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93章

作者:紫纳言

“如果松平下總守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動向的話那確實,坐收漁翁之利這算是比較常規的對策手段。

這麼說來的好...清姬對他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

說起清姬,她作爲一個工作並不平凡,從小開始就能和蛇對話,甚至擁有操控火焰的能力。

明明和迦勒底中已經化爲蛟龍的清姬不同,這裏的清姬不是妖怪而是人類,但能夠和蛇以及不凡的戰鬥能力就證明了她不單單只是普通的人類。

“武藏你聽說過麼...所謂的龍原本是蛇的說法。”

“啊,這個當然聽說過,蛇是龍這個形象的原型,在一些故事裏,蛇最終可以化成龍。”

“我所瞭解的清姬可沒有動物對話這種固有技能,能和蛇說話...只能代表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同類。”

換言之,清姬是龍,而體內所流淌着的是龍的血。

“我們分頭行動吧,武藏親。”

“誒?稍微等等,這樣我們不會被逐個擊破嗎,立香?”

“就算兩個人在一起,被包圍了的話性質也沒區別,只能背靠背戰鬥求生的情況還是得避免。

我會一個人想辦法潛入下總國的其他城市,找出清姬。

武藏親,在我尋找清姬的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找尋英靈劍豪背後的妖術師,也就是天草四郎時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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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立香和武藏還是分開行動了,兩個人行動不方便潛入,而且武藏也並不喜歡總是偷偷摸摸的,那麼一旦出現總是自帶場景一副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英靈劍豪還是交給武藏收拾最好。

“話雖如此...也有這樣的情況啊。”

要說什麼樣的場所最不適合潛入,不說第一,但要是排個名的話那肯定要有剛打完仗的平原這一項在列。

草木都被燒的差不多了,一點隱蔽的東西都沒有,裝屍體都很難立刻裝的像。

“這些下總國的士兵......。”

戰場上,下總國的士兵屍橫遍野,但卻少有敵軍的士兵,也沒看到有敵國的士兵侵入其他地方,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死於很不自然的大範圍燒傷。

“都是你殺的對吧,一直在這裏等我?”

站立在戰場一端的倩影,立香很快找到了她,無論她怎麼繞肯定都會和她碰上,那確實不如早點了結。

“沒錯...雖然現在想想,在下真的和閣下做了很幼稚的約定,深愛着他人但卻沒能陪伴在最後的心情...我們明明是一樣的。”

銀白色的美人在荒涼的戰場上回過頭,但此時雙眼已經不再像是充滿了鮮血的魔鬼,變回了那位讓人嚮往的戰場之花。

“你...恢復正常了?”

巴御前,立香很確信,現在擋在她面前的,是那位曾經在第七特異點與她並肩作戰的美武士。

“恢復正常...確實,巴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噩夢。巴好像...在這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的樣子。”

清冷美麗的武士拔出了她的佩刀,她在這裏已經等候多時了。

“好久不見了,立香大人,巴來赴約了。”

“無論如何...最後還是敵人啊。”

第二十一章:武藏的故人

事情變得越發複雜,原本的話只要把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該死的傢伙的英靈劍豪,以及在背後操控他們的幕後黑手給全部打倒就可以了。

“有些時候...就連想爽快的揮舞刀刃都不行啊,不過作爲流浪的劍士,有些事情就是得自己看清楚。”

武藏想起過去有一個和尚曾經和她說過這樣的話...“如果被樹葉吸引注意力的話,就會注意不到大樹的存在,如果被大樹吸引注意力的話,就會注意不到樹林的存在。”

“作爲一個永遠在修行,鍛鍊自身的劍士...不可以把心留在任何地方,不知不覺間就能看到全部。

真是的,澤庵和尚的那些話,真是稍微想起來就能豁然開朗了,可惜現在我大概見不到他了......。”

只要順其自然,不強迫自己接受什麼,最後找到的答案不說多麼正確,至少肯定不會讓自己後悔,武藏覺得現在自己這樣應該就行了。

“說起來...澤庵和尚和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記得......嗚!”

武藏的腦海裏飄過好幾個熟悉的人影,但事到如今,無論是曾經和她爲敵的,還是與她成爲朋友的人,如今對她來說已經都是過眼雲煙了。

“有些事情真是忘不掉啊,我對比那個時候...距離‘空’的境界還有多遠呢?”

