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503章

根據天草四郎時貞那邊傳來的消息，現在的Ruler並沒有靈體化，而是搭上了順風車朝圖利法斯方向行進。

他們不知道Ruler不靈體化的原因牧塵知道，因爲她現在是憑依英靈，而不是以現界的形式降臨的Servent。

牧塵在車子開到了高速公路上之後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和迦爾納一起待機。

牧塵本人有着自己的善惡觀，不會爲世人所謂的正義左右，而Lancer則從不去考慮接到的命令的善與惡，不管那道命令會導致怎樣的事態，他都敢避免去考慮。

在他眼中，只有侍奉召喚了自己的Master纔是第一要義。

當然，他對此還是有疑問的。

因爲這一次的目標不是敵方Master，也不是敵方Servent，甚至連吞噬無辜人類以補充魔力都不是。

要自己去將第十五位Servent————本該擔任這場聖盃戰爭裁判的職階、Ruler誅殺，他對Master的這個命令有些不解。

畢竟Ruler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他們是頂多對違反規約的人物提出警告、給予懲罰、避免讓聖盃戰爭本身無法成立的事態的Servent。

不過看穿了這點的牧塵也回答了他這個疑問。

“很簡單，因爲是盟友的請求，再加上我想要看看他的願望實現後的光景，僅此而已，這是個相當自私的願望，我不會請求他人理解，因爲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會爲了自己的想法而做事。”

“瞭解了。”

迦爾納的回答很簡短，簡短到了牧塵根本沒法接話。

“Lancer，你作爲Servent是頂級的，毫無疑問是最強的，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把自己的話補充的全面點，不然你這性格很容易被人誤解的。”

最後，牧塵還是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唔~~是嗎？”

Lancer聽到牧塵的這句話罕見的露出了點動搖以及困擾的神色。

嘛，說到這點牧塵也沒資格說他就是了，因爲牧塵也是個喜歡動手多過動嘴的人。

012 開始強襲

牧塵和Lancer一邊持續着斷斷續續的對話一邊等待着Ruler的到來。

而目標很明確，因爲他們已經通過Assassin的使魔得到了關於Ruler所搭的車的車種和車牌號。

牧塵本人對於汽車並沒有什麼理解，但是Lancer有着聖盃賦予的知識，所以這點的辨認就交給他好了。

牧塵並沒有對Lancer劇透任何關於Ruler的信息，反正就算出手估計也會被齊格飛攔下來，那麼說不說的意義也就沒那麼明顯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遙遠的彼方終於出現了汽車車首燈發出的點點微光。

牧塵通過優越的勢力看到了身材比亞瑟王好了不知道多少的貞德，然後就看到他靠着聖人的能力強行讓駕駛員相信自己的話，讓他等到天亮再走。

至於原因的話，那簡單，肯定是因爲察覺到了迦爾納帶來的危險，她的啓示能力在牧塵看來基本上比阿爾託莉雅的直感都要作弊。

搞定老伯之後，她開始拎着自己的行李邁腿狂奔。

嗯，嘛，怎麼說呢，牧塵對於這個跑路機聖女也實在是無語了，這丫頭牧塵記得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跑得距離都超過馬拉松了吧！

在跑到一定距離之後，她放下提包，立刻來了個一鍵換裝，把服裝變換爲原來的戰鬥裝束，用魔力編織成的鎧甲包裹了她的全身。

“————看來你就是ServentRuler！”

迦爾納跳到了高速公路上巨大的標識牌上對Ruler發出對話。

嘛，就牧塵個人來說還不如直接啓動寶具進行一擊必殺的好，幹嘛還要開口說幾句話，難道所謂的英雄全部都是話癆？

好吧，實際上迦爾納和齊格飛已經算是話比較少的類型了，相比起其他的英靈來說……

Ruler毫不大意地盯着他的身姿，說道：“…………你是‘紅’Lancer吧”

“呵，我還沒有亮傢伙，你居然就能看穿麼。”

帶着幾分興趣，Lancer點頭示意。

“是的，我知道。當然，你的名字我也清楚喲————英靈迦爾納。”

“…………”Ruler說出的名字，似乎擁有足以讓‘紅’Lancer站起來的威力。

“原來如此，你確實是Ruler，我甚至還沒出槍就被看破真名，這一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嗯，話說‘紅’Lancer，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把早就知道的事掛在嘴上可談不上賢明啊。我爲什麼會在這裏，你就把它當做是一種明確的宣戰佈告好了。”

