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26章

作者:紫纳言

“那是...本身不是個壞習慣吧,拆已經有人打過的對子,既安全又可觀望。”

但是正因如此才顯得可怕,這份安全的思考,竟然都能反過來遭到吉良吉影利用。

“也就是說最後打出的二餅,是她在第六巡留下的另一張。她當時爲了打安全牌而扔晚了的致命的另一個累贅,那就是二餅。”

無言以對,愛歌和日向都沒有說話,愛歌是即使心中害怕也有點見怪不怪了,而日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想安全有把握的贏吉良吉影的方法哪裏都不存在。

江之島盾子輸了,從她自以爲絕望纔是她唯一的未知的那一刻開始,就輸的什麼都沒剩下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戰刃骸!?”

此時打破寧靜的,是戰刃骸的笑聲,她果然沒被殺死,卻也沒有自己去求死,而是之前一直躲在暗處聽着吉良吉影講完江之島盾子的敗因。

“真是沉重的代價,盾子醬...不過就是留下了那麼一丁點的蹤跡,結果她本來應該成爲絕望的傳奇的一生,就這麼在你的手裏支離破碎了,吉良吉影!”

“這女人瘋了嗎...?”

愛歌嘆了口氣,失去所愛的女人會變得瘋狂,但是現在她的狂氣對於吉良來說恐怕一文不值。

“吉良,我......!”

“江之島盾子爲什麼會輸,是因爲留下了那一點蹤跡,還是一開始就被我操控着,你想不清楚嗎,戰刃骸?”

“......去死吧,可惡,可惡啊啊啊啊——!!”

帶着怒吼聲與哭泣聲,戰刃骸的身影快速消失了,而吉良吉影也會抱着一絲期待,等待新的變化。

第九百六十七章:新生的黑暗

少女經受了許多的折磨,一直都是渴望着希望,渴望着大家能夠有着希望邁向明天,所以她和老師一起將本來一盤散沙的大家聚集在一起,創造了理想中的班級。

本來的話應該是何等充滿希望的學院生活,她對因爲這樣的未來的可能性而感到幸福,甚至經常和那個與她莫名能聊得來的老師分享了自己的心情。

“真是不錯的事情,人的行動力和善意,只要想的話經常能達成好的結局,哪怕被人說成是一廂情願的時候也很多,但不去嘗試就不知道結果。”

“是,我也這麼認爲,吉良老師。啊...果然...吉良老師很強呢。”

該說是比較難以摸索麼,明明最擅長的就是玩遊戲,卻從來沒有在她最中意的這個老師身上贏過。

其實說老師也有點不對,她能再次接觸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已經不是老師了,還變成了像是貓一樣滑稽可笑的模樣。

對於她來說,能找到一個在遊戲上難以戰勝的對手,本應該感到熱血沸騰,和對方相談甚歡甚至在之後不斷嘗試超越對方纔對。

但是她其實不喜歡和對方玩遊戲,會有一種不像是在玩遊戲,而是被對方剝開衣服和血肉後,從裏到外被看個遍然後玩弄的感覺。

“我...死了,被折磨致死了。結果什麼都沒能改變,大家還是會死,爲什麼...一定要遭遇這種事情不可。”

誰都一樣,在面對飛來橫禍的時候,當本來正常的生活給破壞的時候,都會在心中產生難以剋制的怨恨。

這絕對不是錯誤,如果失去了憎恨別人的想法,那麼最終就只會變成逆來順受、無慾無求的白癡。

“我想...救大家,還想...和大家一起,還想...和日向君一起玩遊戲......。”

帶着無數的遺憾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少女倒在了血泊當中,然後以本不該有的形式在死後參加了這場遊戲。

見到了過去有好感的男生,他已經變得很強大了,擁有了比任何人都多樣的才能,也變得更加有了男子氣概。

她其實也懷疑過,這樣通過得到才能而產生的驕傲,是不是真的堅固,又或者只是單純的過眼雲煙。

事實證明是後者,在再次與那位老師相遇之後,那恐怖的手法再次證明了在“玩遊戲”上他有多麼恐怖,輕而易舉的將那隻能靠用廉價的方式得到的才能支撐起來的勇氣和驕傲給捏的粉身碎骨。

“這些...就是日向君作爲神座出流曾經擁有過的才能麼,然後...這就是江之島盾子作爲超高校級的絕望的狂氣?”

