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506章

作者:紫霄噬月

“————這纔是、吾所懷念的庭園。‘虛榮的空中庭園(HangingGardens·of·Babylon)’喲,怎麼樣,master?”

聽了“紅”assassin·塞米拉米斯的話,Shirou呵地發出了感嘆。

構築在他面前的是難以想象的巨大建築物,它由被規整排列的綠意盎然的浮島和大理石地面、以及柱子所構成,各式各樣的植物到處纏繞,令混沌的醜陋與絢爛的美麗合而爲一。

那與其說是庭園,不如說是要塞,與其說是要塞,更讓人聯想到巨大的飛行兵器,那絕不是錯誤,這座空中庭園,是貨真價實的浮游要塞。

“…………太美妙了,我的要求,你有好好地融入進去吧!”

“當然了,master。…………那麼,等Lancer、rider和Archer一返回,就讓庭園啓動吧,就算是‘黑’方那羣servant多半也會嚇破膽吶。”像是非常愉快一樣、“紅”assassin放聲大笑。

“非常感謝,現在戰力齊聚的時候正是絕好的機會。大概,我方的Saber也會配合我們行動吧!”

“一大決戰啊。…………恐怕這將成爲史無前例、確實如同神話一般的戰鬥吧。”

對方俘虜了自己的Berserker,論戰力估計有八騎,而自己這方則只有六騎,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依然不懼,與其等他們準備好了再打過來,不如還是自己這方直接帶着空中要塞打過去的好。

“無論如何,能不能獲得大聖盃,也許還得看接下來的關鍵戰鬥啊!”

和那份決意相反,Shirou的聲音中有種說不出的安穩,不過,那聲音裏包含着用盡一切手段排除敵對之人的、如寒冰般的冷淡。

他爲了掌握那份願望,會毫無躊躇地搶奪一切必須的要素吧!那之中不存在任何慘虐性,僅僅有着絕不會被任何事物所動搖的鋼鐵之意志。

曾經,少年問過。

爲什麼、爲什麼我們不被寬恕呢?那絕不是救贖,展現在那裏的純粹只有絕望和悔恨。

這次一定要得到聖盃,必須再一次賭上全心向神質問。我的願望,到底足以受到你的祝福嗎?

“走吧,assassin,那場悲劇不會再重演,大聖盃————是我們的!”眼神中包含着祕藏的決心,Shirou抬頭仰望高遠透明的天空。

少年懷抱的夢想,如今依然存於他的胸中。

016 牧塵的苦惱

牧塵和迦爾納並沒有回到當初教會所在的那個據點,因爲天草四郎時貞他們都已經轉移了,所以牧塵他們也回到了那座已經完工了的城池之中。

而魔法協會打來的電話,也就是Assassin引起的連續殺人事件牧塵也沒興趣過去,反正那裏已經有獅子劫界離和Saber過去了,而且他們註定不可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牧塵覺得去那裏根本沒什麼鳥用。

牧塵回到Assassin的城堡後讓Lancer自由行動就自己管自己洗了個澡睡覺去了。

很久沒有這種躺牀上什麼都不做的睡一覺了,牧塵也不介意難得的放鬆一下,哪怕這個放鬆是在類似於敵人的城堡裏。

在這裏Assassin賽米拉米斯可以得到堪比本土的知名度加成,但是那對於牧塵來說毫無意義,只要有毒藥出現,牧塵就會瞬間暴起釋放靈力以不死鳥之炎燒燬一切。

單純的毒藥對於牧塵這種等級的人來說已經沒有效果了,只要實力足夠強,管你是什麼毒藥,牧塵都能夠煉化掉它,哪怕是海德拉的劇毒也一樣,這種毒藥厲害是厲害,連半神海格力斯這種有着半不死身的大英雄都只能夠以死解脫。

但是終究不可能抵擋時間能力的侵蝕,時間逆流分分鐘就能夠搞定他,而至於精神方面的藥物,牧塵並不認爲自己會被區區毒藥侵蝕了精神意志。

人生最爽的事情是什麼呢?

