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24章

作者:紫纳言

看了看手牌,江之島盾子放心的打出了一張北風。

“不可能中的吧,這張北風,畢竟不是場風也不是你的自風。斷幺也好三色同刻也好,你都不可能中。

這一局我成功跑掉了,計算的是不錯,但很可惜這種概率太小了,你現在的邭庖呀洸蛔阋灾纹饋怼!�

“是嗎,實際到底是怎樣還不知道呢~。”

事實上,一般來說這張北風確實不可能中,然而吉良卻推倒了手牌剩下的四張中的兩張,赫然就是北風。

“碰。”

“啊?”

江之島盾子一時間以爲自己聽錯了,碰了北風也就意味着吉良吉影這一把手牌直接無役,日麻無役不可和。

然後吉良吉影打出三萬,手牌只留下最後一張,大吊車聽牌。

“這算什麼,根本沒有役的大吊車?”

相當於自己完全捨棄防禦,而且無役不能和牌,定局的自殺行爲。

“江之島,牌序......。”

“啊?”

這時候,神座出流的提醒讓江之島盾子意識到了什麼,因爲吉良吉影這次碰牌牌序再次改變。

剩下的最後一次摸牌,因爲有吉良吉影的一次槓,在吉良吉影的那個上牌山,換句話說海底摸牌就是江之島盾子的。

“這傢伙...打算用我的海底牌來和牌,河底撈魚!?”

即使手牌什麼役都沒有,但還有兩種到最後就有可能發生的役牌,那就是海底撈魚或者河底撈魚。

海底撈魚指的是在摸最後一張牌的時候,自己摸到聽的牌來自摸和牌。

而河底撈魚指的是摸了最後一張牌後,摸最後一張牌的人出牌時,用這次牌局裏出現的最後一張牌來和牌。

這兩個都算是一番的和牌,即使手牌沒有役,規則上也可以利用他們來和牌。

“瞄準了我的海底牌,這就是這傢伙的目的嗎!?”

役牌也好,喫牌斷幺也好,甚至是最後那讓人誤會的三色同刻也好,全部都是吉良吉影的騙局,讓江之島盾子束手束腳的虛張聲勢。

“吉良吉影...!”

意識到自己完全是被耍了的江之島盾子看向吉良吉影,而吉良吉影這時才發出好像終於憋不住了的輕笑。

“江之島盾子,現在的你真的就跟一隻想從貓手下逃走,結果被玩弄膩了之後,悽慘的被開膛破肚的老鼠一樣呢。”

“誰知道呢,你不覺得自己的這個策略,太過依賴偶然了嗎?真就覺得我還會犯同樣的錯誤~?”

江之島盾子手上的牌沒有安全牌,這點也確實讓江之島盾子很頭疼,抱着拼邭鈦泶虻脑挘揪蜎]有能夠恰巧躲開吉良吉影聽牌的保證。

輪到江之島盾子摸牌,抓住那沉重的海底牌,江之島盾子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未知感。

“打過的牌,只要這裏能拿到吉良吉影打過的牌的話......他那些瘋狂的計算就會全部落空!”

然而,將拿起來的牌一看,摸到的是西風,還從來都沒有對吉良吉影打出去過的西風。

“結束了呢,若是能拿到打過的牌的話,你至少還會有贏的機會纔對。

在這裏拿到沒打過的牌,就證明命吲褚呀洀氐讙仐壞懔恕!�

吉良吉影把最後一張牌蓋下,這一把的滿貫牌並不會直接將江之島盾子的點數清零,但是實際已經決出了勝負。

“愛歌,下一局就可以立刻取這傢伙的命了。”

“啊...嗯。”

“等等,並不一定就是這樣吧!”

戰刃骸這時站了起來,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

就算現在江之島盾子一張安全牌都沒有,但她現在可是門清牌,大吊車能和的牌就只有一張而已。

“盾子醬,你冷靜點!一張牌而已,你的話肯定可以躲過去!”

