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92章

作者:紫纳言

見立香和武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景虎歪了歪頭。

“啊勒,我這樣子還是顯得不夠友善嗎?”

“你故意的吧,景虎?”

“啊哈哈...這笑話有點冷了嗎,我知道她們正在被通緝,急着走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景虎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寂寞,而對象毫無疑問就是剛纔走掉的那兩個人,或者說是單指宮本武藏。

“稍微...有點理解劍豪的感情了呢,單純只是出於私情也想和那傢伙分個高下。”

打從一開始,無論是敵是友,如果要比試的話,那最後的結果必然是有一方會死,連有一個墳墓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拋屍荒野。

劍士之間的決鬥就是這樣,但一旦雙方都拔出劍,那這野蠻的契約也就擬定好了,誰都不會對這樣的未來有所怨念,誰都不可以因此而死不瞑目。

“我還可以變得更強呢,但願...到和你分勝負的時候,彼此都還能保持自己的初心,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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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局勢混亂,立香和武藏一起通過隱蔽的草叢出了城,野外巡邏的士兵,也都因爲之前的騷亂而回到了城中,她們算是暫時能鬆口氣了。

“真是不堪入目...說實話,可以的話我真不想把他們當成敵人。”

從上方看向現在的下總,到處都是硝煙,從這裏依然能看到殘餘的鬼怪正在和依舊勇敢應戰的武士們的戰鬥。

“立香,你知道的話可以告訴我嗎,爲什麼我們...一定要成爲本該保護的下總國的敵人不可?

至少在揮劍的時候,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我...在這種方面其實挺不擅長的。”

“......。”

武藏聲音中的迷茫很明顯,事實上立香也和武藏也一樣,突然被打上全國公敵的稱號,被下總國的士兵所追捕,被平民所恐懼厭惡。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感覺完全不講道理,但她作爲必須拯救人理的御主,不理智的看清形勢的話就和勝利無緣了。

“一邊走一邊說吧,接下來我要說的也只是一些猜測,甚至...武藏親你可能會因此成爲我的敵人也說不定。”

“等等,怎麼回事!?”

武藏這次直接瞪大了眼睛,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聽取真相的覺悟,但怎麼也想不到什麼樣的理由能讓她和立香爲敵。

如果可以的話,立香也想瞞着武藏,但武藏看上去傻乎乎的,實際上直覺好的嚇人,與其現編一個很容易漏洞百出的謊言,不如把心中所想的告訴她。

“閒暇時間裏我和你還有現在已經不在了的小太郎都說過,這裏已經不是單純的特異點了,而是亞種平行世界對吧?”

“啊...是有說過,但是這方面我不太懂,總之...我本來也經常莫名其妙的穿越,除了一些特殊情況以外,我能穿越到的世界其實都是所謂的平行世界對吧?”

“這一點我不敢肯定,畢竟第一次我和你見面的時候,你穿越去的地方是特異點,也就是歷史發生錯誤的分歧點。

但是我問你,如果歷史發生錯誤的分歧點一直沒有被人給修復的話,最後會怎麼樣?”

“這個的話...就算不用說明我也知道後果啊,歷史會被修改不是嗎?”

立香扭動了兩下自己的義肢,她現在也必須警戒武藏纔行了,以武藏的性格,不管是協助她還是與她敵對都是有可能的。

“沒錯,一直都不修復的歷史特異點,最後會徹底把歷史改寫,從特異點的那一刻起,世界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就像我所知道的歷史裏,下總國與下總國之主松平下總守,都是在日本歷史中找不到名字的存在。

相反的本來應該在這時統治日本的德川家卻完全不知所蹤了。”

“德川氏嗎...我過去還參加過他們的軍隊呢,嗯...爲了和當時的...額,一個朋友一起混口飯喫。”

“這個世界的歷史發展在某一刻變化,誕生了與原本的我們所知道的歷史完全不知道的平行世界,本來的話...這個平行世界的範圍應該並不大。”

之所以下總國所在的平行世界範圍不大,並不是說只有整個平行世界只有下總國,或者說日本這麼一個國家大小,而是除了日本之外,其他世界各國的歷史都基本沒有變化。

在這一點上來說,歷史的變化並不嚴重,但是一樣改變不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這是錯誤的歷史的本質。

“武藏,你知道平行世界與平行世界之間,有着多遠的距離嗎?”

