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12章

作者:紫纳言

“......!!”

在那個瞬間,日向創感覺大腦被電流擊中,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在腦海裏。

然後手動了起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把圓盤打了回去。

“嗚...!”

霧切仁沒能反應過來這一球,眼睜睜的看着日向創將能得兩分的球打進了球門。

不只是因爲速度很快,也是因爲這一球的氣勢變了。

就像是突然有什麼東西活過來了一樣......。

“日向君?”

第九百四十六章:反轉論破

去死吧,死了的話就輕鬆了!已經可以了,反正你怎麼思考你也就只是個凡人!

快點放棄吧,你不累嗎?喜歡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復仇什麼的交給真正有能力的人去做不好麼,難道你這種沒才能的人還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麼?

心中不斷有一個人在對自己這麼說着,聽上去非常的消極,但真正可悲的是日向創發現自己難以反駁。

沒有才能,就算在這裏爭取活下去,又能怎麼辦,什麼事情都想着堅持,現實卻不會因此而有一絲一毫的退讓。

就像現在克服了陰影,再次和吉良吉影對陣,就有可能贏了嗎?既然理所當然還是不行的話,堅持下去到底有什麼意義。

心中認爲已經想得夠清楚了,卻在那個瞬間,日向創感覺到了視線,彷彿死去的人們都在背後看着他一樣。

這當然不可能,說實話日向創希望他能狠心一些,即使77期的下場非常悽慘,但和他之間除了七海終究只是沒見過面的陌生人。

但是,那個好像從地獄中浮現出來的視線,讓日向創感受到了一個疑點,一個在這時不想察覺到都難的疑點。

爲什麼霧切仁的說法讓他覺得更合情合理,因爲對那些瘋狂的絕望殘黨,確實比起全部治癒,還是爲了能夠讓其他人都安全的活下去果斷獵殺更爲保險。

即使聽上去自私又不負責任,但讓他們活下去的責任纔是更加讓人覺得擔負不起,因此日向創下意識的覺得霧切仁的說法纔是對的,一時間拋棄了作爲普通少年的良知。

但與之相對的,霧切仁的這個說法真的合理嗎,絕望黨除了江之島盾子這個天生腦子就壞掉的女人之外,其餘的所謂絕望黨都是靠絕望影像洗腦出來的產物。

“可以告訴我...現在的絕望黨還在增加嗎,霧切校長?”

突然開始主動將球回擊,日向創問出了幾秒前的他自己絕對會覺得莫名其妙的問題。

“嗯?當然了,到現在絕望依舊沒有被根除,甚至還在伺機再次生長。”

“......不對!”

絕望影像的傳播速度非常的快,如果真的還能繼續用那東西增加絕望黨的數量的話,那所謂的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根本稱不上流產。

“你在說謊,霧切校長!”

那也就是說,至少絕望影像還在廣泛應用這件事本身應該是不可能的,不然江之島盾子隨便找個地方繞開吉良吉影她就能胡作非爲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計劃就不會在一年前宣告破產了,江之島盾子的計劃怎麼都繞不開絕望影像的正常使用!

如果絕望影像真的還可以像一年前那樣肆意蔓延洗腦他人的話,不管是治療也好獵殺也罷,速度上怎麼都不可能跟上影像傳播然後大範圍洗腦人類的速度!”

這纔是冷靜下來思考所能得到的答案,乍聽上去獵殺比治療來得果斷有效,但如果絕望影像真的還在起作用的話,那點可笑的效率根本不值一提,只會讓看臺上的江之島盾子大呼過癮而已。

“嚯哦,沒想到事到如今你竟然會有這種疑問,但是不覺得奇怪嗎?

你現在乍眼一看像是在否定我,但是換個方向不也是在否定你自己嗎?”

被日向創揭開謊言中最明顯的破綻,霧切仁卻沒有任何慌亂的樣子,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比分。

現在是他領先,那麼繼續保持下去就行,能不能贏不是靠嘴來說的。

“如果按你說的,絕望影像並沒有繼續起到作用,也就是說絕望黨應該已經瀕臨滅絕了纔對。

那麼你看到的景象又是怎麼回事,事到如今纔要說那些慘相不過是幻覺嗎......?”

“......!”

不對,那應該是真的!

