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505章

作者:紫霄噬月

“Lancer,剛剛的戰鬥如何?”沒話找話的牧塵開口問道。

“對方的Saber是個很棒的戰士,我們約定了下一次能夠無悔的戰鬥。”

“啊,是嗎?”牧塵想了想,然後想起了似乎原著中他們的這場戰鬥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最後被齊格這顆老鼠屎給攪黃了。

“雖然說我的願望是看到天草四郎時貞願望達成之後的世界,但是在這個途中一起實現你的願望似乎也不錯,那麼轉向,走起。”

聽到迦爾納的話牧塵直接調轉方向不再開往天草四郎時貞的方向,而是選擇前往了即將爆發第二次戰鬥的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城堡。

當然,他肯定不知道具體位置,但是感知一下我方的Archer、Rider以及Berserker就行了,再加上他們前進的路線,牧塵就能夠推斷出對方的位置了。

牧塵在大致的事情上並不具備唯我獨尊的意志,只有涉及到他自己的事情上纔會異常固執,但是如果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情況下,他還是很寬容的。

所以他的方針不是按自己的想法去調動Lancer,而是把讓Lancer按自己的意願來行動視爲行動核心,再次基礎上編織自己的計劃。

如果是通常的聖盃戰爭。

由於要面對六名敵人,不論羈絆的有無,雙方必然都得相互託付性命,但這次,Master死了、Servent卻還倖存的概率極高。

說得極端一點,就算他們倒戈投靠了敵方失去Servent的Master也沒什麼問題。

換句話說,對於沒有和Servent建立信賴關係的Master,等待他們的將是背叛之刃。

哪怕迦爾納並不是那種會背叛Master的Servent,牧塵也不打算無視他的意志以及意願。

這並不是因爲牧塵是什麼聖母心,而是爲了自己曾經在看到動漫時對於迦爾納的崇敬之情。

當然,現在這種情緒幾乎沒有剩下多少,但是不妨礙牧塵想要幫助這個一生坎坷,至始至終都幾乎沒有達成過自己願望的男人。

既然對方是想要進行一場無悔的暢快的戰鬥,那麼牧塵就會爲其做好準備。

【那麼,就去看看能不能趕上對不起先生挖心臟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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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紅方的Berserker日夜不停的朝着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城堡趕去。

