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不過據說...本來是打算一兩年就把那兩個人叫回來的,但是卻一直聯繫不上。”
“哈,看樣子他們的召回信是被小坂念夫給擱置了。”
“你怎麼知道?”
“從昨天常信和尚的態度就能知道了,他明顯不知道已經有召回命令這件事情,還打算自己下山去。
千里寺恐怕對所有的召回令都沒有進行答覆吧。”
“基本都沒下文了......拒絕的信也不是沒有,以貫首的名義寫的。”
“名字什麼的誰都能寫,小坂念夫也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拜託警方比對一下字跡會更清楚,吉良也猶豫了一下後決定這樣做,應該會更清楚一些。
“你居然會猶豫,真少見啊,吉良。”
“...確實,這次我可能也是有點天真了......。愛歌,原本的寺廟對大西泰全沒有召回信嗎?”
“大西泰全來千里寺貌似是因爲和田知唸的遺言,所以導致其他人不好下令召回吧。
受知念庇護的各個寺院,好像都和千里寺或多或少有點關聯。
但這些好像都只是直系,弟子慧行還活着的時候的事情了。”
“...是這麼回事啊......。”
吉良吉影倒在愛歌和迦摩旁邊,他那高大的身軀,彷彿要將這兩個小傢伙給罩住。
“吉良?”
“看來和田知念,真的被那座寺廟給蠱惑了啊......。”
那麼...他的孫子,和田大膳又如何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貫首...覺丹原本的寺廟又是在哪?”
第八百五十四章:將給事件畫上句號的吉良吉影
“貫首原本所在的寺廟暫時還不知道呢......。
不是我沒問出來哦,是警方那裏也沒有情報。”
聽到愛歌的回答,吉良吉影稍微想了想,目前也就貫首円覺丹原本所在的寺廟不清楚。
“我倒是有聽說牧村託雄是覺丹貫首的親戚來着。”
“託雄的話,好像原本是在秩父(地名)的寺廟裏,不過貌似已經被廢寺了。”
“原來如此......。
目前看來,知念長老死後,他在千里寺的影響力也依然保持着。身爲直系弟子的大西泰全,到最後也依舊被他咒縛於那裏。
泰全長老和你們聊天時,所說的應該只是千里寺內部的真相。”
“內部的?”
“千里寺內部的時間是‘停止’的,大西泰全,桑田常信,中島優賢他們一直以來,都像入山時那樣活着。”
該說是浪漫式的說明呢,還是有點故弄玄虛呢,不過愛歌和迦摩倒也能理解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寺廟會給人感覺時間停止了這種說法。
“但是...就在這一年,由於小坂念夫的死,這個寺廟內部的封閉世界被開了一個洞。”
“由於小坂念夫的死嗎,也就是說讓寺廟裏的時間停止的人......。”
“對,在千里寺佈下結界的人就是小坂念夫。小坂念夫藉着和田知念,就這樣將禪的對立構造和歷史等密封在了千里寺中。
然後自己在內部和外部之間自由行走,不斷地給予內部刺激,防止其衰退。
他就是千里寺裏的‘丑角’。”
“結果他到底想幹什麼呢?是想保護千里寺,又或者是想搗毀千里寺?泰全長老和桑田先生都曾說過,小坂念夫想把千里寺的神祕和傳統都給破壞掉。
但是真相又是怎樣?”
小坂念夫的行動給人感覺是對千里寺沒什麼尊敬的地方,但是細想又很容易就能明白千里寺沒他不行,結果根本搞不清他對千里寺的態度。
“一個人要想從牢谎Y出來,那他首先就必須得造出一個牢焕u行。”
“哈啊?謎語人吉良能滾出杜王町嗎,像人的話你是真的一句都不說啊......!?”
“一個比喻罷了,把千里寺比作宇宙,比作腦髓。
是因爲他想從中出來,纔將其造出來的。”
“...算了,所以呢?殺害小坂的人到底是誰?”
“實際上,我現在算是遇到難題了呢,這次的事件...我通常用的手段不大能起作用。”
愛歌和迦摩都沒好氣的白了吉良一眼,明明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卻自己唱自己的衰,還故意說些讓人覺得難懂的話。
“怎麼,你終於從除魔師吉良開始轉行,當謎語人吉良了?”
“因爲我的咒術對於禪來說很難起作用啊,咒是對大腦設下的圈套,一旦脫離了語言和物品是無法成功的。
而禪的進行一般都是在大腦的外側,所以......。”
“所以沒用?但是你之前不是把那個桑田常信治的服服帖帖的嗎?”
兩人看着現在的吉良,凡是在事件發生後,吉良的各種行爲在她們眼裏都會變得很奇怪。
沙沙沙——!
“腳步聲?”
和蓮樓外面傳來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讓三日一起向外望去,在那裏有着一個高大的和尚的身影,身上還扛着與抱着之前離開的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
“哲童!?”
“人在四大分離後會去往何處......?”
吉良吉影知道這個,將人命終四大分離的境界。
“...哪也不會去!”