雖說早已確信，但當被再次告知時，Ruler還是感到喪氣。

“愚蠢的是你的Master，現在在這裏解決掉我，有任何意義麼？”

“Master說了，這是盟友的請求，那麼作爲盟友回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簡潔的回答強烈地拒絕思想溝通，‘紅’Lancer接着說，“Master要我在這裏結果你，那麼我只是按照契約如此行動而已。”

瞬間，一道蒼白的光芒彷彿貫穿了Lancer的右手，但那僅是他本該握於手中之物現界了而已。

他手上現出一把巨大的槍，那件東西長度遠遠超過魁梧的青年，大得讓人無法想象這是人所使用的武器，其精細的造型堪稱藝術。

這是“神所賦予的”兵裝，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言語能夠加以形容。

“Lancer…………！！”

“我要上了，Ruler，不好意思，我可沒從容到會手下留情去考慮你的特權，讓我只用臨別的一擊就決出勝負吧！”

這句話……以及瞬間膨脹開來的魔力讓Ruler瞠目結舌。

還未刀劍相交，他就二話不說準備解放寶具。

【不行，這麼下去，比起自己行使“特權”，他的寶具會更快行動——————！】

“呃…………！！”

下定決心的Ruler正要召喚武器“旗”的時候————她察覺到了第二名Servent的氣息。

“動手！Saber！！”

伴隨着粗獷的男聲，支撐標識的鐵柱被一刀兩斷。

‘紅’Lancer作爲支點的地方立刻土崩瓦解，當然，Lancer不會因爲這種程度就動搖。他極其冷靜地一躍而起，穩穩落在柏油路面。

【果斷和金閃閃的待遇一個等級啊！】

在不遠處看着迦爾納腳下的鐵柱被斬斷不由得捂臉，難道所謂的最強之座的英靈都會有這個待遇？

金閃閃是被蘭斯洛特切斷路燈打了下來，而迦爾納則是被齊格飛斬斷了標識的鐵柱落到了地上。

“————你是……”

‘紅’Lancer用寒氣繚繞般冷徹的聲色低語着，與闖來的Saber對峙，Saber身旁，一名身材肥滿的男子流露出恐懼與憎惡，對‘紅’Lancer怒目而視。

看來他就是Master。

“是‘黑’Saber麼，那莊嚴而凜冽的劍氣，不可能是Berserker或Assassin之流。”

與之相對的Saber無言地同意。

“哼，這麼說你們的目標和我一樣都是Ruler麼？”

Lancer掃了一眼Ruler。

雖說目標相同，但對方的目的恐怕不是排除，而是唤j吧，只要將中立的Saber納入手中，無疑對己方的陣營壓倒性地有利。

似乎是作爲代辯人，Master向前一步，對着Ruler恭敬地伸出了手。

“真是千鈞一髮啊，Ruler喲！”

被叫到的Ruler輕輕地點頭說：“你們是‘黑’Saber和Master吧！”

“如您所言，在下名爲戈爾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亞，在此次聖盃戰爭中列名‘黑’Saber的Master。現在————”戈爾德抬起臉，向‘紅’Lancer一指，趾高氣揚地譴責道，“‘紅’Lancer喲，你欲殺害Ruler一事、我們確實用這雙眼睛目睹了！竟然企圖抹殺司掌聖盃戰爭的英靈，這可是究極的規則違反，這已經不是懲罰條例就能完事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接受我的Saber……以及身爲Ruler的她所下達的處分吧！”

這句話既是譴責，又是並肩作戰的提議。

即使是戈爾德的眼睛，也擁有不會漏看‘紅’Lancer試圖解放寶具的力量，眼下，和那似乎擁有強力無比特權的Ruler並肩作戰，將Lancer打倒纔是上策。

方纔Lancer的一擊，矛頭明顯是指向了Ruler，當然，Ruler應該也會接受這項提議的…………戈爾德如此確信。

沒想到，聽了這話的Ruler向戈爾德投去尖銳的一瞥。

“‘黑’Saber，以及‘紅’Lancer，你們若要於此處戰鬥，我沒有異議，我不會出手干涉，請放心！”

“…………誒？”

面對啞然的戈爾德，Ruler以冷漠的表情宣告道：

“‘紅’Lancer要取我性命，這和‘紅’Lancer與‘黑’Saber進行戰鬥是完全不同的案件，我作爲Ruler，有義務守護這場戰鬥的紀律。”

