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語氣不再冷靜,相反的開始有了罪木以前的那種歇斯底里的感覺。
“等等!我說了你給我停!不許再翻了!”
戰刃骸一拳打向罪木,但卻被速度更快的黑白熊攔截了下來。
“請安靜,如果不是因爲本校長想看看結果的話,你現在已經是碎肉了哦。啊不行,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就讓你得逞了呢,戰刃骸同學~。”
第三張牌翻開,方塊,和屏幕上的第三張加號不符,依舊錯誤。
“黑白熊在這個遊戲的機關設計很明顯就是衝着讓人發現去的,就比如這張波浪線的牌。”
第四長牌翻開,波浪線,和屏幕上的第四張方塊不符,到這裏爲止,罪木翻出來的牌五張已經有四張錯了。
“只要在上面多加一段的話,那麼在錄像反轉的時候就看不出區別了,我說的對吧,黑白熊校長?這個老千一開始就是爲了被我們發現而設計的吧?”
“當然了,都那麼大破綻了還沒發現的話,就很明顯智商不過關了,本校長可不希望有那麼遲鈍的學生啊。”
“黑白熊校長本來所希望的遊戲形式,大概是讓我和戰刃骸同學,在發現機關的同時互相試探並在機關存在的情況下思考來分勝負吧。
但是戰刃骸同學,你卻不顧我的想法自娛自樂了起來,對你來說,這場遊戲是必須贏的,不然你根本不可能向殺死了江之島盾子的人復仇。
但是...反過來想的話呢?”
“我不是說了要你住手嗎,你這頭蠢豬!”
第五張,加號,與屏幕上兔美擺出來的最後一張減號不符,至此最後一盤遊戲全部確認爲錯誤。
“對你這個江之島盾子的毒唯粉姐姐來說,連爲她報仇都做不到的話...就是你所能想到的真正的絕望!
對你來說...最恐怖的絕望的深淵!”
“雙方卡牌結果全錯,這次的遊戲以平局結束!”
“爲什麼?這...不合道理!這不是矛盾的嗎?你如果發現了的話爲什麼還要裝兩發子彈?不裝子彈在排序中獲勝不就好了嗎?裝了兩發再全猜錯,只會增加你被射中的風險。”
“很簡單的道理,槍的裝填子彈數量最多爲六發,我裝了兩發所以還有四個空位。”
看到因爲塵埃落定而哭喪個臉的戰刃骸,罪木蜜柑感覺不到一絲的愉快,相反的就只有空虛而已。
“也就是說,相差五分的話就肯定會被打中。那樣的話五張都猜錯也不一定就會是平局,所以我就覺得你應該會這麼想。
靠着邭獠轮幸粌蓮埖脑捨乙灿斜淮蛑械目赡苄裕@種的...連遊戲都算不上,只是你想試着理解江之島盾子,但是卻又無法理解只能強行讓自己接受的自娛自樂罷了......。”
“如果無法真正對絕望感到樂趣,只知道一味的模仿江之島盾子的話,你真的就只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爛人罷了。
我這麼說吧,戰刃骸,儘管吉良吉影好像對你抱有什麼奇怪的期待。但是對於你這種單純的放棄思考,只懂得對着江之島盾子發情的女人,我只能說...你真讓人火大——!”
