,而且其中的一架飛機上。
可以使用的就只有包括腳下這一架在內的兩架飛機,但是——
“那麼‘黑’Archer,你的Master究竟在哪裏?”
大概是膽小躲起來了吧——“紅”Rider是如此推測的,儘管是一種恥辱的做法,但考慮到現實情況,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這裏是離地面七千五百米的高空,是所有魔術都不通用的絕景和最惡劣的地獄,區區的魔術師肯定會無可奈何地墜落下去吧。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雖然是沒有辦法……但是與Master距離得越遠,“黑”Archer的力量是不是會有所減弱呢?
“紅”Rider僅僅是對這一點感到不安。
然而面對這樣的不安,“黑”Archer卻以視線作出否定。
“答案是否定的,你可別小看我的Master啊,‘紅’Rider,Master就在這裏,確實是在這裏,你所感到的不安都是多餘的,你只要盡情發揮自己的力量就好了。”
說完,“黑”Archer馬上擺出了挽弓搭箭的姿勢。
“紅”Rider沒有爲自己的無禮道歉,只是無言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因爲師父的眼神正在向自己傳達不必道歉的信號。
既然如此,自己只要全力以赴就好了。
在遼闊的天空中,以如同魔獸咆哮般的風聲爲背景。
“——我來了!!”
“——好!!”
過去的師父和過去的徒弟。
最高的大賢者和最強的戰士。
父與子。
喀戎和阿喀琉斯展開了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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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持續破壞黑棺的“黑”Rider忽然感受到了全身汗毛倒豎的寒意,然後厲聲喊道:“快集中力量!”
這句話顯然是對齊斯說的。
因爲他們再一次的被寶具羣給包圍了。
毫無疑問,罪魁禍首就是站在黑棺之上的牧塵,最強之槍的Master。
“從這裏退場吧!”聲音如同扣動扳機的契機,三位數的寶具毫不留情的朝着他們射去。
“‘呼喚恐慌之魔笛’!”關鍵時刻,“黑”Rider拿出了魔笛用力吹響,魔笛釋放出的全方位衝擊波雖然威力不算大,但是將寶具的攻擊軌跡吹得偏移還是能夠做到的。
喚起恐慌的魔笛(瘋狂之月(LaBlackLuna))
等級:C
種類:對軍寶具
距離:1~50
最大捕捉:100人
黑方Rider,阿斯托爾福的寶具,在那豐富的寶具中唯一能力不太作弊,平均值的寶具,雖然是對軍寶具但是威力並不怎樣,如果是像龍牙兵那種雜兵對手就算了,以從者爲對手的話有些許不足。
不過就如名字的魔笛,這個寶具真正的可怕之處是超量的聲音的衝擊所引發出的混亂,習慣的人來吹這隻笛子(雖這麼說不過還是過於巨大)的話,能夠從目標奪走一切的聲音。
雖然僅僅是五感缺了一感,或是混亂狀態從者也不可能停止戰鬥機能,但是沒有聽覺的狀況下也會使從者進入些許的不利狀態。
對經驗豐富的從者來說完全構不成威脅,但是對一流高手之間戰鬥來說,這一點點的空隙也有可能決出勝負。
以這種意義來說的話果然該說這個是輔助型寶具呢。
“Master,要上了!”“黑”Rider和他的Master齊斯早就已經準好了準備,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已經對這種狀態有了準備。
牧塵寶具是多,威脅也大,如果他躲起來釋放寶具那任何人也沒辦法,但是如果他現出身來,那麼就直接幹掉本人的話將是最爲快捷的解決戰鬥的方法。
“啊!”齊斯也應道,並沒有因爲牧塵曾經救了他一命而表現出猶豫,或者說在當初確立這個戰術的時候他就猶豫過了吧。
但是對於思考單純的人造人來說,果然還是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
“——上吧,駿鷹!接下來就靠你的力量了!”
駿鷹發出了勇猛的嘶鳴聲,然後以時速四百公里的超速度朝着牧塵飛速疾馳。
面對這有如怪鳥般的嘶叫,牧塵絲毫不爲所動,這比起九幽的啼鳴來說差遠了,他只是淡然的釋放寶具將“黑”Rider包括他的Master以及駿鷹一起貫穿。
“沒躲?不對……”牧塵並沒有任何貫穿肉體的實感,他忽然想起來了,這駿鷹本身也是一件寶具。
此世無存的幻馬(Hippogriff)
等級:B+
種類:對軍寶具
距離:2~50
最大捕捉:100人
等級遜色於身爲神代之獸的獅鷲,但是其突進所造成的粉碎攻擊匹敵於A等級的物理攻擊,可以時速四百公里的速度飛翔。
然而其真正的王牌,並非對軍的突進,而是名爲「次元跳躍」的隱藏性能,解放真名後,在駿鷹發出尖鳴的同時,駿鷹和騎乘者會切換成模糊的姿態失去蹤影,可逃避世間一切形式的觀測,甚至在其他地方再次出現,縱使是強大到神佛俱滅的攻擊,也絕對無法傷到其一根寒毛。
此世無存的幻馬(Hippogriff)正如其名,它的存在非常模糊,連存在與否也不清楚。所以解放其真名,越是大肆將其力量顯露出來,其身爲“非實質存在”這一認識反而越強烈。
這即是意味著從這個次元昇華,抹去自身的存在,由於作爲騎乘者的阿斯托爾福是實質的存在,每當駿鷹正要模糊消失的時候,實質存在的騎乘者就會將其拉回來,他們在消失和出現之間循環,故效果僅爲一瞬間。
當然,本質是起源跳躍,而跳躍過去的次元是隻有靈魂這種存在才能抵達、幻想種們的居所,對作爲寶具被召喚的駿鷹來說,那裏是雖然是能夠窺探、但卻絕對無法到達的世界彼端。
剛剛“黑”Rider就是靠着這種能力才避開了牧塵射出的寶具。
“次元的跳躍……!”
