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叫大姨夫! 第126章

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不知道已經有多長時間了,好像自從那次緋獄丸製造的幻想過後他們兩個就沒再像這樣互相拌過嘴了。

又過了幾分鐘,筱玫才和一臉虛弱的渡鴉走了過來。

渡鴉將身上那件校服系在腰間,慢吞吞的跟在筱玫身後。

“姑奶奶啊...我總不能順着馬桶就跑掉吧,上一下衛生間不夠你催的。”渡鴉有些嫌棄的嘟囔着。

“十三分鐘,我要是再不說話你是打算住在裏面嗎?”筱玫同樣不帶好氣的懟了回去。

“你們這些仙人不會連生理反應都沒有吧,我肚子疼不行啊!讓你去給我帶那個東西你又不帶,我不得做個應急措施?”

“肚子疼就多喝熱水。師兄讓我看好你,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兩人一邊拌着嘴一邊來到了德麗莎和清赫身前。

渡鴉看着德麗莎和清赫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虛弱的問道:“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

“你怎麼去趟衛生間之後突然就憔悴這麼多了?”清赫注意到了渡鴉的不對勁,出聲問道:“還有你這衣服...這樣穿着活生生就是一個不良少女啊。讓那些關心你的同學看到怎麼辦?”

“你管我...”渡鴉緊了緊腰間的衣服,因爲聖芙蕾雅學園的上身校服很短,擠在腰間也只能堪堪遮住短裙:“我能回去了嗎?肚子有點不舒服。”

“喫壞東西了?不應該啊,咱們晚飯不是一起喫的?”

“你就別管了啊...這都兩點多了,我明天不還得繼續和你玩扮演好學生的遊戲,於情於理也該放我回去休息了吧?”渡鴉表情有些緊張,雙手一直護着裙襬不知道在緊張些什麼。

“行吧。”清赫點了點頭,從長椅上站了起來:“那我先去給德麗莎做頓夜宵,忙完再去找你。”

“大哥!兩點了!你做完飯不得後半夜了....”渡鴉苦着臉:“有事情咱們以後再說不可以嗎?”

“你好歹也一職業殺手,少睡幾個小時又死不了。”清赫否決道:“今日事今日畢,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問你呢。”

“現在已經是轉天了....”

德麗莎的視線一直放在渡鴉背在後面的雙手之上,見對方一直在向下壓着短裙的裙襬,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咳...清赫。”德麗莎伸手扯了扯清赫的衣角:“要不今天就讓渡鴉回去休息一下吧。”

“這傢伙今天也沒幹什麼事啊...哪裏需要休息。”清赫半眯着眼睛:“要是不弄點成果出來,我那仙釀不是白喝了。”

渡鴉聞言嘴角用力的一扯,極爲小聲的嘀咕着:“就是因爲你那破仙釀...本來應該還有幾天的,結果居然提前了...”

“你看她。”清赫指着那邊的渡鴉:“這不還有力氣在那裏小聲罵我呢嗎....”

“我沒罵你,我誇你仙釀藥效高呢。就喝那麼一小杯就起到活血的作用了。”渡鴉有些陰陽怪氣的回敬道。

“清赫。”德麗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你要知道女孩子有時候的確是有點不方便的....你就聽我的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可是...”

“沒有可是,聽學院長的話!今天你也夠忙了,晚上做完飯就住在我那裏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吧....”

德麗莎說完又看向筱玫:“筱玫,渡鴉就‘麻煩’你了...”

筱玫先是看向了清赫,見對方點了點頭她纔算是應了下來:“好的,我會盯緊她的。”

四人在此分開。

渡鴉依舊是慢吞吞的跟在筱玫身後。這讓筱玫稍微有些不太高興。

自己的師兄跑去那個小矮子家裏住了,自己卻要在這裏盯着渡鴉,而且對方還這麼墨跡。

“你就不能走快點嗎?”

“還走快,再快點我這裙子要不要了。”渡鴉翻了個白眼,然後將屁股對着筱玫,伸手掀起了腰間的校服:“你看看滲過來了嗎。”

“看不清。”筱玫雙手抱胸:“既然知道這幾天不方便還不提前準備好帶在身邊?”

“嘖...”渡鴉放下衣服,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誰知道清赫那傢伙的酒這麼離譜,就喝那麼小一杯就能讓經期提前...還好量不大,不然這裙子真毀了。”

筱玫沒有再搭理渡鴉,轉過身自顧自的走着。

“我說你知道我住哪嗎就走這麼快。”

“我希望你把動嘴說話的力氣用在腿上。”筱玫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有,那種私事就不要和外人說了好嗎?”

誰知筱玫說完這句話渡鴉反倒是來了興致,直接快步追了上來,勾着筱玫的肩膀就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喲,你臉紅了?”

“.....”

