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51章

作者:紫纳言

你已經殺不了我了...我的故事無法被現在的你寫出結局。”

“你這個......!”

可以的話想讓吉良吉影儘量死的痛苦一點,這樣不必要的想法久違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並不需要憤怒,對你來說,我的存在就一定是你的結局所必要的嗎?”

吉良吉影並沒有對“低語”感到失望,也沒有覺得現在已經變回藤丸立香的她已經是沒有意義的殘骸了。

“走吧,我帶你去見你現在應該見的人......。”

“瑪修...嗎?她不是我一直以來相處的瑪修.基列萊特。”

“即使如此,她也是屬於藤丸立香的那個少女,和從者無關。她不曾後悔過,和你說過的話也沒有絲毫虛假。”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你不要說這種讓人感覺不適合你的話,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吉良吉影慢慢扶起藤丸立香的身體,幫助一隻腳不便的她繼續向前走。

“爲什麼...事到如今反而一副善人的樣子?你不是有自知之明的嗎?”

“沒什麼好驚訝的,我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你們啊,果然你和瑪修那孩子...哪怕你不是我最早認識的那個藤丸立香,我也想看到你們的結局。”

走到警察局外面,外面的夜空中星辰已經不見,在不知何時下起的大雨中,街道上的火焰開始不斷消失。

“你已經無暇再畏懼往昔了,即使曾經失去了一切,連最後活着的理由都消失了。現在未來還是悄然伊始。”

“我與...瑪修。”

無論何時,在永無止境的黑暗中,會給予她篝火照亮彷彿再度初生的靈魂。

“已經沒有吉良吉影存在的必要了,真是的,又是這樣......。”

吉良又嚐到了那種感覺,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丟下他一個人散發光輝離去的時候也是這樣。

以前的艾登.齊貝林和東方仗助,現在的藤丸立香和瑪修.基列萊特......。

第八百七十一章:霧切響子的搜查

“結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霧切響子?”

“看着也懂吧,我在蒐集證據,還是說...這裏會有會讓你覺得頭疼的線索嗎,戰刃骸?”

爬到希望之峯學院的樹上,霧切響子用手電筒照着這附近的區域,最終才終於找到了一點東西。

左右田和一死亡的案發現場,那一天我來大致看看的時候,除了有人放在這裏用來祭奠死者的白菊以外,我記得......。

“哦,在這裏!”

在手電筒的燈光下,霧切響子總算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她倒是不擔心會被誰給拿走,就怕被鳥獸之類的動物給叼走了。

“還真是和我想的一樣呢,不過就這個還說明不了什麼......。”

將在黑暗中閃着細小銀光的東西拿起來,那是一個細小的機械零件,上面還綁了小繩子,不過大概是手工製作的顯得比較粗糙。

“只有這一個小零件的話...根本搞不清楚本來是裝在什麼東西上面的啊......。”

從樹上面跳下來,迎接霧切響子的是戰刃骸那好像要把她大卸八塊的眼神,霧切響子倒是不以爲然,只是簡單的把手中的那個小金屬零件亮出來給她看。

“怎麼樣,這是你必須銷燬的證據嗎?應該不至於吧,就算是黑白熊的零件也沒什麼銷燬的必要纔對,畢竟你們都搞得排場這麼大了。”

“......可以了,這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確認了霧切響子找到的東西,那個金屬的小零件戰刃骸確實不感興趣,對她和盾子來說也應該成不了什麼不利的證據。

“嗯,我估計這也不是黑白熊的零件吧......。”

黑白熊那種東西儘管樣子看上去滑稽可笑,但那種可動性與戰鬥力都不是一般的機器人能比的,要做成黑白熊那樣的機器人需要大量的資金與極高的技術力。

但是霧切響子無論怎麼看,都覺得手中的這個零件顯得有些粗糙了,能看出來打磨這個零件的人應該是有些技術的,但恐怕手頭上沒什麼好的工具,只能算是個有點可惜的不合格產品,要用在黑白熊身上那應該是不行的。

“我記得左右田和一...是從兩棟教學樓的交接處,從那個天橋上掉下來的。”

“你要去那裏看看的話,我也會跟着。”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至少在我去廁所的時候不要跟着呢......。”

戰刃骸能現在不和自己開戰,對於這點霧切響子還是覺得很慶幸的,她已經對超高校級的絕望造成的事件沒什麼興趣了,更別說這也不需要偵探出手,一眼就能看出幕後黑手是誰。

霧切響子不是很能理解江之島盾子,按照江之島盾子的性格,她應該是最討厭當黑幕這麼麻煩的東西的,但是每次都當的不厭其煩,小黑幕大黑幕總是和她脫不了干係。

久而久之,就算是霧切響子都覺得有些食之無味了......。

她怎麼不乾脆點改名叫江之島鍋子呢?就算是霧切響子這種不喜歡說話的性格,也會在心裏忍不住做出這樣的吐槽,誰讓什麼事情都能讓她背點鍋,堪稱全世界最強磚塊,傳說中的“超高校級的工具人”。