“躲不過去的。”

然而,吉良看着已經在不停掃視手牌,雙眼已經再次凸顯出絕望螺旋的江之島盾子聳了聳肩。

“我在這最後一張牌上施加了魔法,江之島盾子...必然會在那14張手牌,選出來那一張牌,放炮。

放心吧,日向君,她已經逃不了了,甚至從邀請我玩這場遊戲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了。”

實際上現在在場的人,包括愛歌都不明白吉良在想什麼,難以想象爲什麼吉良能這麼斷定,與此同時感受到的,是即使沒有其他任何超能力,依舊能讓人感到寒冷刺骨的吉良吉影的可怕。

“什麼...魔法啊,盾子醬,你明白的吧,你......!”

“我當然明白,閉上你的嘴,骸!!”

江之島盾子想不明白,但是“她肯定會放炮”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可以從這14張手牌,總計12種不同的牌中來選擇,無論怎麼想放炮的可能性都極低,只有十二分之一。

“什麼一定會放炮,又是在虛張聲勢,不能再被吉良吉影牽着鼻子走了!那個海底寶牌4,能達到聽牌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不會再有更多!

從十二種牌中選一張,不是吉良吉影來選,而是我自己來選!即使手裏有放炮牌,這十二分之一的概率,希望和絕望都算不上的這個概率,怎麼能讓他成了!”

能避開,肯定能避開,帶着這樣的想法,江之島盾子以她高超的記憶力與計算力回憶着這場牌局,將吉良吉影的出牌全部一一回顧琢磨。

“這個嗎?不,不對,這個...不對,啊...!”

像是找到了僅僅一線的突破口,江之島盾子看到了吉良吉影在這場牌局中唯一出現的破綻。

“是這個!”

相信自己的判斷,江之島盾子將選中的牌拿出來後舉起,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怎麼樣,應該不是這個纔對!至少......!”

將手舉起來,露出兩餅的牌面。

“不會是這張兩餅!”

一時間陷入了寂靜當中,但吉良吉影伸出手,抓住了最後一張牌。

“做好覺悟了嗎~?”

“什麼嘛,根本不會是,別虛張聲勢了!”

江之島盾子伸出手,向吉良吉影大喊道。

“吉良吉影!對明天絕望吧!對未知絕望吧!對回憶絕望吧——!”

“很可惜,你能對我造成的...。”

就像是夢境一般,吉良吉影將牌翻過來,輕輕將其丟到江之島盾子打出的那張兩餅旁邊。

和的最後一張牌,赫然就是另一張兩餅。

“最多就是失望罷了。和,海底寶牌4,莊家滿貫12000點。”

“......什麼,這算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情緒到了極限的江之島盾子,再次在這個時間點嚐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她會死,不剩下一丁點渣滓的去死,即使還剩下3000點,但這次和牌,直接意味着她心裏在想什麼吉良吉影都一清二楚。

沒有勝算,必然會死,打從一開始就找錯了遊戲的對象。

“啊哈哈!不行了,真的...開始絕望了!開始...已經忍不住了!”

“盾子醬,冷靜啊!!”

戰刃骸無法理解爲什麼吉良吉影能完全猜到江之島盾子會打什麼牌,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江之島盾子先一步剋制不住她自己,開始忍不住去追求吉良吉影給她絕望了。

可能這在江之島盾子自己看來這樣也很幸福,但是在戰刃骸看來,這完全就是在乞求吉良吉影的施捨,真的就跟地溝裏的老鼠一樣卑賤。

事實上,日向和愛歌兩人也能感覺的到,無論江之島盾子自己是怎麼想的,她現在都是個活生生的小丑。

“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跳滿以上來從點數上獲得勝負,就像對待原本的神座出流那樣,你...只是想要把她的內心給玩弄致死而已,吉良......。”

愛歌感覺內心在發抖,她再次認識到,那個時候選擇跟隨吉良吉影,她的愛情本身也是瘋狂至極的東西,遠非一般的大惡所能比較。

“到底...我之前在試着和什麼怪物對局啊...?”

日向聽到他的冷汗不斷滴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這種深入靈魂的壓迫感,絕對不是江之島盾子這種人模仿的來的。

“好了,我們來進行最後一局吧,江之島~。”

“啊......是,讓我絕望吧,吉良吉影!!”

