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這件事吉良吉影肯定也會記住,他不是會犯這種失誤的人,那麼就肯定不會等着這張西風。
而且因爲這一次槓牌,骸給他放炮的可能性也沒了,一石二鳥!”
在拿到了除了已經出過的牌以外的最爲安全的牌後,江之島盾子安心將其打了出來。
“西風!”
“嗚...開玩笑的吧,我是在做夢嗎...?”
“呵......。”
吉良輕輕推倒最右邊的那兩張牌,赫然就是兩張西風!
“誒?”
“怎麼了,這可不是絕望,你的計算能力能把絕望的事情都當成預定調和嗎?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能夠算清一切常理,卻對所有你難以察覺到的‘瘋狂’而沒有防備。”
從出生開始,就將除了絕望以外的所有事情都視爲預定調和的江之島盾子,在這一刻,就連她所能計算到的一切都宛如成了他人的掌中之物。
“你就盡情利用你的絕望在那上躥下跳吧,說到底...你也不過只是個因爲出生特別點,就以爲 自己什麼都懂了的臭小鬼罷了。
和!立直對對和寶牌4河底撈魚,加上裏寶牌累計役滿直擊。32000點!”
本來還是倍滿的這一手牌,在吉良中了一張二條裏寶牌後直接變成累計役滿,將江之島盾子逼入了即使被一局打死也不奇怪的境地。
吉良吉影:63000點
江之島盾子:15000點
人越是精於算計,越是會多出不必要的猜疑,就算能夠算清所有可能性,也無法避開從中跳出來的偶然。
明明沒有用任何超能力,卻彷彿神明附體一樣,吉良吉影立直聽偶然的這一手,將江之島盾子逼入了絕境當中。
第九百六十三章:被貓抓住後玩弄致死的老鼠
與其說是在等本來不可能出現的牌,這一手更應該說成是在對子場形成後,作爲結果所產生的江之島盾子的槓牌。
這個“偶然”的機會,命邅K不是單單給了吉良吉影,但果斷的將其牢牢抓在手裏的人就只有吉良吉影。
經過這一次的直擊,吉良吉影穩坐釣魚臺,63000點要將其清空已經堪稱是難於上青天了。
而相對的江之島盾子只剩下15000點,現在被吉良吉影坐莊,已經到了如果再點一次跳滿以上的大牌的話就肯定會一命嗚呼的境地。
“盾子,果然...這次我們也還是撤吧,現階段和吉良吉影對戰果然還是太過勉強了!”
“啥時候我需要你擔心了,骸......。”
盾子稍微冷靜了一下,一直都沒有絕望但又一直都未知的感覺,對於她來說也並不好受。
“用不着擔心,那種莫名其妙的和牌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我不會再給他放炮了,除非他在下一局直接莊家自摸役滿否則就是贏不了我。
最關鍵的就是這個,在下一局吉良吉影幾乎沒辦法要了我的命。他要徹底搞定我,不能只靠一局,最起碼也需要兩局。
不足滿貫的牌型則是甚至需要三局四局,相比之下我想活下去的話就幾乎和什麼都行。只要下一局和的牌型超過兩番,就直接再次來到了安全線之內。
和吉良吉影不同,現在的我只需要考慮速度就行,吉良吉影爲了能結束這場對決只能考慮 和大牌。”
自摸役滿就算是莊家也就每人16000點,現在的江之島點數15000,只要再獲得2000點以上的點數就會再次回到安全線。
儘管也有吉良吉影也選擇速和來減少江之島點數的想法,但這一點江之島盾子還是看清楚了,吉良吉影的性格不是那種會做出小氣的行爲的人,他的內心有着自認爲比他們這些小孩子要強的多的高傲。
“盾子醬......。”
盾子說的話確實很合理,如果要短期決戰的話那這一點對於吉良吉影很不利,但是戰刃骸卻越來越感覺到不安。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盾子醬,你的絕望......。”
以前的盾子一直都給戰刃骸優秀又無敵的印象,但是她對絕望的執著卻是戰刃骸一直無法理解的。
直到這次的遊戲中,她趁着和罪木蜜柑的那場遊戲,想要自己體驗看看所謂絕望的快樂。
但是實際上,品味到的完全不是所謂的絕望有多麼特別,只有吉良吉影,以及從吉良吉影那裏得到啓示的人有多麼恐怖。
對比之下,盾子此時的策略顯得過於平庸,彷彿在依靠她最看不起的合理性。
但是過去盾子並不是只有這樣,儘管很多時候手法粗糙又惡趣味,面對有威脅的對手避而不戰也不是第一次,但還是會有奇思妙想的時候,比如說讓自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隱藏起來的時候,她的才能讓戰刃骸感到眼前一亮。
只有她,只有盾子才配得上真正的“絕望”之名,因爲她想這麼做就一定可以做到。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纔對,然而她那精心的計算,在吉良吉影面前總是顯得脆弱難堪。
“吉良吉影,可別以爲每次都可以這麼順利啊~。這一場遊戲進行到現在,你暴露給我的情報已經越來越明確了......!”
