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22章

作者:紫纳言

然後立刻日向有所反應,碰掉髮財。

“什麼!?”

日向打出六條,然後吉良再次...。

“碰!”

連續三次的碰牌,讓江之島盾子感受到了危機。

“竟然用這手,他們兩個竟然不想讓我輪到,日向這個雜魚竟然在這個時候成功和吉良吉影聯手,打算就他們兩個人來結束這一局,封殺掉我的寶牌12!”

“四萬。”

“喫!然後...嗚嗚,三餅!”

找到應該需要的那張牌,日向看了一眼神座出流,又注意了一下江之島盾子的牌池,最後將三餅打了出來。

“碰~。”

“嗚...嗚嗚嗚姆姆姆!怎麼...會這樣!這...算什麼啊......!?”

看着已經三副露的吉良,江之島發現她現在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她的12寶牌將會消失,在日向和吉良的合作之下消失。

吉良已經要聽牌了,只要聽牌然後讓日向送和就結束了。

“江之島,冷靜點。”

“啊...對哦,我在慌張什麼?”

感覺到神座出流的眼神提示,江之島盾子反應了過來。

現在都已經三副露了,而且沒有特殊牌型,手牌中沒有役牌的吉良只能走斷幺這條路,那樣的話怎麼樣都得把一餅打出來,不然就無役和不了。

“我真是急了,竟然開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張一萬對你來說是絕症,你怎麼都過不去的!”

終於到了不打一萬就肯定沒辦法聽牌的情況,眼看急了抓住他的手牌中最左邊的那張牌,江之島盾子就明白再怎麼硬撐就算是吉良也到極限了。

但是在捏住那張一萬後,吉良的手也鬆了兩下,很明顯在猶豫。

“你的直覺就這麼準嗎,這種情況下就這麼斷定那張是炮?打出來,打出來讓我來親自教你什麼叫絕望,吉良吉影~。”

如江之島盾子所願,吉良將那張牌拿了起來,然後打了出去。

全場寂靜,誰都沒有出聲,然而兩秒後,江之島盾子那明顯帶有黑白熊感覺的笑聲迴盪了起來。

“唔噗噗噗噗!duokiduoki,wakuwaku~!

結果你還是到了這個地步,和!”

江之島盾子將手牌推倒,莊家役滿直擊48000點,直接分出勝負。

“啊啊,到這個地步,你還是一臉淡定呢,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是缺失了絕望的人。

那就消失吧,作爲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消失吧。”

看到吉良的表情還是一臉淡定,甚至莫名顯得有點嘲諷,江之島感覺也有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過,總體還是爽到家了,你消失以後,就沒人能阻止我了呢~!”

“盾子贏了!你應該按照約定,徹底消失,陷入再也不可能出現的真正的‘死亡’當中,吉良吉影!”

“嗯,確實是這麼約定的,但那前提...還得是她贏了纔行。”

吉良看向滿頭大汗的日向創,本來看上去很燃不起熱情的那張臉上,輕輕的笑着說道。

“怎麼樣,感覺很爽對吧,日向君~?”

“啊...儘管是託你的福,但是真的很爽!”

“啊勒?”

察覺到日向激動的眼神,盾子感覺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等,日向君你......!”

“12張寶牌累計役滿?你沒那個命,在這裏徹底去死然後下地獄,去向被你殺掉的那些人,毀掉的那些人磕頭乞求饒恕吧!”

日向將手牌推倒,他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像是初嘗禁果的亞當般,帶着愉快的笑容說道。

“這是你自己要改的規則,不允許一炮多響!白板,1000點,頭跳截和!”

