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別說的好像我很熟悉一樣。”渡鴉翻了個白眼:“解不開就直接拿刀割開。”
“哦....”
崩壞能在指尖聚集,死氣射線輕而易舉的便將皮革化爲了粒子。
幫渡鴉解放了雙手,清赫又來到牀尾準備解開對方腳上的束縛帶。
在此期間他瞥了一眼已經坐起來的渡鴉,然後猶豫不定的說道:“你....”
清赫已經察覺到了牀底有什麼東西潛伏着...但是想了想他還是覺得先不要挑破比較好。
不過清赫肯定是不希望有其他存在偷聽他和渡鴉的對話,於是就甩了一個小法術暫時讓牀底下的那個傢伙昏睡了過去。
渡鴉看出了清赫的異樣,一邊活動着手腕一邊說道:“想說什麼就直說。”
說着,渡鴉又看了看俯身半跪在牀腳的清赫,眯起眼睛很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你要是敢說什麼我腳有味道,你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我沒那個意思....”清赫按着渡鴉的小腿,以防對方亂動導致自己的死氣誤傷到她:“我就是想和你道個歉...你昨天晚上說的不舒服也是因爲這個吧....?”
“你什麼意思....?”
清赫將拆下來的束縛帶全部扔到了一旁:“要不今天就別去學校了,好好休息一下。我給你做點補身體的東西。”
渡鴉抱着被子護住了自己的身子:“咱有話直說不行嗎....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渡鴉,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爲什麼對你如此在意嗎?”
“你不會想說你對我有意思吧?”渡鴉咧嘴一笑:“改美人計了?有一說一,你要是長得可以我還真喫這一套。不過你怎麼也得把面具先摘了讓我驗驗貨吧?小時候是挺可愛的,但萬一大了就長歪了呢...”
“正經點。百歲老人豈是你能戲弄的。”清赫伸手彈了一下渡鴉腦袋上的呆毛:“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會顛覆你的人生觀,你千萬不要怕。”
“清先生,我是殺手,我不會怕。”
“其實吧...我對你這麼熟悉是因爲咱們千年前就已經相遇過了——”
清赫把觀星那個世界的事情當成了一千多年前的發生的過去講給了渡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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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還認識我祖先呢?不過我祖先代號也叫渡鴉而且長得和我一模一樣這設定是不是過於草率了一些...”渡鴉一臉的不相信。
“不,與其說是祖先不如說是轉世——”
“越來越扯了!”
“行吧行吧,平行世界行了吧,我怕你覺得離譜所以想講的稍微合理一些。”
讓清赫沒想到的是,這個在他看來比較讓人無法接受的說法反而讓渡鴉沉默了一會兒。
大概過去了二十秒,渡鴉才回過神來的問道:“所以,你是因爲在另一個世界和我有那麼一點交情纔會饒我一命的?”
“這倒也不是,就算我不認識你也不會就隨便給你找個地方埋了。頂多就是用點非常手段而已。”
“比如?”
“我最近研發了一種新的仙術,可以將痛感轉化爲快感。就算是經受過嚴格鍛鍊,精神強度再厲害的人也無法長時間的忍受持續不斷的高強度快感——”
“停!後邊那些變態的場景我不想聽了....我先感謝一下你沒把這麼變態的招數用在我身上。”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渡鴉絲毫不懷疑清赫能夠使出那樣的能力。
“呵呵呵....”清赫乾笑着摸了摸面具。
本來是想實驗一下的,結果這不是喝醉了嗎....事情就給耽誤了。
不過現在清赫自然不會把真相告訴渡鴉,不然好感度肯定刷刷刷的亂降。
“後來呢,另一個世界的我什麼結局?”
“我當時和禍鬥兩敗俱傷,它負傷逃走,我也重傷昏迷....我只知道後來觀星和我說你拿了一大筆錢就去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島養老去了....”
“結局到是不錯....雖然是廢了條胳膊,但最起碼不用在江湖上打打殺殺了。”
“我沒想到的是你這傢伙居然不去學我留下的仙術。永生什麼的,普通人應該很嚮往纔對吧?”
渡鴉聳了聳肩:“先不說天賦問題......其實活得久也未必是件好事啊。只要能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完,這種無藥可救的世界其實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反倒是你,活了這麼久,圖個啥?”
