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80章

作者:紫纳言

“是驢子對吧,粉紅色的驢子...還真是有點別緻呢。”

“不是驢子啦!是兔子啊兔子!月光原同學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想欺負兔美才說兔美老師是驢子的對吧!?”

“嗚噗噗噗,莫諾美老師還是老樣子完全沒有威嚴可言啊,真正的好老師,難道不應該是走進課堂的那一瞬間,就能讓學生們都害怕到鴉雀無聲的嗎~?”

“那邊的黑白熊校長閉嘴,你不過就是個絕望的工具,懂什麼老師!還有說了多少次我是兔美,不是莫諾美!”

兔美上去和偷笑的黑白熊扭打起來,看上去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就像是在互相撕扯對方那玩偶一樣的身體似的。

“嗚呀!兔美你居然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

“我打你又怎麼樣!?”

“別得意忘形了哦,本黑白熊校長再怎麼落魄也沒淪落到要被你欺負的地步!嗚哇哇,竟然又打了第二下!”

一陣讓整個地下酒吧都晃動的騷動過後,兔美終於將黑白熊踩在了腳下,雖然她自己看上去也一副下一秒因爲損傷過大而停機也不奇怪的樣子。

“蹩腳戲碼演完了嗎......?”

月光原有點冷漠的問了一句,這個兔美,或者說莫諾美的形象和黑白熊過於相似,再加上現在這個情況,自然不會把兔美當成是對她們有利的人。

“嗚嗚,可以的話老師希望能聽到同學們對兔美老師投以慶賀勝利的掌聲來着,畢竟兔美老師也好好努力戰鬥了啊......。

嘛,不過確實該開始正事了,作爲兩位在這場遊戲中的荷官,還請兩位同學能夠愉快的完成這場課題~。”

兔美也換上一套西裝,像真正的荷官似的有模有樣的拿出一副撲克牌,並按下了一個按鈕,讓一堆籌碼落在了霧切響子和月光原美彩的眼前。

“每人100枚籌碼,面值十萬日元,嗚嗚...果然作爲老師,不是很願意讓學生玩這種遊戲呢。

黑白熊那傢伙...就不能準備更有益身心的遊戲嗎?”

“這種蹩腳的演戲能別繼續了麼,如果你真的是我們這邊的,在你打倒黑白熊的時候就應該解放我們了吧?”

月光原美彩對好像有了些哭哭啼啼的聲音的兔美擺出了嗤之以鼻的態度,講白了背後操控兔美的人和背後操控黑白熊的人大概率都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在左右互搏罷了。

“這個......說的還真是一針見血,不過就像月光原同學說的那樣,兔美老師現在不可以將你們從這裏放出去。

即使...這代表着要你們這些重要的學生自相殘殺,到最後甚至可能沒有人生還也一樣!”

“既然如此就別擺着一張好人臉,小說和漫畫中那些直接擺着一張臭臉就湊上來搶錢的雜碎反派都比你這樣的好。”

都說了要讓他們全員死在這裏也無所謂了,那兔美的立場也沒什麼需要多考慮的了。

“......是叫兔美老師對吧?遊戲開始的現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看情況選擇回不回答就可以了。”

“是的,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問題呢,霧切同學?”

沒有因爲月光原的話失落太久,兔美一邊洗牌,一邊在給兩人發牌時回應霧切道。

“這次的黑幕...是吉良吉影嗎?”

“......。”

有一瞬間,霧切感覺自己沒有看錯,這個給人感覺比黑白熊溫柔可愛不少的兔美,其中一隻眼睛上亮起了讓人感覺帶有殺意的紅色。

“吉良吉影是黑幕......果然霧切同學的話,第一個會這樣猜疑啊。”

“確實黑幕嫌疑人第一順位我覺得是吉良吉影,但在後面江之島盾子是黑幕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將兩個已經死了的人作爲最大的懷疑對象...該說霧切同學作爲偵探是大膽,還是荒唐呢~?

......好吧,這個問題的答案,兔美老師就作爲對學生們的愛直說了好了。”

將兩人的底牌發好後,兔美沉默了一下,最終將答案告知了霧切響子。

“黑幕不是吉良吉影,也不是江之島盾子,但並不代表他們是無辜的哦,霧切同學......。”

“我明白的,所謂的犯罪...遠沒有作惡這個範圍來的廣。”

和月光原陸續學着電影裏那樣,將作爲最低限度的一枚籌碼放上來後,霧切抱着雙手笑了一下。

“霧切同學......?”