按照和立香之間的約定,在立香去找清姬的這段時間裏,武藏來負責討伐英靈劍豪,不過就實際情況來說,無論哪邊她們都不知道人在哪裏。

“對比之下...我這邊可能還稍微輕鬆點吧,畢竟英靈劍豪都是些能作惡就絕對不幹人事的禍害,而且動靜一般比山僖蠖嗔耍灰獰o視那些比較小的騷亂......好像也不大可能。”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偶然總是出現的恰到好處,讓人不禁覺得是命叩陌才拧�

武藏不是那種能無視他人被欺壓的性格,就算心裏盤算好該怎麼樣才能更搞笑的找到英靈劍豪,實際行動也肯定不會像計劃中那樣死板的同時高效率。

就比如像現在這種情形,在武藏的旅行中遇到過無數次,然後一次都沒有選擇過要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求求你,我們這裏真的沒有錢!”

“吵死了,你反正都要死了,有沒有錢也是我們把這裏翻開了之後再說!”

山伲瑥姳I集團,即使武藏早就覺得這種事情讓人厭倦,但只要還處於這種時代,永遠都不會缺這種因爲手上多了一塊鐵就開始渴望踐踏他人生命的渣滓。

武藏明白這一輩子她肯定砍不完這種人,但是見死不救從來不在她的選項裏。

“還真是窮酸的強盜啊喂......!”

“嗯?”

帶着好幾把很明顯是從戰場上撿來的鈍刀,那幾個強盜看上去也算是相當的窮酸,搶劫的是也是在野外獨居的小屋子,能看到一個婦女正保護着她的女兒,貌似沒有看見成年男性或者男性的屍體。

“切...流浪的野武士嗎!別多管閒事!”

“真是噁心......。”

武藏有點受不了的說道,很明顯這些人是專門找這種沒有辦法在村子或者城市定居,只在野外定居的貧民或者居無定所的流浪者下手的強盜。

“只有一個成年女性...還有一個女兒組成的家庭嗎?”

看到那兩個朝自己投來求救的眼神的女人,武藏一時感覺有些胸口發悶,並不是對於沒有安心的居所,也沒有男人能保護她們的女性的同情,也不是感受到了壓力。

“啊啊...又是這樣,從剛纔開始我是怎麼了,總是想起一些過去的煩心事情!這都是你們的錯啊,你們這些傢伙的錯!”

“嗚...!什麼啊這個...女人?”

那幾個強盜被武藏這一聲吼給嚇到了,就像是在強迫自己不被什麼東西給吞噬掉一樣,宛如野獸在威脅周圍似的吼聲。

“仔細看的話,雖說好像聽粗暴的,但是個不錯的女人啊。把她抓起來,不僅能拿來享受,事後還能高價賣給那些有錢人!”

“可以哦,你們能做到的話,結果我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死不瞑目,但是......。”

武藏抽出明神切村正,將村正的妖刀用在斬殺這些雜魚中的雜魚身上未免顯得有些誇張了,但武藏現在感覺自己需要發泄一下。

明明剛纔還以爲找到了正確的心態,但她一向不是能在喜歡欺壓別人的人渣面前忍住情緒的人。

“也希望你們在死的時候別露出一副好像自己很無辜,錯的不是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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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真的就跟master說的一樣,武藏那傢伙...這個時候的眼神就像是野獸一樣呢!”

一隻腳踩在吉良的戰鬥機型枯萎穿心攻擊上,從空中看到了武藏現在的情況,景虎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

本來的話,武藏給她的印象是一個劍法看上去有些亂來,但實際精妙之處甚多,性格上開朗活潑討人喜歡的女劍士。

但此時的她很奇妙,眼神無情冷酷,就像是盯上了他人血肉的野狼一樣。

與她似是而非,武藏毫無疑問是存在濃厚的人性的,但從那人性之下,景虎感覺到了別的東西。

“濃厚的人性之下...藏匿的可能是更爲激烈的獸性嗎?真是讓人羨慕啊,但是理論上來說...單純只是幾個爲非作歹的強盜而已,竟然能讓一個長年在外歷練的劍士那般激動嗎?”

景虎剛纔聽的很清楚,武藏說現在的這個場景讓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但景虎不是很理解爲什麼要在乎過去的事情。

就像她現在也還記得以前親人是怎麼排斥無法理解人類感情的自己,但事到如今想起來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說出來。

“現在還不算徹底理解人類感情的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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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去哪裏了?”

幼小的女孩子向父親問道,但身爲父親的中年男人,卻毫不猶豫的用木刀砸了女兒的肩膀。

“軟弱的小鬼,那個女人早就不是你的母親,她不配留在這裏!”

拋棄了自己的妻子的男人這麼說道,但看上去威武強大的這個男人,卻在下一刻流下了冷汗。

他感到了恐懼,並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而是被剛纔他說是軟弱的小鬼的女兒嚇到了。

“你...你那什麼眼神!?”

