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至於爲什麼會突然一時興起...呵呵，因爲被您這樣的眼神盯着的話，奴家實在是忍不住要興奮起來了啊~。”
“你這傢伙......。”
“把奴家視作完全的害蟲，那不是單純的憤恨，旦那...知道麼，你現在看奴家的雙眼，讓奴家感覺好像是直接被賴光她看着一樣，心跳不已啊~。”
第三十七章：每個人的決意
“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剩下的英靈劍豪會全部恢復自我，並且在分散後靠自己的意志決定站在下總國這邊還是迦勒底那邊。
讓道滿那個白癡暫時退場單純只是我隨意而爲，現在的這種情況難道也算是我刻意誘導的結果嗎？”
從遠處看到酒吞童子貌似加入了藤丸立香那一方，吉良對此只能說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他一次都沒有把那些已經被蘆屋道滿變得一點意思都沒有的寫作英靈劍豪讀作喪屍的玩意視作沉睡的獅子，所以現在的情況他一開始確實沒想到。
“英靈劍豪這玩意，講白了不過是昔日英靈們的殘渣，無論加上多少看上去很厲害的裝飾，本質確實就是高配影從者。
我對殘渣提不起興趣，但是...給予殘渣們原本的意志，甚至讓他們以新生的生命的視角以英靈的人格去判斷該站在下總國還是站在迦勒底。”
吉良沒想過這種事情，他喜歡品嚐有着閃閃發亮的人類的精神，但不會去試圖給扶不上牆的爛泥幫助，所以這種做法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果然是你吧，我還以爲你在變成這副模樣後，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殺呢。”
吉良吉影周圍看不到任何人，但他知道已經有人接近了過來，帶着滿腔的怒火與純粹的殺意，但卻完全不流露於表面。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會叫，但對我來說無論會不會叫其實都沒區別哦。
你現在還活着而不是選擇了自殺，是我高估了你...又或者是我低估了你？”
砰——！
一顆子彈直接朝着吉良吉影的眉心打了過來，而吉良根本不需要動，殺手皇后（Killer Queen）便直接出現用兩根手指將那顆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子彈夾住。
“嗯？嚯嚯...原來如此，你就是這麼讓那些英靈劍豪恢復正常的啊。”
吉良看到殺手皇后在抓住那顆子彈後，有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但現在類似於懺魂曲的觸覺出現在這裏的吉良與殺手皇后所擁有的精神本質不過是在水中倒映出的月亮，在被攪亂了一瞬間後就又恢復了原樣。
“沒用的，確實這個力量挺有意思的，但就憑一個Beast，憑藉人類惡這種東西是無法撼動我的精神的。”
“果然嗎...算了，如果這麼簡單就成功了，我大概會想要痛罵那些被你擊敗的人爲何那麼脆弱吧。”
之前一直在吉良吉影附近同時隱藏身形與氣息的男人現出了身形，在SEPHRA給予了殺生院致命一擊的衛宮 alter此時已經和當初的形象有了很大變化。
“嗯..這就是你原本的樣子吧，這不是相當爽朗的一個小帥哥嗎？氣質上比我見過的其他衛宮士郎還要銳利不少~。”
“氣質銳利...這種形容還真是奇怪。”
身上的裂痕已經不見了，臉也看上去比原本的年輕了不少，身體也不再像原本那麼黝黑。
“異常憎恨我對吧，畢竟我把你從身心都最牴觸的女人的一切都給糅合進你的存在中去了呢~。”
想起殺生院的存在在被完全改變爲另一個人，成爲內臟一樣的靈魂時傳來的負面情感，吉良忍不住的有些愉悅起來。
“硬要說的話，憎恨只有一半，另一半是感到了慶幸。”
“...你也察覺到了是嗎，只是那樣是無法完全抹殺殺生院祈荒的~。”