“那個...儘管我覺得有點誇張了,但按照常識來思考的話,所謂平行世界難道不是兩個不同的宇宙嗎?”

“這個說法...正確又不正確,說是宇宙沒問題,但對比我們所認知的還有無限的空間沒有被人類探索出來的那廣闊的宇宙,平行世界的範圍最多不會超過我們所存在的太陽系的大小。”

立香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覺得相當荒唐,但也因此理解了她不斷修正特異點,以防錯誤的歷史世界出現的原因。

“在這個世界上,太陽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內存卡,所有的平行世界誕生後,都會被寫入這巨大的內存裏,然後根據發展來決定以後的未來。”

“嗚哇...立香,如果這是真的的話,我有點好奇從宇宙空間,從太陽系外面看太陽系本身是什麼視覺效果,感覺會很不可名狀啊......。”

“但是終究,太陽系再怎麼巨大,這也並不是真正的宇宙,只是太陽系範圍的小宇宙而已,有着自己儲存極限。

當平行世界過多時,就會開始由所謂的‘剪定製度’刪減被認爲沒有了未來的世界,以此來降低太陽系所承受的壓力。”

沒有回應武藏的吐槽,因爲這一點立香早就想自己吐槽了,但這也沒辦法,這世界觀就是這麼神奇。

“如果說其他的平行世界,與我所存在的泛人類史的世界,同樣都是被剪定製度所認同,且每一個世界都是有各自相似的歷史長河的話,這些世界就是相似但永遠不會相互交匯的支流。

剪定製度對這些世界的裁剪,一般不會和我們有任何關係,但是...恐怕這次製造英靈劍豪的幕後黑手,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將歷史扭曲,創造出了這個歷史不一樣新的世界線。

當樹枝上長出新的分支後,如果你的話,爲了保證樹的健康應該怎麼做?”

“從樹枝上延伸出了新的分支...等等,難道......!?”

“剪定製度...相當於這棵樹的剪刀,爲了能讓空間給予有着未來的世界,必須在產生分支的世界當中只選擇一個留下來,而其他的都必須剪掉。

松平下總守...他自稱自己是異聞帶之王,異聞帶...恐怕指的是基於錯誤選擇、錯誤繁榮的失敗者的歷史。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的話,最終剪定製度會將這個世界判斷爲沒有未來的世界,將這個世界直接刪除掉。”

雖說僅僅只是立香的猜測,但松平下總守動員全國上下所有的力量,爲了逮住她們傾盡全力,讓立香覺得現實就算有差距,也不會比這來的要好。

“那麼...松平下總守的目的是...?”

“殺掉身爲人理最後一位master的我,讓本來的泛人類史失去未來的可能性,這樣一來剪定製度就會讓這個世界成爲真正的泛人類史。

武藏...換句話說,如果你繼續當我的同伴的話,你的目標...就是殺死這個下總國中的每一個人。”

“......。”

宮本武藏爲人最討厭的是什麼樣的人,那便是欺凌弱小的人,踐踏他人尊嚴的人,屠殺無辜的人。

但現在立香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落空,使得這個世界所有未曾犯下罪過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連死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消失,換言之是最惡劣的屠殺。

第二十章:踏上旅途的劍豪們

“這說到底只是推測而已,但可能性事到如今在我看來高於百分之五十,你就算當真相聽也沒關係,武藏親......。”

“......真是的,沉重過頭的事情啊。”

聽到這裏,武藏也不想說“說不定不是這樣呢,畢竟只是猜測啊”這樣的話來自欺欺人了,立香給出的推測應該是接近真相的,不然如果只是松平下總守有歹心的話,不可能全國上下無論武士還是平民都如此態度一致。

