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25章

作者:紫纳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終於......可以不用再追求絕望了~!”

江之島盾子大聲的狂笑着,但是在最後,突然又變得像是返回了正常人似的,在嘆息中說道。

而對此無論是吉良還是愛歌都沒有任何感想,他們已經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了。

“吉良,我就不客氣了。”

“誒,這次我不阻止你,愛歌。永別了,除了煩人以外沒什麼天分的女孩。”

“你給我住手!”

眼看愛歌抬起手打了個響指,戰刃骸站起身就想去抱住盾子,然而一點停頓都沒有,愛歌作爲beast的權能就直接將這個虛擬世界當中所有有關江之島盾子的東西徹底湮滅,連帶着外面的江之島盾子的屍體一起。

“盾子...醬。”

“不用殺了這個麻子臉的男人婆麼,吉良?”

看着失去了至愛之人,無力的坐在地上像是變成行屍走肉的戰刃骸,愛歌心中稍微有點同情,即使再怎麼不堪,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她還是能感同身受。

“沒必要,她要麼就廢了,要麼......。”

“要麼?”

“不,沒什麼,那麼...一起走吧,日向君?”

“啊......那個,江之島盾子...死了對吧?”

實際上,日向並不需要其他人回答,江之島盾子就消失在他的眼前,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無論是AI還是什麼的,她不會再以任何形式復活過來,以後就算存在,最多也只是實際上是完全不同的人的模仿犯。

“你現在想問的問題不是這個吧,日向君?”

能看出日向心中的疑問,吉良撓了撓臉。

“嗯...但是,還是在出去後,我再問你吧。”

日向嘆了口氣,想戰勝吉良吉影什麼的,他現在不會有那種妄想,但是...如果不搞清楚最後江之島盾子爲什麼會自認被完全看穿的話,他也是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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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這待遇真夠差的,直接把我們丟在原地不管了啊......。”

醒過來的時候,吉良有點嫌棄的在站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們被強制催眠後,竟然就直接放在原地沒管過,就像是躺在地上的屍體似的。

“嗯?不,看樣子...位置還是有移動過的啊。”

愛歌醒來後,發現這裏有的人不只是她和吉良,在另一邊日向也一副差點落枕的樣子坐了起來。

“奇怪,我原本...不是和你們兩個在一起的纔對,是因爲一起參加最後一場遊戲,所以被移動了位置嗎?”

“沒有看到其他人呢,但江之島盾子已經除掉,從遊戲中活下來的人應該都平安無事纔對,就算是敗者...至少也應該找到屍體吧。”

三人開始尋找其他人的身影,也能看到除了原本就已經存在的屍體以外,黑白熊機器人的殘骸也是到處都是,無論大小都已經停止了咝小�

“趁這個時候,我想搞清楚,吉良吉影。”

“問吧,看你一臉不問出路就不甘心的表情......。”

“爲什麼在把江之島盾子逼的失去理智的那一局,你知道最後關頭江之島盾子會打兩餅?只有這個,我怎麼都想知道,如果這個都搞不清楚的話,江之島盾子的死在我的眼裏將會變得不明不白。”

吉良也知道日向肯定是想問這個,於是反問道。

“那一句最後江之島盾子的手牌都有哪些牌,你還記得嗎?”

“儘管有點勉強,但還是都記住了。兩張四萬、一張五萬、兩張七萬、一張五餅和一張六餅、四條六條八條九條,以及發財和她最後摸到的西風,最後就是...那張兩餅。

就這樣一副手牌,你爲什麼確定她會打兩餅?不,在那之前,爲什麼你會知道她手裏有兩餅?”

“日向,爲什麼我會知道江之島手上有兩餅,而她爲什麼會最後打那張兩餅,是搭在我的名爲‘戰略’的積木上的,在這頂點上。”

當然,只說這一句是不會有人明白的,就連愛歌當時也沒理解,所以現在也是乖乖豎起耳朵在聽。

“真沒辦法,那就從第一層開始說起吧。”

“第一層?”