衛宮 alter所想要的，是將殺生院祈荒那種危險的存在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殺，而不是單單討伐一次BeastIIIR就可以了。
“現在那個女人完全消失了，不，或者說她成了她最喜歡嘲笑的我的一部分，完全變成了衛宮士郎的一部分。”
即使僅僅只是想起來這件事就感到作嘔，但卻也因此而感到安心，因爲吉良吉影惡趣味的行爲，這個世界的殺生院祈荒已經是從根源上被消滅了。
“但是同時你也因此變成了新的BeastIIIR，不...因爲原本身爲BeastIIIL的迦摩已經完全脫離了這個框架，說你是現任的BeastIII本身也不爲過。”
無論本人原本的意志爲何，一旦成長爲了完整的Beast，那麼最終必然會爲這個世界帶來災難，這也是吉良原本以爲變成了那樣後，衛宮Alter會毫不猶豫選擇自殺的原因。
“你身上的那些裂痕，還有你的膚色是什麼時候變回這個樣子的？”
“很重要麼，原本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外形什麼的已經快要不具備意義了。硬要說的話變回這個樣子，能夠讓我不那麼反胃。”
原本的衛宮Alter的形象，講白了不過是在殺生院祈荒的誘導下墮入地獄後的模樣，隨時都可能破碎開來，但事到如今還維持那副模樣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殺生院祈荒的問題已經解決，只不過接下來是更大更棘手的問題。
“吉良吉影，要怎麼才能把你也給抹殺掉？”
“噗哈哈哈哈哈！你問的好直接啊喂，而且給了殺生院祈荒臨門一腳的不是你們，是我纔對吧~。”
沒有吉良吉影的話，衛宮 alter和梅爾特莉莉絲那拼上了一切的作戰能討伐的最多隻有BeastIIIR，殺生院祈荒本人毫無疑問會逃走。
“那麼...現在已經成爲了新的災厄的你沒有選擇引頸就戮，而是繼續活到了現在，好死不死的 原因是爲了幫那孩子殺我嗎？”
“別小看人了，我從來沒有做過誰都不用犧牲的天堂世界那樣的美夢。”
如果現在的自己活下去，人理將會再次面臨滅頂之災，這點衛宮Alter再清楚不過了，在他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他就應該自盡。
但那前提是，這個世界沒有面臨比beast更危險的災難。
“在嘗試毀滅你之前，我還不能安心的給自己的太陽穴一槍！”
“嚯嚯，不錯的覺悟。只可惜你註定殺不了我，不過我會很歡迎你嘗試就是了~。”
正義之獸，擁有惡性質的正義之理的人類惡，在變成了新的BeastIII後，他有了這樣的一層身份。
和原本極度放縱人類的慾望的殺生院和迦摩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成爲正義之獸的衛宮 alter擁有的是極度束縛自身本能的人類愛。
“知道麼，衛宮君。過度接近我吉良吉影的人，現在都只有兩種下場，一種是成爲了和我一拍即合的瘋子，甚至開始只能依靠我活下去。一種則是死掉，乾乾脆脆的離開人世。”
搓了搓手裏的那顆子彈，本來還帶着正義之獸的技能效果的子彈在吉良的手中被染成了黑色，隨後爆開，最後一點菸塵都不剩下的消失了。
“你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找個適當的機會給自己一個解脫吧，衛宮君~。”
——————————————————————————————————————————————————
“哈哈哈哈哈哈！嗚喵！讓開讓開，毗沙門天參上！”
騎在她最自豪的軍馬放生月毛上，長尾景虎大笑着衝進下總國的軍隊組成的方陣中。
普通人的軍隊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把英靈怎麼樣，如果說像藤丸立香和宮本武藏這種活人還需要在意普通士兵的攻擊的話，那凡是無神祕的攻擊就都可以無視的景虎就根本不需要在乎沒有妖術師這類人物加入的普通士兵的攻擊。