第九百一十七章:吉良炸彈貓
這次的遊戲戰刃骸與罪木蜜柑的對決最終是以平手作爲結局,但無論怎麼看實際上都是戰刃骸的慘敗,心裏在強迫自己爲了追求盾子的思想而接受絕望的戰刃骸的想法被罪木蜜柑完全看穿後,這場遊戲的結果確實就如罪木蜜柑所說只會以平局收場。
平局也就意味着除非兩人中有誰在最後關頭死了,否則兩個人就可以一起活過這一輪遊戲,但是這和霧切響子與月光原美彩那一場平局的性質有明顯的不同。
因爲現在會面臨一種問題,存活下來的戰刃骸和罪木蜜柑,哪一邊該作爲勝利者參加下一輪的遊戲。
“嗯,雖說就內情來說無聊到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程度,但是戰刃骸同學也有很努力的思考了呢。
滿分一百分的話,試卷大概能打五十分,距離及格已經不遠了哦~。”
和戰刃骸兩人一起走出酒吧,對比已經一臉死相的戰刃骸,罪木蜜柑還在回想着之前她們的對局,儘管本質上罪木蜜柑對戰刃骸那自娛自樂方式感到反胃,但戰刃骸也確實以她的方式認真對待之前的遊戲了。
“你這頭母豬...竟然敢......!”
不過話又說回來,遊戲平手歸遊戲平手,從黑白熊的遊戲場所一旦離開,暴力行徑就開始不會被黑白熊干預了。
“嗚噫!不會吧,真的就這麼直白的要殺了我嗎,戰刃骸同學!?”
“你見鬼去吧,罪木蜜柑——!”
是因爲連追求絕望的努力嘗試都被當成笑柄嗎,還是單純的惱羞成怒呢,無論如何現在戰刃骸的腦海裏寫滿了要把罪木蜜柑的血祭了的字眼。
那麼問題來了,罪木蜜柑能像霧切響子還有藤丸立香那樣,直接用武力反擊甚至反殺身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戰刃骸嗎?
答案是當然不可能,罪木蜜柑沒有那兩個人一樣的環境可以培養出那樣的身手,而且要對付戰刃骸的話,可不是隻要學過兩手就行了,一般的超高校級的高手只會被她吊着錘而已。
“打沒打喲~!打沒喲~!”
眼見戰刃骸的匕首直接刺向罪木蜜柑的心臟,一隻粉紅色的玩偶突然介入到她們兩人之間,用那圓形的手直接擋住了匕首的尖部。
“什麼!?”
“哦呀,不需要有這麼驚訝的反應吧?還是說剛纔老師我模仿堂島之龍的聲線唱的歌不大到位?”
“兔美...老師?不,那讓人覺得無厘頭,又明顯和黑白熊校長有所不同的說話方式......你是 吉良老師對吧?”
即使外表是那隻溫柔的粉色兔子老師,罪木蜜柑也不至於認不出來他,即使僅僅只能從語氣判斷也足夠了。
“呵呵,你讓我還挺驚訝的,罪木蜜柑~。你加入這場遊戲到底是想幹什麼,說實話我以前還以爲你已經和你的那些脆弱的朋友一起下地獄了。”
“吉良...吉影!”
相對於罪木蜜柑的判斷,戰刃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確實現在的吉良吉影應該就是在這隻“兔美”裏面。
“對比之下你讓人有點提不起勁啊,不過看在你也有好好努力的份上,需要老師給你一個鼓勵獎來朵小紅花嗎,戰刃骸同學~?”
“你這傢伙...想保持這麼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到什麼時候,吉良吉影!”
能夠存在於機器人裏,如果不是在遠距離操控的話,那戰刃骸第一個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所謂的人格AI化,這種技術盾子以前就嘗試過。
“哎呀呀,果然兔子不大適合我嗎?那麼我果然還是換個形象吧,那麼...殺手皇后(Killer Q ueen)第N炸彈!Surprise motherfuck!”
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內在其實是吉良吉影的兔美身上突然發生了粉色煙霧的爆炸,然後當煙霧散去後,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外貌的配色類似黑白熊,但是卻明顯不是熊,那短短的耳朵以及長長的鬍鬚,以及熊絕對不會有的嘴型,無一不在說他是一隻貓。
“將將將!我是炸彈貓!內在是吉良吉影,但自身也有着完美的意志,最強的吉祥物炸彈貓!兩位還請多多指教......!”
