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我看你是爲了讓她幫你處理這些麻煩事吧...你自己睡覺,讓人家半夜起牀幫你幹活。資本家看了都得落淚。”
“不要說得我只會摸魚好不好,這幾天我不是一直在做正事。”德麗莎嘟着嘴:“對了!要是觀星醒了的話,肯定需要幾身衣服吧?我去找一些還沒穿過的新衣服給她。”
“等等...你先坐這。”清赫將德麗莎拉了回來:“我記得你和她關係不算太好吧?怎麼突然這麼熱心了。”
“那是你以爲的不好。你不在的那幾天我幾乎一直在和觀星談心,她不僅很支持我對於聖芙蕾雅的理念,還提出了不少很有建樹的想法。”德麗莎眨了眨眼睛。
“是嗎.....”
“好了好了,我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啦~去忙你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吧。”德麗莎說完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鐘:“順帶一提,麗塔再過十分鐘就會來找我了,你最好快點走....”
“十分鐘?你怎麼不早說...”
“麗塔很守時的,所以你大概還有五分鐘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迅速消失。”
清赫趕緊將自己來過這裏的所有證據全部消除,順帶着和猶大告了個別後就準備離開德麗莎的房間。
“誒誒,等一下。”德麗莎站在房門旁叫住了已經要開溜的清赫。
“怎麼了?”
“這個給你——”
德麗莎將透明袋子遞給了清赫:“我早上做的,就當是給你這段時間辛勤工作的獎賞了。你記得回家刷過牙之後再喫。”
“愛心早餐嗎?”清赫下意識的就想起了這個詞。
“什...什麼愛心早餐啊!就是很普通的一頓早飯,你快點拿着!”
“三明治就夠了,這個還給你吧...”清赫苦着臉將那瓶綠色的蜜汁液體推了回去。
“不行,必須喝。”德麗莎有些強硬的說道:“多喝一點你肯定能體會到苦瓜汁的美妙之處。”
“不是...我爲什麼體會這種東西的美妙啊?”
德麗莎有點扭捏的說道:“我最近刷視頻看到好多小情侶因爲口味上的差別吵架,雖然咱們倆還沒開始發展...但是這些小事上先適應一下沒有壞處的。”
“你好奇怪啊德麗莎,明明連愛心早餐都不承認,現在卻想着以後的事情了。”
“那是因爲愛心早餐是女孩子給男朋友做的,咱們又沒開始呢,自然不能這麼叫。”德麗莎一本正經的點着小腦袋。
“可爲什麼不能是你爲了我改掉喫苦瓜這個古怪習慣....?”
德麗莎在那裏思考了半天,最後發現似乎沒有正當理由反駁之後果斷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甚至眼眶中已經有淚珠在打轉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喝還不行嗎....”
清赫無奈的接過了德麗莎的愛心早餐。
“今天晚上的晚餐還是要拜託你。”德麗莎將腦袋縮回房間的同時大聲喊道。
“知道了.....”
清赫拿着三明治和苦瓜汁鑽進了一旁的小路,之所以不走大道還是爲了防止路上遇到麗塔。
路上,清赫買了半斤肉包子半斤素包子。
回到家裏,將已經充滿電的手機以及正在做夢的丹朱塞進口袋。再去隔壁房間把還在睡覺的由乃八重櫻緋獄丸三個人全部叫起來喫早飯。
做完這些再給筱玫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很快就會過去後。
緊接着,纔剛剛回到宿舍的清赫就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裏。
180:你玩的挺花啊 11k
清晨。
渡鴉正在夢裏開心的住在小島上與孩子們玩着遊戲。然而下一秒異變突生,別墅的二層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看不到盡頭的厚重烏雲。
雨水降下,一滴,兩滴....
察覺到危險氣息,渡鴉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已經本能的做出了反應,試圖彈起並且翻身下牀躲避危險。
然而身體彈了一下卻沒能成功起身,自己身上居然被幫了束縛帶結結實實的與牀貼在了一起。
視線被水漬遮擋,渡鴉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才發現是筱玫一臉笑容的靠在牀頭,右手修長白皙的食指正對着她的腦門一滴一滴的滴落着水珠。
“你幹什麼!”渡鴉很不滿自己的美夢被打擾,大聲嚷嚷了起來。
“叫你起牀。”
渡鴉看了一眼鐘錶:“才你*世界蛇專用粗口*的五點!我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就算是催她去學園上課那也是八點的事情了,至於這麼早就折騰自己起牀嗎!
