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28章

作者:紫纳言

“當然是真的,土牢裏那奇怪的味道可不是什麼髒東西的味道,那臭味是乾燥過的麻。”

“是大麻嗎?那也就是說...有誰在給他送藥!?”

“......。”

說實話,霧切響子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對於那種已經自己承認自己罪行的犯罪者,只要義正言辭的指責,並將其轉交給警察就好了。

事實她也這麼做了,最終管野博行也肯定會爲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吧,只不過她還是做了對於偵探來說沒必要的事情。

即便只是片刻,她嘗試做了和吉良吉影相似的事情,就像是因爲被吸引而去模仿一樣。

一個已經被妖魔附身的人,居然模仿一個除魔師去驅除其他人身上的妖魔,實在是有點可笑。

這一次她的邭庖琅f不錯,那樣粗糙的手段,居然還好像真的成功了。

細細想着自己剛纔的行爲,霧切響子低下頭,一個人走向了寺廟。

“終究他不是這次事件的犯人,我要先失陪了。”

“小霧切......?”

朽木和今川互相看了一眼,都完全不明白霧切響子在想什麼,而這時,他們看到仁秀正好從這裏路過。

“啊,仁秀先生!那個...我剛和管野談完話。”

“哦哦,朽木施主,請說......。”

“他所做的事情也不是能用賠償解決的,必然要讓他在以後的人生中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過...他說他已經大悟了。”

“大悟?”

“沒錯,所以您可以放心了。鈴絕對沒有妨礙到他的修行,這件事上她沒有什麼錯誤可言。”

朽木大介的意思很明確,無論管野現在是怎麼想的,鈴都是毫無疑問的純粹的被害者。

“是嗎......?讓他大悟了啊......。”

聽到這句話,就像是在祈叮埠孟袷窃诘乐x似的,仁秀老先生雙手合在一起微微彎下僵硬的腰部說道。

“仁秀先生?......我們回去吧,朽木先生。”

“...啊,嗯。”

感覺總算了卻一件心事的朽木先生點了點頭,打算和今川一起回屋子暖暖身子,但在這時,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今川的肩膀。

“刑...刑警先生!?”

當時今川和朽木的臉色都不好看了,看刑警這明顯嚴峻過頭的表情,他們剛纔溜進土牢的事情可能是暴露了。

“在你們偷偷摸摸不知道幹什麼的時候,我們這邊也知道了不少新的事實。

今川慶郎,你說你跟大西泰全談話是在幾點來着?”

“是...是在七點之前。”

“你是在惡作劇嗎!?”

“啥?”

“大西泰全的死亡推定時間已經出來了,是在凌晨三點!”

聽到刑警的這句話,今川的臉色變得非常蒼白,因爲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確實和大西泰全說話了。

“那...我是在和死人說話嗎!?”

“別開玩笑了!你這是在做僞證!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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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吉良吉影這裏,見到了那我被警方抓到的在山中游蕩的雲遊僧。

“是他嗎,小泉?”

小泉真晝確認着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的樣貌,和自己得到的照片的複製品對比了一下後說道。

“沒錯,吉良先生!這個人就是松宮仁,也是鈴子的哥哥——!十三年前的那起事件中除了鈴子以外唯一的倖存者!”

吉良吉影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和尚,看上去他並沒有太緊張,至少情緒上完全不像是一個內在出了問題的人。

但是有一點他一直很確定,那就是這座山上,到處都是不正常的東西,以及和不正常的東西扯上關係的人。

“讓我們聊聊吧,松宮仁先生。”

當吉良吉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聽的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都有些緊張,因爲關於吉良吉影確實有些很不好的傳聞。

比如事件的犯人,甚至是犯人的家屬,甚至有可能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也會因爲吉良吉影的介入而最後走向死亡。

“......我知道了,吉良先生。”

第八百五十章:腳下的寶山

“仁如和尚,我有一件事想問你。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千里寺所在的這塊土地是不是屬於你?”

吉良吉影問的第一個問題非常直接,根據小泉說過的十三年前的事件,千里寺應該是和松宮家有着關係的。

“準確地說...我並沒有繼承那塊土地,建築的所有權原本...應該也是沒有的。”

“那個...吉良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泉小姐,仁如和尚的父親松宮仁一郎先生和這次僱傭我來這裏的僱主——世原宗五郎曾經是合作伙伴。

在曾經地震的混亂之時,兩人把這座山的山頂各買了一半。一側有登山鐵道,一側有舊海道,他們賭在哪一側能長出搖錢樹,結果是都輸了。”

吉良吉影毫不在乎的揭了對方老爹的底,對此仁如也嘆息起來,沒有感到生氣反而補充了一下。

“...家父是虛榮心很強的人,原本在村子裏的那座房子也是租來的。”

“誒?我聽說你們有車有房有傭人,村裏面的人都以爲你們很富有啊......!”

“不是這樣的,小泉施主......。”

“仁如和尚,你是爲了處理土地纔來到這裏的吧?”

“這位叫做吉良的施主,你猜的沒錯。去年八月末的時候收到了相關的信件,所以我就請了假。”

聽到這裏,月光原美彩有點奇怪了,現在可早就不是八月了啊。

“爲了這點事就請假到現在嗎?”

