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13章

作者:紫纳言

第二,江之島盾子需要的素材,這個團體原本必須得是有特殊的象徵意義,或者原本就有着深刻羈絆的團體。

一年前被全員虐殺的學生會符合其中一個條件,而77期的學生符合另一個,因爲他們被名爲‘七海千秋’的班長所集中,一起作爲羈絆深厚的同學在希望之峯學院之中存在着。”

說到這裏,日向創感覺有點不對了,假設這些話真的不只是用來干擾他的話而是真話的話,那就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然後要引出絕望該怎麼辦呢,就憑當時已經山窮水盡的那對狗屎姐妹,要從哪裏找到這種死亡遊戲的場所?

所以最後就選了啊,在希望之峯學院南側的工作大廈與大酒樓之間,建立起了那座死亡橋樑遊戲。”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即使心裏控制着不想因爲情緒而影響發揮,日向創也開始有點忍不住咬牙切齒了,假設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隻能代表一件事。

“哎呀呀,這憤怒的表情,你一臉想要問我‘你爲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表情呢...。”

畫着日向創的大腦的圓盤在球桌上不停穿梭,而霧切仁卻沒有住嘴的意思,像是真的在享受將心裏話說出來的感覺。

“沒錯哦!是我讓人協助了她們兩個,而且不只是那一次而已,對於她想要重新制作新的絕望影像的計劃,我全部都全力協助了她們!”

“你這傢伙...纔是真正的絕望殘黨是嗎!?”

仇人,眼前的這個希望之峯學院的原校長,纔是真正意義上害死77期大部分學生的仇人。

“噗,這可不行啊,先前你自己都說了沒有其他絕望殘黨,現在就懷疑起自己的判斷怎麼行。

果然你就算有才能,也還是過於不成熟了嗎?

絕望殘黨?誰要當這種下賤噁心的東西,遲早都應該全部埋葬,只不過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是最後的漏網之魚罷了!”

霧切仁大聲的嘲笑着所謂的絕望黨這種東西,他作爲人一直最在乎的東西都是“才能”,認爲沒有才能的人的存在價值的人遠沒有那些真正的天才來得高。

這是他這個人的核心,到現在也從來都沒有變過。

“我的目的,不過是讓江之島盾子能配合做出新的絕望影像罷了,只要這一項能夠順利完成,這之後江之島盾子是要去找吉良吉影送死,吉良吉影是想把那個人渣女是煮是燒我根本不會在乎~!”

霧切仁像是在嘲笑着所有人,實際上還包括了他自己,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爲什麼在來到這裏之前就給忘記了,這個原因根本不用說,毫無疑問他也已經成了別人的玩具盒裏的一份子了。

問題是現在他是被誰給握在手心裏了,會是江之島盾子麼,又或者......。

“啊啊,真是失態了,我...用你們年輕人喜歡的句式來說的話,我不是這麼癲狂的角色設定來着?

哈哈哈,作爲成年人還真是丟臉。”

“理由呢,你希望再次出現那種危險下流的東西的理由呢!?”

“理由啊,那還用說嗎?連這都猜不到的話,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爲什麼...當初日向君你的父母,會不惜花費大量家產也要把你送進希望之峯學院呢?”

“那是...當然是希望我能在希望之峯學院受到能成爲天才的教育,希望我...能被培育成在社會上頂尖的天才!”

“沒錯,基本上全部花了大量血汗錢讓孩子上了希望之峯學院預備科的家長都是這種心境,但我該怎麼說呢,這種想法本身從**就錯了!”

大聲的嘲笑着那些望子成龍的人們,霧切仁其實也早就想對以前的他女兒霧切響子這麼說了,只不過現在的霧切響子應該不需要他囉嗦這種道理了。

“學校從來都不是什麼培養人才的地方,而是篩選人才的地方纔對啊,日向君~!”

第九百四十八章:再次出現的亡靈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連說了好幾個不行,吉良吉影在霧切仁的面前,隨手將精心準備好的所謂人才名單扔進了垃圾桶。

“吉良,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這些孩子真的是有着才能的人,至少他們......!”

“你要我去期待那些被區區‘絕望影像’就給弄得連自我都無法保持的人嗎,我雖然不是個大忙人,但也沒閒到那種地步啊,霧切。”

吉良的說法不帶一點委婉的感覺,在他的眼裏,這所希望之峯學院,在絕望事件之後實質上更加原形畢露了。

“我沒有雕刻朽木的興趣,真可惜我就是這麼挑食的人,而且...你應該明白的吧,你的女兒要比你自己列出來的這些人要有出息多了。”

“果然...你已經對響子...!那樣的話,你和江之島盾子到底哪裏有區別了!?”