“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害羞的嗎?咱們不都是女孩子嗎。”渡鴉伸手戳了戳筱玫的側臉:“還是說你這仙人真沒生理期?不可能啊...沒這玩意你們仙人怎麼繁衍後代的,不會是直接找個石頭拿回家養着就能蹦出來個小孩子吧?”

“少看些那種奇奇怪怪的書。”筱玫冷冷道:“離我遠點,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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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拿着苦瓜布丁來到客廳的德麗莎本來還想問問清赫要不要和她一起喫點呢,結果就看到清赫居然已經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這傢伙...來我這裏還真只是休息啊...”

179:聖賢王的報恩 ?

清赫倒不是真的在睡覺,而是進入類似於冥想的打坐狀態。看看能不能試着自主進入之前那片夾縫空間。

大膽的猜測一下...

除了自己能夠進入那裏,也就只有之前那位極爲有可能是第一律者的神祕人以及猶大了。第一律者不用多說,猶大是通過律者核心製造的神之鍵,雖說是對抗崩壞的武器,但本質上還是屬於崩壞一側。

而之前來找自己的琪亞娜和這一次的渡鴉筱玫幾人並不能進入那裏,是否可以說明那到夾縫一般存在的空間是隻有崩壞一側的人才能進入的特殊空間?就像第二律者一直居住的那片只有花海的星空。

————夜深。

睡在雙人大牀上的德麗莎突然丟掉了懷裏的吼姆抱枕,本應正在熟睡的她此時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先是疑惑的看了看身邊之後,她的表情由迷茫再到愕然,最後帶着一絲好奇的坐了起來。

之前的德麗莎用一個可愛就足以概括,而現在的她卻給人多了一絲穩重的錯覺。

德麗莎望着窗外的星空許久才回過神來,掀開厚重的被子,空調的寒氣就讓她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光着小腳丫踩在毛毯之上,德麗莎來到鏡子前。看着鏡子中那張極爲精緻的可愛臉蛋,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捏了捏自己。

大概是力氣用的有些大,德麗莎喫痛的叫出了聲。

揉着臉頰走出臥室,在見到沙發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之後德麗莎身體一顫。

快步走來,剛準備出聲喚醒對方,卻又遲疑的將小手懸在了半空。

清赫似乎睡得很熟,如此警惕的他居然都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

德麗莎抿了抿嘴脣,小手向下移去,將被子從清赫的腹部拉到了胸前。

做完這些,德麗莎就站在沙發的邊上安靜的看着清赫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到有些頭暈的德麗莎捂着額頭來到了廚房,想要找些水喝。

然而剛到廚房她就看到了堆放在水池中的碗筷...

無聲的嘆了口氣,德麗莎朝着它們走去。研究了好一會纔算是搞明白那邊的金屬管只要轉動一下旁邊的小部件就可以出水。

仔仔細細的將碗筷沖洗乾淨之後,再整齊的疊放在一起。

最後又清洗了一遍雙手,她才用白皙的小手接了一些清水。低下頭,粉嫩的脣瓣輕輕汲取着掌心的清水。

不適感微微褪去之後,德麗莎纔回到臥室。她看着桌子上的紙筆,坐在那裏試着寫了幾個字...稍微熟悉了圓珠筆的手感之後又奮筆疾書的寫了一整張紙的內容。

將寫滿文字的紙張輕聲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再用水杯壓住。

做完這些,德麗莎本來是準備回到牀上繼續休息的。結果她的注意力又被書桌角落那羣堆放着的學園待處理事物給吸引。

回憶起‘德麗莎’之前抱怨過學園的事務實在是太麻煩了,她便拿起外衣披在身上,帶着好奇心伸出小手拿過文書開始認真的翻閱起來。

“居然是用這麼偏僻的一種字體嗎....”德麗莎看着上面的內容小聲的嘟囔了起來:“還好孤曾經對照煌文翻譯過這種文字...”

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的唰唰聲持續了許久,直到精神再也無法集中,德麗莎纔不知不覺的倒在書桌上再度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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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赫感覺到有人在用力的搖晃自己,從精神空間回到現實空間,清赫就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大聲的喊着什麼。

“快起來!!我老公回來了!”

清赫眉毛一挑,看着身邊的德麗莎問道:“你睡迷糊了?你要是有老公了,大主教不得開着浮空戰艦直接來咱們支部興師問罪。”

“嘁...你這個反應好無聊。”德麗莎坐在清赫身邊,將手機遞到了他的面前:“你看你看,我剛剛刷視頻看到了這個,笑死我了...”

