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34章

作者:紫纳言

只不過...她不知道自己在事後,在實在無法忍受後,會不會勇敢的選擇和五月雨結一樣的方式來了結自己。

“你真的是一個......罪無可赦的男人嗎?”

“正因爲憑藉現世的規矩無法制裁我,所以我纔會在這裏,霧切響子。

真的覺得我是應該被制裁的人的話,就嘗試跟在後面吧,深不見底的深淵就在前方,然後在那裏面你和我有緣便會相見。”

————————————————————————————————————————————————————————

本來留在和蓮樓的人們,在吉良吉影的帶領下回到了千里寺,而對吉良吉影來說,這裏還是他第一次親自到這個地方。

“還真是勉強又折中的地方啊......。”

此時的千里寺,從法堂中響起着唸佛的聲音,和尚們坐在法堂裏,爲已經死去的和尚們辦起了葬禮。

“那個,你們...!無關人員不得入......!”

“給我安靜——!”

本來還以爲需要想辦法嚇嚇守門的警察的愛歌和迦摩,她們兩個還沒動手,霧切響子就用聽上去冷的讓人發抖的聲音先讓對方閉嘴了。

“喂喂,偶像劇發展麼?一個警察被初中女生給嚇到了?”

“......陷得越來越深了啊,那個叫霧切響子的偵探女孩...。”

愛歌看着跟着吉良吉影背後的霧切響子,霧切響子在愛歌眼裏,從出現在這裏的第一刻開始,就經常面露死相。

不是說她精神不好,單純就是給人感覺已經時日無多了。

吉良旁若無人的走到法堂前,聽着耳邊那讓人覺得有點沉悶的唸經聲,毫不在乎的打開了法堂的大門。

裏面正在齊心念佛辦葬禮的和尚,齊刷刷的看向這個突然到來的黑色的不速之客。

其中,坐在貫首旁邊的和田大膳,一如既往用很有氣勢的聲音問道。

“來者何人!?”

“拜登御開山並求免掛搭!!

初次拜會,在下名爲吉良吉影。悉知十二分教如表顯之悅,依然不知佛法爲何物的外道學人——一介平凡無奇的書商是也!”

大聲的用《臨濟錄》中的語句做了自我介紹,吉良吉影大步逼近了在最裏面的和田大膳與身爲貫首的円覺丹。

第八百五十五章:山之牢,人之牢

“不過是一屆伶牙俐齒的書商罷了,這裏可不是足下該待的地方!!速去爲宜!”

面對逼近的吉良吉影,和田大膳並沒有被嚇住,而是選擇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呢,和田先生......!”

在吉良之後,霧切響子也不顧和尚們的目光,走進了法堂之中。

“你也是,偵探小姐!何等無禮,給我出去!”

“事到如今我和你這個空殼已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霧切響子忍無可忍的上前大聲說道,在和田大膳眼前將他給反從法堂裏推了出去。

“我本以爲我纔是這裏的小孩子,結果你是個比我要誇張多了的毛頭小鬼啊,和田先生!”

“你說什麼......!?”

“可以了,你來把這件事了結吧,吉良吉影......。”

看到摔在地上的和田大膳被桑田常信等人攔住,霧切響子對吉良吉影說道,是時候把這座山上的牢唤忾_了。

而吉良吉影則是看向到現在還背對着自己的貫首円覺丹,表情很是嚴肅的說道。

“乞請尊答......!”

聽到吉良吉影說的話,覺丹禪師終於回過頭,然後嚴厲的回答道。

“在佛前引起如此騷動,已是對先賢們的大不敬!立即停手!”

還是那副樣子,看上去非常有威嚴的臉,以及能把人嚇住的大嗓門,對此吉良吉影卻擺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你也適可而止,別再裝出一副禪僧的樣子了!你不過是個擺設,這樣的鬧劇毫無意義!”

吉良吉影口無遮攔的發言,讓下面本來正在唸經的和尚們,也開始有點慌張起來。

貫首是個擺設,這是在開的什麼玩笑。

“你說什麼!住口,你怎麼敢在佛前妖言惑......!”

“小坂念夫所設的結界已經被打破,你所尋找的東西在這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了!”

“....!足下你......!”

“這裏的形簧艘舱埪牶昧耍谶@的円覺丹大人並非禪師。

不過是一個做着名爲貫首的工作,實際對禪一無所知的人罷了!

在下吉良吉影奉勸各位下山爲好,若問何故......。”

在和田大膳那好像殺人一樣的目光,以及在座的和尚們疑惑的雙眼前,吉良吉影說着自己已經知道的真相。

“那便是這位貫首,沒有能夠傳給你們的衣�...!”

“什......!?”

“無...無禮之徒...!!”

“原真信宗金剛三密會教主,円覺丹!!”

當吉良吉影這麼稱呼這位貫首時,不只是円覺丹本人,連和田大膳都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很明顯円覺丹是擺設這件事,他其實是不知道的。

“真...真言宗!?別胡說八道了!!”

“是真的哦,三位真正的禪匠已經不在人世,而那邊的常信和尚在近期也將下山。

所以就算各位繼續呆在這裏,也無法從任何人那裏傳得嗣法了!

金剛三密會雖說已經被廢棄,但也曾榮極一時,而初代教主的名字...則是円覺道,是你的先祖吧?

就算教主之位能夠世襲,神通之力卻也指存一代,你最終在修行時流落街頭。作爲食客寄宿於同爲真宗寺院的地方,也就是秩父照山院。”

“秩父,那不是託雄原本所在的寺廟在的地方麼!?”

