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多加註一枚。”
“一枚麼...還真是有月光原同學的風格呢,相當的不溫不火~。”
“你在教我做事?騷粉的兔子?”
“嗚哇哇啊啊啊啊——!突然就從兔美老師降級成了騷粉的兔子了!對不起,兔美錯了!能請月光原同學把稱呼改回去嗎!?”
“不要。”
“委屈委屈......。”
“沒錯,確實是以前的夢想,現在的話...她好像已經連夢想都不存在了。
上個月,有一個大新聞不知道你是否聽說了。”
沒有急着跟注,霧切響子突然詢問起了與現在的遊戲無關的事情。
“你是...指十神財團發生的那起事件嗎?”
被認爲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財團十神財團,在上個月突然出現了輸光了家底這種新聞。
雖然媒體各方面有被壓制的跡象,但可以肯定十神財團內部應該是遭受了某種衝擊。
“難道說......!”
“是塞蕾絲做的哦,她通過賭博,把十神財團超過百分之九十的財產都贏了下來,現在說她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也不爲過了。”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霧切也是挺驚訝的,雖然知道塞蕾絲已經開始改變了,但沒有想到會瘋狂到第一個就找十神財團下手。
“本來的話,她的夢想應該已經實現了,有那麼多錢她想建多少城堡僱多少男僕都沒問題。
但是現在她還是在火熱的賭博着,以最危險,看上去隨時死了都不奇怪的形式在賭博着。
現在的我......是呢,算是一定程度上在模仿她現在的賭博風格吧。不是像她以前那樣找到時機再給對手致命一擊,而是像這樣......全押。”
再次把剩下所有的籌碼都給推出去,霧切響子這簡單粗暴的手法,讓月光原有點受不了卻又不能說什麼。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我要是棄牌了就是所謂的中你的計了吧,霧切同學?”
“沒有什麼計峙叮瑢嶋H上就是在靠邭狻!�
思考對手想怎麼贏固然是需要的,但是如果在最後的賭博上也小心翼翼的話,就會少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這樣全押,你一旦棄牌這次就會損失十二枚籌碼,損失對比之前會加大不少。
一般來說,我這樣用大量押注給你壓力,逼你棄牌的手法在賭局裏也算常見。”
“你根本不是那麼想的吧,你只是想嘗試而已!你這個外表清冷的變態偵探!”
月光原咬緊牙,她應該料到這種情況的,但就算料到了又能怎麼樣,在第一枚籌碼輸了後,她就做不到用籌碼主動向霧切施壓了。
“從以前開始,你就是被列爲了解罪犯的那一類人的偵探,但是...在那年冬天以後,你就完全變了!”
“你是指...我在那之後處理案件的方法是嗎?”
簡直就像是另一個吉良吉影一樣,霧切響子在後來參加的案件,經常會出現非兇手的死亡,甚至本來可以避免死亡的人的被害。
“看不到我實際怎麼做的話,你這樣定義就犯了和我以前一樣的錯誤呢。”
“......小泉同學死了!”
“什麼?”
“你果然不知道啊,小泉同學死了,在那次事件裏你和我都見過她的,那位超高校級的記者。”
月光原瞪了一眼霧切,之後向兔美問道。
“我沒有足夠跟注的籌碼,我要求追加!”
第九百零六章:千里眼EX的霧切響子
“棄牌。”
面對霧切就像在耍人一樣的全押,最終月光原還是沒有意氣用事選擇了棄牌。
“這樣好麼,你的情況越發不利了哦。”
“籌碼什麼的先讓給你也行,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賭博需要的是勇氣,先手底牌有一對的月光原算是比較有利的,但她實在找不到霧切情緒的變化,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第一局裏霧切沒有看牌,想都沒想就選擇全押的行爲讓月光原不敢賭,第二局雙方都有看牌,而且這一次月光原起手也是一對,還多賭了十多枚籌碼。
所謂賭徒,在應該拿出膽量去賭的時候就應該沒有迷茫的下注,話雖如此,但是月光原實在不覺得這樣值得。
“只是十多枚的籌碼而已,開局先讓給我也不是不行,能這樣想的話其實還好。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這樣的想法一開始就錯了。”
“那個...那第二局依舊是霧切同學贏了,我們開始第三局吧~。”
兔美感覺從剛纔開始,自己真的就像個工具人一樣,要插話變得好難後,兔子耳朵耷拉下來有點委屈的說道。
“賭徒覺得這個賭注過小,所以輸了也沒關係的心理是必要的,一個人的幸哂凶艠O限所在,一直只依賴邭猓侵旅臄”敝粫杆俚牡絹怼�
但是...你的情況,只是在兩種想法中,選擇了一個你比較能接受的說法而已。”
“什麼?”
