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霧切小姐...你果然不相信吉良先生已經死了吧?”
“那還用說...。”
“果然?”
瑪修和霧切相視一笑,吉良吉影那個男人會這麼隨便的死在這裏?還是爲了讓另一個人活下去這種理由,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要說的話,在這兩個人的認知中,事實恐怕也確實是那樣,吉良吉影應該是一個被打的渾身粉碎性骨折內臟全部都被剁爛也還是會仰起臉用極爲猙獰的表情說出“我來告訴你,所謂真正的反派,就是到最後的最後也得保持這麼一副嘴臉的人啊!”這種話的人。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執念,瑪修.基列萊特。但是我有,我想殺死吉良吉影,作爲偵探我有這種想法算是嚴重的失格,但是...如果不能嘗試去殺了他的話,對我來說應該是比作爲偵探失格更加恐怖的事情。”
僅僅憑藉身爲偵探的自己,是無法制裁吉良吉影的,甚至無法成爲和吉良吉影對局的人,這一點霧切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那個...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但是我...以前也見過對吉良先生抱有恐怖的執念的人。”
“這樣啊...該怎麼說呢,預料之外情理之中呢。”
面對瑪修的這句話,霧切苦笑了一下,她肯定不會是唯一一個變成這樣的人,與吉良吉影的相遇,很容易讓一個人走上原本根本不可能走上的不歸路。
即使在霧切的認知中,像她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只她一個,就連在她現在的班級裏,都有現成的因爲吉良吉影而性情大變的例子。
“需要我告訴你...我知道的那些有執念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嗎,霧切小姐?”
“不需要,我的未來是沒辦法讓任何人當參考的,是悽慘的死在哪裏,還是最終能通過某件事得到昇華,這些事情繼續是未知數纔是最好的。
我想...吉良吉影那傢伙也是覺得這樣才比較有意思。”
“果然...霧切小姐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很瞭解吉良先生呢。我...沒有那種執念,已經決定好從今以後要和前輩一起迎接未來了。”
“那個...兩位談的開心的時候插嘴可能有點不好,但是......。”
不二咲撓了撓臉,從剛纔開始他的小肚子就已經在抗議了。
“我覺得...我們差不多該去找個可以讓自己飽腹的地方了。”
“呵呵,確實,要是吉良那傢伙再冒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餓死了的話那就真的太搞笑了。”
“霧切同學...。”
不二咲在後面看着霧切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
“那個...瑪修小姐。”
“嗯?怎麼了,不二咲君?”
“啊哈哈...這個稱呼都讓我有點想道謝了。實際上...我覺得霧切同學保持現在這樣就好。”
“嗯?”
“以前的霧切同學總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但是...每次只要遇到和吉良吉影相關的事情,她就會很緊張,也會恐懼,但是...我看到的更多的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開心。”
遇到和吉良吉影有關的事情,雖然會緊張會恐懼,但是卻不會牴觸,甚至更多的會感到幸福。
這種狀態下的霧切毫無疑問是病態的,但是不二咲卻覺得這樣也不壞。
“你...不希望變成她那樣麼?”
“這是...認真問的嗎?”
“當玩笑聽也行,但是...如果硬要在一無所知的活下去,與知曉一大堆事情然後乾脆的死去之間選一個的話...現在的我或許會選後者了。”
瑪修聽到這裏皺起了眉,雖說她原本就有感覺,但果然和霧切一樣,不二咲的精神也有哪裏被吉良吉影的存在給侵染了。
“那...是過於扭曲的事情。我和前輩...都不會變成那樣。”
即使那位來自其他世界線的藤丸立香曾經深陷於名爲吉良吉影的深淵中,瑪修現在要做的也是將她從裏面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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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處都是廢墟的城市,在一個角落裏,少女坐在地上,背後靠着殘缺的牆壁,蜷縮着身子和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靠在一起。
“反正...肯定沒死對吧?我讓迦摩一個人把今天的三餐對付一下了哦,你就不出來說句話嗎?”