“期初就是爲了活而活....”清赫感慨的嘆了口氣,因爲不想死,就一直苟到了現在,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自己除了活下去以外還想要什麼東西....
當然,現在的追求可以多一個儘快搞定琪亞娜和奧托,然後和德麗莎嘗試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那種平凡但是幸福的小日子...其實想一想還是挺愜意的。
“那你也挺慘的。”渡鴉拍了拍清赫的肩膀:“不過你到底活了多久?怎麼一會兒百歲老人一會兒千年前的...”
“我肯定是活了千年以上,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在封印裏待著,或者是閉關修煉什麼的。這麼一算的話,我在世間活動的那些時間加一起也才堪堪百年而已。”
“才,堪堪,百年,而已....仙人就是仙人,隨便一個詞就是超乎平常人的認知,結果你一口氣連着用了四個!?”
清赫沒有在意渡鴉的愕然,微微聳肩:“我的事情已經講完了,將心比心,你要是再什麼都不和我說是不是過不去了?”
“這個....”
渡鴉咬着嘴脣,心裏掙扎了很久很久,最終對着清赫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清赫湊了過去,渡鴉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體帶着壓低的聲音:“那個...我牀底下有個東西,現在說話不太方便。”
清赫盯着渡鴉頭頂的呆毛:“這個你可以放心,牀底下那個傢伙被我施展了法術,暫時聽不到咱倆的對話。”
“你已經發現了?”
“是之前班裏的那隻白貓吧?這傢伙不久之前偷摸溜進學園的,被我安排給了安娜。那丫頭什麼都不知道,不會露餡。”
“你還真是神機妙算啊....你是不是已經做好了如果我不配合就給我施展你那個變態的仙術,然後直接上老虎凳辣椒水伺候?”
“我是真的很希望能把你當朋友,但如果你還是不配合的話,那就只能......”
清赫故意大喘氣,以至於等待後文的渡鴉忍不住吞嚥了口口水。
“那就只能關到你願意配合唄....”清赫攤開手:“畢竟我們極東支部還是很遵紀守法的。”
“可這已經算是限制人身自由了吧?”
“你跟我這仙人講法律?”
看着怎麼說都有理的清赫,渡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這意思...我要是再什麼都不說的話是不是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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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
筱玫哼着歌從廚房走了出來。
摘下耳機來到渡鴉的臥室外。面已經煮好了,也該把渡鴉解開了。
直接推門進入臥室,筱玫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師兄居然坐在渡鴉身邊,並且面色凝重的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師兄...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來,剛來...”清赫收起思緒:“還沒喫飯呢吧?我去給——”
“誒嘿,我給師兄煮麪了喲。”
清赫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就要開口拒絕:“我已經喫.....”
路上將德麗莎準備的三明治喫了,苦瓜汁也喝了,雖然不至於撐得喫不下其他東西...但是筱玫做的早飯清赫還是本能的抗拒了一下。
誰知話剛說到一半,筱玫那邊卻是已經微笑着打斷了他:“師兄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喫過我做的飯了吧。”
——咕咚...
眼尖的渡鴉立刻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小聲的對着清赫問道:“你師妹做飯是不是特別難喫?”
“難喫倒不至於....只是咽不下去而已。”
“那不是比難喫更糟糕嗎!”
“師兄!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我也是有進步的啊!”雖然渡鴉象徵性的壓低了聲音,但是這個音量並不能算是悄悄話....一旁的筱玫很清楚的聽到了兩人剛說了什麼。
“是是是...那就讓師兄來品鑑品鑑。”清赫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走出了臥室。
筱玫立刻喜出望外的跑回廚房將面端到了餐桌子上。
還好...湯麪還是清澈的...最起碼不像之前還飄着什麼甲殼啊這類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渡鴉拿着勺子,有些不太敢下嘴:“爲什麼這碗麪在冒泡....”
清赫被筱玫那副期許的模樣看的有些後脊發涼,只能超小聲的和渡鴉說了一句:“我懷疑筱玫把洗衣粉當鹽放進去了。你要是喫不下別硬喫,本來就不舒服,再喫壞肚子的話精血精氣一同流失,你這輩子就完了啊——”
清赫用筷子夾起麪條吹了吹上面的熱氣,隨後緩緩送入口中。
預想中的糟糕味道並沒有充斥口腔,反倒有一種稍稍複雜的香甜....