這種事情定義很困難,因爲不同的人,不同的環境下會得出的結論肯定不同,對於很久不曾睡覺的人來說,一覺睡到自然醒肯定是一件相當快意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牧塵讓體內的靈力瘋狂的席捲了一遍身體,然後查看時間軸,看看自己睡覺前後有沒有出現什麼變化。

當然,就結果來說牧塵一點事情都沒有出,這估計和迦爾納有在關注那個最古的毒殺者的關係吧。

畢竟Lancer和Archer以及Rider他們不同,他們沒有見過自己的Master,也不知道自己的Master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迦爾納是見過牧塵的,一旦牧塵出事他肯定會懷疑到賽米拉米斯的身上。

這種不智的事情不會是天草四郎時貞會做的,也不是賽米拉米斯會做的。

本來牧塵是打算去這移動要塞的花園看看的,但是結果發現賽米拉米斯和天草四郎時貞在放閃光彈,居然是膝枕,連他好像都沒有這個待遇吧?

過去那麼多時間,牧塵似乎還沒有被洛璃來過膝枕,他們一般來說都是分開休息的,要不就是在修煉,難得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是牽牽手,或者擁抱一個,哦,畢竟他也算是和洛璃Kiss過了,應該算是比賽米拉米斯他們要程度高點吧!

不想當電燈泡的牧塵立刻離開了庭院,然後在這座移動城堡之中到處逛了起來。

就當做是看看這座屬於Assassin的寶具的風景好了。

只是,走在城堡中的牧塵卻稍微有點頭疼的感覺,至於原因,那很簡單,那就是不久之後就要展開的聖盃大戰。

因爲自己這邊失去了一騎Berserker,所以在Servent的數量上稍稍佔據了劣勢,雖然這邊的Servent陣容堪稱豪華,但是對面其實也不算弱。

比如說黑方的Saber,也就是齊格飛,別看這傢伙原著中被他的Master認定沒什麼用,結局還那麼慘,但是那只是因爲他遇到的對手都是相當強大的那種,無論是Lancer還是Rider都是屬於TopServent的範疇,無法立刻分出勝負還是很正常的。

在現在因爲牧塵的干擾下而沒有挖出心臟自殺的黑Saber存在的情況下,自己這邊必須要分出一個強力的Servent進行應對纔行,而能夠和黑方的Saber交戰的人就算在紅方陣營之中也只有Rider和Lancer。

只是Rider對於黑方的Archer相當執着,雖然他不知道,但是對面的Archer是他的師傅喀戎,戰鬥力也算是相當彪悍的了,至少,這邊肯定要分出一騎強力的Servent進行應對。

只是在Rider認定了的現在,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替換他的戰鬥對象。

這樣子的話就有點麻煩了,因爲黑方還有一騎Lancer,作爲在本土作戰的弗拉德三世,他在有知名度加成的情況下戰鬥力彪悍的一逼,甚至還差點將迦爾納逼入絕境。

換句話說他也只有迦爾納或者Rider阿喀琉斯能夠對付,好吧,個人感覺還是迦爾納更加適合對付弗拉德三世,畢竟如果從體內被貫穿身體的話,阿喀琉斯那個自大狂顧忌也沒轍,也只有有着連致命傷都能夠自愈的迦爾納才能夠應付那種出其不意的攻擊。

那麼接下來的分配是……

好吧,這邊的Saber還沒有到場,所以暫時不能列入戰力範疇,黑方的Assassin成了第三勢力,在這場戰鬥之中基本可以無視,暫時不列入考慮,而黑方的Caster本身也沒有什麼戰鬥力,和這邊同樣沒什麼戰鬥力的Caster正好可以抵消。

那麼接下來的戰鬥分配是這樣子了。

黑SaberVS紅Lancer。

黑ArcherVS紅Rider。

黑LancerVS未確定。

黑RiderVS紅Assassin。

黑Caster&魔偶VS龍牙兵。

黑BerserkerVS天草四郎時貞&紅Caster。

紅BerserkerVS紅Archer。

這邊的Berserker被奪走是個大麻煩,不僅讓這邊少了一騎戰力,還讓對面多了一騎戰力,更加進一步削弱了本就數量處於劣勢的紅方。

沒想到原著的劇情讓他稍微一改就讓佔盡優勢的紅方變成了劣勢的一方,還真是麻煩。

斯巴達克斯雖然不是什麼決不能失去的貴重Servant,但是變成敵人的話還真有點麻煩,原因就是那傢伙的寶具——‘疵獸之咆吼’。

失去“紅”Berserker這件事本身並不址個太致命的問題,當然,其無與倫比的戰鬥力的確有着很高的價值,但是要操縱他實在太困難了。

從使用方式來說,就只有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把他送到最前線,然後一直放着不管直到他死爲止了。