“結果還真是毫無意義的跑了一趟......。”

去了一趟兩棟教學樓中間的天橋的霧切響子結果卻是一無所獲,搞得戰刃骸都覺得意義不明,因爲霧切響子只是調查了一遍就放棄了。

“你這是幹什麼,拖延時間嗎?”

“我纔沒有和你拖延時間的想法呢,說實話能和你這樣保持共處的狀態的時間,對我來說少一秒都是好的。

我只是覺得雖然沒什麼希望了,但好歹去確認一下會比較好。”

那裏是左右田和一墜樓下去的位置,理論上應該是第一個去調查的地方,但是霧切響子是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距離墜樓事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就算原本有什麼證據在,就希望之峯學院的清潔水平也肯定擦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指紋和痕跡什麼的......這類線索是指望不上了啊。”

如果是平常的案件,這種破壞犯罪現場的行爲是可以直接向校方追責,甚至追究某人刑事責任的,但是警方都已經敷衍了事的現在,對象還是希望之峯學院,這就可以說是免談了。

不過完全沒有保留現場的想法,果然我看不慣那個傢伙......。

雖說已經近乎沒有法律上的強制效果了,希望之峯學院卻這麼果斷的清理了現場,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好好解決墜樓事件的想法,校方的態度和警方一樣都是得過且過。

“不,不對。愛惜人才的希望之峯學院,會這麼簡單就算了嗎?”

即使霧切響子再怎麼討厭她的父親霧切仁,但有一點她還是不得不承認,成爲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後的霧切仁,這個世界上恐怕很難找到第二個比他還注重才能的人了。

在那樣的人帶領下,如果是預備科的學生也就算了,本科的超高校級的人才出事了,在大權已經掌握在手裏的情況下他爲什麼還是默不作聲?

在一年多以前,超高校級的絕望相關的事件第一次發生的時候,那時候希望之峯學院內部大部分的權力還被理事會掌握着,而且還嚴重受到政府幹涉。

但是在當時被捧爲超高校級的希望的“吉良吉影”的幫助下,作爲校長的霧切仁先是從理事會成員手中奪回了權力,後又讓政府對希望之峯學院內部放棄了干涉,徹底讓希望之峯學院回到了霧切仁的管轄之下。

對比之下,曾經看上去奪得半壁江山的宗方京助都逐漸的不被他人所記住了。

“那個傢伙應該不至於已經死了......現在是和其他希望之峯學院的人一起離開東京避難了嗎?”

“你一個人在嘀咕什麼呢,霧切響子?”

“沒什麼...我在想男人罷了。”

非常簡潔的回答,實際響子是完全沒有在說謊,她剛剛確實是在想父親霧切仁的事情,只不過因爲她早就和霧切仁斷絕父女關係,所以就沒有稱呼其爲父親了。

“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你要在這個學校裏調查的話,在你離開之前我都會盯着你。”

只不過她這種簡潔的說法,在戰刃骸眼裏就像是在敷衍她了,在戰刃骸的印象裏,霧切響子是那種性格上冰冷到與戀愛無緣的女孩,更別說滿腦子思春的去想男人了。

“我倒是暫時沒有想在這個學校裏找的東西了,結果收穫也就這個而已...。”

從口袋裏拿出那個金屬零件,不過對霧切響子來說,只要搜查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就是很有價值的一次行動。

接下來我...需要去找到霧切仁嗎,但是那傢伙現在會在哪裏?

心理上霧切響子是完全不想再見到那個拋棄家庭,並且否定自己的無情男人,就算曾經在搜查班的時候受過幫助,霧切響子也不想和他重歸於好,不如說正因爲那次的事件,霧切響子更確定那個男人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了。

只不過說起無可救藥,霧切響子也覺得自己正在朝那個方向激突猛進......。

“我會暫時離開這個學校,在我下次來的時候,你應該會把不想被我發現的東西清理乾淨了吧,戰刃骸?”

