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就跟日向創預料的一樣,或者說這種預料日向創一開始是抱着黑白熊很可能會創造出誘導他們自相殘殺的規則來將其破壞的纔對。
結果卻就這麼正常的進行到了第一輪遊戲結束,這纔是真的讓日向感覺到意外,在罪木蜜柑和戰刃骸的遊戲結束後,剩下的人都波瀾不驚的完成了平手的目標。
“謝謝,我還以爲...真的要死了呢。”
“不,我這邊纔是要說謝謝,沒有不二咲同學配合的話,事情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第一輪最後一場遊戲,是瑪修與不二咲千尋一組,這兩個人都相當老實的互相配合,完成了平局的兩人存活的結局。
“如果...之後的遊戲也能都像這樣結束就好了......。”
七海看到結果後輕輕喘氣道,只要雙方都有活下去的意願,平手的結局其實很容易就會達成,理論上這應該是最容易達成的前置條件,卻在他們當中總是會有大腦不正常的人出現。
“日向君的那場遊戲,也能正常的結束真是太好了呢。”
“嗯...不過結果那傢伙什麼都沒和我說。”
日向創咬了咬指甲,他之前的遊戲對象是藤丸立香,那個在遊戲開始前就自顧自地玩失蹤了的女人,就好像是在故意躲着所有人一樣直到被點名來參加遊戲才終於露臉。
但即使如此,藤丸立香也沒有表態爲什麼要突然一個人行動,在遊戲中也沒有什麼敵對行爲,相反的很配合兩人平手的行動。
就結果來說,日向創和藤丸立香的遊戲也是平安結束了,兩人都存活了下來,但是看她那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意願參加接下來的遊戲。
“前輩......。”
在另一邊,瑪修也是到處都沒找到立香的蹤跡,就像是完全不打算信任其他人一樣,她除了在和日向創的遊戲中露臉了以外,就再也沒人看到她了。
“吾輩姑且還是提個建議,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別隨便行動爲好。”
“啊,大神小姐......。”
大神櫻,先前的時間中,她貌似在和其他人失散後就一直在一個人行動,但主要是因爲找不到其他人的蹤影。
而在她的遊戲中,她的對手希望之峯學院的現任校長霧切仁。
儘管霧切響子貌似對她的父親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都不願意認這個傢伙,而且好像還在懷疑什麼。
但霧切仁在和大神櫻進行遊戲時,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可疑的行爲,相反的很積極的在遊戲中鼓勵作爲學生的大神櫻。
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關心愛護學生的好校長,而大神櫻也是個令人放心的學生。
即使腦子可能沒有霧切響子那樣好用,但也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型,相反她能做到臨危不亂,這使得她和霧切仁之間的遊戲,反而是從頭到尾最讓人安心的結束的一局。
“叫我大神就好,瑪修小姐,在身爲外人的你看來,吾輩...是不是有點卑鄙了呢。”
“不,既然是那位霧切校長自己提出的請求,那麼我覺得適時回應他的覺悟的大神同學已經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
遊戲結束後前,霧切仁就主動提出瞭如果他活下來,請讓身爲校長的他繼續參加遊戲的要求。
不然身爲學生的大神櫻陷入危險,而是自己走進險地中,就這點來說瑪修對那個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還是挺有好感的。
“是啊,回應他人的覺悟也是一個武人應該有的自覺...。
而且我也替不二咲感謝你,瑪修.基列萊特小姐。”
不二咲千尋與瑪修之間的遊戲結束後,瑪修也是主動提出讓不二咲千尋退出遊戲,由她繼續遊戲的要求。
“我...只是覺得不二咲同學要是繼續遊戲會很危險,並沒有自己替誰去死的想法哦。”
儘管心裏過不去,但膽小的不二咲千尋並不適合繼續進行這樣的遊戲,理智上來說瑪修確實更適合繼續遊戲下去。
“而且...稍微有一點私心。”
“吾輩或許不該說,但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就抱歉了,你...是希望自己在決定繼續遊戲時,藤丸立香會出來阻止你嗎?”
“噗,實際上...那位前輩不大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啦。”
即使互相說了很多心裏話,瑪修心裏並沒有把那位“低語”和現在仍然留在遙遠的另一個世界的藤丸立香搞混過。
那兩人以前都是藤丸立香,但不同的經歷已經塑造出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我只是...希望那位前輩能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現在我和她...只是流落他鄉的流浪者。
本應該互相依靠,互相找尋新的出路纔對。”
“原來如此,聽起來真不錯,可以的話...真希望她能察覺到你的心意。”
“我想...她是已經察覺到了,只是...可能是還有距離吧,所以現在纔會選擇遠離我。”
瑪修苦笑了一下,大神櫻也注意到了她略顯苦澀的表情,但心中卻是莫名有些激動。
“怎麼了,大神同學......?”
