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大概是空中庭院的魔力在干涉作用吧,隨着飛機的接近,速度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慢,現在已經下降到時速三百公里了。
話雖如此,這對普通人類來說也是會輕易被迎面而來的強風吹飛的速度,但是身爲Servant的Ruler卻以積蓄着魔力的雙腳穩穩地踏在飛機的頂部。
儘管懷抱着幾乎令人發狂的煩惱,但是在這一刻還是把全副精神集中在眼前的事象中。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她的職責都是揮旗——目的就是讓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而且即使如此,還必須保證自己決不倒下。
那正是她的契約,只要手持這面旗幟在這裏,少女就決不能輸給古今東西的所有英雄。
Saber。
Archer。
Lancer。
Rider。
Berserker。
Caster。
Assassin。
並不屬於分支爲七騎中的任何一騎,而是孤高的絕對裁定者。
Ruler——聖女貞德就像過去一樣充當先鋒。
在超乎人類想象的高空中,“黑”方陣營終於捕捉到“虛榮的空中庭院”的蹤影。
“——已經看到了!”
“是的,我這邊也是。”
“我也看到了哦!哎呀,不管看多少遍都那麼厲害呢,那個東西!”
的確——Ruler也對此表示同意。
Assassin的空中庭院,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閃耀着黃金色光輝的巨大鳥唬菢拥臇|西在天空中飛行的情景,就只能以充滿幻想色彩來形容了。
而守護着鳥坏某恕凹t”方Servant之外,還有配置在庭院周圍的全長超過二十米的漆黑板塊——那就是之前把“黑”Rider擊落到地面的“十與一的黑棺”了。
與之相對的Ruler她們則乘坐着鋼鐵的巨鳥,徑直朝着空中庭院疾飛而來,幸好飛機的軌道極其穩定。不可思議的是,在機內明明是那麼的坐立不安,但是站到飛機頂上卻馬上變得無比的冷靜。
看來“是否能看見外面的風景”就是自己的判斷基準了。
啊啊,這是多麼丟臉的鄉下人——她甚至有了聯想起這種戲言的餘力。
然而這點餘裕立刻就被那升騰而起的金色光輝給奪走了。
那是連開玩笑都出現不了的四位數的寶具,沒法想象,一般來說就算是以寶具的多樣性取勝的Rider在寶具的數量上也不可能達到兩位數,但是眼前的那個Master竟然擁有可以一口氣釋放過千寶具的數量。
難道他也是因爲聖盃的力量而受肉現界的Servent?
畢竟寶具乃是英靈生前的傳說具現的結晶,人類照理說一般情況下是無法擁有寶具的,除非是像守護着亞瑟王陵墓的守墓一族,他們有着從祖輩開始代代相傳的寶具——聖槍·閃耀於終焉之槍(Rhongomyniad)。
只是,這個可能性直接被排除了,因爲他們早就已經正面相見過,自己的真名看破能力完全沒有起效,也就是說對方是正統的人類。
那麼,或者也可以說那是某位英靈的寶具?
而擁有如此之多的寶具的英靈,從古至今估計也就一位,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但是暫時就先這麼認爲吧!