死後也是別人的小白鼠,這樣悽慘的下場少女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更重要的是作爲這幕後黑手的霧切仁的愚蠢也是讓人忍不住想發笑。

贏不了的,就憑這種東西,神座出流和江之島盾子,這樣的傢伙搓出多少個對他來說也是雜魚,誕生出來的神座出流plus版本只是在徒增笑料罷了。

“沒什麼,既然是這麼沒品味的想法,與其奉陪他們,不如來考慮和我共舞一曲如何,女士~?”

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但是這份衝動現在想起來,恐怕是唯一的解法。

但是爲了這個解法,很可能會導致更多重要的東西流失。

這不是覺悟,只能說是嘗試,一個可悲可憐的死去之人的嘗試。

“吉良吉影......!!”

將不再必要的江之島盾子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狂氣數據給刪除,少女迎來了新的改變。

但是一旦將這些東西都接受,少女很清楚她將會變得不再是她。

這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了,感覺到一切都在被染黑,彷彿過去的感情都在變得不再重要,意識上甚至開始產生本不該有的惡意時,少女只能無謂的呼救。

“救救我,日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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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能幹啊,這難道也是吉良吉影......。”

“不,這是我自己一開始就有的才能,別什麼都往吉良那傢伙身上扯,我也是有我自己的東西的。”

在來這裏的路途中,藤丸立香遇上了剛醒過來的霧切響子,而本來陪在一起的塔和最中,在表示自己不想繼續蹚這糟糕的渾水,所以果斷在面臨危險之前退羣保平安溜了。

萬幸的是霧切響子貌似對潛入解開密碼也有點心得,至於她是在哪裏學的這手,立香想起一臉女孩子模樣實際上卻是畫女硬說男的不二咲後就大概理解了。

“你之前所看到的情報,說實話如果那是真的的話...事情已經變得難以挽回了也說不定。

甚至我和你...一瞬間就會完蛋也並不值得奇怪。”

本來按照塔和最中以及霧切仁的計劃,僅僅只是給那個對象輸入神座出流的才能以及江之島盾子的人格,就可以製造出至今爲止更強的能當吉良吉影的敵人,甚至將他殺死的人。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立香也好霧切也好都不會擔心,那種過於想當然的公式就算再多加幾個神座出流和江之島盾子,也照樣不會讓吉良吉影有多看一眼的想法。

可偏偏還將吉良吉影的人格數據複製了過去,能做到這種事情百分百不是江之島盾子或者霧切仁的手筆,只有可能是吉良吉影自己覺得有點意思所以默認了這件事。

“或許已經遲了,我們應該更早意識到她有問題的。”

“意識到了我們之前也在虛擬世界,根本阻止不了......。”

來到塔和最中指示的路線中最後的地點,立香和霧切看着眼前已經空了的大型培養槽,就知道她們還是來遲了。

“簡直不可思議......。”

培養槽並沒有被直接破壞,外面的各種機關和密碼鎖也都好好的,但是裏面的人卻不見了。

“沒什麼不可思議的,畢竟繼承了神座出流的那些才能,這種事情對現在的她來說肯定非常簡單吧。”

霧切響子拼命的查找着記錄,但是有關這裏發生過的記錄,卻都一點痕跡都沒有的被刪除了。

無聲無息的,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從這裏誕生,然後在無人知曉的時間裏去往了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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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奇怪,吹拂在臉上的這一陣陣帶有血腥味的微風,這種感覺...爲什麼會感到好像 久違了一般?”

“七海千秋”走在荒廢的城市當中,臉上帶着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的笑意,然後看向那些她才剛出來沒多久,就像是聞着味道就趕過來的蝗蟲一樣的人們。

“您...就是新的超高校級的絕望對吧......!?”

眼中帶着絕望螺旋的人們,作爲絕望的殘黨,他們早已知道新的絕望會誕生在這個地方,所以特地從各地趕了過來。

“哦呀,我...是這麼受歡迎的女孩子嗎?是我,還是江之島盾子,亦或者是原本的七海千秋......?”

“七海千秋”歪了歪頭,然後走向那些被江之島盾子用絕望影像洗腦,現在早已變成了沉溺於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絕望快樂中的人。

“告訴我嘛,我......在你們眼裏應該是怎樣的人~?”

第九百六十八章:惡魔的信息

“所以我說,你們兩個在我一個人留家裏的時候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鬧劇啊......?”

聽着吉良講述事情的經過,越聽迦摩越覺得像是一場華麗的鬧劇,偏偏有些人被這個掀起鬧劇的人攪亂了人生,不得不把自己的一切賭在這場鬧劇上面。

“真是的,就因爲這麼一件一點品味都沒有的事件,我們的夏日假期都泡湯了......。”

“看得出來你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呢,我都沒注意到啊,迦摩...!”