“啊...,不...失敬,吾輩只是被你的想法所感動了而已。”
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的大神櫻,在聽到瑪修的疑問後,又趕緊鬆開了手。
“第二輪遊戲,吾輩真心的希望你能活下來,瑪修.基列萊特。”
“嗯,謝謝。”
看到瑪修開始往回走,大神櫻總算放心的微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吾輩也是墮落了啊,竟然連心中的惡念都控制不住了,過不了多久...吾輩也會如吉良老師所 願,變成一個怪物吧。”
剛纔,在感受到瑪修對藤丸立香複雜的感情後,大神櫻有一瞬間興奮了起來。
想把那份美麗親手毀掉,掐住那纖細的脖子,就這麼感受着她窒息的過程,用這雙大手好好感受那個少女生命流逝的過程,知道她變成一具不會動的屍體爲止。
“霧切同學,你到底在想什麼......?命呤颤N的,正因爲不可違抗才被叫做‘命摺皇菃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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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遊戲結束了,一切...真的就和當初所預計的一樣,你現在肯定非常高興吧。”
在與霧切響子的遊戲中活下來的月光原美彩,一個人看向基本看不到星光的夜空,看上去沉積又陰鬱的天空就像是被凝固住的泥漿一樣讓人難受。
“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盒子,我們所有人都被裝在了裏面。”
輕輕拎起脖子上的圍巾,月光原美彩知道她已經算是出局了,接下來她是生是死估計都不會有人在乎。
“江之島盾子,你如果成功了,那個絕望的世界...或許至少比吉良吉影會帶給我們的要好多了。”
江之島盾子死了,被藤丸立香一點不猶豫的掏心而死,但正所謂禍害遺千年,即便可能就如吉良所說,江之島盾子的器量與手段遠不如她的野心,屬於典型的眼高手低的惡人。
但是...至少在難纏這方面,江之島盾子毫無疑問還是有着可取之處。
“你來這裏做什麼,作爲敗者來取我的性命泄憤?”
背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月光原美彩回頭看向精神與身體都已經精疲力盡的戰刃骸,這個女人當江之島盾子的狗當到現在,結果好像從來沒人願意正眼看過她。
“什麼啊,不要看我這邊啊......。”
“或許...吉良吉影反而是對你最好的人呢,戰刃骸。”
第九百一十九章:瘋狂的善意
無法體會盾子的絕望,無法理解盾子爲什麼會沉迷於絕望。
戰刃骸一直都和江之島盾子保持着無法拉近的距離,也因爲盾子曾吐槽過戰刃骸是不是有所謂的“觀幸暯恰薄�
但事實就是無法理解,或者說理解了才奇怪吧,把所有人都用暴力手段洗腦成絕望,這種令人作嘔的行爲到底哪裏值得稱讚了。
但戰刃骸還是會想支持江之島盾子,原因沒有別的,只是因爲她是江之島盾子而已。
即使不理解,還是會想去相信盾子是絕望黨所描述的千年不遇的絕望之子,但這一切...本來應該很順利的計劃,都在那個男人出現後徹底被攪渾了。
“啊啊...真是無能狂怒的樣子,結果你最後的一點希望,被你本來最瞧不起的人給捏碎了啊。”
戰刃骸用頭擊打着牆壁,看上去是抱着把自己撞死了也沒事的那種心態,對此月光原美彩只是冷眼看着她,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或者說在月光原美彩,在一個腦子正常的人眼裏,戰刃骸這種渣滓和江之島盾子一樣,早點死,死的乾脆一些纔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
“閉嘴,可惡...我...至少不應該輸給那個女人!而且...那個母豬竟然還敢一副她贏麻了的樣子!”
戰刃骸感覺快要氣瘋了,她爲了能夠自己品嚐絕望,嘗試去理解絕望而利用了這場可疑的遊戲。
結果最後卻被罪木蜜柑,那個以前她能隨意蹂躪的弱小女孩,如今竟然以一副把她看穿了,好像在看一隻趴在地上的臭蟲一樣的眼神宣言了她的敗北。
即便遊戲最後的結局是“平手”,但正因爲戰刃骸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敗北然後死在她所瞧不起的人手上,所以平手的結局正是戰刃骸的完敗,她好像一直都在罪木蜜柑的手掌心上耍猴戲。
“無論怎麼樣,你都出局了不是嗎?”
“咕...不,我來決定!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戰刃骸心中充滿了不甘,所謂的絕望姐妹應該還沒有完蛋纔對,盾子也肯定還有什麼後手,她這麼相信着。
“第二輪遊戲...我要上場!”
