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90章

作者:紫纳言

“不介意的話摘除手術我可以親自給你做,你還要上學,就等到明天晚上如何~?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到你的其他地方~。”

放開罪木蜜柑,吉良用好像在說明天晚上該喫什麼的語氣說道,就像他明天只是要和罪木蜜柑一起喫頓飯似的輕鬆。

“呵呵...哈哈哈哈哈!”

罪木蜜柑從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笑的這麼大聲,她以前又這麼張狂的笑過麼,可能在嬰兒時期有過也說不定。

“我...把眼睛給你的話,你就會去救人對吧,吉良老師~?”

拿出已經做好消毒的手術刀,罪木露出了瘋狂又愉快的笑容,她好像也並不是絕望了,但已經被絕望視頻折磨的滿是傷痕的她的精神好像正在興奮着,爲了和絕望完全不同的某種東西而興奮。

“啊啦,我確實是這麼說的來着?我剛剛沒有結巴纔對吧,罪木同學~?”

“我知道了,請你看好了,吉良老師!”

就在吉良的眼前,罪木蜜柑將手術刀刺進她的眼眶中,並挑動了她的眼球。

鮮紅的血液滴在辦公桌上,不久後,一顆充滿了血絲的大眼球從罪木的臉上掉了下來。

“嚯哦,比我想象中膽子還大啊,因爲要救其他人的命是嗎?不錯哦,多虧了你我心中的疑問直接解開了~。”

吉良撿起桌上那顆溫度尚在的眼球,輕輕舔了一下上面的血後,觀察了一下便又放到了一邊。

“原來如此,並沒有什麼區別啊。辛苦了,罪木同學。你可以回去了,御手洗同學的事情我會幫忙的。”

“呵呵...呵呵呵哈哈!”

輕描淡寫,單純爲了滿足好奇心就能毀掉一個人的所有,但罪木蜜柑能看出來,當她露出絕望的雙眼時,在吉良的眼裏她恐怕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還沒完,吉良老師!還有更多的人...拜託了,你的話,肯定可以幫助更多人脫離苦難的!

他們...只是被江之島盾子給洗腦了!”

“這可不行,我已經看到想看的東西了,給你的報答可不會更多了~。”

“我...還有一隻眼睛,所以......!”

那一天,罪木蜜柑深刻明白自己結識了一個惡魔,一個懂得怎麼樣孕育其他惡魔的惡魔。

“你目前的價值,到此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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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戰刃骸嚇得一下子腦袋空空如也的兔美一口氣排好了卡牌,這一次戰刃骸確信對方沒做什麼暗號,單純就是被逼急了瞎擺了一通。

“很好,這下子就公平了,嗯?”

此時,罪木卻沒去在意拿槍口指着她的戰刃骸,只是將子彈快速的裝進了****的彈匣裏。

“戰刃同學,你還真是做了相當無聊的事情。這是懲罰,這次我裝了兩發子彈。”

“你這傢伙......!”

戰刃骸也早已感覺到了,不管她怎麼虛張聲勢,怎麼嚇唬現在的罪木,她在表現上就算有時會顯得怯懦,內心其實也不會半點退縮。

“呵呵...看來我搞錯了,我本來以爲你這種變化,可能只是因爲絕望影像給你那可憐的大腦帶來的後遺症~。

不是的呢,你已經不是什麼絕望黨了,就算是身爲絕望外行的我也能看出來。

你現在......!”

咬緊牙關,戰刃骸現在看到的是,讓她最討厭的那個人的臉,那張臉和現在的罪木蜜柑重合了。

“你現在是榨取的那一方,和那個一臉DIO樣的把盾子當做笨蛋的吉良吉影一樣!”

“嗚誒!?等等,剛纔我真的是瞎排的啊,這種情況下爲什麼還要裝子彈啊,罪木同學!?”

兩人放下指着彼此的槍械,將其丟在滑槽裏就這麼讓他們消失在黑暗的盒子中。

“罪木蜜柑,你做好覺悟了吧!?喂,黑白熊,給我們開牌!”

視頻中的兔美的手再次一張張把牌翻開,但是在戰刃骸注視着翻牌結果時,罪木蜜柑卻露出了快要睡着般的表情。

“真無聊...。”

“哈啊?”

“你知道麼,兔美老師雖說是機器人,但也是完完全全的右撇子。我們和兔美老師一起在傳說中的愛島生活過一段時間,這一點我記得很清楚。

然而這次的視頻裏,第一回合和第二回合都是用左手擺牌的。而且印有波浪線的牌是方向是反的。

這樣的話,能想象到的可能性只有一種。我們所看到的影像是左右顛倒的鏡像,我說的對吧,黑白熊?”

“呀嘞呀嘞,果然這種手段還是太容易發現了嗎?”