“看來我還真錯怪你了筱玫,的確是廚藝見長。”清赫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而一旁的渡鴉見狀也稍微放下心去嘗試了一下。
畢竟清赫做飯那麼好喫,他給出這樣的評價足以證明這碗湯麪的味道絕對比賣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只是抿了一口清湯,渡鴉就直接噴了出去。
“噗——”
“這是什麼啊!又酸又甜又辣又苦....”
渡鴉趕緊拿起一旁的礦泉水連着喝了好幾大口:“你們倆真是一個師傅教的?這做飯的手藝怎麼天差地別啊?”
“不愛喫別喫。”筱玫瞪了一眼渡鴉:“明明師兄就覺得沒問題,到你這裏就這麼多事...”
“清赫分明是在安慰.....等下,你怎麼都喫完了?”渡鴉不可思議的看着清赫面前的空碗。
“當年我們孤苦伶仃,相依爲命的時候,經常就是把一堆能喫的果子啊,野獸喫剩下的肉類啊,甚至是稍微有點毒性的藥草丟到鍋裏一堆亂燉。那味道雖然很難接受,但現在回味一下還是挺有感觸的。”清赫扶着面具,語氣很是正經。
如果不是渡鴉看見了清赫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着,她說不定就真的相信了清赫這番鬼話。
其實清赫也很無奈...
當初筱玫還是頭小獸的時候,清赫自己都喫不飽自然不會多照顧養在身邊的備用糧了。
所以筱玫那個時候喫的東西都是他剩下的...以至於壞東西喫多了,到現在都沒能完全恢復正常人的味覺。這也是爲什麼清赫給筱玫準備食物不用仙術偷懶,而是手動做飯。
因爲仙術做出來的菜餚哪怕材料多麼的離譜,成品之後的味道依舊是足以用美味形容。
而普通人的美味對於筱玫來說也就只能用普通甚至更糟的評價來形容了。
這麼一想...
這都是自己做的孽,要是早知道筱玫是半仙之獸,甚至能夠陪伴自己長達千年,清赫絕對會好生照顧對方。
而現在嘛....稍微哄一趔忝狄彩亲约鹤鳡憥熜值呢熑危约皩Ξ斈昴莻�極其不負責任的主人應有的懲罰....
“我這就去給師兄再盛一碗。”
“不用了筱玫!”清赫連忙拒絕:“你還沒喫呢吧....我都喫了你喫什麼啊。”
“我喫師兄做的啊....”
“.......”
清赫揉着太陽穴:“早上喫的太飽也不好...容易犯困。”
“那好吧....下次有機會我再給師兄做好了。”
本着不浪費糧食的原則,筱玫將渡鴉喫了一口的清湯麪(?)拿了過去,安靜的喫了起來。
渡鴉見筱玫喫的很是享受,雖然明知那是很難喫的東西,但肚子還是莫名的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響。
“對了師兄,既然你已經把渡鴉解開了,看樣子她是把情報交代出來了?”
“算是吧...”
渡鴉把卡戎名錄是怎樣一個性質的東西講了個清楚,但是她也承認了,她雖然是卡戎名錄的No.1....但是她背後的勢力卻是一個比卡戎名錄要棘手,複雜的多的存在。
太過具體的事情渡鴉並沒有說明,主要也是她不敢說明...只是大概講了講她屬於一個類似於天命的組織。區別是那個組織一直是影藏在陰暗處,不像天命這樣人盡皆知。
而渡鴉自己則是一個拿錢辦事,類似僱傭兵的存在。雖然知道一些內幕,但是爲了不被當做叛徒除掉,她沒法把某些事情交代清楚。
清赫對此也沒太過強求,只是問了問她背後的勢力與天命相比孰強孰弱。
而渡鴉的答案也很明顯...她的那個勢力不僅在全世界,任何組織都有眼線。高端戰力方面也完全不虛天命的S級女武神。
這也就說明了這個勢力可能是要強於現在的天命,最起碼是明面上的天命。
畢竟高端戰力對等的話,對方可以在天命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而不被發現,就足以證明一些事情了。
當然....清赫有些懷疑渡鴉所說的隱蔽到底是對於不知情的外人,還是連奧托那種已經呋I帷幄數百年的都沒能發現的程度。
聊到最後,清赫問渡鴉能不能引薦自己去接觸一下她背後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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