雖然這從某個方面來說是坑隊友,但是因爲這貨的特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他的“疵獸之咆吼”是可以將施加在Berserker身上的傷害全部轉換爲魔力並加以釋放的寶具,因爲這不是作用於對手、而是作用於自己的能力,所以在分類上是屬於對人寶具,不過實際上卻是對軍寶具,是可以實現大規模破壞的好東西。

問題就在於其破壞範圍實在太大了,一旦弄錯使用地點,搞不好反而會落得“給己方陣營造成莫大傷害”的可悲下場。

幸好這邊的主事人也知道他的寶具,雖然不知道會在什麼程度的時候發動,不過Servant的話應該是可以察覺到的。

那時候就已經只能選擇逃跑了,不管是什麼樣的Servant也沒有在炸彈上戰鬥的愛好,同時也沒有這樣的必要。

現在的關鍵問題倒不是紅Berserker,這傢伙稍稍引導一下很容易被利用的,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黑方的Lancer,在自己沒打算直接掃平聖盃戰爭的時候,牧塵覺得放任黑方的Lancer絕對是個大問題。

因爲他的戰鬥力算得上是相當強大,哪怕他的體術不咋地,但是靠着龐大的魔力供給以及極刑王那種領域性概念“貫穿”寶具要對付起來估計也沒幾個Servent能夠做到。

如果放任他二打一的話,包括迦爾納在內,任何一騎Servent都會有危險,那麼是有着神明加護的Rider也是一樣,畢竟就算無法直接打穿他的肉體,困住他還是能夠做到的,而且無處不在的樁子對於他的腳後跟也是個威脅。

就算不論這點,在困住他的時候由喀戎進行致命一擊的話也是可以的。

而且牧塵還不知道他的貫穿概念到底能不能從體內對Rider發動攻擊,但是除了迦爾納之外,牧塵不覺得還有其他Servent能夠和他對抗。

畢竟只要位於他的領域內,極刑王甚至能夠從體內進行攻擊,這對於任何一騎Servent來說都是相當致命的。

Ε=(ο`*)))唉!聖盃戰爭也就算了,在這個劃分了陣營的聖盃大戰之中竟然連配合或者支援都沒有,依然保持着一對一的單挑,牧塵對那羣英雄也是醉了,這哪能叫戰爭,明顯的就是那些自戀狂們的個人秀好不?

不過,光是苦惱也無法解決問題,很快牧塵就接到了在王座之間匯合的信息。

017 每場聖盃戰爭總有那麼一兩個喜歡上前線的馬斯塔!

來到王座之間,賽米拉米斯和天草四郎時貞還沒到,只見Rider和Archer都各以自由自在的姿勢在那裏休息,Rider躺在那裏仰望着天花板,Archer則坐在地板上喫着似乎是拿自己打到的動物烤成的肉串。

看到他們的樣子,牧塵乾脆從寶物庫中拉出了一張躺椅直接躺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一直在外面發呆的Lancer也來到了這裏。

牧塵感受到這個氛圍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尼瑪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在意個毛線,而且戰鬥又不是什麼單純的比較性能就能夠得出結果的,這又不是遊戲王卡牌遊戲,有着戰鬥力標準,只有戰鬥力強的纔會贏,就算是遊戲王也有魔法卡陷阱卡來輔助戰鬥好不。

到時候看戰鬥情況再說好了。

“哎呀,看來讓你們久等了,實在抱歉。”

和賽米拉米斯一起來到這裏的天草四郎時貞看到聚集的腥酥x罪了起來,Assassin聳了聳肩膀嘆息道:“你說什麼啊,Master,看他們的樣子只不過是在隨便打發時間罷了。”

Rider和Archer都同時“哼”的一聲把臉扭過一邊,看來這兩人對Assassin——女帝塞米拉米斯完全沒有半點敬意。

而牧塵根本沒在聽,Lancer更是不會理會她,畢竟Lancer只會聽從將他召喚出來的契約者的話。

“不過也好啦。”她以傲然的姿態點了點頭,然後在王座上坐了下來。士郎則像她的心腹似的伴在身旁。

“Caster到哪兒去了?”

“啊……Caster一直躲在工房裏沒出來。”

“要把他叫來嗎?”

