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35章

作者:紫纳言

我想他會不會正是因爲那本《禪宗密法記》才頻繁來往於此。”

吉良吉影走到和田大膳面前,面對着這個現在應該對自己極度憤怒的人,吉良現在想的僅僅只是說出他的內在。

“大膳先生,你好像是傾心於白隱慧鶴呢。但你實際尊敬的,是你那素未置娴淖娓福吞镏獑垖Π桑�

他曾在晚年自稱最大的白隱。”

“......你到底...!”

“知念長老在山中發現了千里寺,估計也是在那時發現了藏於其中《禪宗密法記》。

在接觸到裏面那密教和禪定相融合的全新的禪後,他被蠱惑了。

並對倉庫中其他書籍進行檢閱,以揣度其真僞......!”

“那個倉庫到底在哪呢,吉良先生?”

“常信和尚......那個倉庫在數十年前的地震中,自南側斜坡滑落,被埋入了土中。”

“什......!”

“實際上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嗎,那樣的東西......!”

“你們一直沒能看到埋在腳下的它,但是地震使得土地價格下跌,寺廟的土地碾轉到了松宮仁一郎手中。

知念長老並不知道倉庫消失一事,所以與教團密郑蛊渑c松宮先生簽下契約。

自己卻在來到這裏後不久就去世了......。”

桑田常信等和尚都知道這件事,在那之後泰全長老就來了,然後就是小坂念夫...。

“先不說泰全長老,小坂念夫是知道這件事的。”

“貧僧......。”

“理應是出不去的。”

簡直就像是被怨靈掐住了喉嚨,但是又在下一刻要將其吐出來一般,和尚們已經無法在這裏坐禪唸經了。

“這裏是牢唬銈兏魑欢际菬o辜的囚犯......。”

和尚裏面有第一個人站了起來,轉過身,毫不留戀的走出了法堂。

看到他的行動,在有了第一個人帶動後,剩下的和尚們也都站起身,一起有序的走出了這裏。

“和尚們...打算下山了嗎?”

霧切響子看着這些人,他們毫無疑問是得救了,結果而言這是毫無疑問的善行,吉良吉影現在做的看上去是好事。

但是最終...又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呢?

“你們...不要被迷惑啊!都給我停下來!”

只不過,看上去依舊不打算離開的和田大膳,依舊大聲的阻撓着和尚們,在發現只是大聲去喊已經沒有用後,甚至抓住了其中一個和尚抬起拳頭打算動用暴力。

“你們這是不聽我的命令了嗎!?”

“已經可以了吧,你暴露的醜態已經夠多了。”

霧切響子抓住和田大膳的胳膊,讓那個被他抓住的和尚快點離開。

“就算是我也明白了,你真的什麼都沒有。

你打算怎麼辦,吉良?這傢伙的內在空空如也,連可以驅逐的東西都沒有。”

德一郎見狀,也立刻上來把和田大膳制住,現在案件可能終於要結束了,不能再因爲某人發狂而搞得白忙一場。

“接下來還有重頭戲纔對吧,吉良?”

“沒錯,接下來纔是重頭戲......。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覺丹先生?”

“能不能...讓我看到最後呢?雖說是個擺設,但我也在這裏當貫首當了整整二十五年......。”

円覺丹放棄了繼續強裝威嚴,貌似是想親眼看完這個千里寺的結局。

“啊啊,無所謂,那麼接下來......。”

看了看還在場的人們,吉良吉影現在其實挺想喝點水的,倒不是說話說太多了,純粹是他也有點緊張了。

以特殊的力量去破壞控制他人很容易,用自己的智慧去解開他人的一切,卻永遠都顯得困難卻又無比的美妙。

人要幸福其實很簡單,只要放棄做人就行了......。

“現在還留在此處的人已經沒有被妖怪附身的人了,我的任務原本也應該到此爲止。

但是...這裏卻有着雙重的結界,然後......這層結界被解開的時候,這次連續殺人事件的真相也會揭曉吧。”

第八百五十六章:再也無法回頭

被吉良吉影揭露出隱藏的真面目,千里寺已經名存實亡,但是案件本身的犯人卻還沒有出現。

“這裏由於有着雙重結界,長期以來一直受到封印。

一直被凝固的時間突然開始流動的時候,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已然寂靜的法堂中,所有人都不敢隨便發出聲音,彷彿這座山裏真的會在某一時刻出現妖怪。

“雙重結界?那...還是小坂念夫和和田知念設的?”

“不,朽木醫生。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這座千里寺原本就被設下了結界,和田知念進入了結界成爲了這裏的俘虜。知念試着模仿後又設下了自己的結界,所以這裏的結界纔會如此牢固。

小坂念夫,則是利用了這個結界來創造自己的小宇宙罷了。

若是沒有千里寺,小坂的咒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在其他的地方都做不到。”

朽木大介思考了一下,隨後便表示了贊同。

“嗯,也是啊。先是有了那種佈局作爲條件,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既不爲人知,也不存在於任何記錄中,就這麼過了幾百年......。啊!”

“沒錯,那就是最初存在的結界,但是卻被土地開發這種行爲給打破了。”

“那是...誰設下的結界呢?”

“是常信和尚你知道的人,那是...數百年來一直守護着這裏的人,那個人同時也是犯人。”

“誒?”

就連愛歌和迦摩都感覺到有些奇怪了,這話說的簡直就好像犯人活了幾百年似的,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超自然到了那種程度的東西纔對。

“犯人...是誰?”