“月光原同學,這一局我全押了~。”

第九百零五章:殺人偵探霧切響子

“說句實話,我從來沒想到會在這裏玩牌什麼的,人生的發展還真是讓人覺得難以預料~。”

果斷的將一百枚籌碼推了出去,霧切響子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緊張的情緒,就像是這場遊戲不過是毫無風險的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這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另有目的呢?”

對霧切響子的這個行動,要說出乎月光原的預料那也確實出乎她的預料,但仔細一想,卻又立刻釋然了。

“如果只是單純...覺得這樣很刺激的話,那就很糟糕了啊,霧切同學。”

月光原剛纔可沒有看走眼,霧切連自己的兩張底牌是什麼都沒有確認。

“而如果是看中我膽小的性格,想用這種氣勢嚇住我的話,我可以承認你成功了。我...不喜歡應付這種場面。”

沒有逞強,月光原非常乾脆的說出了現在的感覺,上來就這麼被全押,她也不敢回應什麼。

“能這麼坦率的把這種話說出來,你就已經算是變得有勇氣了不是嗎?”

“......。”

月光原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兩張底牌,她這第一把的底牌邭獠诲e,是一對7,但是僅僅只是這樣也沒辦法保證什麼。

開局兩張底牌正好是對子的可能性很小,能這樣湊成確實邭獠诲e,但是重點還是後續的發牌,霧切的兩張底牌是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是散牌,後續發牌能成對子的可能性也不小。

因爲霧切這開場直接全押的操作,月光原和霧切自己都沒剝奪了互相試探的機會,月光原想試着知道後續發牌怎麼樣,就必須也全部押上,而荷官會一口氣把剩餘幾張牌都發出來。

“棄牌。”

非常果斷的,月光原選擇了棄牌,避開了這樣直接的和霧切進行正面對決。

“...如果是熱血漫畫的話,這個時候對手也全押上,纔算是比較能讓人燃起來的發展吧?”

“這可不是漫畫,霧切同學你...是覺得自己是超高校級的幸哌�是別的什麼?”

看霧切響子用一副偵探在思考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月光原只感覺到違和感滿滿。

“就算是我這種外行人,也知道這種開局全押的賭局不能拼一時氣勢的去跟注。

更別說這已經不是輸錢的問題了,輸了的那個人會死,這一點你確定你明白嗎,霧切同學?”

“一副想要教育我的表情呢,不過我也承認,這種情況下我還保持這種態度確實會給人感覺很奇怪。

但是...你想看的不就是這樣的我嗎?”

“什麼......?”

“因爲你的棄牌,我收下你作爲最低限度的賭注的一枚籌碼。”

不疼不癢的拿走一枚籌碼,霧切將撲克牌還給了身爲荷官的兔美。

“作爲開場來說還真是嚇人呢,霧切同學~。我本來還以爲你是更加冷靜,更能讓大家走出絕望的學生呢......。”

“我對希望和絕望什麼的沒興趣,我作爲偵探的任務是解開真相,這一點目前還不會變。”

“真是冷漠啊,和七海同學感覺差距好大.......。那麼,這次你會怎麼出手呢,月光原同學?”

兔美迅速的再次給兩人發了底牌,這一次月光原在確認底牌的時候,也看到了霧切翻開牌確認的動作。

“月光原同學,我有一點事情很好奇。”

“這可不像你,你有好奇的事情,一向不是作爲偵探去好好調查的嗎?”

雙方再次朝桌子中間扔出一枚籌碼,月光原剛剛確認到的底牌,這一次又是對子,一堆9,簡直就像是兔美在故意給她發好牌一樣。

“......抽到好牌了麼?”