“哈哈哈,Master,如果你去叫他的話,不就好像讓你去當跑腿的感覺了嗎?就讓我用念話來呼喚吧。”

她輕輕揮動起兩根手指。

五分鐘後,最後一人迎面承受着在場所有人的焦躁感華麗地登場了,他一走進敞開的門扉就以誇張的動作攤開雙手,高聲呼喊道:“噢噢,‘如地獄般漆黑、宛如暗夜般的你啊!’‘我覺得無比美麗,甚至有閃閃發光的感覺!’”

牧塵聽到這聲音就要捂臉了,果然天才和瘋子就只有一線之隔嗎?在型月中的那些天才基本上都有各種各樣的怪癖和問題。

Assassin“唉”的嘆了口氣,問道:“那是在說我是嗎?”

被問到的男人——“紅”Caster·文學怪物莎士比亞點了點頭。

“難道還有別的人嗎?亞述的女帝啊!……不不,實在抱歉,我一不小心就興奮過頭了,因爲我久違地來了執筆的興致。啊啊,話說士郎神父,雖然有點唐突,但是我想要一點東西。”

“是什麼呢?”

“根據我被賦予的知識,這個世界上好像有一種光是敲按鍵就能打出一個字的機械對吧?”

士郎稍微想了想,然後一拍手說道:“……啊啊,你是說電腦嗎。”

“是的,能不能幫我弄一臺呢?”

“唔,那當然可以,在後天之前我就幫你安排好吧。”

莎士比亞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對於Servent來說,實際上他還是很好說話的,因爲和那些魔術師不同,他很尊重Servent自身的意願,如果不是這裏的Servent不是他本人的Servent的話,對於這些Servent來說也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吧!

只可惜,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這種可能無法出現在這個世界。

看到這一幕的Assassin等人也感到相當無奈。

“Caster……你可別忘記了聖盃戰爭啊。”

“那是當然了,女帝啊,既然你讓我們集中到這裏來,理由就只有一個,是戰爭對吧?英雄們將競相爭霸,展開野蠻無比的互相廝殺對吧?我Caster,當然會盡情的——好好看着的!”

“我說,你不戰鬥嗎?”

“唔,其實我對戰爭和魔術什麼的都很不熟悉,‘然而猩駞s爲了讓我們成爲人類,給我們添上了適當的缺點’。”

你明明是Caster啊——Rider和Archer雖然很想指明這一點,但還是勉強忍住了。

實際上正如他所說,莎士比亞基本上是一個跟“戰爭”這種行爲無緣的英靈,他的職責只是聖盃戰爭的紀錄,以及編織隨之而來的主人公(Master)的苦難與絕望、希望與暴力的故事。

說書人從來不會登上舞臺,只會爲登上舞臺的人提供支援。

……假如他被召喚到通常的聖盃戰爭中的話,除非Master有着近身戰鬥的天賦才能,否則毫無疑問是會早早敗退的吧。

但是幸好就這次聖盃大戰的狀況來看,他還是有許多活躍的機會的,因爲他擁有某個非常特異的“技能”。

“——總而言之,大家都到齊了吧。現在我們的準備也完成了,應該是發動進擊的時候,雖然想要這麼說,但是在那之前,Lancer的Master,請你表態吧,你的願望以及你參與聖盃戰爭的原因。”

“一開始我就已經說過了,那麼我就再說一遍好了,至於是不是相信那就由你自己來判斷吧!”牧塵嘆了口氣,站了起來,直視Assassin的眼睛,“我想要見識你的Master的願望達成之後的光景,在這之中,讓Lancer完成和Saber再戰的約定,除此之外別無他願,或者說我本人並沒有寄託於聖盃的願望,就算有那也不是應該寄託於聖盃的,我的話到此爲止。”

牧塵的話沒有參雜一絲假話,他確實沒有寄託於聖盃的願望,或者說聖盃根本給不了他強大的力量,雖然大聖盃之中魔力很多,但是牧塵體內的比魔力更加高級的靈力如果轉化爲魔力的話足夠裝滿這大聖盃等級的容器不知道多少個。

具體數字牧塵不知道,也沒打算去計算和嘗試。

“嘖!”

對於牧塵的話,Assassin咋舌,而天草四郎時貞倒沒有再深究下去,他攔下了Assassin,然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能請你的Lancer去對付黑方的Sab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