“所以說...犯人就是......。”

吉良吉影指向腥说纳磲幔ㄌ玫娜肟谔帯�

“這裏的真正的貫首......!也就是站在那邊的那位!”

所有人回過頭去,在法堂的門口,不知何時開始,一位看上去骨瘦如柴,卻只有腹部顯得略微鼓起來的老人帶着和平常一樣的笑容站在那裏。

“仁...仁秀先生!?你就是犯人嗎!?”

在這座山裏生活,過着宛如與世隔絕的仙人的日子的老人,對於千里寺來說,他的存在一直都給人一種似有似無的感覺。

“是啊是啊,正如他所言。”

仁秀走進法堂,毫不掩飾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年輕人...你是如何看出是貧僧所爲的呢?”

稱呼吉良吉影爲年輕人,但吉良吉影心中並沒有覺得不對,或許和眼前這個異常的人相比,他的內心依舊年輕着。

“那是因爲你一開始就自報姓名了。”

“嚯?我是在哪兒自報姓名了呢......?”

“在山的另一邊,目擊了殺人的鼠僧的人,曾說作爲殺人者的僧侶說過一句‘漸修徹悟終歸難’。”

這句話在其他人聽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仁秀老人在頓了一下後,睜開雙眼,露出了彷彿是魔佛一般的笑容。

“嚯......那又如何呢~?”

“漸修而悟——漸悟禪是北宗禪。北宗禪在奈良時代傳入日本,卻完全沒有紮下根來。

日本現在的禪全都是屬於南宗禪的流派,換言之全部都是頓悟禪,也就是說......。”

和那這個看上去在慈祥與瘋魔之間徘徊的老人對視着,吉良現在覺得自己有些幸福,越是和這種複雜的狂氣接觸,他越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滋潤着。

“犯人就既不是臨濟僧,也不是曹洞僧了,而那種話也不是僧人以外的人會說出口的。

那樣的話...在北宗禪式微之前,能夠將漸悟禪傳至現在的,從時期來看就只有最澄和空海能勉強做到。

最澄是不可能的,而如果千里寺與空海有關的話,守護這裏的人所傳承的不就是北宗的漸悟禪了嗎?

那樣一來不就是有着和北宗之祖六祖忍秀一樣讀音的名字的...仁秀先生您了嗎!”

“精彩...實在是精彩的領悟——!”

仁秀大笑道,臉上看上去洋溢着喜悅。

“這個聲音...那個時候和我說話的,原來是你啊!”

當仁秀說出這句話時,今川慶郎也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隔着門和他說話的人,那個聲音不是大西泰全,而是仁秀的聲音!

“正是,前幾天在理政殿內與足下對話的正是貧僧,趙州狗子之領悟實爲精彩...!”

看着這樣的仁秀,當擺設當了二十五年的円覺丹渾身打顫,就好像在佛面前現形的妖怪般說道。

“仁秀...不...仁秀先生,這個男人所說的事情是真的......!!?”

“貧僧確實是承襲代代守護此山的仁秀之名者也。”

“傳承...北宗禪?”

“我並無意標榜北宗,常信和尚。原本本宗中就並無南北,除佛弟子外本來無一物。”

“那...空海是?”

“雖然似乎也有此傳說,但吾等法脈自六祖忍秀起師徒相傳,承襲至今。

山爲誰所開,早已無關係。”

無視已經快要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的円覺丹,仁秀眯起眼睛,變回了大家印象中的那個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的老人。

“過去...知念和尚初次造訪此處時,貧僧大爲驚異。自不惑之年後,還是頭回見到先代以外的僧人。

知念和尚說他已大悟數次,小悟無數,貧僧還未嘗瞭解他的境遇,所以貧僧在那之後再未去見他。

在那之後,在那次地震發生後,泰全長老來到了這裏,然後泰全大人就再也沒有回去了。”

“在那之後...就是我和小坂念夫來到這裏了......。”

“小坂念夫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我想是不知道的。”

“那倉庫的事情呢?”

“可能他自己私下在調查吧,不過自其在地震中崩落後,我也未曾去找過,所以並不知道埋在何處。”

聽到這話,円覺丹真的坐不住了,那個倉庫裏的東西到底有多大價值,只要是個僧侶都不可能不明白的纔對。

“沒去過!?但是《禪宗密法記》還在裏面吧...!?”

“那種東西不過就是紙片罷了,僅僅只是用來書寫無用文字之物,執着如斯——愚昧也!”

毫不在意的將円覺丹花了二十五年尋找的東西的價值否定掉,仁秀便再沒有去多提這個倉庫哪怕一個字。

“仁,仁秀先生...是你殺了小坂念夫嗎...?”

德一郎走上前問道,而仁秀則是非常直接的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就是殺害小坂念夫的真兇。

“有一天念夫大人在早課之後,來到了貧僧的草堂並待到了黃昏時分。他說爲了買下這塊土地,想把某個東西賣掉。”

“這個東西...指的就是倉庫裏的那些書吧?”

“沒錯,他想找我幫忙,你們之中應該有一位就是買家對吧?”

“啊......!念夫先生的信裏提到的所謂‘未曾面世的神品’原來指的就是那些書啊!”

今川慶郎此時也反應過來,如果是那些讓僧人拿到,甚至足以重新振興某一派的書籍的話,被稱爲神品也不爲過。

“我在農事做完後,便和念夫大人同行。”

“那時...你們有穿過覺證殿裏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