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507章

作者:紫霄噬月

“當然可以,本來這就是Lancer的願望。”牧塵點頭。

本來這就是沒辦法的辦法,事實上牧塵覺得讓Archer去對付齊格弗裏德也不錯,至少贏不了也可以拖延時間,畢竟以阿塔蘭忒的能力,要進行放風箏戰法並沒有多少困難。

保有技能:跨越阿卡迪亞B,這個能力能夠使阿塔蘭忒跨越戰場上所有的障礙物,且包括敵人進行移動。

“既然決定了,不斷重複進行小規模的戰鬥也沒什麼意思對吧?”

對於Assassin的話,Rider和Archer也有點不情願似的點了點頭,的確正如她所說,光是小規模戰鬥實在太沒意思了。

“既然是戰爭,就讓它來得轟轟烈烈吧!怎麼樣?”Assassin露出妖豔的微笑說道。

“——這個,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你明明特意建起城堡做好怀堑臏蕚洌觞N又說起這種話來了?”Rider一臉無奈地說道。

Assassin咯咯地笑了起來:“怀牵縍ider,你弄錯前提了,我的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並不是爲了防守而存在的,而是用於進攻的寶具啊。”

Rider和Archer都同時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瞭解這個寶具的特性的Caster看到兩人的反應就露出笑嘻嘻的表情,Lancer依然保持着泰然自若的姿態,牧塵因爲知道所以也沒怎麼樣,而且,一個在大千世界見識了各種各樣奇特建築的人你認爲還會對區區一座空中要塞感到驚奇?

在場的唯二的Master士郎則苦笑着向Assassin說道:“Assassin,你就別那麼賣關子了,讓我們也親身感受一下吧。”

“唔……Master,你看來也相當有激情啊。”

“因爲我是男人啊。”

原來如此——塞米拉米斯表示理解,然後就用手按住鑲嵌在王座扶手部分的寶石上,瞬間,大地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是地震嗎?Servant們都互相對望了一眼,但是,這種震動開始逐漸加劇……然後就突然停住了。

“呵呵,你們看看外面吧。”

聽Assassin這麼說,除她以外的全員都奔出了王座之間來到了外側,剛纔的地震明顯是Assassin有意引起的現象。

但是究竟因爲什麼樣的理由——

“什麼——!?”

頓時無話可說的有兩人——也就是Rider和Archer,Caster則感動得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平時努力維持着平穩表情的士郎也罕見地閃爍着雙眼,就連Lancer也稍微睜大了眼睛俯視着下方。

唯獨牧塵興致缺缺的看着這一切,在型月這個概念至上的世界,力量並不是主流,雖然力量確實強大,但是概念的力量真的很屌,比如說阿喀琉斯的概念性守護,還有齊格弗裏德背後那概念性的無法防禦。

這座因爲誤解而誕生的人類幻想的結晶牧塵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該說這個世界的抑制力很屌還是根源很屌?

話說他的寶物庫中也丟着一堆幻想的結晶——寶具吧!

“很喫驚吧?當然,從速度上來說決不能算快啦。”Assassin在這句話中灌注了一絲自豪。

亞述的女帝——塞米拉米斯。

她的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簡直就像一座空中要塞,但是要通過魔力來顯現是不可能的。

首先必須蒐集到某個特定地域的石材和木材等材料,在蒐集好材料後再由Assassin執行長時間的儀式,最後才能讓寶具完全成形,這是因爲歷史上的塞米拉米斯女帝並沒有實際上建造出空中庭園的緣故。

她實際上根本沒有見過空中庭園。

但是,她知道這已經作爲幻想刻印在自己的記憶中,也有這樣的體感。雖然是後期修補性質的神祕現象,但是“由世界上最古老的暗殺者、傳說中的女帝所建造的空中庭園”這個印象實在太強烈了吧。

必須蒐集材料。

首先必須蒐集到基於這個現實世界的真實物質,她過去所生活的那片土地的木材、石材、礦物、還有植物和水。

把蒐集回來的這些東西重新組配,由她通過儀式來到達真實的幻想,那是虛僞的真實,是本來絕對不可能存在的寶具。

因此,它就被冠以“虛榮”的名字。

對知道真相的人來說,這隻會成爲嘲笑的話題,因爲她根本沒有造過空中庭園。但是,虛榮並不一定意味着脆弱。

不,在蒐集材料完成寶具的瞬間,至少在這個時代裏,虛榮已經變化爲真實了,然而披着幻想外套的這個庭園——卻比真實誇張得多,簡直到了荒唐的地步。

“那麼各位,請準備戰鬥吧,以這個速度前進的話,到固守在米萊尼亞城寨的他們能目視到我們的距離,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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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並不是因爲害怕,只不過是因爲聽到她提示出“一個小時”這樣的具體數字,使得他們內心湧起了熊熊的鬥志而已。

