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29章

作者:紫纳言

“啊,確實是這樣,當時霧切小姐也和我在一起。”

“沒想到小坂大人竟然會被殺害...,在今天早晨從警方那裏聽說之前,貧僧做夢也沒想到會這樣......。”

“現在還有一個人也被殺了,要是一小心你可能也會被通緝,說起來你...爲什麼要去世原先生的隱居之處?”

“也是偶然,在山下時貧僧聽到過有人說起他的名字。”

“是嗎...你是如何認識世原先生的?”

“是通過在京都的原本擁有那塊土地的企業得知的。但時間太長了,就只有地圖還保留着,貧僧就知道了世原先生買下了一半的土地。

問了這裏的人確認了位置後,本想在下午再走一趟,結果......。”

“就被傭人抓起來送給警方了啊,因爲那些傭人被告知要警戒奇怪的僧侶。仁如和尚接下來有何打算?”

“貧僧打算先回一趟鎌倉,但是恐怕不行吧,最壞的情況在案件解決之前都要被拘留在這裏。”

“是嗎......小泉小姐。”

吉良吉影突然看向小泉真晝,搞得她稍微有點緊張,關於吉良吉影的一些奇怪傳聞實在是有點多。

“我記得你就是作爲記者想採訪十三年前的事情吧,你不妨現在和仁如和尚單獨聊聊。

只不過如果他是犯人的話,你大概就危險了。”

“啊哈哈,請不用擔心,貧僧不是犯人。”

看着仁如和尚那爽朗的笑臉,至少印象上完全沒有給人一種壞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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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說謊,迦摩?”

剛走出房間,吉良吉影就突然抓住前面的迦摩問道。

“你到現在才問我嗎,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了......。”

聽到吉良的問題,迦摩攤了攤手,但實際上她不能算是說謊,只是產生了她自己都知道是幻覺的幻覺罷了。

“你看到的那個在風雪中行走的和尚,根本沒有和屍體在一起。”

“沒錯,沒有屍體。起初這個故事,也只是我從其他人那裏聽來的,但是......。”

迦摩那個時候確實看見了,或者說希望自己看見了那種東西。

“如果能把你綁在這個世界,該有多好......。”

“心情過於沉重產生幻覺可不好,我們來換一點話題吧,愛歌你也留下。”

“我可沒有迦摩那麼想不開哦......。”

愛歌實際上也猜到迦摩應該是在說謊了,她又不是近視眼,怎麼可能有迦摩看的很清楚而她沒看到的東西在那裏。

“沒關係,就當是我想分享自己現在分析的一些事情吧。

關於讓我們到這裏來的那個倉庫,你們猜他爲什麼會在那裏?”

“喂,你在逗小孩嗎?直接說啦......!”

“答案是那個倉庫是在土地坍塌時跟着周圍的樹一起滑下來的。”

“哈?這會不會太牽強了?”

“樹木移動後沒有倒下其實是正常現象哦,時間應該是在大約三十年前的時候,也就是地震那時候。

然後,那個倉庫的正上方就是......。”

“千里寺...嗎?”

“沒錯,現在那裏的和尚都是在地震後來的吧?所以......。”

“所以他們不知道寶山就埋在自己的腳下?真是那樣的話也太可憐了,我都有點想笑出來了......。”

有着各自古老的經典,如果裏面的東西都是那樣的話,那座倉庫就是極品的寶山。

“不過世原先生是想把倉庫裏的書賣掉啊,即使是真貨被這樣做後也可能變成假貨。

而且如果那些書本來就是千里寺的,那所有權該屬於誰就搞不清楚了。

直接按他的意思去處理是不行的。”

“比起這些事情...吉良先生!”

“嗯?”

本來還以爲已經離開了的月光原美彩,突然走到吉良這邊來,看上去有點激動的問道。

“我更想知道...爲什麼僧侶們都離不開這裏了?”

“......和我無關。”

“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已經過了五點,愛歌拽了拽看上去很悠哉的吉良的袖子。

“吉良,已經不需要你出面了嗎?”

“附身魔正在離去,跟我沒關係。其他的和尚則是被別的什麼東西附身了。”

愛歌和迦摩都不信吉良會就這麼待著,但是他到底打算拿千里寺怎麼樣她們也猜不出來。

“那麼......你覺得那邊那位現在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嗎,吉良?”

“嗯?”

“呀,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嗎?”

是小泉真晝的聲音,貌似和松宮仁如聊完了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但是......。

“松宮和尚......?”

那個之前見面笑容還很爽朗的松宮仁如,此時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有鬼魂附體了一般,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而這時,吉良吉影的手機也響了,吉良在看着松宮的時候順帶接了電話,隨後聽到的是霧切響子的聲音。

“怎麼了,你居然又打我電話了......?”