日向創的心中很直白的這麼回答,他所看到的第七十七期學生慘遭玩弄和屠殺並不是幻覺,但是那樣的話問題就如霧切仁所說的那樣,應該有絕望黨幫助江之島盾子纔是,如果沒有的話,就憑江之島姐妹做不到綁架77期全員。

砰——!

“糟了!”

在這種遊戲裏,過度分神去想別的東西是致命的,霧切仁成功將圓盤打入日向的球門裏,而且因爲是他自己的圓盤,直接再次得兩分。

現在霧切仁想要取勝,只需要再打進一球他自己的圓盤就行了。

“怎麼了,無法反駁以至於連回擊都做不到了麼?

安心下來吧,接下來的圓盤...哦,正好。”

霧切仁拿出下一枚圓盤,這次是日向的圓盤,而且上面畫着的是大腦。

“安心吧,日向君,我作爲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會幫助學生完成他們的夢想。

現在的你的願望真的是死亡的話,我覺得讓你不帶一絲痛苦的上路,也是現在的我的責任。”

大腦,如果一口氣受到巨大沖擊的話必死無疑,換言之即便這一次不是霧切仁自己的圓盤,如果他打進去了也可以要了日向的命。

“拿着吧。”

“你......。”

接住畫着大腦圖案的圓盤,日向創能感受到霧切仁的態度前後有着大幅度的變化,一開始想讓他活下去的霧切仁和現在勸他想死就去死的霧切仁彷彿是兩個人。

但一開始應該不是在說謊演戲,沒有那麼自己給自己添堵的必要,如果霧切仁一開始就勸他去死的話,日向創現在肯定已經死了。

“該怎麼辦,我......。”

霧切仁這個人有問題,日向創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看穿他的話哪裏是謊言,然後想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一個讓日向能信任的大人。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邏輯破綻,也被霧切仁輕易的駁倒了,偏偏證明他的話是真的的人反而自己現在看到所必須相信的事情。

“要把...我之前看到的那些事情是真的這一點推倒重新想麼?”

日向看向只差最後一點就能取勝的霧切仁的分數,他真的有可能做得到把所有想法推倒後重新來一遍,把這散碎的情報給重新拼合在一起?

“可惡,到底是哪裏錯了!那麼...我看到的只是單純的幻覺,那打從一開始我不是還是應該去死嗎!?”

“換個角度思考就行的事情,冷靜下來......。”

“......!”

就在日向焦急的感覺頭髮都要燒起來的時候,好像要把的靈魂都凍結起來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耳語道。

然而日向一回頭,卻沒有看到任何人,但這個聲音他不會忘記。

“怎麼回事?是他在用什麼能力和我說話嗎......?”

是吉良吉影的聲音,但是吉良吉影有理由在這種時候幫他麼。

“哦呀...好像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了,日向君的表情...變得好像見了鬼似的~。”

實際上,現在在看着遊戲過程的吉良吉影確實什麼都沒做,完全不知道日向現在彷彿有另一個吉良吉影在他的背後說話一樣。

“好好想想,日向君,這傢伙所說的話,講白了也只是從某一方面來否定你而已,稍微換個角度,把整個棋盤轉個方向就能迎刃而解。”

“咕,不需要你提醒我!”

慌亂的擊打着已經被反擊回來的圓盤,這一球落進去的話他就會完蛋。

“好好回憶一下吧,你所看到的景象裏,如果說是綁架的話,最覺得違和的地方是哪裏?”

“違和.....?”

第77期的學生們被綁架,那個過程中有哪裏非常違和。

“大家一起坐電梯到達最上層,然後遇到江之島盾子...啊!”

就像是大腦中的沉澱物終於被疏通了一樣,日向發現了違和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單純被絕望黨所綁架的話,沒有理由第77期學生在電梯上都沒有完全警戒起來,甚至還有人覺得其他人只是多心了,那不是被綁架的學生該有的反應。

“如果說...他們是還沒完全意識到自己遭到綁架的話,那就不可能是絕望黨所爲!

換句話說...綁架他們的人,是在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可以信任的人!”

這樣想的話,有一點就更清楚了,在這場遊戲中,除了塔和最中和她的機器人軍團以外,就只有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兩人作爲獨立勢力參與進來。

“果然現在這個世界,塔和最中死後,已經不存在被江之島盾子所管轄的絕望黨了!”