那寶具對於想要登陸到空中庭院的“黑”方陣營來說是相當巨大的威脅,這一點他們早就考慮過了,因此,也做出了應對,而能夠做出這種應對的人,目前也存在於他們的陣營之中。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伴隨着某位屠龍者的咆哮,天空之中出現了黃昏色的劍氣。
對,黑方陣營應對牧塵的無差別全方位轟炸的方式就是“黑”Saber的寶具,而這,也正是隻有他才能辦到的事情,哪怕同樣擁有着對軍寶具的莫德雷德都不行。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
等級:A+
種類:對軍寶具
距離:1~50
最大捕捉:500人
達成了屠龍偉業的詛咒聖劍,同時擁有作爲原典的魔劍“格拉姆(Gram)”的屬性,會依據使用者將屬性轉化爲魔劍或者聖劍,劍柄上的藍色寶石儲存並保管了神代的魔力(真以太),將其解放後會放出黃昏色的劍氣,對身負竜血之人追加傷害。
根據武器設定圖解,需要扭動劍柄來提取真以太。
初次解放的對抗中,由於是將周圍一帶殲滅的半圓形光束兵器的性質,與將一條直線上的敵軍盡數破壞的同等級對軍寶具「向端麗的吾父發起叛逆」對碰後中敗北,若是再接近數米,情況將截然不同。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是屬於對軍時才能發揮真正價值的大範圍遠程攻擊,由於過去持有者是王的緣故,能特化爲對軍,揮出半弧圓的薄暮光波型劍氣。
同時,劍柄鑲嵌的青色寶玉祕藏着神代的魔力“真以太”作爲增幅寶具用的增幅劑,平時,僅需提取少量的真以太,即可最大限度發揮出劍的力量。
原著中化身齊格飛的齊格與迦爾納一戰時能夠以憑驚人之勢連發寶具,主要是藉着「流電(Galvanism)」補充自己的魔力,不斷地瞬間引出劍的力量。
身爲Servant的齊格飛,因缺少瞬間補充消費魔力的手段之故,雖然沒有齊格那麼快,但充填速度方面在比起平均的對軍寶具還是壓倒性的快。
因爲發動寶具所需的魔力並不多,再加上是廣域殲滅型的劍氣,所以齊格飛擔任起了擊落牧塵寶具羣的重任。
而他也毫無疑問的完成了這個任務,以一擊就將牧塵釋放出去的寶具全部吹飛。
“以攻對攻嗎?”牧塵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看來我還真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難題啊!”
寶具雨雖然擁有着數量上的優勢,但是和真名解放的A+級聖劍比起來就威力來說還是有差別的,除非牧塵用全部A級的寶具進行覆蓋性轟炸。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並不需要摧毀牧塵的寶具,只要將寶具羣吹飛就可以了。
在漫天寶具雨被解放的幻想大劍釋放的黃昏色的劍氣全部吹得七零八落的時候,牧塵看到遠處的夜空之中出現了一點閃光,然後一頭坐着三個人的幻獸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牧塵的方向飛射而來。
時速至少也有400公里吧!
“原來如此,通過剛剛的寶具羣已經找到了我的位置,然後打算直接以Servent的身份襲擊我,讓我無法繼續攻擊嗎?”
只是看到他們的移動軌跡牧塵就推測出了他們的做法,他們的計劃,當然,這也是顯而易見的,並沒有多麼的複雜,再加上牧塵相當的有餘裕,腦子咿D很清晰,所以能夠判斷出來。
而且這個計劃也不止如此,人類的身體相當柔弱,近身戰的話,無論如何都是贏不了Servent的,如果能夠擊潰牧塵的話,那就是一筆大收穫了。
爲了黑方的勝利,黑Saber也不介意直接對Master進行斬首行動。
但是這麼直接衝過來真的好嗎?