“Caster,我不久之前交給你的那把刀,現在怎麼樣了?”Caster讓靈體化的那件東西現出原形,恭恭敬敬地遞了出來。

“嗯,就在這裏。”

“……喂,士郎。”

“那把劍,你要用來做什麼啊?該不會是——”

Rider和Archer都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018 戰爭開幕前

士郎微笑着把拿到手的刀從鞘裏拔了出來,儘管日本刀的基本形狀都一樣,但卻會因爲鍛造師的靈魂不同而形成各種不同的側面,既有外形優美可愛堪稱藝術品的刀,也有像士郎手中那種豪放磊落、特別針對某種存在而設計的兇器。

即使從精通古今東西的所有武器的Servant們看來,這把刀也是足以號稱一級品的上等貨色。

“由我來充當Caster的代理,大家不用擔心,我對戰鬥也有着相當程度的心得。”

但是,輕易把擁有武器和參加戰爭劃等號的做法,也未免過於魯莽了。

“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什麼都別說了,你還是像個Master的樣子留在這裏比較好啊?”

“Rider說的沒錯啊?雖然你看來是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但說到底也是停留在人類範疇的存在,要是碰上對方的Servant,那就完了吧。”

Rider和Archer慌忙制止他說道。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一般來說Master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跑上前線。

Servant並不一定只會把目標鎖定在Servant身上。

如果敵方的Master是擁有合理性思維的人,看到大搖大擺跑上前線的Master,一般都會命令Servant將其殺死,只要Master一死,Servant的死亡倒數就開始了,至少不可能再繼續以全力展開戰鬥。

更何況下一場戰鬥毫無疑問是一次大決戰,不光是Servant和Servant互相碰撞,就連自己用作棋子的龍牙兵也要盡數動員起來,是一場空前規模的大戰爭。

在這樣的狀況下,身爲區區人類的他不管怎麼想也是難以承受的——這時候,Caster像是要制止Rider和Archer似的站到了中間,向兩人說道:“兩位,過去我曾經這麼寫過,‘最優秀的勇氣就是分辨是非’,現在據我看來,比這位士郎神父更有分辨能力的人實在不多見。更重要的是!”

他以演戲般的動作注視着士郎手上握的那把刀。

“在這把刀上我稍微施加了一點魔術,說明白一點,它完全可以相當於C等級的寶具。”

包括Assassin在內,除士郎以及牧塵以外的全員都驚訝得全身僵直。

寶具——他的確是這麼說的。

Servant們各自擁有的銘刻在傳說中的必殺聖遺物——那就是寶具了。

“——啊?”

“……那是怎麼回事?你能創造出寶具嗎?”

“你的固有技能……應該是‘魔術強化(enchant)’吧。難道就是那個力量?”

“沒錯。”對於Assassin的提問,Caster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肯定道。

嚴格來說,“紅”Caster——莎士比亞的這種技能並不能稱爲魔術,無論是什麼樣的強化魔術,也不可能把器具強化到寶具的級別。

本來他也不是對刀施加了魔術,只不過是一邊看着士郎交給他的刀,一邊“寫出”那把刀是何等的鋒利、是一件何等嗜血的產物而已。

但是,如果執筆者是世界聞名的大文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概念武裝——世界上存在着一種並非以物理性的力量、而是通過物品本身的概念發揮效果的武裝,憑莎士比亞灌注靈魂寫下的文章,就算對象只是路邊的小石頭,也完全可以具備必殺的概念。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爲什麼你不用這個來戰鬥?”保持着沉默的Lancer向Caster問道。

他這個提問的確很合理,既然能讓區區的刀劍變成寶具,只要拿着它去戰鬥就行了。

“——作者是從來不會寫自己的,那是名叫散文的東西,現在的我就只有編織他人故事的能力,除此以外我就沒有想寫的東西了。”Caster以堅定的語調回答道。

Lancer理解了他的意思,皺着眉頭說道:“那也就是說怕麻煩嗎。”

“嗯,差不多吧。”

唔——Lancer點頭表示明白。

“……那就沒辦法了,你的目標是描寫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故事,不管其結果是破滅還是悲劇,你也不得不寫到最後。因此,生存到最後一刻就是你的目的吧,在前線上戰鬥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對於這句冰冷的話語,Caster卻滿心歡喜地笑道:“沒錯,就是這樣!我很想親眼目睹這場聖盃大戰的結局!我必須這樣做!不管是幸福還是不幸,又或者是令人絕望的真相,在身邊親眼目睹大家的故事直到最後,就是在下所肩負的使命!”