“實際上這裏纔是最重要的。要在一場拼智慧與邭獾倪[戲中贏,除了有邭庖酝猓业姆椒ň褪亲x出對手最根本的原始思考流程,這就是地基。

在這個地基上面,搭起名爲‘戰略’的積木,不斷搭高達到最高處,就能引導那個瘋狂的女人,走向最終打出兩餅的地獄。”

第九百六十六章:被操控的絕望

無論是怎樣的天才,思考都會帶有自己的習慣,這種習慣在危機的時候會變得越來越明顯。

“江之島盾子是觀察的天才,從出生開始,對她來說所有事情都在她可以預測的範圍內,也因此才成了她開始瘋狂追求絕望的要素之一。

她這個人天生就擅長觀察並預測,所有在這次與我的對局中,她依舊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天生的神明一樣,去觀察我和愛歌以及你,日向君。”

“這一點的話,很正常吧,這種遊戲肯定會需要觀察別人。”

“不只是這樣,最開始,江之島盾子在短暫的壓制後,還是在自由發揮中觀察着我們的動向。

明明是在優勢的狀態下,卻還是退而觀察。”

江之島盾子的敵人是吉良吉影,她果然還是採取了行動想去看透吉良出牌的本意,而不是去完全的追求和牌的速度,因爲吉良吉影的強哌t早會在純粹追求速度的情況下張開致命的獠牙。

“就在那時候,我聞到了某種味道。”

“味道?”

“聞到了紮根在這沉迷於絕望之中的少女心底深處的癖好,或者說...爲了不自己在我面前自滅, 而採取的某種心理措施。”

江之島盾子是那種容易走向自滅的人格,但是從某一刻開始,單純的選擇去死然後絕望已經不存在於她的思考當中。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會有忍不住去追求絕望的衝動,這是必須避免的,尤其對付吉良吉影這樣的對手,即使不願意也得管好自己的慾望。

“這種應對措施,首先她在面對危機的時候,基本不會選擇後退,但也不會選擇繼續前進。後退的話不符合她的風格,但是前進的話又容易控制不好自己,結果就形成了這種容易駐足不前的風格。

講白了,她全力以赴之後的風格本質就是‘保留’。利用她最擅長的觀察與預測,觀察我們每一個人的出牌風格。

這個行爲在我被多次和牌後依舊持續着,面對我這貧弱的進攻,江之島盾子判斷其中肯定有鬼因此更加細膩的觀察,認爲我肯定會有所行動。

而在那之後,我的明牌清一色立直,證實了她的猜想沒有錯,還有愛歌的豪咭彩牵慷甲屗靼琢藛渭兊倪氣上果然佔不了優勢的這個事實。”

日向和愛歌都記得很清楚,面對吉良吉影的明牌立直,江之島盾子和神座出流小心地迂迴,但是即便如此,最後還是讓吉良吉影自摸和牌了。

那份強邿o論是誰看到都會驚訝,然後察覺到那豪邁的牌風。

“那個時候,江之島盾子自以爲終於觀察有了結果,果然我的牌是無法預測的,或者說過於大膽的類型,一旦抓住邭饩碗S時可能會給他們致命一擊,一旦開始強呔蛽醪蛔 �

我不否認會有這樣的時候,但是就爲了避開那一次的和牌,她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

“根據她打出的牌和亮出的牌,她感覺什麼可以通過又感覺什麼可以留下,這種傾向開始變得明顯起來。而這種她無意識中暴露的情報,在後面的牌局中就產生了作用。

江之島盾子爲了對付我不斷把情報暴露給了我,另一方面我自己打的麻將卻陰晴不定,無論是明牌立直,還是故意詐聽不讓她看牌。

那時,儘管分數上我被江之島盾子甩的遠遠的,在情報戰上卻是壓倒性的有利。先前覺得我的風格是純粹賭大牌靠強叩倪@個結果,在無法收集到新情報後也變得不可靠起來。”

在江之島盾子眼裏,後來吉良吉影突變的牌風,纔是完全不符合道理的,不合情理的打法,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在執着於大牌。