“那是當然的,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又折返回來的話,那我就和拼盡全力的殺了你。”

“是嗎,那還請你加油了,江之島盾子的清潔工姐姐。”

語氣不帶一絲嘲諷的感覺,但說話的內容卻顯得嘲諷到了極點,不過戰刃骸也不否定,她能替盾子乾的事情永遠都是那些髒活。

處理屍體銷燬證據,只要她的後續工作能辦妥當,江之島盾子的各種作案就會變得死無對證,最後變成懸案。

“可以的話...希望你在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前,不要再回希望之峯學院了。”

“這話說得,就好像你確定這一次江之島盾子引發所謂‘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的美夢又會落空一樣。”

如果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成功的話,那麼希望之峯學院也完蛋了,不可能再有作爲正常學生回來的必要。

“不像是以前一味的當江之島盾子的舔狗的抖M姐姐會說的話呢,你怎麼了?”

“少囉嗦......!算了,反正你說的也都是事實。

再給你一個情報好了,反正對我來說也沒有用處,暫時我不想在這裏見到你了。

你的父親,霧切仁對於左右田和一的墜樓自殺事件有過一句證言。”

“什麼?”

這個時候出現了霧切仁的名字,這就讓霧切響子立刻打起精神來了,她現在正想去找那個在她眼裏找不到第二個的混蛋渣渣。

“‘一出門我就看見了,有個男生掉在地上,渾身是血,真是嚇死人了!’我聽到的就只有這一句而已,大概沒什麼用,不過你的話會怎麼看待我就不知道了...。”

“......。”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戰刃骸說的這句霧切仁的證言的話,肯定會覺得這簡直是在說廢話吧,但霧切響子沒有興趣去吐槽戰刃骸說的是不是廢話,只想試着從這句簡單的話中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還真是非常簡單的證詞,但好像有哪裏不對,結合我現在擁有的那些證據和情報,讓人覺得違和的地方是......。

想了想,本來戰刃骸還以爲她要離開的霧切響子,卻直接像是突然喪女化了似的趴在了地上。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在這睡覺嗎......?”

“看了也明白吧,我在趴着,就像傳說中的那位團長一樣,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

“我當然知道是趴着,所以我是在問你想幹什麼?要是賴着不走的話,我現在就給你一刀!”

“冷靜點,我沒有久留在那傢伙的學校的打算......。”

霧切響子無視戰刃骸指向自己的刀,靜靜的思考了一下。

“你說的證言,確定和霧切仁原本說的一個字不差嗎?”

“沒錯,這一句我記得還挺清楚的。”

“是嗎,那就好......。”

霧切響子也記得很清楚,左右田和一的那張墜樓後的照片就是這樣,趴在地上。

但是剛纔那句證言裏,霧切仁卻用了“掉”這個字眼。

“在警方所調查的證言裏,最大的一個疑點就是沒有任何人看到左右田和一從樓上掉下去的過程。

也就是說目擊者只能是在事件發生後纔看到的,霧切仁是不是第一發現者姑且不論,但是假設我是他的話,是我看見了從樓上掉下來之後的左右田和一的話......。”

“我只能看到趴在地上的左右田和一,至於他是怎麼變成那樣的,我是無法在那時知道的。

趴在地上受傷了的可能性有很多,比如毆打或者跌倒時出了嚴重意外,也有可能是與什麼重的東西相撞。”

但是即使如此,霧切仁在當時卻直接用了“掉”而不是“趴”就顯得很奇怪,就好像......。

“簡直就好像他一開始就知道左右田和一是從樓上摔下來的一樣。”

“你們偵探都是這麼喜歡咬文嚼字的嗎?錯了一個字詞而已,再正常不過了吧?”

“這可就不對了,戰刃同學。我承認這有點咬文嚼字,但偵探就是這樣討人厭的職業。”

想起搜查班裏吉良吉影說過的一句話,霧切響子這次也冷着張臉說了出來。

“作爲的偵探的搜查就是要先確定一個目標,找出一切有可能是線索的地方,如果搞錯了的話,到時候說句‘對不起’就行了。”

“有人說過,你和吉良吉影那傢伙越來越像了嗎......?”

“隨你怎麼想,再見了,超高校級的空中劈叉清潔工同學。”

霧切響子走出了希望之峯學院,戰刃骸的情報給了她啓示,她有預感霧切仁肯定沒有離開這個地方。

第八百七十二章:神座出流提不起勁

我到底缺少了什麼,才能什麼的,在我的身上應該是沒有欠缺的纔對。

神座出流將攔路的黑白熊打爛,只要是已知的超高校級的才能,在他身上都是存在着的,對他來說這些常人難以抵擋的東西就跟普通的玩具沒什麼兩樣。

但是即使是這樣,即使是這樣的一個機械降神一般的人,他現在卻感覺到被難以嚴明的痛苦煎熬着。

“已經差不多了吧,都已經跟着我跟到現在了,爲什麼還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