愛歌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在嘗試和這具屍體說話了,但是屍體就是屍體,沒有再變回原本的吉良吉影。
“哎呀,迦摩一個人的話,肯定會隨便做一些東西,甚至拿杯麪就給自己應付了的可能性很大呢~。”
“啊勒?”
不是吉良吉影的聲音,但會回答她這句話的,除了吉良吉影以外到底還會有誰呢?
“你是......?”
一個粉紅色的兔子玩偶從上面掉下來,軟綿綿的砸在了愛歌漂亮的頭髮上。
“呀,沙條同學。我是大家最喜歡的兔美老師!啊...但是,那個笨蛋黑白熊卻強制要求我改名叫莫諾美,好過分的對吧!”
第九百零四章:霧切響子與月光原美彩
“那個...霧切同學!”
不二咲有點擔心的說道,就在剛纔,他們三個剛剛用完拿杯麪湊合的早餐,黑白熊就發佈了第三次遊戲的兩個人是誰。
其中一個是霧切響子,另一個則是身爲超高校級的醫療師的月光原美彩,對於不二咲來說也是個有些陌生的人。
“沒事的,月光原這個人我姑且有些瞭解,我不至於輸給她。”
霧切的回答清冷中帶着自信,不二咲能感覺到她那氣勢逼人的感覺,從以前第一次認識開始,霧切響子都給周圍的人一種生人勿進並且幹什麼都不會輸給別人的感覺。
所以這次的遊戲她會輸麼?不二咲感覺有點難以想象霧切輸掉的樣子,雖說他覺得難以想象的事情已經發生一次了,但還是覺得難以想象。
“不二咲君,吉良那傢伙應該還沒輸。所以你不需要動搖。”
“霧切同學......。”
“而且我輸的可能性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只是我...不想因爲害怕輸的可能性這種原因而退縮而已。”
霧切響子沒自信到覺得自己肯定會贏,覺得百分百會是自己贏的人不叫自信,只能算是無知幼稚的狂妄。
月光原美彩,在那年的冬天,是和她一起經歷了那次事件的人,和她還有吉良吉影一起目睹了那些大悟之人的面貌。
雖說在以前的記憶中,月光原美彩都不是在這種事情上多厲害的人,無論是邏輯思考還是行動力都很一般,但霧切也不會因此大意。
“我走了,你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就好,以後肯定還要請你多多指教的,不二咲君。”
霧切笑了笑,跟着來找她的黑白熊機器人前往遊戲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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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的時候...好像還是在那年冬天的雪山上吧,霧切同學?”
來到地下酒吧,月光原美彩已經早一步在這裏等待霧切了。
還是那副熟悉的模樣,看上去很保暖的打扮,以及實際是爲了遮住自己的臉讓自己更有安全感的圍巾。
從外表上看,除了好像個子長高了一點外,月光原美彩現在的形象給霧切感覺和當年沒什麼太大不同。
“確實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那座雪山上了,那之後...我就沒有再聯繫上你過了,月光原同學。”
並不是霧切在那之後就沒主動接觸過月光原美彩,相反的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月光原美彩各方面就阻斷了和霧切之間的聯繫。
考慮到自己和月光原美彩之間也沒有繼續接觸的必要,而且她本人也並沒有失蹤,所以霧切就沒繼續在意她的動向了。
“你還是老樣子......。”
“但是你卻有哪裏不一樣了,霧切同學。”
月光原美彩一如既往用圍巾遮住小半張臉,讓人不太容易直接看懂她此時的情緒,但是霧切也並不想多聽她的感言。
“霧切同學...嗎?姑且你算是比我高年級的,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前輩。”
“那就算了,太不符合我對你的印象了。”
“嗚噗噗噗,真棒啊,霧切同學和月光原同學!”
黑白熊酒保非常自覺的給眼前兩位未滿二十歲,按照日本法律還不能喝酒的未成年人遞上了兩杯看上去度數一點都不低的酒。
“我們...還沒有成年。”
“真是的,實在是太死板了啦,霧切同學。二十歲以前不準喝酒什麼的,這種只在日本的公凶髌分行枰谝獾囊幘兀诒拘iL這裏一律作廢啦!