至於原因,因爲被Caster告知了在那裏有一個壓迫者(王·弗拉德三世)。

作爲反抗精神化身的斯巴達克斯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立刻就徹底暴走了。

斯巴達克斯。

【筋力:A耐久:EX敏捷:D魔力:E幸撸篋寶具:C】

就面板來說還算是不錯了。

作爲在這次聖盃戰爭之中登場的隸屬於紅方的Berserker,古羅馬的劍鬥士,對忍耐的盡頭有着人類的強大堅信不疑。

當然,在牧塵看來忍耐根本就是等死,忍耐確實需要,但是一直到忍耐的盡頭的話基本上就是死了。

不過這也終究只是一己之見而已。

作爲Berserker登場的有着【抖M】和【微笑兄貴】暱稱的斯巴達克斯沒有託付於聖盃的願望,有的只是渴求身赴戰場的夙願。

因爲對於以救濟被害者、向加害者造反爲志願的Berserker而言,戰場就是隻有弱者和強者的地方,充滿了他渴求不已的苦痛和試練。

完全無視御主或其他從者的意圖,單純爲暴動而暴動、之後變成星星消失,簡單說就是最符合「狂戰士(Berserker)」三個字的從者。

他是曾經在古羅馬發起大規模奴隸叛亂的最強劍鬥士。

身爲叛亂的主帧⑼瑫r也作爲實質的領導者率領奴隸在最前線不斷戰鬥,遭到軍隊鎮壓也一樣奮戰到死。

或許是因爲這樣,傳說斯巴達克斯的屍體被撕得粉碎,無論在戰場的任何地方都無法尋獲。

他讓烏合之械呐褋y軍團結一致,屢次戰勝強大的羅馬軍,可以推測他的人望和戰爭指揮能力非常卓越,但他受人愛戴更主要的因素是他是「必定可以逆轉取勝」的英雄。

對叛亂軍的士兵來說,戰況越是令人絕望,前方有着的勝利就越確實。

因爲逆轉的英雄這一威名,所以在知名度夠高的地區(如意大利)召喚的話就能夠以之逆轉所有敗戰,反敗爲勝並取得聖盃也說不定。

只可惜這裏雖然是歐洲,但是並不是意大利,而是羅馬尼亞。

作爲Berserker,他的狂化等級比較特殊,是EX級的。

因爲他能對話,乍一看還以爲能夠進行思想交流,實際上卻完全沒法理解別人的話,原因正是由於他被固定在“總是作出最困難的選擇”這種思考上。

不過也正是因爲EX等級的狂化,所以他即使承受狂化也還能普通地講出「被束縛者方爲強,因爲憤怒和悲傷會蓄積起來,直到得以解放之時啊」這種話。

總結其來就是有着自己意志的,完全不聽人話的移動災難。

在七人對七人的戰鬥中,如果有一人突出,結果很大可能就是死,在那一刻戰況就變成了七對六,既然不存在什麼Servent的替代戰力,這是絕對的不利。

避免戰力的逐次投入,這是基本,更何況,要是無法補充的話就更是如此。

然而Berserker卻開始了暴走,既然沒有救出他的手段,首先毫無疑問紅Berserker會被誅殺。

當然,牧塵知道Berserker會被俘虜反叛,但是他並不在意,這種不受控制的定時炸彈要不要一個樣。

而且,反正他們這邊還有一個完全沒有戰鬥力的Caster在,再少一個也無所謂了,畢竟黑方其實也少一個Servent,也就是黑色的Assassin——開膛手傑克。

事實上一開始兩方的戰鬥力其實還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只不過後來Saber齊格弗裏德自殺導致戰力平衡喪失,不過因爲俘虜了斯巴達克斯,所以雙方的戰力總體來說還是平衡的。

畢竟紅方這裏還有一個獲得肉體的Servent,天草四郎時貞。

哦,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牧塵纔對。

015 救助人造人

在尤格多米雷尼亞城堡前的大戰毫無疑問的爆發了。

以Berserker斯巴達克斯的橫衝直撞爲開端,雖然斯巴達克斯幾乎可以說是力大無窮,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有着A級別的筋力。

他的武器雖然爲小劍,但是靠着野蠻的筋力其斬擊甚至可以帶起強烈的衝擊波,這點和海格力斯倒是有點相似。

而且這貨靠着筋力就能夠用單手輕易舉起三米高的魔像,空手將其粉碎,其力量大至可怕的地步,但其最大的武器是強韌的肉體,其戰鬥方式是承受對方攻擊,再加以反擊。

所以嘛,一個人有勇無值臋M衝直撞的結果就是被地方輕易打敗俘虜了。

對方的Rider擁有着接觸到就可以將Servent的腳強制靈體化的能力的長槍,再加上還有在羅馬尼亞本土作戰的弗拉德三世,另外還有着能夠製造出出類拔萃的魔像的魔偶師。

畢竟除了某個傻叉Master連續用兩劃令咒給搞虛了的Saber以及同樣和Saber一起去迎擊紅方Rider以及Archer的Berserker之外,其他的Servent幾乎全員都是完美狀態。

所以毫無疑問的,Berserker被俘虜了,而且還開始準備切斷契約讓他調轉槍頭對付這邊。

牧塵沒打算參與這場Rider的登場秀,畢竟除了打穿他的腳後跟,否則沒有神性的人根本傷不了阿喀琉斯那個有着概念守護的傢伙。

當然,如果能夠和牧塵一樣直接切斷、破壞概念的力量的話就當上述的話沒看到好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恰巧黑方召喚出了喀戎的話,阿喀琉斯一個人就能夠肆虐黑方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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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不更早點下決心!你本可以阻止的!如果是你的話,本可以阻止那個笨蛋的!”Rider流着淚責罵Saber。