“吉良吉影,今川先生他...作爲參考人被逮捕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破戒之人

今川慶郎被當成了案件的重要參考人,朽木大介也被強制送回和蓮樓,這個情況對誰來說都是很突然的。

而突然被警方抓起來的今川慶郎,也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唯一有點用處的說法就是可能當時隔着房門和他講話的人不是大西泰全。

對於這點,葦原德一郎手下的刑警貌似是打算恐嚇式逼供,但德一郎自身已經覺得沒什麼所謂了。

“讓人自白是我的工作,這裏就請交給我吧,葦名警部補!”

“可不許使用暴力逼供哦,不然會變成我的責任......。”

德一郎有些精神萎靡的走出了寺廟,他已經覺得勞累的有些過頭了,在這座山上身體勞累不斷在積累的同時,更是有很多奇怪的東西在打擊着他的精神。

誰是犯人都無所謂了,發跡或者名聲什麼的也都無所謂了,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座山,好好的睡一覺......。

看向距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的山頂,感受着這座山上的寒風,德一郎再次確信了一個事實。

他的敵人並不是犯人,而是這座山。

在朽木大介被其他刑警強制遣返去和蓮樓的時候,朽木大介大聲說了一句話,德一郎還記得很清楚。

“要找出大麻。他是這麼說的,但是大麻?是這裏的資金來源嗎?我當時應該聽他說說更詳細的情況。

我記得...朽木大介在被遣返回和蓮樓之前最後一個見的人是管野博行來着。”

大晚上,冒着寒風德一郎來到了土牢前,這種時期的山上是真的讓人冷的忍不住打顫。

“我有事要去裏面一趟,你去和人換班吧。”

“是!”

和看守土牢的刑警打了個招呼,德一郎打開手電筒前往土牢,剛進去就聞到一股臭味。

這裏也太臭了,就算管野鑽空子吸了大麻也不會被注意到......。

“管野先生,我是葦原德一郎,想和你談談。”

用手電筒的燈光照亮了土牢裏面,德一郎第一眼看到的是大日如來的畫像,緊接着是在地板上殘留的“葉子”。

“那是...大麻!?”

那種東西白天我可沒看到啊,難道說......!?

還沒開始進行什麼猜想,德一郎緊接着看到地板上被照亮的還有鮮紅的一角。

“血......?”

那是一灘血,順着血的方向照了過去,德一郎看到了讓他感到更爲心慌的一幕。

“嗚哇啊啊啊啊——!!”

那是倒在土牢裏的,管野博行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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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幫桑田常信把心裏的妖魔驅除掉,這算是做了好事麼?乍看一下是的,但是在吉良吉影眼裏卻又不是。

原因很簡單,本來修行僧的任務就是和那種東西做鬥爭,不應該由其他人出面干擾,吉良吉影的行爲和直接妨礙禪僧修行本質沒有區別。

“霧切那小丫頭...怕是開始試着和我做一樣的事情了吧......。”

此時朽木大介和松宮仁如都被送到了和蓮樓,而朽木大介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後,立刻就說道。

“松宮君,鈴她...是你的妹妹鈴子的女兒!”

“誒?”

聽到這突然的發言,連松宮仁如這個原本在被問起案件相關的事情也一臉淡定的和尚都愣住了。

“鈴子小姐在行蹤不明後,被什麼人給侮辱,生下鈴後就去世了。

是山裏的仁秀先生將鈴撿回去養大的。”

“怎,怎麼會呢?鈴子...她才...十三歲啊。”

松宮仁如此時臉色都煞白了,比和小泉真晝說完話剛出來那會顯得更加難看了。

“十三歲也是能生孩子的。松宮君,幫她一把吧,你也想把鈴從那惡劣的環境中保護起來吧?”

“......我知道了......。”

“嗚...。”

在松宮仁如和朽木大介兩人說話的時候,月光原美彩發現小泉真晝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好像是有些尷尬的樣子。

她還......隱藏了什麼嗎?之前她和松宮仁如到底聊了什麼?

“吉良先生,你能看出什麼嗎?”

“你要說我能看出什麼的話,月光原小姐。我能看出大概又要有人倒黴了......。”

吉良吉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在接近這裏,很明顯是有好幾個警察一起過來了。

“逮捕朽木大介!你有殺害管野博行的嫌疑!”

“你說什麼——!?”

纔剛被警察強制遣返到這裏的朽木大介,突然就被警察給銬了起來。

“喂!混蛋小子!你剛纔說管野他怎麼了!?”

“別裝傻了!是你將管野博行打死的不是嗎!?”

“哈啊!?”

管野博行死了,至少這一點能從這毫無營養的對話中聽出來,真要說還有別的什麼的話,那就是朽木大介爲什麼會被直接逮捕的原因了。

“說起來,朽木大介和今川慶郎,他們兩位都是和霧切響子一起行動的吧,這下子響子那邊也應該是頭疼了。”

如果霧切響子在最後也有和朽木大介一起行動的話,那麼被當做是參考人甚至是共犯都有可能。

“你要去幫她一把麼,吉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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