作爲被聖盃戰爭召喚而來的Servant,這實在是完全不符合身份的臺詞,他斬釘截鐵地說了——要一直旁觀到最後。

Archer和Rider也真的不知道該感到無奈還是該生氣了。

“總而言之,我的戰鬥力幾乎等於零,所以我就打算把這個重任交給Master之中擁有最高戰鬥力的士郎神父了。”

“我不介意……只要有這把刀,在戰場上應該是不會輕易敗下陣來的。”

正如士郎所說,既然有這把至少能跟C級別的寶具相匹敵的這把刀,那麼要解決人造人和魔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牧塵知道,這傢伙雖然能力值平平,但是也是一個Servent,哪怕得到了肉體,他的戰鬥力也沒有多少下降,當然,也沒多少上升就是了,對付Lancer或者Rider這種大英雄另當別論,如果只是對付龍牙兵或者魔偶亦或者黑方的Berserker這種強度不高的Servent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不,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因爲那把刀本來就是一把稀世名刀吧,否則的話,無論如何也是無法達到C級寶具水平的。”

“……因爲這是過去某位劍豪所愛用的寶刀啦。”士郎小聲嘀咕道。

他的表情稍微有點放鬆,露出了淘氣的笑容。

“——那就沒辦法了,Master,我必須留在這裏操縱這座庭園,所以無法親赴戰場戰鬥。雖然我會儘可能加以援護,但你可別太深入敵方哦?”

“這個我明白,畢竟我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

儘管嘴上是這麼說,但士郎卻完全不打算在這場戰爭中保留實力:必須全力以赴去戰鬥,全力以赴去奪取聖盃,爲此他願意賭上性命,即使是完全背離正義的行爲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那麼,雖說將領到齊了,沒有士兵也不太像樣呢,就算只是區區的人造人或者魔偶,湊在一起也是相當煩人的吧。”

正如Assassin所說,他們並不擁有士兵,就算Master們動員起所有的使魔,最多恐怕也不足十名吧。

但是,她畢竟是身爲亞述女帝的塞米拉米斯,可供消費的兵卒什麼的,她完全可以毫無限制地製造出來。

“我去適當挑選一些龍牙兵,有三千名的話應該足夠了吧?”

以龍牙造出來的龍牙兵都是一些用完就扔的雜兵……但是,就算再怎麼用完就扔,三千人這個數字也實在太異常了。

“數量當然是越多越好……但是Assassin,不管怎麼說那也不可能吧?”

“一般來說當然是不可能了,但是隻要身在這個空中庭園,我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對於Rider的疑問,Assassin滿懷自信地笑着說道。

沒錯,不管這個空中庭園去到哪個國家,也會一直作爲她的領域發揮效力,所有的屬性都被強化,甚至連涉及魔法領域的魔術也能哂米匀纭�

當然,這是要付出代價的,畢竟這個寶具本身就幾乎達到了犯規的級別。“紅”Assassin一旦離開這個庭園就會被無力化。

不過,這個庭園卻是一座移動要塞,離開這座庭園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由哪一位先打頭陣呢?”

對於士郎的提問,Archer、Rider和Lancer都互相對望了一眼,不打算參加的Caster則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牧塵依然在思考着自己待會開場的時候打算怎麼做。

Lancer無言地搖了搖頭——似乎是“請你們先上”的意思。

接着,Rider就和Archer就對視了起來,看來兩人都想搶先一步去打頭陣。Assassin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膀,Caster則說要向打頭陣的勇士奉獻讚頌的詩篇什麼的,給他們火上澆油。

“……請你們一定要以和平的方式來商量哦?”

雖然也不是遵從了這個要求,但是兩人還是同意了妥協的方案。

“由我來打頭陣。”

Rider似乎決定要打頭陣了,但是Archer卻召喚出作爲自身武器的弓,同時高高舉向空中。

“不過先制攻擊就由我來發動,因爲我本來就打算要釋放寶具了。”

“明白了,那就這麼定了。”

“第一次的兩人共同作業,是這麼回事吧,要不要來一首愛的詩篇?”

對於Caster的提議,Rider滿臉喜悅地回答道:“噢,那就拜託了。”

但是Archer卻很不情願地皺起眉頭:“不,還是免了吧。”

於是,Caster就把兩者的意見統合起來,決定創作一首描寫失戀男人的哀傷之詩。

面帶苦笑地看着他們這番對話的士郎,這時卻把視線轉向了開始出現在暗夜彼方的米萊尼亞城寨。

——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019 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