第九百六十五章:只有一瞬間的絕望處刑

江之島盾子僅僅只剩下最後三千點,除非吉良吉影直接屁和個1000到3000點的牌,否則這一局就將定勝負。

日麻這方面,就算點數正好歸零了也不算輸,歸零了或者說小於1000點只是不能立直了而已,要徹底判輸必須直接變成負數。

“和,立直,寶牌1,,2000點。”

面對已經剋制不住自我,或者說對自己可能會贏的信心已經徹底消失的江之島盾子,愛歌和吉良都打的非常愜意,兩人在同一巡立直,然後在下一巡被江之島盾子點了愛歌的炮。

只是2000點的小炮而已,然而卻確實的在讓江之島盾子朝自殺前進,就算戰刃骸先一步冒險打出盾子手上有的牌通過,江之島盾子也還是點了。

“快點,快點!讓我絕望吧,吉良吉影!”

“住手,住手!盾子醬,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你啊......!”

戰刃骸感覺要瘋了,盾子在這裏丟掉了一切,被吉良吉影連內心的角落都給看透後,江之島盾子就已經放棄了治療,她不是個懂得正常去對應這種情況的人,終於還是被她自己最喜歡的絕望所吸引。

但是這樣下去不僅盾子會死,在她死前,還被吉良吉影連人格都給剝奪了,這樣的她不是什麼絕望之子,只像是一隻在跪下來,在一直玩弄折磨的她的貓面前求死的低賤的老鼠。

“呵呵...啊哈哈,對了,是這張對吧,給你了,吉良!”

雙眼完全被絕望螺旋所矇蔽,江之島盾子打出一張五萬,但是吉良沒有反應,取而代之有反應的是日向。

“啊...和,場風刻,1000點。”

“呵呵...哈哈哈!到極限了,不...纔剛剛歸零而已,只要再點炮...啊不,就算是自摸也行,我就可以絕望~!”

江之島盾子的點數徹底耗盡,再次到了戰刃骸和愛歌上場的時刻,這最後一場,戰刃骸看着很可能已經迅速聽牌只是沒有立直的吉良與愛歌,心中痛苦到了極點。

盾子會點,肯定會嘗試去點,甚至就算她迴歸正常,恐怕都不會再給她反擊的機會。

“這副牌...可以三面聽,清一色斷幺寶牌3...但是手牌的最後一張六條很危險。打吉良吉影打過的七餅,然後單吊六條也行...但是...嗚...嗚啊啊啊!”

看到現在的盾子還有吉良吉影,戰刃骸只感覺來氣到了極點,這種的確實夠絕望的,但果然她體驗不到所謂的快樂。

“六萬,立直!”

“嚯哦,豁出去了是嗎?”

看到戰刃骸這大膽的立直,吉良苦笑道。

“就這麼不希望江之島盾子死嗎,戰刃骸?”

“閉嘴!如果不是你...盾子不會變成這樣!”

“那就錯了,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幫她贏的話,想讓你和她有勝算的話......。”

吉良吉影摸牌,輕輕的橫擺出一張牌。

“從第一局開始你就應該有這覺悟了,現在太遲了。三條,立直。”

“嗚!”

在戰刃骸之後立直,很明顯就是看中了光拼邭鈶鹑泻≮A不了,趁着她立直不能改張後才選擇立直的。

“而且...你的妹妹的江之島盾子的瘋狂我是認同的,這一點我以前就說過。但是...缺少手段也缺少器量,過於缺少自制力以及感性,只會爲了本能的追求而去奔跑的這份瘋狂...。

她能夠在我不對付她的時候,走到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步,說白了只是在依靠你的幫助,之後則是依賴絕望影像這種三流道具的幫助。

她只能當黑幕,實際卻做不到當一個稱職的玩家,將所有的黑幕全部剝開後,我就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眼看盾子興奮的把手伸向危險張,戰刃骸絕望的喊道。

“將所有關於絕望的無意義的修辭,以及依靠絕望影像得到的廉價黑幕權限給剝開,在那裏的......。”

“幺雞!”

“就只有一隻老鼠而已,一隻目露兇光的發狂的老鼠罷了。把她這隻老鼠推上不該有的位置的人,不是別人,其實就是你啊,戰刃骸。和!”

迎接江之島盾子去往地獄的鳳凰鳴叫着,讓吉良吉影推翻了手牌。

“純正九蓮寶燈,役滿。作爲你的斬首刀,這副牌真是顯得奢侈過頭了,江之島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