第九百六十二章:人越是精於算計越是容易出現破綻

現在這個侵襲了全身的感情是什麼,是絕望麼?反正肯定不是希望了就是了,但不論怎麼感受,都不像是所謂的絕望,或者說...除了憋屈就是憋屈,但又沒什麼好絕望。

總之就是好想死,恨不得現在就買塊豆腐撞死。

吉良吉影這一局就沒想過和牌,這傢伙很明顯就沒想過要去對抗什麼盾子的絕望,就像是在觀察一個可笑的小丑一樣,看着她浪費着命吲竦哪托陌炎约旱呐谱龃螅钺岚阉乃兴惚P用她最難以接受的方式毀於一旦。

被雜魚,被她一直以來都最看不起,認爲在這場遊戲中肯定會拖吉良吉影的後腿的日向創,像是在熟悉的小巷子裏跑出來的黑色高級轎車似的把她給暗殺了。

12寶牌毀在了只有一組發財刻的1000點小牌手上,這樣的事情要是換個年紀大點的人來遇上,沒直接死過去現在也已經在醫院裏吸氧了。

“聽你們這羣小屁孩整天在那復讀絕望和希望,說實話我早就膩的想吐了,偶爾嚐點其他感覺如何?”

“誒,我懂哦,但說到底...失望也不過只是絕望之前的過渡罷了,遠遠不能讓我興奮起來呢~。”

江之島盾子晃了晃腦袋,這一局非但沒有把日向創給利用好,相反的還被日向創給反將了一手,接下來換愛歌在場上就會更痛苦了。

吉良吉影:31000

而且這一次命呓o了她最爲頂級的豪撸龥]有抓住,那麼命咴谙乱话芽峙戮蜁ㄟ^吉良吉影的邉菡宜~了。

“幹得漂亮,日向君,認真起來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啊...不,現在...吉良吉影還是處於劣勢。”

“不要太在意點棒,你乾得很不錯了,而且...我的誇獎你就老老實實接下吧,以前的我基本不會這樣欣賞別人的。”

愛歌站起身和日向換人,而戰刃骸也和神座出流換人。

壓力,對於戰刃骸來說自然很有壓力,愛歌和她之間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隨時都有可能向前幾局的日向那樣被玩的團團轉。

“很有壓力的樣子啊,沒什麼,不需要害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局的吉良...應該不需要我特意幫忙了~。”

愛歌坐下來笑着說道,然後在新的一局開始後,在後方看着吉良吉影的手牌的日向,就知道愛歌所言不假。

“這副牌...起手就有兩暗刻以及一副對子了,大牌的氣味撲鼻而來。

將江之島盾子的12寶牌封殺後,立刻就像是要直接反敗爲勝一樣,但這手牌...要和的話果然最多隻能滿足於三暗刻嗎?”

“喂,骸,再緊張也不要搞出這種失誤...。”

“盾子醬?啊......!”

此時,盾子發現骰子在投出10後,戰刃骸卻不小心從第11墩開始分牌了。

“啊,抱歉!”

“這種蹩腳的失誤會反影響到我的,真是沒用的母豬呢......。”

重新將翻錯的寶牌指示牌西風給蓋上,翻了正確的寶牌指示牌幺雞。

“...那麼,我就做我該做的事情吧。”

愛歌這次的手牌很小,不過她也沒有做大牌的打算,現在這種情況比起自己有大牌,她更應該做些別的事情。

“槓~。”

“這傢伙...又來!?”

看到愛歌槓了四張六條,戰刃骸就打了個哆嗦,愛歌的邭獾降子卸嗾F張,前面有一局已經體驗過來,這一次可沒有人能給她的好咄厢嵬取�

“新寶牌指示牌是七萬,真可惜,沒中呢~。”

“呼...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每次都正好讓你得逞...。”

見愛歌沒有再次爆槓,戰刃骸鬆了一口氣,然而愛歌卻笑着繼續說道。

“不過結果也還是一樣的,三餅。”

看到愛歌翻的牌,吉良忍不住笑了一下,這纔剛開始沒多久愛歌好像就已經理解到他想做什麼了。

“槓~。”

“什麼!?”

輪到吉良時他再次開槓,這一暗槓翻的是什麼指示牌已經不重要了,直接將變成寶牌的四張八萬全部給露了出來。

“命呓o了你們機會,但你們沒能在我的手上抓住這個機會,現在她要迎接你們去地獄了的樣子。”

“嘖!”

這個結果算是符合江之島盾子的預測,但符合了也無法阻止,吉良吉影的寶牌4暗槓出現後,到了第六巡。

“來了,吉良吉影...何等可怕的強撸�...這個聽牌有點...!”