“自己去思考,話雖如此,你這種凡夫肯定理解不了的吧。所以你就嘗試去理解你能理解的事情就行了,霧切仁。”

完全沒有把霧切仁說的話當回事,吉良吉影那時候算是徹底決定不再協助霧切仁,但是霧切仁心裏其實比誰都清楚,他好不容易鑄就的這個天才彙集的學校是虛假的。

“好好想想吧,蠢貨,就算真的聚集在這個學校的都是貨真價實的人中龍鳳,如果他們都已經是在你眼裏已經完美的天才的話,希望之峯學院這麼個花瓶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除了才能以外什麼都沒有,或者說除了看上去很花哨的才能以外,所有的學生連做到“保持自我,生存下去”都不可能。

絕望事件被吉良吉影給結束了,但剩餘的爛攤子他沒有幫忙收拾的想法,然後...一直以來光鮮亮麗的超高校級的外殼,終於在破碎後再也遮不住他們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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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

“有必要這麼喫驚嗎,不覺得這纔是一個正經想要組建天才所聚集的學校的人真正應該有的想法嗎,日向君?”

儘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在這場遊戲中已經開始想起他的所作所爲的霧切仁,此時只感覺心中無比的舒暢,簡直就像是渾身的臟器都在沐浴春風一般爽快。

“事實上就是個很簡單的問題,我自己都在思考爲什麼以前的我都沒發覺到過,真的是過於懈怠了。”

笑容中帶上了藏不住的邪氣,如果說對以前的霧切仁的一般印象應該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是辦事認真的人的話,現在的霧切仁卻反而給人感覺雙眼中更加具有光芒了。

“我們希望之峯學院,是在知道學生有着怎麼樣的超高校級才能後,纔將他們收入學院的,而他們之所以願意入學,也是因爲在我們學校畢業的人,無一不成了社會中一流的成功人士。

但是很奇怪不是嗎,既然本來就是萬裏挑一的天才,那還爲什麼要在乎學校這個名分,天才發光到一定程度,不管是從哪個學校畢業的,他都會是一流的成功人士。

日向君應該或多或少也知道吧,我們希望之峯學院爲了保證他們的才能能自然發展,在教學方面反而讓大部分教師都管得很鬆,從來不給予基本的壓力。”

這一點,日向也是有所瞭解,像77期學生的老師雪染千紗那樣熱情指導超高校級的學生們的教師,在希望之峯學院反而是個異類中的異類。

“吉良吉影說的沒錯,將天才聚集在一起,卻做不到培養天才,連自己應該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給他們一個響亮的名分,這種學校一點用處都沒有。

但是講白了,真的有趣培養學生的學校麼,才能這東西完全能決定一個人的人生,既然這樣,學校的目標就不應該是培養學生,因爲大部分人確實就是沒有才能。”

“你......!”

日向創咬了咬牙,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也是他變成神座出流的契機。

“不服氣嗎,日向君?但這就是現實啊,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像你這樣天生不具備才能的人,能有被改造的有才能的機會,那可是上天給予你這種凡人的福分啊,你能欣然接受真是太好了。”

這麼說着,霧切仁卻沒有露出多少興奮的笑容,很快收斂起來後說道。

“學校從來都不是培養學生的地方,而是篩選人才的地方,就像你知道的那樣,那些不夠格往更高的地方走的人,永遠的被淘汰在了下方,他們的人生永遠的註定被丟棄在那裏!”

“不是的,就算沒能去到那裏,我們也只是選擇了更加適合自己的路而已啊,爲什麼要被你這種人這麼單方面的...!”

“那種安慰你們的話,真的讓你信服過麼,如果真的信過的話,你爲什麼要去成爲神座出流,日向創?”

還是和之前一樣,衝着日向的柔軟處進攻,但霧切仁沒有緊追不捨的意思,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希望之峯學院爲什麼會存在呢,在想清楚了學校存在的本質後,我就徹底明白了。

我們所需要的,是連被冠上‘超高校級’這麼個頭銜的天才們都能被進一步提純,被進一步淘汰篩選的最高等級的學校。

不再只滿足於當天才們畢業前的遊樂場的我,現在其實很感謝江之島盾子的行爲,因爲絕望影像這個東西真的很方便。”

“你...難道想說讓大家變成絕望黨就是變成更好的天才嗎!?”

“呀嘞呀嘞,你真是完全沒聽懂我說的話啊,日向君。完全相反,如果連絕望影像那種東西都撐不住的話,那種軟弱到無藥可救的精神,打從一開始就不配稱之爲有着才能的人。

所以我很需要啊,新的可以起到篩選作用的‘絕望影像’。”

“......!”

這一刻,日向終於理解了,所謂的絕望影像對於霧切仁來說就像是考試的試卷一樣,是一張能讓超高校級的學生們可以被毫不留情的淘汰掉,篩選出更爲優秀的人才的試卷。

“那麼...之所以對77期的他們見死不救,甚至...還幫助江之島盾子的目的是...!?”

“本來他們就是在一年前曾經被江之島盾子的絕望影像給成功洗腦的人,可以說已經被淘汰了,既然都已經被淘汰了,用他們那條已經不再具有價值的命當做真正有價值的人的墊腳石,我覺得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很有意義哦。

你不是也一樣,在成爲神座出流之前一直只能當別人的墊腳石麼,慘敗給吉良吉影應該已經讓你回想起那種被壓榨的感覺了吧?”