江之島盾子即使在那時候賺取了分數,對於吉良吉影的內心卻感覺到越來越迷霧重重了。

“未知的印象無法消失,但是當時她有着點數上的優勢,這樣的話就簡單了。

只要逃避就行,保持着點數的優勢等我露出破綻再展開明確的攻勢。

而我這次就直接針對打擊了這個‘逃避’。偶然的單釣字牌,本來是絕無僅有,不可能的聽牌,而且還是一口氣把分數給逆轉了的累計役滿,這一擊讓江之島盾子進入了被我逆轉的射程範圍內。

當時,即使江之島盾子想繼續保持平靜,內心也避免不了動搖。而最後的關鍵一局,也就是河底撈魚二餅那局,她自己也明白到了最後關頭,但是卻依舊看不清我的底細。

明明是要賭上一切的絕望遊戲,卻連對方大概在想什麼都看不出來,之前的所有推測全部化爲了泡影。”

“......就跟不知不覺淹死在沼澤裏的人一樣啊。”

愛歌大概有點想象到了,但還是繼續聽着。

“這種狀態下,不管江之島盾子天生多麼擅長觀察,到這個份上如果不願意和我之間拼邭獾脑挘椭荒芤蕾嚭侠硇裕ㄒ贿�可以確信的情報就是邭馍纤齺撞涣藘瀯荨�

她這時能依靠的,就只有她自己最反胃的長年積攢起來的合理性思維。可是這個合理性就是個破綻,對於追逐她的我來說,這種心理的動搖就是我的目標。

就這樣迎來最後一局,作爲莊家的我只要能讓她點跳滿以上的牌就能直接贏。這局一開始的時候,江之島盾子還是有進攻的意識的。

可是,這說到底不過是根據合理性的行爲,並不是因爲有要贏的信念。這種進攻意識,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會被顛覆。”

風吹草動,說到這一點,日向和愛歌都想起了最後一局時吉良的爆槓,那個暴露出來的寶牌4應該就是了。

“江之島盾子很明顯的因爲我的邉荻鴦訐u了,但這時候她還沒有完全放棄進攻,因爲我自摸的話如果是更大的牌型就有可能直接一發致命。

話雖如此,她也沒有直接進攻下去,於是就迂迴打了第一張兩餅。這纔是那時的她的本質,困境時顯露出來的根本性質,既不進攻也不防守,而是停在原地開始她最擅長的觀察。

打出那張從將頭上拆下來的兩餅,就是她開始變得退卻的證據。然後我喫兩萬一副露,寶牌六萬的所在她清楚了,這樣一來她需要害怕的就只有再次被大牌直擊,知道這一點她就撐不住了。

在下一次拿到危險牌後,這次就是乾脆的棄和,打出了四餅。這也是保留的想法,放棄這一局等到下一局再反擊。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保留已經和逃避劃等號了。”

“還真是...在那張四餅之後,江之島盾子就開始連打場上有的牌,棄和。”

現在回顧的話,從那個階段開始那一局江之島盾子就不可能贏了。

“先前的大牌唬人,自稱詐聽的流局,我就是想誘導她在這關鍵時刻選擇退卻,在這時候選擇了棄和。

從出牌聯繫她最後的手牌就能看出來,她本來能和的牌還是很多的。但是無論有多少種可能性,當時都是沒有意義的。”

“......嗚。”

“因爲當時,江之島盾子的思想,她那自以爲是的觀察視角,本就被我給限制住,然後活活榨乾了”

日向流下了冷汗,明明這一回他是吉良吉影這一邊,卻還是能感覺到流竄在空間中的惡意與狂氣。

吉良吉影當時內心所想的遠遠不只是概率,也從來沒想過只是去看穿別人然後對症下藥。

那是彷彿連江之島盾子的血液的流動,每一次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僅看穿別人在想什麼,甚至在這之上誘導並榨取對方來前進的血淋淋的狂氣。

“結果在這個四餅的分歧點之後,江之島盾子不知不覺的被我誘導後進入了棄和防守狀態,想想也是理所當然,我當時兩副露還打出了寶牌,而這裏也是江之島盾子被逼到懸崖上的一局,不可以大意,所以只能判斷我聽牌了。