“的確如此!現在,我們不在‘這裏’!”
彷彿對他的沉吟做出回應一般,駿鷹忽然“出現”在牧塵的背後。
“————一觸即摔!(TrapofArgalia)”
以次元跳躍出現在牧塵身後的“黑”Rider速度不減的朝着牧塵背後一槍刺來。
然而,“黑”rider所持的的馬上槍,並沒有以殺傷作爲前提,當然槍就是槍,被刺到就會受傷,被貫穿心臟也會死去,對於任何人類來說,這達到了時速四百公里的一槍絕對是致命的。
但那只不過是普通的馬上槍————沒有被賦予強化魔術、也不能貫穿世間萬物,更不具備必定狙擊心臟的因果。
儘管如此,這杆馬上槍在戰場上卻是致命之物。
寶具“一觸即摔!(TrapofArgalia)”,被何等胡亂命名的這把槍,真的只發揮出如同它名字字面上的效果。
根據傳說,迦泰王子阿爾加利亞所愛用的這杆馬上槍能令接觸到的所有東西摔倒,身披重武裝的騎士們摔倒,這在戰場上就意味他們將就這樣和死聯繫在一起。
就算不是這樣,在無比華麗的馬上槍比武中,使用這把槍能獲得多少名譽也不難想象。
然後這把槍要是用在Servant身上,就會以讓膝蓋以下部位強制靈體化的形式,將傳說具現,不論觸碰到身體哪裏————即使是碰到用魔力編織而成的鎧甲上也一樣,槍會強制地將膝蓋以下部分的魔力供給切斷,一段時間內令肉體的再構成變爲不可能。
自然,對於人類來說,頂多也就是令人摔倒的程度,可是以時速四百公里的速度爆射過來刺出的一槍絕對能夠把一個人捅個透心涼。
然後,這杆槍貫穿了牧塵……
049 聖人之願
鮮血飛濺,伴隨着這鮮血飛濺的還有一顆不屬於人類的巨大腦袋。
“騙人的吧?!”
“這怎麼可能!?”
保持着這種疑問,坐在駿鷹身上的“黑”Rider主從以驚愕的眼神看着站立於黑棺之上,手握一柄比夜色更爲深邃的長劍的少年,連同他們胯下的無頭駿鷹一起摔落到了空中庭院上。
——“黑”Rider決不是一個身體壯實的人,他只具備着能從他纖瘦的外表想象到的那種程度的耐久力。
“好痛好痛好痛……”
儘管如此,這種高度依然不會對Servent造成威脅。
而作爲Master的齊斯也不柔弱,牧塵是把他的身體直接調整到了巔峯時期,論起戰鬥力幾乎可以和Rider這種三流的Servent匹敵,如果魔力充足說不好正面戰鬥能力還要比“黑”Rider更強。
所以他們兩人並沒有收到重創,頂多只是有點皮肉傷。
“和Assassin說的一樣,墜落的還真快。”收回了漫天寶具,牧塵握着冥王之劍跳了下去,落到了Rider他們的面前。
“啊啊,可惡,真是糟透了,爲什麼作爲Master的你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啊!”“黑”Rider半是好奇半是惱火的問道,這個時候還能夠每個正經的問出這種問題的估計也就是他了。
“你認爲能夠把你身邊的人造人調整到現在這種程度的我的身體會比他弱嗎?”牧塵僅僅一句話就把“黑”Rider的問題給懟了回去。
“那個,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你,我叫做齊斯,是你所救的人造人,對於你的恩情,我非常感謝!”齊斯站起來之後非常有禮貌的向牧塵鞠躬道。
“不需要,反正是敵人,所以你們都將在這裏喋血!”牧塵當初把齊斯的身體修復的這麼強壯就是爲了看看他會不會和原著一樣參與進來,結果看來真的是一點沒變,“不將那渺小短暫的生命好好保護起來,反而自己衝入最危險,可以說是完全無法企及的戰場,真搞不懂你的思考迴路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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