“就是那樣,是你們告訴我託雄和覺丹之間的關係的,迦摩。

這個人的出身寺院無法查明的原因,不僅是因爲他並非禪宗之人......。”

看着開始流下冷汗的円覺丹,吉良吉影絲毫沒有留情的打算。

“更是因爲他其實不屬於任何寺院!”

“喂喂,這些你是怎麼查到的啊,吉良?”

“還不是因爲這個人連姓氏都不改一下,一下子就能鎖定目標了,在確定了託雄和他有關係後我就確信了。”

“那個...吉良先生!如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的話......!”

桑田常信難以置信的看着明顯是在心虛的貫首,他投身了幾十年的寺廟,其貫首居然連禪僧都不是,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那...那樣的人爲何會在這座寺廟裏!?”

“是被小坂念夫的優厚條件帶來的啊。”

“優厚...條件?金錢什麼的嗎......!?”

“小坂念夫曾在鎌倉那裏修行過,他的‘無戒’禪風被他人疏遠排擠,但他實際是將‘無戒’誤解爲‘脫離他律性的規範’了。

當他被放逐到千里寺時,他覺得山窮水盡。沒有束縛的牢唬阏劜簧蠌闹忻撾x了。”

吉良吉影走到已經不敢再轉身的覺丹的身後,一字一句都嘗試着敲擊在場這些人的心靈。

“所以他將這千里寺造成了把自己關在裏面的牢唬簿褪撬尚缘囊幑牎�

他將千里寺與社會隔離開,並安置了貫首與長老,迎接那些新來的和尚。

再將臨濟和曹洞這兩個流派的禪密封起來,閉鎖的社會便完成了。”

“難以置信......居然爲了‘無戒’而創造‘戒’什麼的......。”

“常信和尚,教團已經給你發過好幾次召還令了哦。”

“什麼!?貧僧沒有印象啊......!”

“理所當然的,因爲所有的召還令全都都被小坂擱置和拒絕了。”

“怎麼會...!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霧切響子看到桑田常信有點站不穩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這都是真的的話,那他的人生真的是被小坂念夫給喫幹抹淨了。

“常信和尚,你是這樣認爲的對吧?

只有自己悟道是無法拯救社會和猩模孕扌姓卟荒苤辉谏缴洗牛≯嗄罘蛩氲膮s與你完全相反。這個地方與你們......。”

吉良吉影張開雙手,這裏的每一存土地,都是被小坂念夫做出的牢坏囊徊糠帧�

“將與其關聯的社會,和需要拯救的猩挤馊肷街校∵@便是他的想法!”

鴉雀無聲,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繼續唸經,只是帶着迷茫與驚愕的表情靜靜的等待吉良吉影繼續將話說下去。

“所以...你們腥瞬贿^是他創造的牢坏牟牧狭T了。”

桑田常信跪在了地上,他現在不知道該後悔,還是該去憎恨已經死去的小坂念夫,無論怎麼做都已經毫無意義。

“念夫大人...他都了些什麼啊......!”

“小坂念夫所造的是與禪的境地相去甚遠的最壞的境地。他不過是擴張了自己的輪廓,將他人也捲入其中罷了。

你們各位...就這樣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在‘小坂念夫’這個人中,虛度了多年的歲月。”

已經有不少和尚開始忍不住的互相小聲交談起來,現在他們應該給自己一個答覆,無論那是肯定還是否定的。

“但是...就算真的是這樣!特地把其他宗的人迎爲貫首的意義又何在!?”

“這個人不過是個傀儡罷了。優賢和尚...想必是大失所望吧。”

“......!”

桑田常信大概明白爲什麼中島優賢的屍體上沒有披上袈裟,而只是拿在手中,最終在死後被壓在身下了。

中島優賢那時已經頓悟,並將自己頓悟一事告訴了円覺丹,想必円覺丹只是點頭附和了而已,但僅僅只是這樣一個反應,便足以讓中島優賢這個已經頓悟的禪匠看出円覺丹的內在空空如也。

“可悲的是,就算從你那拿到袈裟了,也最多隻能拿來當做坐布吧,円覺丹先生?”

“嗚嗚......!”

“円先生,你起先是爲了貫首這一頭銜而心動了,但是你進入這裏的真正原因...是因爲這個千里寺,原本曾是真言宗的寺廟對吧?”

“真言宗的......?”

霧切響子疑惑的看向吉良吉影,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寺廟最早的歸屬。

“這裏不是禪寺嗎?”

“是禪寺哦,但是開山者卻是空海......。”

“謊話連篇!各位,不要繼續聽這個男人在這裏胡言亂語!”

和田大膳衝進法堂,朝坐在地上的和尚們喊道,但此時他平常那威嚴的話語,已經再沒有人去理會。

“原本的記錄是不是因爲不爲人知的原因被抹消了,這一點我也不敢斷言。

不過這位覺丹先生卻相信着這件事。相信空海所著的夢幻的禪之經典,《禪宗謎法記》就在這千里寺中。”

“那個就是你說的不能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麼,吉良?”

“那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啊......!”

“覺丹先生是這樣被念夫和尚邀請來的吧。‘只要找出了那個東西的話,那裏就是真言宗的寺廟。只要再擁立足下爲教主,復興真言宗也不是夢想。’

如何,我說的是否有什麼大差錯呢,覺丹先生?”

說到這裏,身上的僧袍都被冷汗搞得溼了一大片的円覺丹,咬着牙自暴自棄的大聲說道。

“我......我被騙了啊!被那個念夫給......!

那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啊!我一直相信着他存在,然後就那麼過了五年!心想他一定存在於某處,結果又是五年過去了!

待我回過神來,已經過了二十五年了!!”

“不,確實有過哦,只不過現在已經不在了。發現這座寺的人,知念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