牧塵背後再次亮起了光輝,數十柄寶具從背後打開的大門中齊射,朝着向這邊飛來的黑Rider三人射去。
因爲坐在高速移動的幻獸身上的關係,齊格弗裏德也沒辦法擊退正面襲來的寶具,但是,阿斯托爾福則是操縱着自己的坐騎在空中到處亂飛避開了牧塵射出的寶具,同時速度不減的朝着自己襲來。
“天空的三次元機動力優勢體現出來了,這個情況下可以躲避的範圍太廣了,這樣子下去王之財寶的覆蓋打擊效果將會降至最低。”
畢竟對方並不是那些不會躲避攻擊的移動靶——飛機。
但是,王之財寶也不是隻能夠在一個平面展開的,只要在感知範圍內,無論哪裏王之財寶的大門都能夠開啓。
因此,牧塵這一次在天空中以全方位無死角的方式在黑Rider的周圍打開了大門,打出了一波三位數的寶具。
Rider操縱着幻獸以迅疾的速度躲避着寶具雨的襲擊,同一時間……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
寶具的第二次解放,這是隻有齊格飛的巴爾蒙克才能夠做到的短時間內連續解放。
擴散的黃昏劍氣再度吹飛了前方的寶具,並且餘勢不減的朝着站立於空中庭院上的牧塵襲來。
被波及到的其中一面黑棺被摧毀,但是牧塵完全沒躲避的意思,身前浮現了一面巨大的盾牌,牧塵以猩裰軗跸铝藢妼毦甙蜖柮煽说慕夥拧�
終於,通過寶具的第二次解放,Rider三人將距離縮短到了只要瞬間就能夠觸及的程度。
“黑”Saber從幻獸背上一躍而起,宛如流星墜地般化作閃光朝着牧塵朝着牧塵襲來,同時他手中的幻想大劍也已高高舉起,朝着牧塵一劍劈下。
047 膨脹的力量
就在幻想大劍即將將牧塵斬於馬下的瞬間,一杆黃金色的神槍出現在了牧塵的身前,將那勢不可擋的一擊擋了下來。
魔力迸發,大氣肆虐,牧塵接着爆發的衝擊波而向後拉出了一段距離。
“Lancer,這裏就交給你了!”牧塵看了一眼放下Saber之後就立刻飛離了空中庭院,打算去對付黑棺,也就是空中庭院的迎擊武器的Rider組合,轉過頭對迦爾納說了一句。
“瞭解了,Master!然後是,謝謝你,Master!”迦爾納的言辭一如既往的短暫,但是卻難得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沒什麼,我是你的Master不是嗎?”
在紅方的陣營之中,牧塵唯一看得上的就是迦爾納了,自然,這並不是什麼基情,而是單純的覺得他是所有Servent,所有大英雄之中自己看的最順眼的。
“場地我就留給你們了,在這裏完成你們共同的願望吧!”牧塵說着的同時,稍稍切換了一下自己的視野,然後以概念【切斷】的力量同時切斷了纏繞着齊格飛以及迦爾納身上的詛咒。
他並不希望他們的戰鬥有邭獾囊蛩貐⑷耄@或許也是兩位大英雄的願望吧。
憑着自己的力量戰勝敵人!
阿喀琉斯那種完全遮斷時間和周圍的環境,直到其中一方被打倒纔會解除的鬥技場他是做不出來,但是隻是斬斷他們被厄咭约霸{咒影響而導致的勝負的可能性的話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牧塵以自己最擅長的概念【切斷】之力將兩人身上的詛咒毫無道理的全部切斷,他可是記得迦爾納身上承受了無數的詛咒,經常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忘記自己寶具的啓動方法。
所以他直接將這些詛咒全部切斷,讓迦爾納能夠全力全開,無怨無悔的完成這場戰鬥。
而齊格弗裏德實際上也差不多,因爲萊茵的黃金的關係,他也被厄呃p身,牧塵以公平起見直接幫他們把這些會影響勝負的東西全部切斷了。
剛剛離開“黑”Saber與“紅”Lancer戰鬥的房間沒多遠,他就感覺到了強烈的激震以及另外一股微小的震動。
其中之一是Saber和Lancer開始了世紀大對決,而另一股則是Rider開啓了那本魔導書並進行了真名解放無效化了魔術之後擊潰了一面黑棺。
而在同時,“紅”Rider與“黑”Archer的戰鬥也開始了。
“紅”Archer則是利用箭矢打算一箭一箭的將那些飛機全部射下去,畢竟他們這些英雄射出的箭矢威力上也足以匹敵導彈了。
這一刻,聖盃大戰的最後大決戰終於步上了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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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迦爾納與Saber·齊格弗裏德干上了。
而Rider·阿喀琉斯與Archer·喀戎對上。
Archer·阿塔蘭忒則是和那些飛機羣對上了,只是Rider·阿斯托爾福一直在使用寶具干擾她,因爲齊斯就在他身邊外加這貨似乎還是得到了“黑”Berserker的寶具,所以完全不用擔心連發寶具對魔力的消耗問題。
Assassin還處於觀望狀態,似乎覺得沒必要動手,到現在爲止除了一開始Rider破壞黑棺的時候發了兩炮之外,之後幾乎是全程打醬油。
至於原因大致也可以猜到,畢竟她的魔法炮擊對於解放了魔導書真名的Rider來說完全沒什麼效果。
現在唯一沒有加入戰鬥的除了沒有戰鬥力的Caster以爲,就只有還不知道在哪裏的“紅”Saber了。
嘛,就算他參加了也是敵人,或者說是第三方勢力吧!
