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26章

作者:紫纳言

“你在做什麼,英生?”

還沒等英生站起身,從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優...優賢和尚!真...真的很抱歉!”

“因爲你端茶後就沒再回來所以我來看看...沒什麼事情嗎?”

“沒,沒有任何事情......!”

見中島優賢來了,剛纔給英生確認了傷口的朽木先生主動提醒道。

“你就是他師傅對吧?他已經受傷了啊,讓他休息休息吧。”

“受傷了?你是撞到哪裏了嗎,英生?”

聽到朽木先生的話,中島優賢單膝跪地,抓起英生的右手將他的袖子捋起來,看到了那大片的淤青。

“哦...這樣可就不能再幹活了。但是爲什麼......你沒有說呢,英生?”

“......!”

“那當然是因爲打他的人就是你了,優賢和尚。”

“什麼!?”

霧切響子說的話讓優賢和尚皺起眉頭,向英生問道。

“英生,你說了什麼......?”

“他纔沒有勇敢到說出你的事情呢,老老實實承認如何?”

“貧僧有什麼理由打英生!請不要因爲打坐時的警策,而認爲禪僧都是些暴力的人!”

“爲什麼要說謊?我記得和尚是不可能說謊的。”

“這位偵探小施主想說貧僧破了不妄語戒律?貧僧何時說過什麼謊!”

中島優賢的嗓門很大,而且聲音很有威嚴,很明顯已經生氣了,霧切響子也記得他說過自己不怎麼會控制自己的脾氣。

“你們就這麼喜歡對自己說謊嗎,把自己關在這裏這麼開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什麼意思都無所謂!”

完全沒有被嚇住的意思,看上去比中島優賢矮一大截的霧切響子走到他面前。

“作爲修行者有一件事你還是明白的吧?”

“什麼...噗嗚!”

霧切響子毫不留情的往中島優賢的肚子上來了一腳,讓人驚訝的是這個還只是初中學生的女孩,居然一腳將中島優賢這個大個子中年人給踹的倒在了門外。

“優,優賢大人!?”

英生看到優賢大人被打倒在地,之後又沉默無言的離開了,英生就立刻跟了上去。

“小...小霧切,你這樣做不好吧,你怎麼知道是優賢和尚打的?”

“就是他打的沒錯,今川先生。想想優賢和尚來這後的言行,你就明白了。”

“言行?啊......!”

今川先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仔細想了一下就知道霧切響子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看樣子想明白了啊,本來優賢先生明顯是一副不知道英生身上有傷的樣子,但是在朽木先生提醒後,他卻抓起英生的手捋起了他的袖子。”

“啊!這麼說來,我確實只說英生受傷了而已,根本沒說是手臂上有傷啊!”

中島優賢的態度很不自然,霧切響子從不覺得他是個不正經的和尚,但這次卻寧願違背和尚的規矩說謊都不願意承認他打了英生。

感覺他在意的不是自己打了英生,那他的謊言是什麼......?

“這些和案件又有沒有關係呢......。”

如果去問吉良吉影的話,或許他會明白,霧切響子這麼想着站起身。

“我去散個步。”

明明很抗拒,作爲一個偵探卻讓她想知道真相,霧切響子帶着這種矛盾的感覺走出了屋子。

霧切響子剛走,朽木大介也有點坐不住的向今川說道。

“今川君......。”

“怎麼了?”

“那個老人...仁秀,我們去見他吧。我想問他管野和...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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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泉真晝的說法,仁秀的住處是在大雄寶殿後面的田地前方。

“總感覺我們和小霧切他們,都已經被這座山所吸引了啊。今川,你說那個叫鈴的女孩會不會是...小泉她說的那個行蹤不明的姑娘?”

“那不就成不會長大的妖怪了嗎?”

“確實...但是也有可能是她的女兒。名字和衣服都很相似,鈴子小姐失蹤是在十三年前,那個小姑娘看上去也大概就是十二三歲。

如果鈴子小姐在那之後被不逞之輩侮辱了,在那時被仁秀所救,那樣的話......。”

作爲女兒的第二個鈴子在這座山裏出生,就這樣長大後被人誤以爲是同一個人,這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這樣的話...那首歌呢?”

“應該是鈴子小姐在懷孕時學會了這首歌,曾經唱過吧。然後鈴出生了,長大後穿着同樣的和服,唱着同樣的歌,而那又被別人看到了。

所以目擊者的證言纔會有十幾年的間隔。”

這樣的話聽上去邏輯還是沒問題的,至少比妖怪少女什麼的給人感覺靠譜多了。

“那原本的鈴子小姐......?”