“你這傢伙......!”

“哦哆,真危險真危險,你是越生氣反而越能爆發潛力的類型麼,日向君?還是說只是神座出流的才能或多或少還在你身上有殘留物麼?”

差點被日向創把圓盤打入球門,霧切仁也稍微緊張了一些,他本來完全沒把失去神座出流的日向創當做是“熟睡的獅子”,但現在他的表現儘管算不上獅子,但也還是讓霧切仁有點頭疼了。

“說起來,第77期的那些學生,第一次被洗腦是因爲七海千秋被江之島盾子給虐殺纔看到了絕望影像呢。

可以說第一期絕望影像,是在七海千秋死後才得以完成的。”

“什麼!?”

“我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啦,但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七海同學,應該是個‘亡靈’吧?”

霧切仁若有其事的說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第一種絕望影像的素材給你看哦,七海千秋...確實在一年前,就已經死在江之島盾子手上了~。”

“怎麼可能,那種事情......!”

回想着在這個地方突然與七海千秋相遇之後發生的事情,即使給人感覺很困惑,但七海在日向面前表現出來的點點滴滴,都完全不像是一個冒牌貨。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日向創所看到的記憶裏,不管是愛島生活,還是第77期學生全體化爲新的絕望影像的素材的那場獨木橋死亡處刑遊戲,他都是以確實存在的一個人的視角參加的。

“七海同學,不可能是......!”

七海千秋應該活着纔對,不然解釋不了那段記憶裏存在的被其他人叫做七海千秋的人。

“日向君,這件事我也挺想搞清楚的。所以冷靜點回答我,在你看到的記憶中,第77期...倖存下來了多少人?”

“嗚...三個人,不,有四個人!”

“他們是...?”

“狛枝凪鬥、罪木蜜柑、左右田和一以及...七海千秋!”

“嚯嚯,你親眼看到七海千秋的身影了嗎?”

當然沒有,又沒有鏡子給日向照,而且他只是看到並體驗了記憶而已,但其他人確實都叫作爲他的視角的那個人七海千秋。

“......沒有。”

第九百四十九章:霧切仁的詛咒

開始動搖的瞬間就是最容易敗北的時刻,本來應該是這樣纔對,霧切仁也盯準了日向創因爲未知而感到害怕的那一刻,直接利用最短距離的軌道將圓盤向日向直擊了過去。

“爲...爲什麼...?”

應該已經贏了纔對,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給自爆出來動搖對方的內心,而且還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霧切仁看到了自己贏的那一刻。

結果圓盤卻飛了回來,在霧切仁得意於已經結束的時候,直接鑽進了他的球門當中。

“你...終於露出來了呢,那種...勝券在握的表情!”

日向創聽到圓盤落入球門的聲音,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下,他本來也以爲自己真的要死了,但這一次他將自己的圓盤打入了霧切仁的球門,直接等於反敗爲勝。

“日向君,你...難道完全沒有因爲我說的那些事情而感到動搖嗎?”

“有的啊!當然有,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做出那種事情!”

剛打完,日向就直接將手中的球槌朝霧切仁的臉扔了過去。

“咕!”

“你到底算什麼校長,你這傢伙...和江之島盾子一樣都是害蟲!”

“呀嘞呀嘞,還真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啊,很不錯,這種年輕氣盛的感覺。”

揉了揉被這一下給砸的估計會腫起來的臉頰,霧切仁苦笑了一瞬後,臉上的笑容再次變得接近於狂笑。

“我是害蟲也無所謂,如果我是害蟲的話,那就是自然界安排來決定哪個物種會被淘汰的害蟲了,日向君。

告訴我吧,爲什麼最後關頭反而沒有動搖,你不是非常在乎的嗎,七海千秋...和她的同伴們。”

“很在乎,只不過沒你想象的感情用事罷了...。不要太小看我了,我...我好歹也是親眼看着七海同學在我面前被處刑的啊!”

那是想起來都會讓日向創現在想吐的回憶,而相比之下,即使第77期學生羣體遭到處刑顯得很殘忍,但實際上更多隻是對感官上的刺激。

並不只是因爲七海千秋那樣悽慘的逝去而感到心靈麻木,更多的是現實的原因,就算以前再怎麼憧憬過,就算看到了新的記憶......。

“對於我來說,他們...也只是陌生人而已!事實一次面都應該沒有見過的...陌生人而已啊!”

說出這句話時,日向感受到的是濃重的自我厭惡感,他不是正義感高到能對即使一次都沒見過的人的死產生劇烈感情波動的英雄,也不是曾經到達能和天才站在同一位置的有才能的人。

這樣平凡的特性,在這關鍵的一刻,反而給予了他救贖。

“可惡,可惡啊...!我...如果能夠,如果真的能夠再不平凡一點的話,大概贏的就是你了!”

“那麼...之前你那麼一副已經被我說出來的事情給逼得魂不守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