當時還年幼的女孩,感覺到肩膀上的劇痛後沒有哭泣,當抬起臉時,雙眼就像是如果有必要就什麼人都敢露出獠牙的野獸,不管對方是親人朋友還是身份高貴之人。

“結果到了最後...還是露出了這麼一副讓人作嘔的表情。”

武藏甚至沒有來得及的感覺到自己開始發泄,那四五個強盜就已經死在了她的刀下,對於武藏來說這連熱身邉佣疾凰恪�

只不過這些強盜如她所想的那樣,死了後還是一副“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的表情,這讓武藏有點後悔剛纔爲什麼沒有順帶連他們的臉皮一起刮下來。

“那...那個......!”

“啊,抱歉抱歉,我嚇到你們了?”

被背後膽怯的聲音驚醒,發現自己好像在人前做得有點過於血腥了的武藏,只好用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那個,貌似我這樣說好像也有點沒什麼說服力......。”

武藏這次揮劍時有點太依靠本能了,雖說並不是她需要多動腦才能贏的對手,但也因此搞得她現在衣服上血跡斑斑,作爲一個以技藝作爲自身驕傲的劍豪來說實屬不應該。

“嗚...不要......!”

看到武藏伸過來已經染成鮮紅的手,本來大概是想道謝,但最後還是被嚇得失去了理智的婦人抱着她年幼的女兒就往屋子裏跑,並向身爲救命恩人的武藏關上了屋子的大門。

砰——!

“嗚...果然被嚇到了啊...算了,這樣也好。”

想起以前有一次遇上這樣只有母女兩相依爲命的家庭所經歷的事情,武藏也只有不好的回憶而已,只是理智與感情上都不允許她對強盜的行徑只是看着而已。

“稍微舒服點了,就這樣直接去找英靈劍豪吧!A!A!O!”

“在將他人送往地獄後,卻還能露出這樣開朗漂亮的笑容,不愧是你啊...惡藏。”

“......。”

武藏並不是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注視她的戰鬥,只不過沒想到真的會接近過來,因爲氣息上不像是英靈劍豪,沒有那麼強大恐怖的殺氣,在看到武藏那樣把強到殘殺後應該會立刻逃走纔對。

“剛纔...你叫我什麼?”

武藏剛纔可沒有耳鳴,她確確實實聽到了,在樹林的某一個方向,在樹的另一面的某個人,叫出了對她來說算是“忌名”的稱呼。

惡藏,是只有在她的故鄉宮本村,在她還沒有外出歷練,還是個喜歡在村子裏打架生事的壞女孩時,村子裏的那些人就喜歡這麼叫她,而那時候的武藏,名字還不是現在的武藏(busaxi)。

“叫你什麼?被叫最適合的名字,又要發怒了嗎,就像剛纔將怒火發泄在那些強盜身上那樣,也要那樣把我殘忍殺害嗎?”

“故弄玄虛......。”

看到從樹林中走出來的人,戴着好像小丑一樣的鬼面具,這讓武藏感覺到有些掃興。

“不是英靈劍豪或者想重敽γ纳劫強盜的話,就算你刻意惹火我也沒用的。”

“呵...你覺得我這張面具是在刻意惹火你是嗎,還是老樣子啊,我現在很生氣,看到你那張臉我就火大的不行啊!武藏(takeizao)!”

“你......。”

武藏本來還在想對方是從哪來的,單單知道“惡藏”這個外號的話,仔細調查關於宮本武藏的經歷,還是有可能會知道這個稱呼,畢竟這個世界上應該也存在着另一個叫宮本武藏的劍士。

但是武藏(takeizao)這個發音的名字,是她在決心離開故鄉,開始作爲一個劍士踏上修煉的旅途之前才用的名字,在成爲新免武藏之前的武藏。

“到底是什麼人?如果是想挑起我的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的話,不得不承認你還挺會說話的,生氣的我有點想單純爲了一時的氣憤而揮刀了。”

“別說傻話了,你根本做不到那種事情,但你應該做纔對,因爲你...是惡藏啊!”

“這是......!”

天上突然高掛起血紅之月,這是隻有英靈劍豪出現時纔會有的景象,但武藏還是不明白,爲什麼連這樣的劍士都會被做成英靈劍豪。

咣——!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的話...我勸你收手爲上,說實話連拔刀都顯得有點多餘了。”

謎之敵人的第一刀,在武藏的眼裏顯得破綻百出,即使有着基本的架勢,但多餘的姿勢太多,而且爲了氣勢而忘記了實用性的缺點非常明顯。

就剛纔那一刀,武藏都可以找到至少七種方法殺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