黑白熊也沒否認,很乾脆的承認了這個機關的存在。

“然後現在卻是用右手在擺牌,也就是說只有這一次影像並沒有反轉。但只有這樣的話,第二回合兔美老師再現了我的擺牌順序就很奇怪,順序應該是反的纔對。

但並不是那樣就代表着,在兔美老師那邊的影像恐怕......。”

“啊,沒錯,我和你這傢伙的位置也應該是反過來的纔對。我們雙方看到的都是反轉後的影像。”

很明顯的出千,不管是戰刃骸還是罪木蜜柑都看出來了,只不過對於戰刃骸來說,罪木蜜柑看不看出來其實都不重要。

“機關是黑白熊弄出來的小把戲,但是戰刃骸同學,你...愚弄我也要有個限度哦~。”

“呵呵,你這傢伙...真的不是隻有胸長大了啊,你這個母豬!恭喜你......。”

戰刃骸閉上眼,隨後露出了殘酷的笑容,並翻開了她這一次放的牌。

而這一次的結果...。

“戰刃骸同學,第三回合,全猜錯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破碎的絕望外殼

這場遊戲會以平手作爲結局,罪木蜜柑是這麼預言的,但對於這個預言,戰刃骸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因爲這場遊戲必須得以她或者罪木蜜柑的死亡作爲結局纔算是有意義。

“全部猜錯,沒有一張正確的...嗯,實際上這樣才挺正常的呢KUMA!”

看到戰刃骸的翻牌結果,黑白熊用招牌的叫聲嘗試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但是戰刃骸和罪木蜜柑都沒有說話。

“一張都沒對啊,那麼換句話說...!這一局你只要猜中兩張以上,我基本就活不成了!”

戰刃骸的聲音顫抖着,死亡的恐懼刺激着她的腦神經,本能在告訴她快點反抗,她身爲超高校級的軍人,說不定可以從這個地方逃出生天。

“哦哆,戰刃骸同學,你要是這個時候想動用暴力的話,在罪木同學翻牌之前本校長就會先把你給大卸八塊哦KUMA!”

黑白熊伸出銳利的尖爪威脅道,他在遊戲中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做違逆他的事情,如果戰刃骸想強行突破的話,那麼她的下場只會是在過度自信於自身的武力值的同時被黑白熊撕成可憐的碎肉。

“老實點待在那裏,不然你現在就會死,胸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哦~。”

“呵呵...呵呵呵!”

戰刃骸咬緊牙關,上下牙齒摩擦的聲音清晰到連罪木這邊都能聽到,不斷有汗水從她的身體中分泌出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去衝了涼似的。

“戰刃同學......。”

看到戰刃骸這發自真心在對死亡感到恐懼的樣子,罪木蜜柑的表情卻顯得很淡然,甚至...有點藏不住的嫌惡存在。

“你覺得自己這樣就好了嗎?”

“吵死了,快點開牌......!還是什麼,你覺得我需要你這頭母豬同情!?

真的有種的話就繼續啊,玩到最後!然後舉起槍一槍把我打死試試啊!”

就像是在故意逞強的小女孩似的,戰刃骸伸手抓住了罪木蜜柑的頭髮。

“喲,還是老樣子啊,頭髮給人感覺亂糟糟的,就你這樣趁早剪短髮不好麼?

聽好了,母豬,我很清楚你有多恨我!那個時候的痛苦還留存着吧,絕望影像帶給你的影響還明顯的留存在你身上纔對吧!?”

由超高校級的動畫師御手洗亮太製作出動畫本身,然後再由身爲超高校級的絕望的江之島盾子精心加工後,才終於完成的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的最強武器“絕望影像”。

第一個成爲那影像的實驗小白鼠的人就是罪木蜜柑,戰刃骸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的情景,在她的暴力下罪木蜜柑這種高中女孩就像一個嬰兒一樣無力的被她綁起來,然後被迫盯着那當時還不算完成的影像,一直看到徹底被洗腦成絕望黨的一員爲止。

“很痛苦對吧?無法忘記對吧,說實話當時因爲影像還不完美,所以我還對你幾次用力物理洗腦來着。

你心中有多想把我和盾子碎屍萬段,我心裏再清楚不過了!現在你有機會了,向我開槍讓我變成屍體的話你就可以鬆口氣了對吧!?”

“確實,一想到你和江之島盾子,你們姐妹倆當初做的事情就讓我作嘔到了極點。

說實話...就算是單純輸給下半身的慾望,而去襲擊路邊女孩的強姦犯都沒有你們那麼讓我反胃......!”

“呵呵,畢竟是母豬,不可能瞭解盾子的計劃有多麼宏大。現在你成功再度被洗腦回正常人了,高興吧?

覺得自己得救了嗎!?有沒有想過,你只是從被我和盾子醬洗腦的一個可憐蟲變成被另一方,被希望之峯學院再次洗腦的可憐蟲了!?”