“是好牌哦。”

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霧切響子皺了皺眉,她確實感覺到了月光原美彩的成長,或者說內在明顯的變化。

一般人這種時候,如果回答“我有可能告訴你嗎?”這種話,那十有八九就是好牌。

如果回答“你猜猜看?”這種話,那在故弄玄虛時表情容易露出破綻,但是這樣淡定的承認,就讓霧切比較難以判定了。

作爲一個偵探,霧切能夠做到一定程度上看出他人隱藏的情緒,以此來更容易的鎖定在案件中隱瞞事實的人,越是想要隱藏的人,露出的破綻越容易出乎本人的預料。

“你也長本事了啊......。”

“比起你,變化算是很小了,霧切同學。”

月光原並沒有打算一直和霧切拖下去,這場遊戲無論如何都是得分出勝負的,而且這個德克薩斯撲克比上一場的電子遊戲更不可能打出平局。

“加註十枚,兔美老師。”

“嗚哇,竟然叫兔美老師了!兔美好感動,加註十枚對吧?交給老師吧~!”

“又不是有人要強搶......。”

“跟。”

霧切響子毫不猶豫的跟注了,但沒有進一步加註,和上一盤不同,僅僅十枚的話完全有機會去試探形式。

雖說可能連敗兩場,但是講白了也只是十一枚籌碼,月光原對於這場賭局,也沒有抱着必贏不可的心態。

“真正的賭徒,應該在合適的時機,在確保自己能贏的情況下才下真正的大賭注。

你是這麼想的,對吧,月光原同學?”

“.......沒錯,不過我和你,一個是治療師一個是偵探,平常都和賭博這種東西沒有太多交集。

但是即使如此...真正厲害的賭徒,應該都是這樣的吧?”

只在確實能贏的時候,膽大心細的去下賭注,絕對不被小利所誘惑,也不被眼前的局勢所誘導。

聽上去很簡單,但真坐起來非常的難,至少月光原認爲自己就算小心再小心,也很難把心態擺的那麼優秀。

“確實,能夠站到最頂端的那些賭徒肯定都是那樣的吧,不過最近...我身邊一個堪稱日本第一的賭徒,改變了風格。”

“是指...塞蕾絲緹雅·羅登貝克同學?”

如果說是在霧切響子身邊的賭徒,而且還夠資格稱自己是日本第一的話,那理所當然會想到和霧切響子同一個班級超高校級的賭徒塞蕾絲。

“她這幾個月可以說是性情大變哦。”

霧切感覺自己的話都變得有些多了,但是現在的月光原,莫名讓她有繼續多嘴的想法。

“本來她是個爲了實現自己的夢想,不惜沾染賭博這種危險的事情也要前進的人。”

這是霧切對過去的塞蕾絲的評價,並不帶有明顯的褒獎或者貶低的意思,這個社會本來就沒有天真到讓一個人單純的選擇手段去努力就能完成夢想。

“夢想?”

“並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夢想,硬要說的話...很惡俗。”

兔美在霧切跟注後,給霧切和月光原二人發了第一張明牌,一張A,和月光原剛纔拿到手的一對湊不上去。

“惡俗?”

雖然內心覺得有些可惜,但月光原明白這也是正常的,而且她也不能僅僅因爲這麼點事就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哪怕有一瞬間的沒控制好都有可能被霧切看穿在想什麼。

“我可沒有讀心術。”

“切......。”

“你會有這個反應,就代表我說中了對吧?”

所以你到底想表達自己會還是不會?心裏埋怨了一句,月光原美彩反擊道。

“霧切同學,讓我告訴你一個你不受學校男孩子歡迎的理由吧。你......情商和智商差不多成反比。”

“這還真是...有點說中痛處了啊。

塞蕾絲同學的夢想...原本是在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建一座華麗的城堡,僱傭一大堆她覺得合格的男僕跟着她一起住進去後,每天都能過着如同女王一般的生活。”

說是惡俗,也確實是相當惡俗的夢想。

不過在惡俗的同時,倒也讓月光原感受到了那位素未置娴馁�徒少女擁有的少女心,以及這個看似惡俗的夢想裏帶有的童話色彩。

“荒唐又惡俗...但又有着童話般的浪漫感。一般來說,這種想法正常人也就當做是日常的妄想而已了。

但是她卻能夠一直作爲賭徒去努力,甚至毀掉其他人的人生也要實現自己的夢想。”

“真是少女啊......。不過...竟然說是原本的夢想,就代表現在變了對吧?”

月光原觀察着霧切的表情,霧切在看到發的牌後,表情依舊是一副冰塊模樣,根本看不出有哪怕一分的變化。

到底有多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啊,還是真的就不在意這場遊戲的輸贏,甚至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嗎,霧切響子......?

心裏猜測了一下後月光原還是放棄了,現在又到她下注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