而且越是不能幹的事情,實際幹了後反而會更快樂,這是源自於慾望的愛!某個印度愛神是這麼說過的哦。”
“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一句話...。不過......。”
霧切看向酒杯中那明顯很烈的酒,原本不敢做,被規則所束縛而不能去做的事情,實際真的做了後,有時確實會有非同一般的感受。
“這句話我姑且認同一半,雖說不單單只是出於慾望和愛這種東西,我還是沉醉於這種打破禁忌所帶來的解放感了~。”
就像是在告訴其他人自己是一個不良少女一般,霧切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等等,霧切同學,你怎麼......!”
“咳咳,嗚咳咳!對不起,給我張紙巾!”
被燙的喉嚨痛的霧切不停的咳嗽,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月光原美彩撇了撇嘴,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了霧切。
“謝謝...一時間還以爲喉嚨要毀了。”
用手帕擦了擦嘴,霧切深吸了一口氣,想試着用涼爽的空氣將喉嚨那好像燒起來一樣的感覺減輕一些。
“我說你...喝不了酒就別真的喝啊。”
“會對我說這種話,你也不是一點沒變不是嗎,月光原同學?”
在霧切的印象裏,月光原以前可是那種不怎麼敢和別人主動說話,就連和她這個熟人說話時都會有些戰戰兢兢的類型。
“兩位,敘舊方面就差不多了吧?要準備好開始進行遊戲了哦~。”
“你還真是急躁啊,這麼迫不及待的讓我們之中的誰死掉嗎?”
月光原隨口說了一句,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咳咳,好辣——!”
“噗哈哈哈!結果月光原同學你和霧切同學都是半斤八兩嘛,不過你們的‘第一次’就這麼交給本黑白熊校長真的好嗎~?”
“對學生進行騷擾可不是校長該乾的事情,黑白熊校長。”
月光原將酒杯推回去,站起身向霧切問道。
“做自己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有讓你感覺到那麼幸福嗎,霧切同學?”
“......開始遊戲吧,黑白熊。”
“是是,那麼...轉輪開始!”
黑白熊的遊戲轉輪開始轉動,而霧切和月光原,此時表情都看上去很平靜。
“不打算回答我麼,霧切同學?”
“我的事情,要一點點和你說清楚未免有點難了,月光原同學。”
沒有正面回答月光原的問題,霧切只是看着轉輪給出了結果。
“這次兩位要完成的課題是‘德克薩斯撲克’!”
“...比我想象中還離譜的遊戲項目啊。”
如果說第一場遊戲的飛鏢和第二場的電子遊戲,還算是在學生一般能接觸到的範圍的話,德克薩斯撲克這種東西,一般的學生恐怕除了電影之類的影視作品外,是不會親手接觸的。
“那麼...荷官由你來擔任麼,黑白熊?”
兩人很自覺的坐到了慢慢被抬過來的桌子的兩邊,撲克牌這種東西兩人都不算有多少經驗,更別說是德克薩斯撲克了。
“嗯,雖然本來應該是我來擔任荷官的,但是臨時有變呢。
就交給本校長那不成器的愚蠢的妹妹好了~。”
“妹妹?”
“到你登場了哦,莫諾美~!”
“嗚呀,不是莫諾美是兔美!還有不要讓我再多說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在黑白熊突然的呼喚下,一隻外表是粉紅色與白色相間,但是看上去和黑白熊是同一種類型的玩偶從上面跳了下來。
“粉...粉白熊?”
“什麼嘛,你也覺得我和那裏的笨熊是兄妹嗎!看看兔美這長長的耳朵,很明顯不是熊吧!”
自稱是兔美的玩偶站在桌子上,朝剛剛稱呼她爲“粉白熊”的月光原大喊道。
“原來如此,這耳朵...確實不是熊擁有的。”
“你明白就好,兔美老師和那邊的黑白熊不是兄妹,所以不是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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