既然這樣所有的危險牌都不能打,有場上打過的牌就打場上打過的,可這看上去死板又可靠的打法正是致命的,那時的我離聽牌還遠得很。

可是她完全沒辦法冒險,只能無意義的在我的引導下消耗着作爲救命稻草的安全牌。然後在關鍵時刻終於還是用完了,打最後一張的時候場上牌沒有了。

結果我這手她一開始以爲是斷幺的牌,和牌被限制在僅有一次的河底撈魚上,而且還是**車。

她無法判斷這個聽牌,早就已經超出了她能預測的範圍。”

“那樣的話,爲什麼江之島盾子不能直接打出剛摸到的那張西風呢?那纔是真正的無法預測的牌吧?”

“做不到的,日向君,如果是我的話...大概也不會敢打那張西風。”

愛歌咬了咬嘴脣,那時候的牌如果是其他牌山上摸的還好說,但偏偏是...。

“當時在江之島盾子眼裏,恐怕手牌每一張全都危險到了極點吧。”

“沒錯,愛歌,首先剛摸到的那張西風她不能打,那一局的摸牌是我的牌山,很可能是故意讓她摸到的。”

這一場牌局中,除了日向創和戰刃骸以外,其他人都能做到將自己碼的牌山每一張是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想要出千換掉也是非常容易。

“然後是發財,這個也不能打,還有她手中的幺九牌,是她一直以爲是斷幺的時候留下的安全牌,她自然會覺得這裏是最容易被盯上的。

六**條也不能打,因爲是在我的七條槓的旁邊。本來這周圍的牌應該不存在,但是我的話可能會悄悄藏了一張。

同樣的理由,露副的七餅附近的牌也不能打,七萬也不行,這是三色同刻餘下的牌,要打三色同刻的話,我手上留着餘牌的可能性很高,不能打。

而四萬和五萬在我最後打的三萬的附近,當然也不能打。結果那所謂的門清手牌的14張,對於江之島盾子實際能打的也就兩張。

也就是兩餅和四條。然而這兩張,其中四條在七條槓的數巡後,我從手牌打出去的五條附近,有可能是手上有四條五條並七條槓了這樣的臨近牌型,槓了之後過數巡打五條,這麼一看的話聽的就是四條。

另一方面,我在前後場都打過二餅附近的一餅三餅四餅這些牌,而且都是摸到就直接打掉,自然也就是最安全的一張,江之島盾子的計算一口氣將所有的危險因素都排除掉了。

但是對於設套的我來說,剛纔所說的她覺得自己能打二餅的那些理由,全部原封不動掉個個兒,就成了聽兩餅的理由。”

完全的提線人偶,江之島盾子覺得自己在觀察別人,實際卻一直在被吉良吉影操控,現在日向感覺能夠理解江之島盾子還有神座出流最後精神失控的理由了。

誰都會難以忍耐的,被一個自己認爲最危險的男人,好像從裏到外都給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對方操控的那種感覺,很快內心就會開始崩潰。

“但是...即使這個聽牌再怎麼神,她容易打出兩餅的理由我也明白了!但是不管怎麼容易出,如果她沒有不就沒意義了,換句話說...那個,你知道江之島盾子的手牌裏有兩餅,對吧!”

即使心中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問了,而且很意外的是,吉良吉影這個危險到讓人感覺看不到頂端的男人,實際對話起來卻意外的能有親切感。

“我拿到那張兩餅是在第七巡,在那之前,江之島盾子打出的那張兩餅有明顯的氣味。”

“氣味?”

“嗯,在第六巡的兩餅之前,江之島盾子還在進攻,那時候,她已經可以聽牌了。然後拿到了生張紅中,考慮到我的寶牌4她既沒有辦法打也不想就這麼棄和,結果就是開始迂迴。

於是拆了作爲將頭的兩餅,這時候從將頭開始迂迴是她的習慣,今晚我看到好幾次她這麼做了。

如果單純的放飛自我的話還不至於被發現,但是就因爲她不得不壓制自己的本性,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都產生了難以掩蓋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