“我以前就提出過請求了,貧僧早晚要回到這裏,去哪個寺廟......。”

“這樣啊,但是在這五個月的時間裏,你都做了什麼?”

“我爲了詢問土地的事情,去拜訪了知道那塊地的事情的各位大人。他們都是高齡的權威,因此不能通過打電話或者寫信這種失禮的方式。”

換句話說就是和尚之間的規矩導致的繁瑣,聽到這樣的理由月光原美彩只感覺頭大......。

“那麼...你知道什麼事情了嗎?”

“是的,在五十八年前,千里寺被發現後禪宗各派議論該如何處置千里寺。

要買下來的話需要相當大的金額,所有權如果調查出來屬於不同教派就也不能把他變成共有財產。

然後在二十八年前他們和買下那片土地的家父做了交易。家父表示要是能每月支付保管費的話寺廟就保留下來,這樣的話所屬權就不歸屬於任何一個教團,花費也不少。

因爲如果千里寺是江戶時代以前的建築,就代表和黃檗宗每月關係。所以最後除了黃檗宗以外的教派都開始以捐贈的名義出資。

兩三年後,家父困於資金週轉我們一家搬到了鄉村,但唯獨沒有賣掉土地,因爲各教團送來的錢是父親的唯一穩定收入。”

“誒?”

聽到這裏,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都懵住了,這話很明顯不對啊。

“稍微等等,給你爸送錢?那千里寺呢?”

“沒有給寺廟捐錢。”

“可是......!”

兩人記得很清楚,死去的泰全長老曾說過,千里寺的經營主要靠的就是各教團的援助,化緣以及種田。

“不過...聽說派僧侶來千里寺的寺有給個別僧侶送錢或者援助。對各教團來說,只出資幫助建築物的保存,調查就交給各個寺院判斷。

在貧僧曾在的地方也有一名僧侶被派到了這裏。”

“請問...那個人是誰?”

“是小坂念夫大人。”

“哦哦,原來如此!”

大西泰全也確實說過有一位雲遊僧來過這裏,而且是小板念夫原本在的地方來的,那個人應該指的果然就是仁如。

結果現在看來,除了像和田大膳那樣土生土長的和尚之外,千里寺的和尚很多都是各個教團派來的暗地調查隊。

“不過......他們貌似都已經停止援助很長一段年月了,並打算召回派遣出去的僧侶,結果卻沒有一個被召回來的,我是這麼聽說的。”

“誒?也就是說...他們自願留在了千里寺嗎?”

月光原美彩看向了吉良吉影,她還記得桑田常信被吉良吉影逼着說出來的那些話,他說他無法從那裏出來。

“那麼...他們到底是怎麼維持生計的!?”

“實際上...貧僧就是爲了確認這一點而來,家父去世已經有十三年之久了,但是...各教團的保管費至今仍然在不斷送過來,這一點我已經去確認過了。”

“喂,吉良先生!這難道說......!”

“別緊張,小丫頭。就是說在仁如和尚你的父親松宮仁一郎先生死後,立刻就把捐款接收人的名義給變更了?”

“是的。”

“這是捐款欺詐啊,整整十三年居然都沒有注意到嗎!?”

“所以說了冷靜點啊,你們兩個小丫頭。這不是那種問題,對吧?”

“......一個教團付出的金額很少,而且知道實情的人不是已無實位,就已經不在人世。

所以只是在家父死後也唯唯諾諾地繼續捐錢。”

“接收人換成誰了?”

“是這座山的自然保護團體,也就是自然協會。”

“自然保護?”

月光原美彩和小泉真晝互相看了看,感覺自己現在一頭霧水,怎麼就又冒出來個自然協會了。

“原來如此,小坂念夫先生爲了千里寺的存款耍了一個花招啊。

他是策士,調查開始後十五年寺院們也開始中止調查了吧,就在這時小坂念夫先生採取了對策。”

念夫先生是想把這個寺廟毀掉,吉良吉影說話時月光原美彩想起了大西泰全這麼形容過小板念夫。

他還說過...小坂念夫不想從千里寺中出去。

“是這樣的,自然保護團體那邊發起人就有小坂念夫大人的名字。”

“不是虛構團體對吧?”

“...是真實存在的,會員最初有三十名,現在也在進行着一些小活動。調查了一下發現,沒想到沒什麼名氣的千里寺居然被那個團體列爲保護對象。”

“真是巧妙的手法,宗教團體給環境保護團體捐點錢也不會被當成是什麼怪事。

然後仁如和尚,你說...你是來千里寺確認事實的?”

“沒錯,貧僧寄的信沒有得到回覆,所以決定親自拜訪,我寫信表明拜訪的意向是在去年十二月。

從那以後我在日本到處走訪,差不多在四天前來到了這裏。”

“有一件事...我可以問一下你嗎?”

本來吉良吉影還以爲不打算多嘴了的迦摩突然走上前,朝仁如問道。

“仁如先生,四天前的早晨您有從山的另一邊沿着舊街道行走?”

“迦摩......。”

吉良記得這件事,四天前迦摩說她看到了在風雪中行走的和尚,不只是她愛歌也看到了。

“是經過了那裏,因爲從那邊走的話比較近,不過當貧僧到了千里寺後聽說小坂大人外出了。

我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但是小坂大人並沒有回來。

決定日後拜訪的我就下山了,我記得...當時還遇到了這位叫做月光原的小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