即使他們可能知道的並不是本質,但通緝令上說的沒有錯,藤丸立香和宮本武藏是來毀滅他們國家的窮兇極惡的罪犯。

因此被追殺,所有人如同世仇一樣的對待他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都不會給想殺自己全家的人好臉色看。

“如果無法接受的話,現在開始退出也沒關係,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把你這個並非從者,而是...身爲我的朋友的人捲入這種事情裏。”

“真過分啊...正因爲是朋友我纔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因爲立香你剛纔說的很清楚啊,如果讓松平下總守的目的達成,把你殺死的話......。”

“我的世界的歷史會消失,不僅僅是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本來在人理燒卻時不明不白的迎來了滅亡的人類將會徹底被這個世界的人們所代替。”

一邊是突然慘遭屠殺,只剩下最後一個御主也要奮力掙扎變回原樣的泛人類史,一邊是弱小貧窮,戰亂不斷,但即使如此每個人也依舊在奮力的活着的新異聞帶,如果不取代泛人類史的話他們就會直接消失,只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剪定製度判定他們沒有未來可言。

“立香,就沒有辦法直接毀了那所謂的剪定製度嗎?感覺...那種隨隨便便的讓一大堆拼命活着的人消失的制度...說實話我很不爽!”

“哈...真像是你會說的話啊,武藏親。”

不喜歡被人壓迫,不喜歡欺壓他人的人,剪定製度就算本身大概沒有感情,但所作所爲卻是比任何屠殺犯都要惡劣。

“可惜的是...我們找不到剪定製度的代替品,沒有剪定製度的話,這個太陽系就會因爲支撐不住無限增加的平行世界而毀滅。”

“我懂的...都聽你說的這麼詳細了,我怎麼可能不懂啊......!”

剪定製度是必要的,這種事情只要聽明白了剛纔立香說的話,那麼就連六七歲的小孩都能明白剪定製度存在的重要性,沒有他的話所有平行世界都肯定會玩完。

但即使如此,武藏也很不想承認這就是唯一的出路,簡直就像是在說被剪定判定爲沒有未來的世界的人,就完全沒有價值了一樣,人的生命不應該是這樣被判斷出價值的。

“立香,我希望你能允許我繼續幫助你。”

“這就是...你作爲劍豪的‘義’是嗎,武藏親?”

“從正義的角度上來說,我沒辦法將現在的下總國視爲應該被斬殺的邪惡,但是...如果是朋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好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所以想要傷害你的人就是我的敵人哦,立香。”

立香笑了笑,關鍵時刻還有武藏在身邊確實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武藏就這麼直接離開的話,就靠她自己要同時對付下總國與英靈劍豪真的勝算渺茫。

“那麼...不管如何,敵人打過來了就反擊,這一點是肯定不會變的。”

“確實,仔細一想...我和你都已經被下總國上下一齊通緝了,完全的一根線上的螞蚱啊。

那個...立香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只是被動挨打的話肯定不行吧?”

雖說只要立香一直不被殺掉,下總國就應該會因爲剪定製度而迎來消失的那一刻,但如果真的認爲可以一直被動挨打都能撐過去的話,那真的就是傲慢的沒邊了。

“想戰勝現在的下總國,那當然是應該把斬殺松平下總守定爲最終目的,但他的身手...武藏親,你身爲宮本武藏,應該對‘燕返’這一招很熟悉吧?”

“啊...這可真是,又戳中我一個黑歷史了,那不是...自稱佐佐木小次郎的劍士的招數嗎?”

武藏尷尬的笑了笑,試圖掩蓋自己現在正在回憶的事情,但這明顯的動作讓立香反而有些在意了。

“那個...武藏親你用很新潮的手段打敗了佐佐木小次郎?”