最近幾年短視頻的平臺越來越多,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視頻也層出不窮,而德麗莎也在所難免的淪陷其中。

手機上的小視頻就是男人在惡搞老婆,趁對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時候和對方說自己老婆回來了讓她趕緊跑。

而老婆因爲剛從夢裏醒過來,大腦反應遲鈍,很配合的就順着老公的動作開始換衣服。

“這樣惡搞自己的老婆真的好嗎...”清赫看完之後將手機還給了德麗莎。

“唔,我只是覺得那個一臉懵逼還要配合對方的模樣很有意思嘛。”德麗莎撓了撓頭。

見清赫興致一般,德麗莎又瞪大眼睛說道:“對了對了,我發現我最近好像多了個夢遊的毛病。”

“夢遊?”

“我昨天晚上明明都已經上牀睡覺了,結果今天早上我居然是趴在書桌上的。”德麗莎一本正經的說着:“而且更誇張的是,我居然還把今天要處理的那些東西都給做完了。還有還有!廚房那些昨天晚上懶得刷的盤子也都變得乾乾淨淨的堆放在一起了。”

“你這不是夢遊....你這是睡覺的時候被化身女僕的狐仙報恩了吧?又刷碗又幫忙寫作業的。”

德麗莎臉上的笑容一僵:“女..女僕!?....不會是麗塔趁咱們睡着的時候悄悄來過了吧?”

“保不準哦,我昨天晚上在神識空間練習崩壞能的哂茫瑤缀鯖]什麼警惕心的。”

清赫只是在開玩笑,畢竟打坐並非是完全沒有意識,雖然熟悉的氣息會自動忽略,但像麗塔那種比較陌生而且還實力不俗的人靠近,自己絕對是會有所警覺的。

“別...別開玩笑!要是讓麗塔看見你睡在我家裏,就算是在沙發上,對方肯定也會立刻告訴爺爺的。”

清赫有些好笑的看着頗爲緊張的德麗莎。

睏意襲來,清赫抬手捂着嘴巴打了個哈欠,而餘光恰好瞥見了茶几上被疊起來的紙張。

“這是什麼...昨天晚上這裏應該沒這東西的吧?”清赫將其拿了起來,翻開,一行行靈動流美卻又不乏凝重氣息的漢字出現在了上面。

德麗莎好奇的將腦袋湊了過來:“會不會也是我夢遊的時候寫的....這是漢字嗎,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字體起筆凝重,筆法曲折多變...相比於現代的漢字更加給人一種莊重之感。

“人家的字叫龍飛鳳舞,你那字是春蚓秋蛇...”清赫嘴角一扯,吐槽了一句。之前他還沒有智能手機,德麗莎留下的紙條普遍字跡很醜。

“脣印求射?”

“就是形容你的字像是一堆蚯蚓扭來扭去——”

“我...我好好寫的時候也很好看的好不好!”德麗莎嘴硬道:“我就是平時寫的稍微隨心所欲了一點。”

“這應該是隸書吧。”清赫看了第一行就已經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了。

仔仔細細看完全篇之後,清赫將其交給了德麗莎,並且解釋道:“這是觀星寫的...她對於夜裏擅自使用你的身體表示很抱歉。”

“誒?!”德麗莎短暫的驚愕過後才理解了這番話的意思:“我知道了,就像我之前借用觀星那個世界的我自己一樣,觀星昨天晚上也用了我的身體?”

“或許是這樣。”清赫點點頭。

“那觀星還說什麼了...”

“你自己看吧,有不認識的字再問我。”

清赫掀開被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觀星昨天晚上甦醒之後留下這張字條,大概意思就是抒發了一下思念以及留他一人在另外一個世界收拾爛攤子的歉意。

隨後又對現在的狀況進行了猜想。

觀星認爲她的靈魂在離開原先世界的時候已經受損,按理說以她長達千年的修行哪怕身死也不會變成如此虛弱的殘魂...只能依附在德麗莎的身上暫時保全自己。

沉睡或許是靈魂缺失之後無法避免的現象。但好消息是,她這次在德麗莎睡覺的時候能夠甦醒過來並且可以暫時使用德麗莎的身體就證明她的靈魂體正在自行修補,只要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後,或許就可以從德麗莎的體內脫離出來了。

說完這些,觀星還安慰了一下德麗莎,表示她不會擅自用對方的身體做出格的事情。如果德麗莎覺得這樣還是不妥的話,她可以在意外醒過來之後強行繼續沉睡。

“原來這些都是觀星做的嗎...”德麗莎沉默了片刻後突然就高興的笑了起來:“這是好事啊清赫,要是觀星恢復過來的話,以她的智慧,很多我覺得頭疼的事情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掉了嗎?”

“....”清赫忍不住的敲了一下德麗莎的腦袋。

“人家觀星還沒恢復呢,你就想着壓榨勞動力了?”清赫嘆了口氣:“最後幾句你看沒看。”

“看了啊,雖然感覺自己無意識的狀態下被別人控制有些怪怪的...但是以觀星的人品絕對不會說話不算數的,我願意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