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她在相當遠的地方倒下了,在那之後鈴就變得不再說話,只是發呆了。
鈴恢復並且能夠走路是在去年還是前年...要是沒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就寄託給別人了......。
抱歉,說了令人惋惜的話。”
“那個...您不用煩惱,您已經救了鈴的命兩次了。”
“哪裏的話.....!”
名爲仁秀的老人突然叩拜,搞得今川和朽木一時都感覺自己有些受不起。
“那個...您知道叫做管野博行的和尚嗎?去年的夏天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對那位大人,真的感到十分抱歉。”
今川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看錯了,但是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確實看到了朽木大介臉上的冷汗。
“那件事...和鈴小姐有關係嗎?”
“關於這件事,寺廟裏的各位不讓我說......。”
“我從以前就認識管野了,拜託了......!”
“......鈴,讓博行大人的修行,全部都白費了。”
“這是什麼意思!?”
“鈴...恢復到能夠出行的時候,她去了寺廟那裏,然後就在去年夏天......那位大人就產生了無法斷絕的煩惱。”
聽到這裏,朽木大介癱軟的坐了下來,看上去是放棄了。
“我知道了,您可以不用說了。這樣的話...鈴纔是真正的被害者。”
“你明白什麼了,朽木先生?”
今川一頭霧水的問道,從說到管野博行開始,他就幾乎聽不明白朽木在說什麼了。
“但是無論是無法遵守三聚淨戒的博行大人,還是沒有讓他遵守的鈴,要論罪是同等的罪。”
聽到這裏,朽木有點不舒服的咬了咬牙,隨後憤怒的說道。
“該懺悔的是......!是強暴了鈴的管野不是嗎,仁秀先生!?”
“誒?”
這一下,今川是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管野博行強暴了鈴?這如果是真的的話。
“對......幼童施暴!?”
“......。”
而對此,仁秀則沒有出口反駁,只是無言的默認了朽木大介的說法。
第八百四十九章:嘗試除魔的霧切響子
朽木先生看上去非常的尷尬,但都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關於管野博行的一些事情說出來了。
“管野他這個男人......只能對年幼的女孩產生慾望。
今川,我們再去見一次管野吧,我有話想跟他說。”
今川被朽木這一說,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誰能想到一個來寺廟修行的和尚,實際上居然會是內在這麼糟糕的人。
“我...我沒問題,但是這麼閒晃真的沒關係嗎?要和警察保密?”
“這個嘛......嗯?那是...哲童?”
從仁秀家出來後前往土牢的路上,看到了哲童的身影。
“我們...進不去的吧?”
“沒問題的,門口的鎖在昨天不知被誰打開,以後就沒有鎖上了。問題是......。”
朽木和今川看到土牢入口那裏守着的警察犯了愁,入口就那麼點大,怎麼都不可能繞過去。
“哎呀!呀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突然從其他方向傳來一聲慘叫,站在土牢入口的警察以爲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就這麼跑走了。
“嗯?剛纔那聲音......!”
“我沒聽錯的話,是小霧切的聲音,這是在幫我們嗎?難道是預料到我會這麼做了麼,真厲害啊,那個小丫頭......。”
趁着警察離開,朽木與今川兩人趕緊跑進了通道前往土牢,這裏一如既往的黑暗,甚至本來給人感覺神聖的佛像在這裏都讓人覺得有點讓人不舒服了。
“嗚,之前我就覺得了,這裏有股奇怪的味道。”
“這個傢伙被關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了,會有奇怪的味道不奇怪。管野,是我,朽木大介。”
“......。”
土牢裏的男人這次一言不發,但朽木很清楚這個人現在還活着,而且犯下了太多讓人唾棄的罪行。
“...你應該有話要對我說吧?”
“院長,我......。”
“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跟你說幾句話。痛苦的不只有你一個人,別狂妄自大了!”
“狂妄自大......?”
土牢裏的管野博行愣了一下,看到逼近牢坏男嗄敬蠼椋乱庾R的往後挪了挪。
“我也一直以爲你已經死了,認爲你爲所欲爲之後逃了然後死了。
結果...你到底是爲了什麼,從什麼那裏逃走了?”
“嗚...嗚嗷嗷嗷嗷嗷——!!”
就像是又要失去理智一樣,管野博行抓住自己的臉低頭哀嚎道,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撕破自己的臉皮。
“院長大人,就像你知道的,我有着怎麼也沒辦法和別人說的癖好......!
明明知道那樣做不行,但真的到了那種時候,就會覺得那是合理的行爲。”
“你對患者的女兒出手了對吧?”
“......沒錯。但是當我冷靜下來之後,就又會......!”
這個人簡直就像是有魔鬼附身在他身上一樣,今川這麼想着,開始有點希望能離開這裏。
“孩子在我的眼中是無比純潔的,我就會感受到自己是最差勁的冒瀆者!
這是叫做罪惡感呢,還是厭惡感呢......!?”