當一個人的思想開始可以像一堆拼圖一樣被隨意擺弄後,那麼一個人的思想到底還是否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類就會被質疑。

“就如你所說,一度被絕望影像洗腦成絕望黨的人,就算在希望之峯學院的二次治療下恢復了正常,給人的感覺也更像是從一個絕望黨的瘋狗變成了希望之峯學院的希望正確的乖狗狗了而已。”

對於戰刃骸這種說法,罪木蜜柑沒有否定,在她看來那些被絕望視頻洗腦後,又重新被捕抓去進行希望治療的學生,其結果就跟一羣只懂得謳歌希望的行屍走肉沒太大的區別。

“但是啊,戰刃骸同學,我這個人殘缺的地方其實比你想的要明顯。”

“哈啊?”

“我的左眼...實際上在一年前就已經看不見了,一點視力都沒有。”

罪木蜜柑指向她的左眼,她的眼睛看上去和平常人沒什麼不一樣,但本質卻明顯不同。

“你......?”

“身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你竟然也沒發現嗎?即使看上去足以以假亂真,但並不會轉動,這都沒有發現就代表......你實際上根本沒正眼瞧得起我過吧?

畢竟一直都在叫我‘母豬’呢,不過我不在乎這一點,我的人生中用類似‘母豬’這種詞彙詆譭我的人實在太多了,多到我懶得去數的程度。”

罪木將實際上是假眼的眼球取了下來,這顆眼球看上去和真眼似的,給人一種是把眼睛摘下來後又塞回去的感覺。

“你這傢伙...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取下了左邊的義演,罪木的左眼處能看到的自然是一個讓人覺得反胃的黑窟窿,就好像深不見底的泥潭一般。

只不過這對於在戰場上見慣了各種各樣悽慘的屍體的戰刃骸來說,只能算是稍微有點驚訝而已。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當然了,你也可以理解爲可悲的我在騙取你那可能並不存在的同情心。”

將精緻的假眼按回眼眶中,漂亮的睫毛簡單的眨了兩下,如果不是長時間不轉動的話,看上去果然還是和真眼睛沒有區別。

“這顆眼睛...是被吉良老師給奪走的。”

“他要你的眼睛做什麼!?”

“呵呵...一提到吉良老師的事情,你就緊張起來了呢,明明剛纔還在因爲死亡而緊張,現在卻還有心問這種問題。”

回想起那一夜在吉良面前她用手術刀挖下自己的眼球時的痛楚,罪木深吸了一口氣,果然比起那種痛楚,還是那時候的她自己的行動更讓她喫驚。

“不用擔心,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吉良老師他只是一時興起,一時興起的想看看絕望黨那充滿狂氣的雙眼的背面,是不是和正常人類一樣的。”

“撒謊也要打草稿,腦子正常的人都會明白肯定是一樣的!”

“會這麼說,就代表你果然還是隻能看到表面呢,戰刃同學。但事實並沒有太複雜,就像一個小孩子不相信電視劇沒有工作的小妖精,所以就硬要拆開電視劇看看一樣,就是這麼任性的原因罷了。

所以我自己把眼睛挖了出來,讓吉良老師用自己的眼睛確認了被絕望視頻洗腦了的我的眼睛的背面和正常人類並沒有區別。

在知道後就心滿意足的隨手把我的那顆眼睛給丟掉了~。”

對於罪木來說,當時最深的感情當然就是覺得吉良吉影做得很過分,怎麼世界上會有這麼自我中心的人,就爲了滿足一下好奇心就能毀了別人。

“然後我就保持着一隻眼的視力活到了今天,我終於明白了,我的目標不應該只是救助那些其實根本救不了幾個的人,甚至也不會是向你們姐妹復仇。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和你們聯手也並不是不能考慮,只是我還不能變成絕望黨。絕望黨是根本無法威脅到吉良老師的,連他的腳後跟都碰不到......。”

“自說自話很開心是嗎,母豬!會和你聯手什麼的,只有豬圈裏的公豬會做!你的人生總結是自卑也好自負也罷,我沒有興趣!

你敢說你不想殺了曾經對你施予那般暴行的我嗎?好了,快點翻牌吧!”

“......真的是完全沒有超出我的預料。”

罪木翻開第一張牌,方塊,屏幕上的是第一張牌是圓圈,錯了。

“你說什麼?”

“你果然就是想故意輸掉對吧,爲什麼會對我和兔美老師的交流視而不見呢?明明連我和兔美老師之間是不是真的有暗號都不清楚。”

第二張牌,減號,和屏幕上的第二張牌波浪線不符,還是錯了。

“不,你給我等等!”

“第一回合的結果,你毫不猶豫的就對我扣下了扳機,不是因爲你對手槍本身沒問題這一點自信,而是因爲我說了那樣的話你想趕緊試試。

不過是因爲你絲毫不顧及自身所要面臨的危險罷了,算了,到那裏姑且還算好...還算我的忍耐範圍之內。

但是......這就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