“那是...在我至今爲止交戰的對手裏,那個劍豪是真的強到沒話說,就算是那個叫柳生但馬守宗矩的老爺子我也不覺得就能贏過他,最多大概也就持平吧。

當時僅僅只是一個照面,我就明白正面打我肯定贏不了他,所以我和他就約定在某座孤島上決鬥了。”

“額......。”

到目前爲止,武藏說的他和佐佐木小次郎決鬥的事情,都和很多書籍裏描繪的武藏與小次郎的決鬥一致,兩人最後在某個小島上進行最終的對決。

但看武藏這表情,就知道決鬥最後贏得的勝利恐怕很不光彩。

“我看過一些書籍,說宮本武藏爲了能贏小次郎,刻意用小次郎不擅長應付的木刀,甚至有的書籍說是船槳去和小次郎決鬥,也有說法是宮本武藏故意讓佐佐木小次郎等了很久消減了他的士氣與體力。

當然了,這都是我這邊的武藏的事情,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說宮本武藏勝之不武,你......。”

“咳咳...那是...我偷偷望見佐佐木小次郎登島後,就趕緊乘船離開了島嶼,然後就直接用我的那個...大劍招直接配合島上面的炸藥一口氣把島嶼整個炸沉了獲得了勝利!”

那一刻,立香很確信武藏親的內在絕對是相當不得了的屑。

“咳咳,我的黑歷史怎樣都好啦!燕返...那是非常不得了的劍招,說實話我模仿不來,那個怎麼了嗎?”

“松平下總守也會哦,燕返......。”

“誒?不會吧,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佐佐木小次郎!?”

“我想不可能吧,說到底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這個名字不同,歷史上到底存不存在佐佐木小次郎這個人都讓人懷疑。

而且那傢伙的‘燕返’不是劍招,而是身法...嚴格來說,就把原本爲了斬殺燕子而同時揮出的三刀,變成爲了完全封鎖敵人的三個劍士的身影。”

換言之就是明明只有一個劍士,卻能做到如同有三個劍士一般,同時向三個方向進行三種不同的行動,造成完全不同的三條攻擊軌跡。

“等等!同時斬出三刀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吧,同時出現三個人這確定不是忍者!?”

“真要是單純的影分身之術的話,我也不會那般束手無策了......。”

立香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破解那樣的身法,就像是整個人化作了燕子,並在超越時間的速度中同時進行三種不同角度的攻擊。

如果只是單純的影分身的話,那只不過是同時面對三個敵人而已,但真的有劍士能同時應付三個速度比燕子還快,又從三個不同角度同時用不同動作進攻的大劍豪嗎?

“最後只斷了一隻手,既是小太郎當時救援及時,也是我自己走了狗屎撸緛淼脑捤哪繕藨撌莾傻稊叵挛业碾p手,另一刀斬下我的頭顱的。”

“這是...我很想親眼看看用自己的身體使出的燕返是什麼樣的,但被立香你這麼一說,我...到底有幾成能破解這種身法呢?”

“所以暫時沒辦法以松平下總守爲首要目標,剩下的目標...我想先試着找到清姬。”

想起被松平下總守帶走的清姬,現在清姬肯定已經知道關於異聞帶的真相了,立香也必須做好對很可能即將爲敵的她揮刀的覺悟。

“那位公主大人嗎...立香,我覺得你最好......。”

“放心吧,我沒有把私情放在優先地位,而且說到底...我和她也並沒有認識多久。”

雖說是清姬,但立香還是把那位身爲公主的清姬,和在迦勒底被她召喚出來的清姬分的非常明確的。

“我在意的是,松平下總守那麼急於將清姬帶走的目的是什麼。”

“嗯?不是爲了讓他的寶貝女兒遠離在他眼中是災禍的你嗎?”

“松平下總守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只要不是蠢貨應該都能看出來我們當時對這個世界即將被剪定的事實一無所知。

那樣的話...比起急於把清姬帶走,不如找個機會在我們和英靈劍豪殺到兩方都消耗的差不多再出手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