“...真是難看。”
月光原美彩對於這些人一直是感覺格格不入,儘管她雙手也已經不乾淨了,但還是不想和這些腦子好像有問題的人分爲一類。
“霧切小姐,你...這種時候要怎麼辦呢?這些人裏面...恐怕是你陷得最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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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進了不少啊,在不務正業這方面難道你有好好去努力嗎?”
在一間已經損毀了不少的棋牌室裏,變成了炸彈貓的吉良吉影,見到他的棋子被將死後,也是忍不住對坐在他對面的少女表示了驚歎。
“噗...你明明根本就沒有認真下,還一副好像輸給了我的樣子。”
兩人玩的只是普通的將棋而已,現在看來是吉良吉影被將死了,但罪木蜜柑貌似並不是很滿意吉良吉影稍微有些敷衍的態度。
“看樣子有點誤會了,我並沒有消遣你的意思,罪木同學。
只是...如果是我剛認識那會的你的話,就算我不認真下你也百分百贏不了。”
再次見到罪木蜜柑,她的成長讓吉良覺得相當滿意,戰刃骸做出的絕望的覺悟雖說顯得ky了點,但至少吉良還是認同那種切實施行的覺悟的。
只可惜相比之下,被罪木蜜柑的表現徹底蓋過了,也正如她所說,有一方只是單純的想尋死的話,遊戲本身就顯得非常無聊。
絕望有着自己的魅力,但一味的去爲了絕望而絕望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往往讓人覺得非常的掃興。
“只是單純的...在發覺你已經變成一個好女人的話,發自真心的想擁抱你,想親吻你罷了。”
“性()騷擾是可以啦,但愛歌小姐發現了的話會殺了我的哦。”
“啊哈哈,抱歉抱歉,讓她殺了你的話確實就沒什麼意義了...。”
吉良吉影看了下時間,再過不久,第二輪遊戲就會開始,現在吉良吉影也是敗者,被淘汰了的他不會參加第二場遊戲。
但是相對的,愛歌將會參加下一場遊戲,現在愛歌只能作爲一個普通人去參加遊戲,吉良也不打算允許她用出超過人類範圍的能力。
“啊啊,什麼叫做想當我的狗啊...那個傻女孩,事到如今不管是狗還是貓,我都不會允許她那麼做的啊......。”
想起愛歌之前的發言,吉良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一點都不希望愛歌只是作爲他的奴隸活着,沒有自我意志的人對於吉良來說過於枯燥無味,只會讓他誕生不必要的殺意。
愛歌應該是知道這點的,知道這點的情況下還這麼說了,這可能是相當於在求死的告白。
“願意讓自己死在所愛之人的前面,這也是一種愛...是嗎?”
“就算是你,也永遠讀不懂女孩子的心的。知道麼,吉良老師?女孩子的心靈,是在一瞬間就可以有一百種顏色的東西哦。
就算找來全世界最好的畫家,也必然無法將其描繪出來。”
罪木蜜柑嘆了口氣,她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確認一些事情,但在瞭解現狀後,貌似已經可以下達一些定論了。
“吉良老師,我...應該會在第二輪遊戲的時候死掉吧。”
“嚯哦,你並不是自殺志願者,這點我是知道的。爲什麼...這麼幹脆的判斷自己死期將至了, 罪木?”
罪木蜜柑判斷她將會死,吉良對此沒有懷疑的意思,只是更好奇罪木爲什麼會這麼想。
“不是我想死,而是這裏的大家之中有一個人,殺氣騰騰到無法無視啊。當然了,我不是指愛歌小姐或者戰刃骸。”
看到不遠處的大屏幕又要開始出現影像,胡桃緩緩站起身。
“只是...該死的時候就去死,或許反而能成就點什麼。
或許...還能拯救誰也說不定。”
“這就是所謂的...瘋狂的‘善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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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校內放送,校內放送~!第一輪遊戲結束的現在,倖存下來的好學生們都有好好休息嗎~?”
黑白熊的模樣再次出現在大屏幕中,身上仍然是那件酒吧調酒師的衣服,手中抓着一杯紅酒裝模作樣的問道。
“很快第二輪遊戲將會開始,還請在第一輪遊戲中達成平手的同學提前決定好應該由誰加入下一場遊戲。
第二輪的第一場遊戲,本校長會非常體貼的先從在第一輪遊戲中分出勝負的學生中,選出兩名同學進行。”
換言之,第二輪遊戲的第一場,不會選前面平手了的那些人進行遊戲,但是在第一場遊戲結束前,其他平手的人也必須確定繼續遊戲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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