“師兄一會就該來了。”筱玫收回手指,上面的水漬直接就在渡鴉胸口的睡衣上隨意的蹭了蹭。
“嘖...清赫怎麼可能這麼早過來啊,他昨天可是陪那個小矮子在一起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只是睡覺你信嗎?這麼早能爬起來就怪了。”
筱玫聳聳肩,將手機屏幕對準了渡鴉:“喏,自己看。”
通話記錄。
備註:師兄?
2分35秒前。
“你這備註有點不對勁啊...”渡鴉發現了那個可疑的小心心,歪着頭說道。
“這你不用管。”筱玫將手機快速的收起:“總之,快點起牀。”
渡鴉嘗試着活動了一下身體,結果現在只有脖子以上可以自由活動,其餘部位都被束縛帶給緊緊的綁了起來。
“你趁我睡覺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作爲職業殺手,渡鴉的警惕心有多強自然不用多說,就算是潛伏技能點滿的同行也不可能接近她五米之內。
而筱玫不僅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的牀頭,而且還拿了這麼多不太正經的黑色束縛帶給她固定在了牀上。
“剛纔師兄打過電話之後出去買了包掛麪回來。怕你亂跑,就先綁上了。”
“掛麪?”渡鴉疑惑道。
“師兄起這麼早肯定還沒喫飯,雖然我做飯比不上師兄,但下個面還是沒問題的。”
“我說...你不會是喜歡那傢伙吧?”渡鴉眉頭一皺。
“這只是師妹對師兄的正常關心而已,你最好不要亂說哦。”筱玫笑的很燦爛,只可惜給渡鴉的感覺如入冰窖:“你睡覺時候的模樣可比平常可愛多了,沒想到這麼大的人了還會流口水呢——
渡鴉總感覺筱玫是在報復自己昨晚的戲弄。而且自己會睡的如此毫無防備恐怕也是面前的這個仙人用了什麼巫術....
“咳。這些束縛帶你從哪弄來的?我不記得我這裏有這些東西...”
“仙人有個自己的異次元揹包不過分吧?”
“哪家仙人會收藏這麼變態的東西.....”
筱玫雙手抱胸,笑容依舊和善:“掙脫一下這種和玩具沒什麼區別的東西對於頂尖殺手來說不會很難吧?”
“.......”
渡鴉用力的扯了扯手臂,這束縛帶的質量很是過關,以她的力量硬扯下來應該不是問題,可是她有點擔心自己的牀鋪會比束縛帶先一步報廢。
就以面前來看,普遍缺乏節操的清赫幾人很有可能就會給她一句其實睡地板對身體也挺好之類的話就不管她了。
“我先去煮麪了,渡鴉小姐還請加油——”筱玫給渡鴉打了個氣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渡鴉盯着對方的背影,小聲嘟囔着:“沒想到這傢伙的性格在離開清赫身邊之後就會變得如此惡劣。”
明明昨晚自己纔是欺負小白羊的大灰狼。結果幾天一早大灰狼就被小白羊給綁在牀上調戲了!
“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哦殺手小姐。”本應該已經離開的筱玫突然將腦袋探進了臥室。
“你....”
只見筱玫拿出了耳機戴在頭上,笑着說道:“不過我不會介意就是了。如果你實在掙脫不開可以向我求助,前提是我能聽得到。”
說完,筱玫這纔開開心心的進入臥室去洗西紅柿打算給清赫做一頓豐盛的愛心早餐了。
渡鴉這邊,她又折騰了半天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畢竟她可不想晚上真的睡地板....
“叮噹——”
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的時候,窗戶那邊忽然傳來了異響。
立刻察覺到這個現象的渡鴉朝着那邊望了過去,只見一隻奇怪的貓咪正站在窗戶外用鋒利的指甲颳着玻璃。
渡鴉回憶了片刻後就想起了對方是昨天在學校見過的那隻貓咪。
似乎是那個叫安娜的B級女武神飼養的寵物來着?