“無論敵我只是單純的大鬧嗎，果然我...和那傢伙合不來啊。”
看到長尾景虎毫不猶豫的衝破下總軍的敵陣，武藏只覺得景虎的做法實在是讓不大舒服。
確實面對普通的軍隊，她們毫無疑問是壓倒性的強，但武藏最討厭的就是因爲持有力量而去虐殺弱者的人渣。
只不過景虎的行爲，與其說是她在享受殺死比她弱的士兵，不如說她對此並沒有包含多少感情，就連那聽上去滿是狂氣的笑聲也不清楚有幾分是真的。。
“話雖如此，就憑我一個人要打贏那個柳生老爺子恐怕真的很難......。”
對比以前，武藏現在可以說她已經強了不少，已經隱隱約約摸到了她一直在追求的所謂的“空”的境界。
但就算如此，在沒有立香支援的情況下和柳生但馬守宗矩單挑的話，勝算大概最多也就五成，柳生但馬守毫無疑問也是摸到了最高境界的劍豪，不會像望月千代女那樣輕易被武藏的劍技所壓倒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柳生但馬守宗矩明顯並沒有自居爲劍豪在與她戰鬥，而是作爲下總國最強的武士與迦勒底這邊爲敵。
如果真的再遇到被柳生但馬守以及那堆怪物一樣的士兵圍攻的情況的話，武藏怎麼想都覺得是凶多吉少。
因此和長尾景虎一起行動算是必要之舉，無論再怎麼不靠譜，現在的長尾景虎貌似沒有站在下總國那一邊的意思。
如果武藏能和景虎聯手抗敵的話，再遇到帶兵的柳生但馬守也有一戰之力。
“英靈劍豪如果真的已經解散了的話，那麼我現在和立香一樣都是在和下總國爲敵嗎？
該說是高興還是難受呢？”
就個人情感而言，武藏比起下總國還是更願意去對付英靈劍豪，一旦和下總國爲敵，總有一種她也成了虐殺弱者的那種人的感覺。
即使心裏知道自己沒變，但武藏實在是拉不下臉皮說出類似“儘管我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但我希望你們知道我不是壞人。”這麼不要臉到極點的話。
“我的臉皮就算再厚也是有限度的啊...立香現在又不知道怎麼樣了，但願她不要勉強就... 嗯？”
當武藏本打算跟在景虎後面越過下總國的防衛線時，卻發現景虎從放生月毛上跳了下來，而且很明顯在警戒前方。
能讓長尾景虎有這樣的反應，武藏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柳生但馬守。
“這麼快就來了嗎，那個老爺子...！好吧，看來他是真的很有信心啊！”
武藏拔出明神切村正，儘管有點違揹她的初衷，但如果能在這裏就將柳生但馬守斬殺的話，下總國相當於失去了一條手臂。
“喂喂，這是什麼展開？爲什麼你要與我爲敵？無論怎麼看，我現在應該都是你的同伴吧~？”
“哈啊？”
景虎夾雜着笑聲的疑問讓武藏發現她可能想錯了，阻擋在前面的人恐怕根本不是柳生但馬守。
“很可惜，我不記得什麼時候你成爲那個小丫頭的同伴，就代表成爲我的同伴了。
況且，你和那個小丫頭用的武器，還都是我造出來的呢...啊啊，真是造孽。”
“開玩笑...的吧？”
看到敵人的臉後，武藏停下了腳步，她還沒有想過在這種時候這個人會與她還有立香爲敵。
“呀，一臉懵的樣子呢，武藏。”
“村正爺爺...你這是做什麼？”
千子村正，前不久還好好用美味的飯菜款待了她們的老刀匠，即使外表是少年時期的模樣，內在也是一個年歲已高的老爺子。
“還用問嗎，爲了把你們在這裏擋下來，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要殺了你們！”
村正的聲線聽上去不帶一點猶豫，濃濃的戰意從那已經衰老的意志中爆發出來，像是在告訴武藏他的決心。
“不要問我爲什麼哦...我在這個世界努力了那麼久的理由，你應該很清楚吧，武藏？”
“是爲了...阿縫他們對嗎？”
千子村正在被召喚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很努力的在積攢錢財，爲的就是他收養的那兩個孩子能在這個世界上幸福的生活下去。
“你們一旦成功了，這個下總會消失，那兩個孩子的生命...也會消失對吧？”