吉良吉影聽牌,理想的斷幺三暗刻對對和,但最後這個聽牌就有點醜了。

“聽牌西風,吉良手裏有兩張,之前江之島盾子在吉良拿到西風的對子前就打了一張西風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就只能聽只剩下一張的西風。”

聽絕張,也就是地獄單吊,如果是普通的對手的話還好說,日向不覺得戰刃骸或者江之島盾子會上這種當,而且捉戰刃骸的炮意義也不大。

“只能試試改張麼,這一局反正還長,打掉西風可以試試看摸新的對子,以吉良吉影的邭鈶摬浑y...。”

“立直。”

“嗚!真就地獄單吊啊喂!”

完全沒有拖延的想法,吉良宣佈立直,日向看到後還是沒辦法理解,盾子和骸都很明顯不會把那種牌打出來的,反正都不可能打出來,單吊的話還不如選個更容易自摸的好一些,而且換成非幺九牌的牌的話,還能湊個斷幺。

“稍微等一下,我記得...之前看到的被戰刃骸翻錯的嶺上牌就是西風!換句話說現在吉良吉影這一手地獄單吊完全就是空聽,不可能和牌!

不,我要冷靜點,在這種緊要關頭,吉良吉影這種人怎麼可能犯這樣的失誤!”

日向現在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吉良吉影再摸到一次第四張三條來槓,然後嶺上自摸,但是三條前面神座出流出過一張,沒有這個可能性......。

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都不可能再開槓,不會再讓已經立直了的吉良吉影再增加寶牌。

“聽絕對不可能打出來的兩萬,到底...在想什麼?”

四巡過後,江之島盾子打得牌也是完完全全的安全牌,自從吉良吉影立直後,江之島盾子打得牌全都是場上已經打過的,就像日向想的一樣,不管是多面聽還是地獄單吊,她都不會在這種邉菘隙〞骘L的一局裏放炮。

眼見吉良吉影立直就立馬棄和,沒有一絲猶豫的正確判斷,在這種情況還和吉良吉影對着幹那纔是真的愚蠢到了極點。

“江之島...僅僅只是在打場上有的牌,其他什麼都不需要想的輕鬆的麻將罷了...。”

當日向這麼認爲時,實際上江之島盾子現在很難辦,輕鬆什麼的只不過是旁觀者視角的想法,從她這邊能看到吉良吉影的暗槓寶牌4,只能感覺到吉良的立直殺氣滿滿。

“竟然還聽牌了嗎...但這種牌和了也沒意義,繼續現物防守...。

然後神座打一萬也通過了,下一巡也安全,問題是在這之後......。”

江之島盾子摸牌,手上的五條有了第四張。

“不要他又拼命來,還真是典型的對子場。”

就這樣,在這種讓人汗毛倒豎的氣氛下一直持續到了牌局尾聲,再次到江之島盾子摸牌。

“真痛苦啊,好牌成堆卻被搞得束手束腳,但是一旦按奈不住想去追求絕望,肯定立刻就會被吉良吉影逮到吧......。”

簡直就像是試煉,對於江之島盾子來說,吉良吉影的存在彷彿是一場艱難到了極點的試煉。

必須將他跨越過去,但想跨越過去就必須壓制心中的衝動,不然立刻就會一命嗚呼,這一次和一年前不一樣,她如果輸了絕對不存在以某種方式繼續存在下去的可能性。

“稍微等等,距離流局還有兩巡,那麼...九條。”

江之島盾子打出生張九條,但是吉良吉影沒有反應。

“通過了啊,很好,這樣就沒事了,只剩下一巡,這一局我的逆風也撐過去了!”

一圈過去後再次輪到江之島盾子摸牌,摸到生張四條。

“又是危險牌,而且還不是幺九牌...。但是這最後的第十七巡我還有超高校級絕望的絕招~。”

看着手中包含紅寶牌的四張五條,之後又看了一眼嶺上牌,江之島盾子將牌推倒。

“槓!”

“嗚!”

日向彷彿看到了幻覺,在這最後一巡,本來以爲絕對不可能槓牌的江之島盾子竟然真的開槓了。

“就是這個,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將嶺上牌拿起來,就跟江之島盾子的記憶一樣,這張牌是戰刃骸之前翻錯了的那張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