“吉良老師的性格...怎麼感覺比以前歡脫好多。”
罪木蜜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過於刻意的尷尬表演,和她印象中的吉良吉影差距實在是有點大。
“沒什麼,你要明白偶爾放飛自我可是很舒服的,尤其作爲老師被學生逼着要裝高冷的時候更是如此~。”
炸彈貓攤了攤手,然後一腳踢斷了戰刃骸手中的匕首。
“真是的,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武器啊,之前被藤丸立香教訓的還不夠慘嗎,戰刃骸~?”
“閉嘴,我...我還不會放棄!在讓你們這羣混蛋付出代價之前......我都還不能放棄!”
和罪木蜜柑的遊戲戰刃骸可以說是一敗塗地了,本來只要成功嘗試用絕望黨的思維,無論最後是輸是贏她都能得到滿足纔對。
結果偏偏讓罪木蜜柑看穿並以此達成了平局,但戰刃骸還活着,只要還活着她就還有辦法賭下去。
“啊,你要是放棄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吉良當然不希望戰刃骸放棄,即使並不多但他還是在一直以來能把江之島盾子搞出來的那堆漏洞百出的屠殺案給收拾爛攤子的戰刃骸抱有期望。
這次戰刃骸想要嘗試理解絕望黨的心理,因此試圖讓自己陷入連爲江之島盾子報仇都做不到的絕望當中。
正如罪木蜜柑所說,戰刃骸這種明明從絕望中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卻還是一臉自己其實很享受的樣子去接受,這種行爲幼稚且無趣,被罪木蜜柑評價爲連遊戲都算不上只是在自娛自樂自我感動也無可厚非。
“現在...還殺不了你的樣子。算了...反正比起我個人被侮辱的憤怒,那個對盾子醬下手的叫做藤丸立香要讓我憤怒多了!
你的命我就放到最後再取吧,罪木蜜柑!”
“還真是殺氣騰騰的呢,那麼...嗚噗噗,後續遊戲是由我參加還是由戰刃骸同學參加呢?”
“這個決定權在你,罪木蜜柑。”
當罪木蜜柑提出這個疑問時,本來一直在地下酒館裏待着的黑白熊竟然親自出來了。
“由於本次遊戲因爲平手,再次誕生了兩人都活下來的結果,我們必須要選擇一位學生繼續這場遊戲去嘗試晉級纔行。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掌握了這場遊戲的主導,最後獲得了勝利的人毫無疑問是你,罪木蜜柑同學~。
因此...你和戰刃骸中應該由誰來繼續遊戲,本校長決定由你持有這個決定權。”
普通來說,這個決定權落到誰的手上,像霧切響子那樣主動選擇繼續參加接下來的遊戲纔是真的大腦壞了,只要將這很可能會導致自己死亡的參賽權讓給另一個人就能保命。
“喂,參賽權就給我,反正你這傢伙也沒有什麼目的對吧,母豬?”
戰刃骸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主動申請繼續這場遊戲,無論如何她的掙扎都不能在這裏結束。
“哎呀呀,這是拜託別人的態度嗎?我其實之前一直都想說了哦~。”
罪木蜜柑當然清楚戰刃骸的覺悟是真的,恐怕對於她來說,現在她自己的性命對她來說可以排到江之島盾子的所有事情後面吧。
但先不論這樣的覺悟到底會是美麗的,還是讓人作嘔的,罪木其實之前就已經快忍不住了,現在都到這裏了也不打算繼續忍下去了。
“你叫誰母豬呢,你這頭不男不女的公豬!”
“你說什......!?”
戰刃骸怎麼也沒想到罪木蜜柑竟然真的懟回來,但一看到前面還有炸彈貓吉良護着,就只能咬牙忍住去教訓罪木了。
“呀嘞呀嘞,別互罵了,你們都三歲小孩嗎?”
“呀,炸彈貓!”
“哦,黑白熊,晚上好!”