“......沒錯，至少目前我知道的是這樣，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村正爺爺？”
“......那還用問嗎？我和你們撐死了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關係。”
村正拔出他的作品之一，在作爲頂級的刀匠的同時，他也是一流的劍士。
“殺了你和立香，如果這樣才能讓阿縫他們活下去的話...那就這樣便好！”
第三十八章：怪物與人類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應該只是單純作爲根源的投影，可以說只在這個世界作爲一種現象出現的【兩儀式】開始關注吉良吉影的事情的。
最早是在另一個吉良吉影接觸沙條愛歌之後，不過並不是立刻就和吉良吉影接觸了，而是在那個時候的沙條愛歌召喚出了亞瑟.潘德拉貢參加聖盃戰爭之後。
在那場聖盃戰爭中，作爲唯一一個讓其他人都沒料到的人物參加了聖盃戰爭成爲御主的人，就是那位理應只在美麗的雪夜纔會可能遇見的貴人。
“憑你是不可能殺了我的，白費力氣......。”
當時殺死了沙條愛歌，將她的靈魂私藏起來的吉良吉影對那個已經成爲了聖盃戰爭真正勝利者的女人說道，但這個結果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聖盃的作用說到底就那些，要麼就當做許願機使用，要麼就是試着利用聖盃來接近根源，但這種事情【兩儀式】肯定都是不需要去做的。
她自己就是根源的投影，直接連接根源的存在不需要考慮怎麼接近根源，作爲許願機她的功能也遠比聖盃之流要強大太多。
“是麼，姑且殺死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你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當時式的手上擁有多個servant的使役權，而當時的吉良吉影實際上並沒有太強的力量，即使身上依舊擁有相當強大的靈基，但並不是不可能將其擊殺。
“少虛張聲勢了，你的話應該明白的吧，在你面前的這個我...這個吉良吉影已經要消失了。”
吉良吉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變化，但當時式確實感覺到了，他的靈魂正在消散，化爲比任何毒藥都要恐怖的毒素侵染着沙條愛歌的靈魂。
“我很快就會變成單純的惡性情報，侵染沙條愛歌的靈魂~。”
“那孩子...或許一開始並沒有傾心於你，但她至少在最後發現了自己對你的感情，你至少這樣不應該這樣對她......。”
對人的靈魂較爲敏感的式當時有點無奈的說道，吉良吉影的靈魂中包含了多少惡性質的東西她都不想去直接確認，如果被那些東西混入靈魂中的話，結果無非只有兩種。
要麼變成完全不是自己的怪物，要麼永生永世能感受到靈魂被不斷扭曲的惡念。
“但是相反的，如果她最終的選擇能夠從我的這份瘋狂中脫胎換骨的話，不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嗎~？
算了，她的事情現在怎樣都好，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已經窮途末路了？”
“果然...你知道真相了？”
“知道了哦，感覺到危險的傢伙們開始獵殺各個平行世界的吉良吉影了對吧？畢竟每一個都是相當愛玩的性格，一旦被從平靜的生活中喚醒的話就會很引人注目呢。
現在剩下的數量已經不多了吧，畢竟大部分應該都可以趁着還沒開始搞事就通過剪定製度來搞定。”
當時吉良吉影的態度過於平淡，讓式還以爲那些天使都失算了，但吉良很快否定了她的這個想法。
“不，如果所有平行世界的吉良吉影都遭到抹殺的話，我確實就會完蛋哦。因爲...這相當於是被釜底抽薪了。”
上一篇：我，毁灭日，在太阳核心呆了十万年
下一篇：没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