南四局,儘管並非本意,但現在江之島盾子已經不能再正面和吉良吉影強行對着幹了,即使會繼續拉長牌局變成考驗耐心的遊戲,也要儘快和牌,無論是誰都可以,只要和牌就行。
“來了,不錯,這副手牌。”
手上只有一張字牌和一張幺雞,打掉這兩張就能直接斷幺九以最短路線和牌,如果能有寶牌的話就重新回到安全線。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就已經平牌三色兩向聽了,可是要是想和牌還是得立直,不能改張的情況下和吉良吉影對攻是非常危險的。
“聽了,理想的斷幺平和,聽二五餅。”
將手上剩下的自風牌打出,在確定吉良吉影沒有反應後,盾子也明確感覺到現在她的邉蓍_始迴轉了。
“現在邉萦植煌耆诩技澳茄Y了嗎,出吧,我來教教你,所謂的絕望就是要最後不動聲色的襲來纔會真正的新鮮美味~。”
“槓。”
結果吉良默不作聲等輪到他又是一聲槓,槓七條後伸出一根手指翻出寶牌指示牌,六條。
“誒?六條?也就是說...暗槓七條寶牌4?”
又是爆槓,如果對手是她和戰刃骸也就罷了,在她和神座出流一起坐場上的時候,吉良吉影的強呔谷贿�是這麼明顯。
“到底有多被所謂的命吲裣矏郯。@個男人...!
出千換牌了?不,在我和神座的面前是不可能的,更別說他是用一根手指翻牌就更不可能。”
“呵呵,根本不需要什麼第二局,就在這一局取你性命~。”
“寶牌4,和牌的話就是莊家滿貫保底,點炮的話最少12000點,不,以這傢伙的邭獾脑挘谶@之上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感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脅的江之島盾子摸牌,結果摸到的牌是一張紅中讓她感到了進一步的危機。
“這牌來的可真夠糟糕的,我真的要絕望給你看了啊~。”
吉良吉影目前的出牌主線能看出是斷幺,但是使用役牌的可能性也同樣高。
東南發現在已經各打出了兩張,剩下只有白板和紅中。
思考了一下,江之島盾子還是沒把紅中打出去,換成了打兩餅。
可是在下一巡,吉良吉影打紅中。
“什麼嘛,結果紅中他不要啊...。”
這對於江之島盾子來說完全是幫了大忙,如果能再摸到一張中,就能直接保證兩巡的安全。
然而這個時候,她的摸牌...。
“嘖,偏偏是白板,這邉蓍_始有點不對勁了。”
江之島盾子打出紅中,選擇了只能自摸和牌的白板單吊。
“最開始的寶牌六萬,就算他拿着一兩張也很自然,那麼斷幺寶牌5,或者役牌寶牌5跳滿,就算只是被自摸都會很糟糕...。”
話雖如此,到這個份上江之島盾子也沒放棄進攻,還處於沒鬥志才奇怪的狀態。
“喫~。”
第八巡,吉良吉影開始了行動。
喫二萬組成二三四萬的順子,然後打六萬。
“打寶牌?這麼說來已經確定下來了啊,聽牌定了,役種是斷幺嗎,還是役牌嗎?”
看到吉良打出了六萬,日向爲了保險也立刻清除了手裏的六萬。
“這樣一來加上我手上還有一張六萬,最開始的寶牌出了三張,剩下一張果然還是在他的手上麼。
還真是有點...啊勒?”