“確實十多枚籌碼這種程度,對你來說算不上致命,你現在應該也還很冷靜,所以對你造成的壓力也很有限。
但是...如果是真正的賭徒的話,在剛纔你就應該賭。
手上拿着好牌,並且有着贏下對手的好手牌,那就應該賭纔對吧?”
將贏來的十多枚籌碼放到自己面前,霧切本人對賭博這種事情毫無興趣,但是自從塞蕾絲變了個人後,她就開始對賭博中誕生的另一種東西有了些興趣,只不過那種程度的興趣,並不知道讓她從百忙中抽時間出來去注意罷了。
“我剛纔可是全押了,在你有着好手牌的情況下全押了,這種時候如果是器量夠大的賭徒,你就已經贏了。”
霧切在把牌還給兔美之前,先將一直蓋着的底牌翻了過來,呈現在了月光原面前。
“嗚......!”
“在那種時候,想着抓住機會取得勝利,而不是繼續做出可以接受的妥協,我覺得那樣做才能算是賭徒吧。
和賭注的大小無關,只是單純的你沒有拿出膽量來而已。”
是散牌,就算配上兔美髮的第一張牌也依舊是散牌,換言之除非接下來兩張牌兔美髮的全都是和霧切一樣的牌的話,這局月光原就怎麼都輸不了。
“...如果是在挑釁我的話,未免太牽強了,我手上已經沒有足夠跟注的籌碼了。說到底你的全押本來應該是不通過的纔對。
而且...即使你的手牌是散牌,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能贏。”
用有點蹩腳的藉口回答了,現在月光原要做的不是順着霧切的話說下去,相反的她現在必須嘗試掩飾自己心中的疑惑。
說了,她剛纔確實說了,說我拿着好牌卻不下注...!
月光原很確信,之前霧切這麼說了,確信她之前的牌是對子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這不可能,月光原剛纔很仔細的在觀察霧切,她的動作自然不會放過,要這樣瞞過她的眼睛知道她的底牌是什麼,除非霧切有超能力不然肯定做不到!
“流下冷汗了哦,繼續勉強自己掩飾情緒對身體不好,月光原同學......。”
“哈啊,哈啊...。”
“如果是對其他人的話,你大概不會那麼狼狽吧,因爲對手是我,因爲我的超高校級的偵探這個名號,所以你的壓力更大了嗎?”
就算再怎麼想用臉部肌肉來掩飾自己的情緒,身體還是會強制做出一些反應,想要掩飾情緒這種事情不是單單控制好肌肉的邉泳托械摹�
如果不能做到自己給自己減輕壓力,就會像月光原現在這樣,臉上看上去沒什麼變化,額頭上流下的冷汗卻先出賣了她。
“切!”
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的月光原咬住嘴脣,她也不用繼續僞裝情緒了,她現在就是很緊張,因爲霧切的看破讓她感覺壓力非常的大。
“真是服了你了,霧切同學,我應該想到的...你剛纔那句只是瞎掰的,爲的只是套話而已。”
“你還是冷靜點吧,真想套出情報的話,我幹嘛非要等到第二局結束後才這麼說,又不會奠定第三局的勝利。”
不,就是會啊!
月光原不爽的想道,像她這樣壓力越來越大的話,後面的賭局就越來越難做出冷靜的判斷,局勢就更會被霧切牽着鼻子走。
“我可沒有出老千什麼的,你的牌就在那裏好好放着,沒有人動過。”
“確實如此,但是......!”
月光原瞪了一眼旁邊打算開始洗牌的兔美,嚇得兔美一個哆嗦把牌都掉在了地上。
“嗚誒,爲什麼這種時候要看兔美!?而且還是用這麼兇狠的,不適合月光原同學的眼神?難道...難道月光原同學在懷疑兔美老師出千嗎!?”
“如果霧切響子沒有碰邭獾脑挘俏ㄒ挥锌赡艹銮У姆绞骄褪锹撌趾晒佟2皇沁@樣嗎!”