Rider跪在人造人身邊握着他的手,人造人的呼吸太過於虛弱,似乎馬上就要死去,需要馬上就做治療,可是治療傷口需要魔術師的協助,他們無法做到這一點。

Rider正是爲了從那些魔術師手中救下他而帶着他逃到了這裏。

“對不起。”Saber能向Rider和人造人做的只有道歉。

“說了道歉的話就能結束嗎?!他只是……他只是拼命想活下去而已!我們不過是亡靈,不過是殺人者,不過是單純的Servent而已,可是我們連……連尊重他求生的意志也辦不到嗎?!”

Saber無話可說。

作爲施捨的英雄,他實現了別人諸多的願望,但他曾經對許多悲嘆視而不見。

因爲他們沒有說出來,因爲他們沒有需求幫助,所以自己就對他們棄而不顧,抱着諸多後悔迎接死亡的Saber,明明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但還是重蹈了生前的覆轍。

毫無疑問,那是Saber要揹負的罪孽。

就像Rider所說的一樣,如果Saber有向Master接進一步的話,說不定可以改變這樣的結局。

如果自己向Master主動搭話的話,說不定Master也能夠理解他,沒有做這種努力,只是機械性的遵守他的指示的Saber,他還是沒能改變生前的壞習慣。

結果是,Saber再次踢開了連將自己的願望說出口都做不到的弱小生命。

“可惡,不要死……不要死啊,你還要活下去啊!”

Rider表現出來的考慮人造人的真摯的思念,使Saber察覺到了自己的過錯。

不是作爲單純的機器實現他人的願望的他,爲他人的幸福而歡笑、爲別人的不幸而哭泣的Rider纔是,稱得上英雄的人物。

“我,似乎再次走上了錯誤的道路。”Saber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覺到了心臟的跳動。將龍血輸送到全身的,他的生命的結晶。

“還沒有結束。我,還有着可以向他獻出去的生命。”

因爲自己的猶豫,渴望着生存的一個生命快要離開了,那樣的話那個責任要由自己的生命彌補。

那結果,說不定會讓他走上佈滿荊棘的道路,但現在Saber能做到的只有這一個。

“如果想死的話請先把和我家Lancer的約定履行了之後再說,對不起先生!”

停止了Saber充滿覺悟的行動不是那帶着嘲諷的話語,而是那來自宛如太陽化身般的美男子的壓迫感。

“‘紅’Lancer!?”Rider驚愕的看着出現在現場的大英雄,他完全想不出Lancer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給我滾一邊去,你這僞娘!”牧塵走到了人造人的身邊,然後俯視着半跪在人造人身邊的Rider說道。

“你想幹什麼?”Rider像是護犢的母雞一樣張開雙手攔在牧塵的身前。

“真是看不下去了,好幾個英雄居然爲了一個人造人搞成這德行,嘛,說到底不過是一羣人格缺失的白癡罷了。”牧塵看都懶得再看阿斯托爾福一眼,轉身看向Lancer,“Lancer,給我把這倆腦子缺根筋的二貨趕到邊上去。”

“遵命,Master!”Lancer應話的同時,手中的武具已經具現在了手中,包含魔力放出(炎)的一擊宛如洲際導彈轟炸,直接把Rider給吹飛了出去,他的防禦在Lancer面前跟一張紙沒什麼區別。