戈爾德用低不成言的聲音抱怨，這名ServentRuler的價值觀完全無法理解，明明有人想加害自己，卻還要等到戰鬥結束？

“哼！你還打着兩個人齊心合力壓制我的算盤麼，你所追求的只是純粹的勝利？何等卑鄙，也罷，這亦是一種戰鬥形式，我可是那樣也無妨噢！”

紅Lancer保持着徹底的平靜，昂然地宣告即使同時面對兩個對手也毫不在意。

這句話意味着自己絕對不會敗北的絕大自信。

這並非尊大，也非傲慢，他只是淡然地————說出了自己眼中的“真實”。

“什…………”戈爾德無語了。

他既對自己被輕蔑地斥爲卑鄙而感到詫異，又對即使面對自己擁有絕對自信的Saber，依然能遊刃有餘地大放厥詞的Lancer感到震驚。

驚訝立刻轉化爲憎惡，正當戈爾德打算懷着滿腔怒火吼叫出來的時候，一陣嗤笑般的嘲諷笑聲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如同傳聞中的一樣是個公平到了讓人絕望的女人啊，聖女貞德。”笑聲的主人，牧塵一步一步的從遠處走來，他並沒有展露出氣勢，只是很平淡的走了過來，“很遺憾，對於你這種女人我是半點興致都欠奉。”

“你就是紅方Lancer的Master？”Ruler開口質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多問一句有任何意義嗎？”牧塵平淡的注視着Ruler以及戈爾德，他的這個神情，在Ruler看來與Lancer迦爾納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那是對於自身力量保持着絕對自信纔有的平淡，“一個是被基督教洗腦的聖女，一個是魔術師偏執狂，這組合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早早下地獄去吧，你們……”

接着，牧塵下達了無情的命令。

“Lancer，殺了他們！這邊的Master和Ruler就交給我好了，保證不會干擾到你們的戰鬥。”

“理解了，Master！”迦爾納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長槍，“那麼黑Saber，我似乎能和你單獨廝殺了。”

言罷的瞬間，紅Lancer看見了劍士的微笑，僅僅一瞬、那是任何人都沒法察覺的湝一笑，被下令不得開口的英靈齊格飛在那一刻，嘴角確實緩和了。

Lancer不經意間，眼睛裏染上了懷舊的思緒，時代和祖國都截然不同的黑Saber，到底讓他想起了什麼呢。

或許，是想起了阿周那吧，可惜，阿周那那個機器人並沒有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之中被召喚出來。

“和你眼神相似的男人，我曾經見過一次。”

Lancer不由得說出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黑Saber微微歪起頭，似乎在催促對方說下去。

“那個男人，是個名副其實的英雄。…………如果你用那種眼神看着我，那就說明你我的戰鬥絕非偶然，而是必然。”

Lancer的鬥志，如同蒼炎般熊熊燃起，恪守沉默的黑Saber也靜靜地讓劍氣洶湧翻騰，空氣吱啦作響，發出燒焦的氣味。

然後，超越人類領域的戰鬥開始了。

Saber的戰意讓紅Lancer爲之歡喜，就和命吡泓c之中Lancer和Saber槍劍相交一樣。

只是不知道在牧塵的介入下，他們的結局會不會和原著一樣。

013 top servent的首戰

我等英靈，皆是不斷戰鬥直至生命終結的求道者、大狂人，即使如今獲得了第二次生命而現界，那份信仰依然亙古不變！

沒有高聲吶喊，也無裂帛之勢，然而雙方的鬥氣卻如灼熱炙炎————逐漸侵染了周圍的一切。

Ruler和黑Saber的Master戈爾德，都靜靜地退離現場，牧塵也爲了不妨礙他們的戰鬥而特意向後退出一大段的距離等待着戰鬥的開始，他不打算妨礙迦爾納的戰鬥。

片刻後，當Ruler和兩位Master退離至安全場所的剎那，兩位Servent就開始了戰鬥。

與此同時，這也意味着Servent與Servent之間相互廝殺這種本來形式的“聖盃大戰”由此拉開序幕。

————槍撕裂大氣、轟鳴咆吼。

————劍殘卷風雲、疾聲尖叫。

激突，如同凋零的生命般、火花消散，兩股龐大的力量勢均力敵。

距離，在這點上槍兵理所當然地有着一分的優勢，畢竟紅Lancer所持之槍，那駭人的長度光是槍尖就足有一公尺以上。

拉開距離必然會導致攻擊速度變得遲鈍，進行一次突刺之後，收回長槍的作業將引起些微的時間損耗。

當然，紅Lancer的槍術毫不辱沒威震天下的英雄迦爾納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