就像是認識的老朋友似的,黑白熊和炸彈貓吉良突然互相打招呼道,這讓戰刃骸也進一步感覺到了不妙。
如果黑白熊真的不是盾子在扮演的話,那麼現在這種情況,或許也算是在間接告訴他真正的黑幕和吉良吉影是一夥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本來應該是第一個搞事的戰刃骸現在在失去了的江之島盾子後,說是孤掌難鳴也不過分。
“好了,你的選擇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們了嗎,罪木蜜柑同學?”
“那還用問嗎,那當然是我自己繼續遊戲了~。”
“切!如果是單純爲了氣我的話,那還真是祝你順利在這場遊戲裏死翹翹了,母豬混蛋!”
聽到罪木蜜柑的回答,戰刃骸竟然不覺得多驚訝,現在罪木蜜柑的精神很明顯也有哪裏不正常,一味的用常理去思考她只會被不停的牽着鼻子走。
只可惜作爲江之島盾子的姐姐,戰刃骸在這方面可以說是無限的接近於“常識人”這個身份,她要是能跟上這種精神病的腦回路也不至於每次都和江之島盾子鬧僵了。
“哎呀呀,戰刃骸同學,好像是被我氣走了呢。”
看到戰刃骸極度看她不爽,但又因爲殺不掉自己而走掉的身影,罪木露出了有點愉悅的笑容。
“嘻嘻,就跟小孩子似的,我在因爲欺負後輩成功而感到高興呢~。”
“罪木同學...。”
吉良炸彈貓打量了兩下罪木,這個女孩在這次遊戲裏的表現有點超過吉良對她一開始的期待了,沒想到面對行動力和膽量都毫無問題的戰刃骸竟然會贏的這麼輕鬆。
戰刃骸不至於因爲罪木的這個選擇就此退場,但罪木參加這場遊戲的動機就更值得捉摸了,吉良也感受不到罪木對他的殺意。
“你在這次的互相殘殺遊戲裏...到底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吉良老師也會有猜不到的事情麼,我還以爲我不管想什麼你都能一眼看破呢。”
“哈哈哈...那不叫看破,應該叫讀心術了。而且...心靈要是能夠一眼看透,那反而就沒意思了。”
對於罪木蜜柑這個女孩,吉良當初要了她一顆眼睛的時候,真的就只是單純出於玩一玩的心態而已。
本來按照吉良的預測,罪木蜜柑應該在一年前的某一天就死去了,她能保持那種不被二次洗腦卻又被絕望浸染還保持理智的狀態活到今天的可能性在吉良眼裏就沒高過。
原因很簡單,哪怕現在一副城府很深的樣子,吉良也明白罪木蜜柑從來都不是一個多麼堅強的女孩,她的精神應該早就到了極限纔對。
“呵呵...看到現在這樣的你,我心中的某種天馬行空的猜想開始變得可能性高起來了呢。”
“越是搬弄智郑憔驮饺菀妆蛔约旱闹侵給絆倒。我在這場遊戲裏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很可惜,我不能告訴你。
但至少可以肯定...吉良老師,我不是你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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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刃骸與罪木蜜柑的遊戲結果自然也傳達給了其他人,只是接下來的幾個還沒有參加遊戲的人都不是性格上多有問題的人了,所以反而讓人安心了不少。
“太好了,剩下的四個人...我想他們應該會願意配合彼此儘量以平手的方式完成遊戲吧。”
按壓着遊戲機的七海在知道結果後鬆了口氣,這樣一來第一輪遊戲的倖存者應該可以增加不少。
“怎麼了,日向君?”
“啊,對不起,七海同學。我果然還是覺得這場遊戲很可疑,即使是通過我們每個人的努力才能造成平局的結果讓兩個人都活下來,但現在來看黑白熊好像並不是非常牴觸平手結局。”
換句話說,自相殘殺遊戲好像只是手段,黑幕真正的目的好像還有着別的什麼。
“如果能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找到線索就好了......。”
第九百一十八章:第一輪遊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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