“大概在生下孩子後就死了吧。”

“那誰來教孩子那首歌啊?”

“那當然是仁秀先生了,應該也是他把這首歌教給母親鈴子的吧。”

這應該就是在山中唱歌的和服女孩的真面目,按照常識思考的話......。

兩人前往仁秀的住處,途中今川看到了一片有點小的田地。

“田地?在這種地方...能收穫些什麼呢?”

不久,兩人看到一間坐落於山中的小屋,看上去非常的孤寂,真的給人一種世外高人才會住的地方的感覺。

“就是這兒了吧...嗯!?”

“啊......!”

剛打開門,朽木和今川看到的是一個和尚的臉,這個和尚他認識。

“朽...朽木大人和今川大人!?”

“託雄先生!?你是桑田常信先生的從者,卻爲何在這......?”

“是因爲我在受他的施捨......。”

從屋內,一陣給人感覺非常蒼老的聲音,讓今川和朽木兩人看向屋內。

“仁秀先生......。”

“我才他那裏得到多餘的食物來喫。”

對比這個住處,仁秀本人的模樣卻沒有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矮小消瘦的身體,卻只有肚子顯得比較大,雙眼眯的和閉上了差不多,與其說是世外高人,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年老之人。

“仁秀先生,能打擾一下嗎?”

“可以可以,請進。”

“那...貧僧先告辭了。”

託雄離開後,今川和朽木一起走進仁秀的住處,客廳裏面除了正在燒着的炭火與一個茶壺以外,再看不到別的什麼東西。

“請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裏的?”

“生來無一物,自從我生爲人就一直在這裏了。”

“您在這裏出生?那您的父母呢?”

“很久以前就與世長辭了。”

“就是說您和哲童君一樣...是遺孤嗎?”

“自我有幼時記憶,似乎就不在了。”

非常蒼白的回答,如果不是在說謊的話,朽木和今川都有點懷疑眼前這個老人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了。

“那...哲童君是在哪?”

“哲童是在過去發生地震時,我從瓦礫下把他救出來的。也就是說,他也是生來無一物......。”

“那麼鈴小姐呢?”

“不知是十二年前還是十三年前......。在山崖下奄奄一息的時候被我撿回來了。”

“......。”

如果仁秀沒有在說謊的話,就是說鈴子生完鈴之後拋棄了這個女兒嗎?

“仁秀先生你見過鈴的母親嗎?”

“沒有。”

“那麼那個和服是......?”

“救下她的時候就有的——。”

朽木想了想,也就是說仁秀撿到鈴的時候,應該是用和服包着的,所以纔會有和服穿。

“爲什麼起名叫鈴?”

“護身符上只有一個‘鈴’字。”

“嗚...今川君,果然鈴就是鈴子的女兒啊!”

“但是...鈴小姐她唱的歌是......?”

“那孩子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學會了。”

仁秀貌似記得還算清楚,一一回答道。

“學會了?這是說是您教的嗎?”

“我也沒刻意教過她,但是她很快就記住並會唱了。”

聽到這裏,烤着火的今川卻覺得仍然有哪裏不對,或者說很明顯有個地方說不通。

“您又是從哪裏學的呢?”

“要說的話,還算因爲我是聽着長大的。”

“把你養大的人唱了這首歌?”

“正是。”

果然很奇怪,如果說現在唱歌的鈴是從仁秀先生這裏學會的,仁秀先生是從養自己長大的人那裏學會,且從出生開始就在這裏的話......。

今川直接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是出在現在,還是出在過去的問題。

十三年前的鈴子小姐,又爲什麼會唱那首歌呢?十三年前不應該會出現穿着和服在山裏唱歌的女孩纔對。

“只能這麼解釋吧,今川。十三年前有人看到了鈴子小姐,然後十幾年後在相似的場所有人看到了鈴小姐,這次鈴小姐唱了歌。

因爲相隔時間整整有十三年,所以混亂了就記成兩次都是‘在唱着歌的女孩’。”

朽木像是看出來今川在奇怪什麼,試着解釋道。

“是...這樣麼?”

“話說回來仁秀先生,可能會顯得我有點多管閒事,但還是把鈴寄託給別人,讓她接受教育比較好吧?”

“我救下她的時候她十分虛弱,因爲她不會說話,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她恢復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終於到了能夠走路的時候,鈴...在我沒看緊的時候在山裏迷了路。”

“是剛剛能夠走路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