到底還有沒有別的所謂絕望殘黨這一點不需要去思考,江之島盾子恐怕也沒有去管轄被洗腦的雜魚的想法。

“找到...要找到!果然是存在破綻的!”

“日向君,你看到的並非虛假...。”

不是這裏,這裏不是我需要的地方...!

聽着霧切仁說話,日向尋找着那一瞬間的機會,就像是瞄準了他的發言的狙擊槍一樣。

“毫無疑問,是江之島盾子讓絕望黨綁架了第77期的學生,並將他們......!”

“不是這樣的!!”

言語的彈丸擊破了謊言的關鍵點,日向創終於開始找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事情。

第九百四十七章:利用絕望之人

把至今爲止的情報串聯起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個,想清楚了的日向創,像是取回了神智一樣對霧切仁論破道。

“根本不可能存在其他的絕望殘黨,至少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的身邊不可能再有塔和最中以外的人手!

在這裏也是,如果真的有別的人手的話,沒有理由在這麼大的行動中只有兩個人一起行動!”

所謂的絕望黨早就已經是風中殘燭了,這樣簡單的事實再怎麼扭曲也不可能是假的。

“綁架第77期學生的人確實是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以外的人,但並不是絕望黨,換句話說,存在有協助了江之島盾子的第三方勢力!”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意志變得堅強了不少啊,我本來以爲剛纔那一球已經是可以要了你的命的,看來我稍稍小瞧了你也說不定。”

就算霧切仁繼續提問這種猜測你有沒有證據,或者你所說的第三方勢力是誰也都沒有用了,這場遊戲裏他之前要做得就是把重新振作起來的日向創的內心再次打垮。

現在日向創只需要確信絕望黨肯定不存在絕望姐妹以及塔和最中以外的第四個人就行了,只要能確信這點,就能證明霧切仁在妄圖用謊言誘惑他走向死亡。

“不需要覺得我在特地誘導你什麼,你覺得爲什麼偏偏是第77期學生被江之島盾子給盯上了呢,日向君?”

“......不知道,有可能只是單純的不幸而已。”

這種說法日向自己都不信,其他班級的話還有可能,第77期可是有那個超高校級的幸郀M鬥在,他都被捲進去了就代表肯定是對77期學生有所圖帧�

但過於跟着霧切仁的話頭去走,如果被他帶動了情緒,那纔是真的容易出事。

“不幸嗎,你這麼說相當於是在懷疑狛枝凪鬥是江之島盾子那邊的麼,畢竟只有他也想發生那種事情,纔有可能正好抽到77期。”

“......。”

不斷在桌面上滑行的圓盤,在這一刻彷彿成了時鐘的鐘擺,正在等待着晚鐘敲響的那一刻。

“實際上兩方面都有哦,狛枝凪鬥默認了這個行爲~!”

“...!”

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擾亂我的心思嗎!?

心中不斷出現這樣的疑問,日向創已經知道不能被霧切仁帶動情緒了,在這種時候被情緒影響了反應和動作就是死刑。

“江之島盾子再次開始行動,爲的不是別的,而是在原本的絕望影像已經被解析出治療以及應對方式的現在,製造出新的絕望影像。”

“果然...原本的絕望影像已經不能再用了啊。”

“當然了,如果這種問題都解決不了的話,一年前的事件也就如你所說根本不會劃上句號了。”

非常坦蕩的表示之前的自己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麼爲了不讓絕望影像過快傳播應該去狩獵絕望黨,這完全就是在胡扯。

“但所謂的絕望是需要良好的素材的,一年前最初的學生會全員被虐殺的事件,就是第一種絕望影像的素材。

想必你也有聽說過纔對,那一起被吉良吉影給偵破了的學生會成員慘死的案件,不僅被偵破了,實際上還因爲神座出流無意間在那裏出現,也一起被吉良吉影抓住了第一個破綻。”

“換句話說...第77期就是江之島盾子所需要的新絕望影像的素材是吧!?”

“沒錯,不是因爲什麼被不小心抽中了,純粹是因爲兩點而已。

第一,第77期的那些學生,在一年前的事件中,就已經被江之島盾子用絕望影像洗腦成爲了絕望黨一次,是我們希望之峯學院將他們回收併成功用精神治療讓他們恢復了正常。

要讓這些精神已經曾經傷痕累累,現在好不容易纔縫縫補補弄好的學生再度陷入絕望會相對來說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