如果是兔美的話,可以一開始就靠着記憶力調整好發牌的順序,如果一開始就默認發給月光原對子的話,那連暗號或者記號之類的東西都不需要,只需要霧切響子一開始知道這件事這個出老千就能成立了。
“好,好像確實有道理,月光原同學反映真快!...不對,兔美老師絕對沒有偏袒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人,每個學生對於兔美老師來說都是平等的珍貴,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啊!”
“一切都平等的珍貴和平等的不重要其實沒什麼區別......。”
霧切響子彎下腰,將掉在地上的牌撿了起來重新放好後交給了兔美。
“你...剛纔撿牌的時候就沒有可能藏牌了嗎?”
“真是小心翼翼啊,你聽說過跑團嗎,月光原同學?你現在和那些自作聰明的新手沒太大區別哦。”
“吵死了,總之...我現在不信任這個荷官。”
“嗚嗚嗚,沒想到這麼快就失去信任度了,兔美老師...作爲教師生涯中的巨大裂痕突然就誕生了!”
“真是沒辦法啊,那麼要本校長來代替莫諾美來給你們兩個當荷官嗎?放心吧,本校長這圓潤的手,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的!”
“我當然也不可能信任你了!”
月光原有點受不了的說道,本來就覺得兔美和黑白熊極有可能是一丘之貉,一個開了作弊器的玩家你只把遊戲手柄換了卻沒有把作弊器關掉這能有什麼意義。
“真是任性啊...不過這冷汗都留的跟去洗頭了一樣,我個人還是建議你把毛巾給摘掉比較好哦,月光原同學。”
“嗚......。”
月光原乾脆摘掉了圍巾,露出了霧切感覺很親切的那張臉,看上去還是那樣青澀膽小的少女。
“不過啊,我不行莫諾美也不行,這裏可沒有其他人能當荷官了哦。
話說在前頭,除了我自己覺得必要,否則除了選中的時候,將其他還沒到參加時間的學生帶到這裏是嚴重的違規!
所以我不會接受例如要現在還在外面的某個學生到這裏來,給你們當荷官的請求!”
“別自說自話了,那樣的話這個遊戲最開始就不公平,沒有人能證明你們沒有和誰勾結!說到底...黑幕就在我們之中的可能性最開始就很高!”
絕望的感覺,月光原現在就像是不知不覺深入虎坏男▲B,無論怎麼逃跑,最終還是逃不過被老虎吞掉的命摺�
無論霧切到底是不是黑幕,假設黑白熊和兔美都是黑幕的爪牙,而且黑幕也與霧切響子有所勾結的話,那這場遊戲就是場鬧劇,打從一開始她就不可能贏。
“差不多該安靜點了吧,就算是正常賭博場所,像你這樣大聲喧譁也是不行的。”
嘆了口氣,霧切感覺月光原的反應比她想象中還大,之前還覺得月光原成長了不少,但現在感覺前面可能只是在強撐而已,也不知道該說是成長了,還是單純的走錯路了。
“我並沒有和黑幕有任何勾結,當然我自己也不可能是黑幕,如果我是黑幕的話...是呢,肯定會更快的讓自己變爲玩家然後趕緊分出勝負纔對。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話,我就給你一個解釋好了,月光原同學。
因爲我啊...有了千里眼。”
“哈啊?”
“誒?霧切同學的人設...一下子從高冷女高中女偵探,變成小說中才會出現的超能力女偵探了!?”
“嗚噗噗噗,千里眼嗎,現在的孩子花樣真的多,超高校級這一個稱呼貌似拿來概括你們還顯得不夠啊。”
對於霧切響子這有些無厘頭的解釋,月光原和黑白熊還有兔美都是驚訝但是不願相信的態度,千里眼什麼的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才能都不可能存在。
“你覺得...我有可能相信嗎?”
“我再多嘴給你一個忠告好了,如果你真的無法習慣,那哪怕是用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法都好,也不要想着去再尋找那次事件時的感覺。
你看到的多半是‘魔境’,而不是什麼‘大悟’。”
“......!?”
“你在這兩年,經常以個人的名義想方設法的去調查一些獵奇事件吧,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獵奇愛好者一樣。”
“你......!”
之前霧切響子一副自己沒有再繼續關注過月光原美彩的態度,但此時卻又把她身爲醫療師後做的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你小時候經常在神社裏面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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