剛這麼想,江之島盾子看到她自己摸的牌赫然就是一張六萬。
“第四張,這樣一開始的寶牌就都已經出現了,換句話說吉良吉影打出了手牌中唯一一張寶牌是麼。
還以爲他會在這最後關頭,想着一口氣決勝負,結果還是因爲手牌不需要所以只能姑且湊個滿貫的程度。
吉良吉影,果然只要是人,都會有鬆勁妥協的那一刻~。”
江之島打了六萬後到了第九巡,來到了分歧點,江之島盾子摸到八條。
“嗚,要維持聽牌的話,只能打白板或者八條。白板是現在唯一剩下的役牌,話雖如此這張八條也絕對稱不上是安全牌。
不用勉強,跳滿的可能性已經基本沒了,怕的就是被他再次直擊和滿貫。而且吉良吉影的邭庖查_始有所消退。
那個二萬的露副就是證明,如果有贏的邭獾脑挘瑒偫u神座打出來的二萬應該可以和牌,或者打五萬用寶牌喫的纔對。
然而卻被逼的只能放棄寶牌,這就是典型的邉蓍_始走下坡路的狀態。以吉良吉影的視角來看,只能是他也察覺到了這點所以才果斷放棄了寶牌。”
既然都這樣了,江之島盾子就更沒理由勉強去拼了,萬一又放炮就太慘不忍睹了。
而且現在都已經決定打速度或者防守延長牌局了,就到確實能贏的時候再進攻。
“現在不能給吉良吉影任何機會,直接粉碎他的滿貫直擊的可能性。”
江之島盾子放下手中的八條,拆牌打場上有的四餅。
“嗯......?”
“真可惜,這一局我先撤退了,下一局再賺取點數,和下坡路上的你比拼速度~。”
此時,即使江之島盾子表面什麼都不說,吉良和日向也都察覺到了這個分歧點的存在,從這一刻開始,江之島盾子的攻勢完全停了下來轉爲防守,爲了避開吉良的滿貫直擊堅決只打場上有的牌。
而就像是在爲這樣的江之島鼓勁一樣,在第十三巡江之島摸到了這一局裏的第三張白板。
“來了,這下子吉良吉影那役牌的可能性也沒了,這樣一來吉良吉影的目標完全可以確定是斷幺。
這樣一來,原本因爲他可能拿役牌而不能打的幺九牌也全部都能通過。能撐過去,我所剩下的摸牌次數還有三次,即使增加一兩次摸牌,用打過的牌和幺九牌就能撐過去,不會再犯上一局那樣的錯了!”
“吉良......。”
日向當然沒有辦法像江之島那樣看得那麼透徹,但看江之島盾子的生張出牌都平安通過,也不禁開始着急起來。
“沒什麼,日向君,勝負到底如何可還不清楚呢。”
吉良摸起一張七餅,雙眼看向江之島盾子,彷彿在看一隻被貓抓住後只能被活活玩弄致死的老鼠。
“江之島盾子,很可惜你現在放心還爲時尚早~。我還有追上你的方法,看好了吧,我會死死盯着你的~。”
然後江之島盾子摸牌,摸到了沒有對吉良打過的四萬,但是這完全不需要着急。
“沒問題,現在手上有的打過的牌就有兩張,最後一巡的時候已經沒辦法有新的變化,可以用幺九牌撐過去!”
可是第十七巡,日向打了一張七餅,結果意想不到的得到了吉良吉影的回應。
“碰~!”
吉良吉影碰七餅再次復活,三色同刻!
“這傢伙......!?”
在這種緊要關頭出現的三色同刻的徵兆,換句話說吉良現在的聽牌極有可能是單吊,本以爲是安全牌的幺九牌一下子全都沒了保障,本來以爲能安全撐過去的手牌一下子一張安全牌就都不剩下了!
“不行,這種感覺...像是完全被吉良吉影放在手心玩弄一樣!”
戰刃骸看到這一幕咬破了她自己的指甲,而吉良吉影玩味的笑容顯得非常嘲諷。
第九百六十四章:戰慄的魔法
吉良吉影到這時候纔打三色同刻,換句話說前面江之島盾子很可能都在防空氣,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江之島盾子不知道吉良吉影手裏是不是已經有最後一個七萬的暗刻了。
總之手上這張七萬絕對不能打,當江之島盾子這麼想時,下一個摸牌卻讓她懵了一下。
“七萬?這就是第二張了......。”
江之島盾子手上兩張七萬,換句話說吉良吉影手上就不可能有七萬的暗刻,最多就是七萬的對子和其他什麼的對倒。
只要江之島盾子不打手上這兩張七萬,吉良吉影就絕對不可能有三色同刻。
“什麼啊,果然就跟我預測的一樣,吉良吉影那怪物一樣的強咭苍谶@時候面對我和神座走下坡路了~。”
上一篇:我,毁灭日,在太阳核心呆了十万年
下一篇:没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