不知爲何,那隻貓咪在看到她被結結實實綁在牀上的時候,眼底居然流露出了嘲弄的情緒。
“喵——(真丟人啊渡鴉,虧你還自詡最強殺手,現在被人俘虜了不說,還遭到這種羞辱。)”
玻璃上面被劃出了一個光滑的圓洞,貓咪高傲的邁出優雅步伐走了進來。
渡鴉緊緊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貓咪環視了一圈臥室,確定沒有威脅之後才從窗臺上跳到了牀上,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渡鴉的小腹上。
“又是你?”
渡鴉是知道自己在世界蛇的那位同事之前用各種動物做過崩壞化的實驗。而且她也和當時唯一成功存活下來的史丹有過一面之緣。但是貓咪嘛...只要是白色就長得差不多,渡鴉沒法確定這隻貓到底是不是就是那隻叫做史丹的成功實驗體。
“喵。(趕緊和我走吧,這鬼地方的人腦子多少有點貓餅,真的不能多待。)”
史丹伸出爪子,鋒利的指甲噌的一聲就從軟乎乎的粉嫩肉墊中刺出。
就在它準備動爪割開渡鴉手臂上的束縛帶時,窗戶那邊居然又傳來了動靜。
一貓一人同時望去,只見一隻大手抓住了窗戶的外沿,緊接着一個人頭就探了出來。
“喵——!”史丹怪叫一聲,身影一閃就竄進了牀底。
“這玻璃怎麼破了個洞?”窗外之人發現窗戶上史丹割出的圓洞,奇怪的嘟囔了一句。
“你幹嘛不走門啊?”渡鴉出聲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哦,這裏好歹也是學生宿舍,讓人看見我進進出出的多不好。”清赫推開窗戶,輕盈落地。
“爬窗戶讓別人看見影響就好了?”
“你不懂,這棟樓的宿管大媽可兇了。”
清赫來到牀邊,伸手指了指渡鴉身上的束縛帶:“你玩的挺花啊渡鴉,這算是頂尖殺手的....小情趣?不過就算你是想玩極限逃脫,可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綁上的...”
“我有病啊自己綁自己!”渡鴉撇着嘴:“還不是你那個師妹乾的好事,看夠了沒,看夠了趕緊過來給我解開。”
“不不不,先等一下。我怎麼覺得這屋裏味道有點奇怪呢...”清赫抽了抽鼻子,他似乎聞到了屋內有淡淡的崩壞能氣息。
自從成爲律者之後,他對於崩壞能的感應就越來越靈敏了。
渡鴉聽到清赫這麼說立刻就驚慌了起來,自己這好不容易取得了一點他們極東支部的信任,這要是讓清赫發現屋裏藏了只世界蛇的改造生物,之前建立的那點信任就全都白費了啊。
渡鴉完全沒有去考慮史丹可不可以僞裝成普通貓咪矇混過關。要知道清赫現在的身份除了古怪仙人之外還是死之律者啊...崩壞獸的氣息怎麼可能瞞得過一名貨真價實的律者。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去找世界蛇那邊求援....她都準備試探性的跟清赫坦露一些不算太機密的情報了,雖說不能保證真的和清赫他們展開全面合作。
但是隻要展露一下自己的價值,說不定還可以爭取一下不被抹除記憶。
可是...如果自己現在不幫史丹打掩護導致對方被清赫活捉,到時候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至於直接和清赫坦白這些....?
渡鴉還不認爲她和清赫之間的關係能讓對方相信她這套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說辭。
這史丹這麼看都是組織派來解救她的存在。
就在清赫那邊已經準備仔細感知崩壞能來源的時候,渡鴉強忍着心底的不適,低聲道:“別聞了,是我....我大姨媽來了。”
清赫動作一頓:“你大姨媽哪位?”
“.....我這幾天經期行了吧大哥。別問了,給我留點臉行不行?一直在那邊聞聞聞的,你到底想聞出來個什麼味道啊!你變態吧?”
見渡鴉情緒不太穩定,清赫連忙輕聲安撫道:“哦哦哦....這種事情你以後直說嘛,我還以爲你大姨媽是什麼難纏的大()BOSS,要來血洗我們極東支部然後搶人呢。”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解開!”渡鴉變本加厲的喊了起來。
清赫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他是知道女孩們每個月都會不舒服幾天,然後個別的一些在那幾天還很有可能脾氣也會一起變得比較暴躁。
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清赫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連忙上去幫着渡鴉接開身上的束縛帶,結果清赫發現這玩意還挺複雜的,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就拆下來的東西。
“你這東西我沒用過啊,怎麼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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