聽到吉良吉影的回答,一隻手扛着月光原美彩,一隻手抱着小泉真晝的哲童走過來,將看上去受傷了的兩人輕輕放在了和蓮樓內,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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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麼,就這樣讓哲童走了?目前看來他的嫌疑很大吧。”
吉良吉影檢查了一下小泉真晝和月光原美彩兩人的體溫,兩人體溫倒是還沒有升高,不過目前看來摔得不輕,萬幸的是沒有摔傷骨頭。
“沒關係的,愛歌。哲童是不會逃的,他不過是回千里寺罷了。”
“你覺得他不是犯人?”
“犯人可不會解救傷者,然後在把她們送過來。但有一說一,頓悟後的中島優賢現在看情報還是在參禪完,出來的時候被毆打致死。
貫首回答了他的參問,中島優賢也表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參禪。
二十五年從來沒有過......。哲童他拿着的棒狀物,警方調查後說那是什麼?”
“旗杆,只是這樣而已。”
聽到這裏,吉良吉影嘆了一口氣,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也差不多醒了。
“哎呀呀,真是的,走的太快了,我還以爲要死了。”
小泉真晝捂着腦袋說道,她和月光原美彩之前在山上走的時候出了意外,一下子跌倒後滾了下去。
如果不是哲童把她和月光原美彩帶回來的話,第二天發現她們的時候可能已經是兩具冰冷的屍體了。
“小泉小姐,差不多說出來瞭如何,雖然我大概猜到了,但還是希望你能親口說出來。”
“誒?我知道的都已經......。”
“不,有些細節,你還是爲了告訴你情報的人的隱私,沒有說出來對吧?比如說...那封信的內容。”
“嗚......!”
終究只是個小女孩,被吉良吉影直接拆穿後,表情就露出了明顯的破綻。
“不想回答麼,那減輕一點你的壓力好了,我接下來會說一下我的猜想,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松宮鈴子在十三年前託人送給松宮仁的那封信......是一封情書對吧?”
“咕——!”
“喂喂喂,吉良,你是說妹妹對哥哥?”
“沒什麼好驚訝的吧,對比千里寺和尚的那堆事情,這都已經有點像是基本操作了。
小泉小姐你也不用回答了,你現在這個表情已經足夠了。”
吉良吉影站起身,隨後對其他人說道。
“睡吧,到明天早上,新的警官應該就要來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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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新的搜查主任石井寬帶着人來到了山上,並且非常的果斷的打算把和尚們集體送下山。
這個做法雖說會有點粗暴,但包括吉良在內都沒有人提出異議,或許早就應該讓和尚們強行遠離千里寺。
然而到了上午十點,千里寺那邊卻傳來了讓人覺得很麻煩的消息。
“他們都不願下山?”
“是這樣的哦,他們...貌似開始給死者辦葬禮了。”
警察那邊也是焦頭爛額的在討論要不要強行帶走,還有人問葬禮進行到哪裏了。
“大法什麼的得花上好幾天,普通的也得進行好幾小時,更別說是好幾個人的葬禮了......。”
吉良仰起頭,這是很明顯的在拖延時間,千里寺牢牢的禁錮住了那些到了那裏的人們。
然而即使如此,警察最後也只能選擇等他們結束,沒必要的糾紛是必須避免的,和尚大部分都不是嫌疑人,參加葬禮是不犯罪的,而且嫌疑人就算在裏面,只要警方還在監視,嫌疑人就不可能犯罪。
然後到了下午四點,石井警官都已經被搞得不耐煩了,都已經早就過了交班的事件,葦原德一郎卻一直都沒下山來和他見面。
“真是的,葦原先生在搞什麼鬼!這種時候難道還能在寺廟裏睡着嗎!?”
“很簡單,他出不去了而已,沒辦法從那座寺廟裏出來了......。”
“啊?”
聽到吉良的回答,石井警官回頭看向從和蓮樓裏走出來的吉良吉影。
“不該存在的東西果然還是不存在比較好......嗎?”
回想起十牛圖的內容,那個最終找到了“牛”的人,吉良這麼說道。
“要是實際上什麼都沒發現的話就好了。”
“你打算去解決這次案件了嗎,吉良?”
看到吉良應該是打算前往千里寺了,迦摩和愛歌也馬上跟了上來,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也打算去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是啊,不過我不是去解決案件的,只是去‘除魔’的而已。
在結界裏展開結界,他還真是做了件浪漫又危險的事情。小泉小姐,你跟上來真是太好了,十三年前的事情應該也會在這裏解決。”
“說實話......我現在都後悔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了。”
“後悔不是件羞恥的事情,有些事情懂得後悔對人來說更好。
走吧,這次我要把松宮鈴子身上的‘大禿’給驅除掉!”
大禿,這個妖怪的名字迦摩有聽說過,是鳥山石燕的《今西畫圖續百鬼》中出現的妖怪。
“松宮鈴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問題的,迦摩。因爲這裏是‘異世界’啊,現在要去參見的地方...則是結界的中心。
你確定你要一起來嗎,在這前面的,可能是讓你後悔看到的結局,響子。”
吉良吉影回答了迦摩後,向前方正在等待着自己的,那位穿着紫色和服美麗少女說道。
“我都特地在這裏等着了,怎麼可能事到如今還打退堂鼓。
讓我看看吧,吉良吉影,你的真相......。”
霧切響子覺得這不是自己屈服了,當她開始模仿吉良吉影的行事作風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了真相是什麼。
還有五月雨結之所以會自殺的原因,她也大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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