“我不會說‘我能理解你’,管野。”
“從醫院逃走的時候,我已經沉浸在藥物當中了。但是不管逃往哪裏,認識狀況的是我的腦髓。
我處在這樣一個絕對不可能逃避腦髓的牢恢小<幢闳绱耍疫�是逃避着,逃避着......。”
“那之後,你有被拯救嗎?”
“至少從藥物的依賴中被拯救出來了,雖然我感覺情況好了很多...但被說是魔境而讓我捨棄,然後我就出家了。”
“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聽到朽木大介的話,管野博行也是輕輕笑了起來,笑聲聽上去輕的像是個將死之人。
“禪...是大腦外的結論,然後我修行了十年。
但是,那年夏天......!當那個小姑娘站在我的住所前時,我...我......!”
簡直就像是一個怨靈一般,管野博行沙啞的詛咒着自己曾經的行爲。
“還是和以前一樣,倫理和知性即使都還在,也依舊無法阻止我......!”
“你這修行了個屁啊!居然對那個鈴小姐她......!”
“......我十分清楚自己墮入了何等卑鄙下流的畜生道,我侮辱了鈴三次,還打了來阻止我的託雄和尚,後來被關到了這裏。
......在那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有一半是我所期望的被毀壞了,用自己思想的力量毀壞了心智,逃出了腦髓之外!”
“蠢貨!你這傢伙是想放棄做人嗎!?”
感覺到管野博行的精神狀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糕,朽木大介對其大聲呵斥道,再這樣下去管野博行肯定會變成一個有着倫理觀和知性的瘋子。
“是啊,是啊...!有時會有金色的佛從天上輕盈降落,有時我也能聽到大宇宙的聲音。”
明明已經不依賴藥物了,但此時的管野博行卻說着和使用非法藥物而沉迷於幻覺的人無異的話。
“這個到底哪裏是魔境了,這正是所謂的彼岸吧......。”
“管野,那是腦內麻藥讓你產生的幻覺罷了!那並不是所謂的腦外!你還在牢恢邪。 �
“朽木先生,就算你這樣......。”
今川想制止朽木的行爲,在他眼裏眼前這個殭屍一樣的男人已經可以說是“走火入魔”了,他只會這樣繼續用魔境中的幻覺欺騙自己。
“啊...大日如來!?”
突然在黑暗的土牢中,有了亮光,今川又一次看到了牆壁上刻印着的佛。
“你們還沒好麼,這樣下去警察要回來了。”
“是...是小霧切啊。”
霧切響子拎着油燈走進了土牢裏,應該是從寺廟的和尚那裏借的。
“你...你是!”
感覺到管野博行的眼神,霧切響子眯了眯眼,自我介紹道。
“我是偵探,在你們和尚眼裏大概是‘天魔’就是了。
怎麼,因爲我也是個未成年女孩,所以你想連我也侮辱嗎?”
“嗚......!”
“小霧切,你還是離開比較好,如果這傢伙像是遇到鈴那樣發狂的話就不妙了!”
就算現在被關着,但朽木和今川也都記得上一次管野就是自己從土牢裏跑出來了,天知道這土牢是不是真的能徹底束縛住他的自由。
“沒關係,我也挺想和他說兩句話的......。”
管野博行污穢的目光讓霧切響子也有點受不了,感覺下一刻他就有可能從土牢裏伸出手將她拖進去,就像他玷污鈴時那樣也玷污她。
如果我再小几歲的話,他說不定真的就當場發狂了吧......。
“在這世間同性戀和性倒錯者大有人在,可不是隻有你在揹負苦惱啊,強暴小孩的人渣——!
其實你就只是不想被這麼稱呼對吧!?你說說看啊,我來給你答案!
就算是釋迦和彌勒也不過是其僕人,來說說看吧!”
毫不顧忌的說出讓人覺得對神佛毫無敬意的臺詞,但在管野博行眼裏又是如何呢?
他覺得最爲純淨的年幼少女在這裏,而在少女背後的,是被燈光照亮後露出面貌的佛陀。
“那個人...是誰?”
“是我——!”
壯着膽子說了這句話後,霧切響子帶着今川與朽木兩人走出了土牢,臨走前留下了一句話。
“別再喫藥了,你會死的......!”
“啊啊——!!”
“管野?”
朽木疑惑的看向管野博行,明明剛剛管野還說自己已經擺脫藥物了。
而管野博行,此時就像是被陽光照到後,而無所遁形的妖魔似的,就這麼跪在地上叩拜道。
“我......已大悟...!”
聽到從背後傳來的管野博行的聲音,霧切響子擦了擦汗,她這次的嘗試看來是成功了。
沒錯,她在嘗試做某件事,就像吉良吉影對桑田常信做的那樣...將一個人的心剝開。
“小霧切,你說管野那是因爲在喫藥,是真的嗎?”
走出土牢,朽木還是有些在意的問道。
上一篇:我,毁灭日,在太阳核心呆了十万年
下一篇:没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