齊格弗裏德雖然瞬間拿出了幻想大劍格擋住了這一擊,但是這超越了A級的一擊依然讓他被逼退了一段距離。

“Lancer,我要救那個人造人,請不要阻攔我!”以非常標準的持劍姿勢站在Lancer面前的Saber開口說道。

“這是Master的命令,我只會遵從,而且我的Master並不是爲了殺戮而來這裏,你就在那裏靜靜等待吧,我不會讓越過我的防線一步。”Lancer非常平淡且自信的站立在牧塵的身前對Saber說道,“就算你們兩人一起上,我也無所謂。”

“Lancer,如果要戰鬥的話,寶具的解放交給你自己決定,另外,沒必要顧忌我的魔力儲備,最後,那邊的Rider真名是阿斯托爾福,他的長槍有着接觸到身體哪怕是鎧甲都有強制使你的雙腳靈體化的能力,注意點。”牧塵用天之鎖將人造人從爆炸之中拉出來免去了他被波及殺死的結果,然後頭也不回的對Lancer說了一些重點。

“明白了。”一如既往的簡潔明瞭,Lancer不會犯在戰場上小看敵人的錯,這點和他剛剛與Ruler見面就打算解放寶具趁着對方使用裁決的權力之前解決掉她一樣。

“哦,忘了補充一點,那就是就算在這裏殺了他們也無所謂。”

拉着被天之鎖捆着的人造人,牧塵向後拉出了老長一段距離給迦爾納施展的空間,畢竟在別人的認知中他終究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

“慢着!”Rider似乎想要追上牧塵,但是結果被Lancer一槍攔了回去。

這一槍說真的差一點就捅穿了Rider的靈核送他進入大聖盃中。

……

“嗯,時間不多,這裏發生的戰鬥肯定被黑方發現了,如果黑方的陣營全部過來的話,就算是迦爾納應付起來肯定也很麻煩,還是快點完事吧!”

退後到一定距離的牧塵自言自語着,然後將人造人放到了地上。

“照理說你這傢伙我應該殺了你的,太嫌人了,不過留着你去噁心一下黑方或許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沒有飛哥的心臟你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想了想,牧塵伸出手按在了人造人的胸口。

人體改造什麼的,牧塵在阿斯塔魯特身上就已經進行過一次了,所以這一次算是駕輕就熟。

雖然照理說牧塵只要將他治好變成普通人的程度就差不過可以了,但是因爲某種心理作祟,他還是把這個人造人的身體變成了有着主角一般天資驚人的狀態。

全身無用細胞全部廢棄,那些有用的則是全部被激活,並在時間之力的微操下進入了巔峯期,剩下的就是看他自己適應了。

大概幾分鐘之後,牧塵完成了這一次的改造。

“嗯,不錯!”

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已經從那種風一吹就倒的程度變得身強體壯了,就算去做修真小說的男主角估計都沒有問題,牧塵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這小子的衣領粗暴的帶着他朝戰場那邊走去。

這邊似乎並沒有打起來,除了幾次想要突破卻被打斷了一隻手的Rider,Saber倒是毫髮無傷,畢竟Lancer的職責是攔住他們,而Saber似乎也沒有全力進攻突破。

看到了他們之後牧塵隨手就把手中的人造人丟了過去。

“Lancer,可以回來了!這樣子Saber就不會自殺了,到時候在戰場上你們應該能夠暢快的打上一場了。”

聽到牧塵的話,Saber似乎愣了一下,而Lancer也沒有趁機進攻,而是直接退到了牧塵的身側,Rider則是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這個人造人。

“黑方的其他Servent正在朝着這裏靠近,請指示……”Lancer開口道。

“嗯,我們在這裏也待得差不多了,走了。”牧塵轉過身就打算離開,不過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Saber,這一次幫你們只是不想我的Lancer爲了和你的約定而苦惱罷了,所以如果你也想要暢快的和我的Lancer戰鬥的話,最好先和你的Master溝通一下,不然再出現和我方的Rider戰鬥的情景的話,估計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會用我的言詞獲得他的理解。”

“希望如此。”

留下這句話,牧塵帶着Lancer飛速的離開了這裏,現在的他還不想和黑方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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