畢竟,無論是黑方還是紅方,只要是參加聖盃戰爭的人或者Servant都是有着自己的願望的,只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是把願望寄託在聖盃上的就是了。
牧塵走在前往遠離黑Saber與紅Lancer戰鬥區域的走廊上。
他雖然沒有遠視用的魔導器,但是跨越空間看看外面的戰鬥還是很簡單的,要知道當初死神可是在極樂淨土中隔着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離用自己的能力映照出了地球上的現狀。
哈迪斯也一樣,直接在極樂淨土將太陽系的狀態展現了出來,牧塵吸收了哈迪斯那被分解後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神格,雖然沒有完全繼承到他的能力,力量更是被本體吸收了個乾淨,但是很多對於力量的哂眯牡盟�是瞭然於心的,這種跨越空間看其他位置的能力他很顯然也擁有。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哈迪斯的神格的原因,牧塵在吸收了之後就好像直接突破了人類的上限,戰鬥技巧不提,哪怕他沒有繼承到哈迪斯的小宇宙能量,他感覺自己本身的小宇宙規模竟然在以一種雖然不算快,但是卻能夠感覺到的速度擴張。
嗯,怎麼形容呢,或者用一拳超人中的琦玉老師的境遇來形容也可以,就好像打破了人類的限制器一樣。
不過琦玉是通過努力鍛鍊以及和怪人的戰鬥完成的,而牧塵則是靠着吸收了哈迪斯的神格完成的,只是牧塵這裏不知道是限制器被打破了還是重構了。
或許等到他提升到哈迪斯那種規模的時候,他的小宇宙又會出現上限,又或者不會,不過他也沒有覺醒“猩竦囊庵尽保袁F在他還算是第八感的水準。
當然,境界歸境界,牧塵的力量真心在不斷提升。
他平日裏只要保持着對自己的錘鍊,小宇宙的進步就沒有停下來過,哪怕不鍛鍊,也會緩慢的提升,雖然肯定比鍛鍊的時候慢點就是了。
這感覺讓他難得的體驗了一把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的感覺,可惜,他並不是潛力無限的猴子。
牧塵力量有,但是因爲去過的世界並不算特別多再加上力量層面的關係,所以他的視野被限制的很厲害,雖然力量是鍛煉出來了,但是多餘力量的使用方式並不算豐富,哈迪斯神格之中蘊藏的知識技巧正好彌補了他這點。
雖然大部分他還沒有學會,但是作爲參考還是足夠了。
也因此,他很輕易的就穿透了空中庭院的隔絕,看到了外面的戰場。
在飛機上戰鬥的“黑”方Servant們,騎乘着駿鷹飛翔在空中的“黑”Rider。
站在飛機頭上被放置Play的Ruler,畢竟阿塔蘭忒現在沒有理由要和她往死裏磕,她只要不斷地射落飛機,射落黑方Servent的落腳點就好了。
當然,Ruler也沒有什麼都不做,她再次化身Runner,在僅剩的三架飛機上跑來跑去打落阿塔蘭忒的箭矢,保護飛機不被擊落。
雖然結果還是事倍功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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