愛歌忍不住抽了兩下嘴角,她和吉良被捲入那起屠殺事件以及死亡遊戲事件期間,迦摩竟然連泳裝都準備好了,現在一副自己有而她沒有的樣子在那顯擺。

“嗯?啊啦啦,我也沒辦法的嘛,畢竟...你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像我這樣呢,先考慮自己在實裝方面努力努力如何,愛歌~?”

“什麼!真敢說啊,你這個蹭熱度的衍生角色!”

被這麼挑釁愛歌自然就跟炸毛的貓沒區別了,直接日常和迦摩扭打在一起。

“不過是個蹭動畫劇場版女主角熱度而出的換皮角色!”

“你說了不能說的話啊!況且我除了設定以外,基本看不出那個影子吧!

再說了,作爲元祖角色中的元祖角色,你自己有多不人氣心裏沒點希臘大木樁嗎!?”

真是吵鬧又歡樂的日常,而就算換成了非日常這兩個也是每天不吵一架心情不舒服的類型,吉良早就習慣了。

“說是鬧劇,但是事情還沒徹底結束呢......。”

喫完迦摩做的早餐,吉良靠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着今天的報紙。

距離那次的事件以及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來東京直接變成死城的消息算是一直在報紙上常駐,一直都是一些相關以及後續事件,電視節目也都是在捕風捉影。

希望之峯學院自然也是跟着日本政府一同沒了,到了今天,吉良才終於在報紙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內容。

“帶有記號的大火災事件,嚯嚯,這好像有點意思了。”

就在昨天於沖繩同時發生的三場大火災,因爲蔓延速度異常的快將三條街區整個燒燬,沖繩的街道那時從上空看變成了火海。

只不過除了火海以外,還有一個想無視都不行的東西,從火海之上衍生出了的三個燃燒的數字“6”。

“666,呀嘞呀嘞,把挑釁寫在臉上了啊。”

“......。”

愛歌也沒繼續和迦摩打鬧,走上來看到了報紙上顯示出的上空能看到的三個燃燒的“6”。

“有點火大呢......。”

“不要生氣嘛,愛歌,你早就從單純的666變成撒旦了不是嗎~?”

根據《聖經》啓示錄13:16-18。

它又叫腥耍瑹o論大小貧富,自主的,爲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額上,受一個印記。除了那受印記,有了獸名或有獸名數目的,都不得作買賣。在這裏有智慧。

凡有聰明的,可以算計獸的數目,因爲這是人的數目,它的數目是六百六十六。

666是魔鬼的代碼,是邪惡的記號。

“這是挑釁,也有可能是邀請函......。”

“你要去一趟沖繩嗎,吉良?”

“我知道你也想一起去,還有迦摩也是,總是被排除在外會覺得很不舒服吧。”

吉良合上報紙將其隨意的放在桌上,這麼明顯的記號,響子和立香她們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這次迦摩你還是待在家裏吧,對不起啊~。”

“哼,是是,我也不是很有興趣啦,早點回來......。”

“愛歌,去沖繩後我會先一個人行動。”

“......哈啊,事情又要開始變得讓人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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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之島盾子的死亡遊戲結束後,藤丸立香就找到了醒過來的瑪修,儘管這麼說有點曖昧,但現在兩個住在了一起。

明明彼此都分別不是對方的前輩或者瑪修,結果卻還是變成這樣了。

不過不管是不是,最早恐怕也都沒以這種事情爲奮鬥的目標,這種情況只能算是無心栽柳柳成蔭了。

“前輩,這個新聞......。”

這一天,立香也看到了在沖繩發生的大型火災事件的新聞,而瑪修也從她那裏拿到了報紙。

“果然...上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啊,畢竟放了個不得了的怪物出來,那之後一直都那麼平靜反而讓人覺得更加不安......。”

“對不起,前輩,那一次...我基本沒有幫上什麼忙。”

想起那次的事情,瑪修也覺得有點苦惱,她明明是一直存活下來了,但是卻沒有能夠觸碰到任何一個位於事件核心的人物,全程都有種在事件之外的感覺。

即便一開始她的目的就只是再次和“低語”,和這邊的藤丸立香好好談談,但變成這樣也實在有點難受。

“不是你的錯,而且...遊戲配對很明顯有故意在繞開你和霧切響子,不讓你們碰上那些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