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確實很麻煩啊......。”
“對你來說居然也覺得棘手?這可真是少見啊。”
迦摩想伸手嘗一口,結果手就被愛歌打了一下。
“小氣......。”
“想喫的話自己做去。”
“如果不是僧侶的話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只是妄念罷了。但事實是和尚,而且還是禪僧,這就真的挺難辦的。
桑田常信先生是個率直的人才能這樣想開了。”
“實際上...他就算想不開你也不在乎吧......。”
迦摩也懶得去自己做,於是就將之前女招待送來的饅頭啃了一口。
“那...兇手是誰?”
“你也要把我當成偵探麼,迦摩?我只是做了我平常做的事情而已,並不是打算直接解開案件的真相。
找出兇手的任務是警察和偵探的,實際上這才比較正常吧,我說到底就是個平常在家裏看書的書呆子。”
吉良吉影看向另一邊坐着的霧切響子,此時的她看上去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如果是以前的你的話,不至於看到我給別人驅魔就變成這樣。”
“別說的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
“如果你想從這裏離開的話,我就少見的用可能不曾存在的良心建議一下好了。
從這裏逃走,對你來說會是件好事。”
這座山是個牢唬浅H菀鬃屓松钕葸M去的漆黑之地。
意識到這點的霧切響子,本能的想從這裏出去,但她是個偵探。
“算了,反正都被認爲是嫌疑人了,本來就沒辦法立刻從這裏離開。”
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警察的聲音讓吉良等人聽到了。
“警官,我們保護了一位奇怪的和尚!”
“奇怪的和尚?”
聽到這句話,霧切響子和月光原美彩以及小泉真晝好像都意識到了什麼。
“那個...他出現在山的另一邊的一棟別墅那裏,那裏的傭人在今天五點二十分左右於庭院周圍發現了可疑的僧侶。
跟他搭話時他跑掉了,不過正好在場的兩位工人制服了他並通報了警方。
這人不論怎麼問話,供述都相當曖昧不清。”
“然後呢,他自報家門了嗎?”
就像自己也是警察似的,吉良回過頭向那個來報告的警察問道。
“那個...松宮仁如,這就是他的名字。”
“松宮!?”
“小泉真晝,我記得這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十幾年前的事件裏......!”
見小泉真晝點了點頭,霧切響子也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霧切響子。”
“結果你還是要來麼,吉良吉影......?”
霧切響子現在依舊沒有信任吉良吉影,不如說只越發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對我來說有着用處罷了,放心吧,你就自己盡情搜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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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寺中,留在這裏沒有回和蓮樓的朽木先生,在目睹了昨晚的混亂後,突然提出要見那位在土牢裏關着的博行。
“朽木先生,你認識那個管野博行嗎?”
看到朽木一臉急躁的模樣,德一郎自然也是覺得很奇怪。
“見了就知道了,想跟來的話就跟來吧!”
這位已經不當醫生的老人和警方,以及一樣留在千里寺的今川先生一起走進土牢,見到了那位本來被千里寺隱瞞着存在的人。
“你就是管野先生嗎?”
“喂,朽木先生,你真的認識他嗎?”
“這裏實在是太暗了,我分辨不出他的樣貌。”
肯定不能讓裏面的這個人出來,昨晚警察和朽木以及今川都看到了,博行跑出土牢後狂暴的打傷了好幾個和尚。
“那個...我帶了手電筒。”
今川先生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亮了昏暗的土牢,同時也看到這裏的牆壁上也刻畫有別的東西。
“大日...如來?”
而當手電筒的燈光照進土牢時,在一行人眼前出現的是一張看上去非常消瘦,甚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還活着的中年男人的臉。
但是這樣一看清,朽木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管...管野!是我!朽木大介,朽木醫院的院長!!”
朽木先生的呼喊聲引起了看上去和屍體似的博行的注意,那張看上去半死不活的臉張開嘴,發出了顫顫巍巍的聲音。
“啊...啊啊,...院長,院長先生......!”
“哦,還真是你認識的人啊!”
德一郎感到有些驚喜,沒想到這個一開始被隱瞞存在的和尚,還和嫌疑人之一是本來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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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野博行...他以前是我家醫院的小兒科的負責人。”
從土牢離開後,被警方詢問的朽木大介,非常乾脆的將他知道的關於管野博行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我曾帶管野去和蓮樓的時候,在那裏碰上了一些和尚。
在那時管野他看着那些和尚突然說‘院長...在患者身上開刀子縫合,讓他們浸在藥液裏,就算是勉強也要讓他們活下去,死了的話就到此爲止。
這樣真的可以嗎......?’”
“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意我記得是這樣沒錯。那之後,管野突然失蹤了。說不定就是他還記得那時說的話,所以纔來到了這座山裏。”
“那個...他是小兒科的負責人吧,他就這麼拋棄了工作,身爲院長你應該感到很困擾吧?”
“是很困擾,小兒科也因此關閉了,不過...原本我們的小兒科...管野的評價就很差。”
聽到這裏,德一郎撓了撓頭,他現在只感覺這些事情越來越讓人覺得詭異了。
“評價很差,是因爲他技術不好嗎?”
“與其說是技術不好,不如說是他品德不好......該說是癖好嗎?”
說到這裏,朽木大介的臉上流下一滴冷汗。
“那...管野的症狀如何?”
“好像是從土牢出來就會發瘋,因爲某件事爲契機,自那以後就這樣了。我們這邊也是在與和尚們打聽,但無論是誰都堅持說和這次的案件無關。”
管野博行被懷疑是理所當然的,先前他的存在都被隱瞞着,而且還有着明顯的精神病。
“不過這樣想的話,和尚們如果想隱瞞其他什麼真相,那拿他當替罪羊是再好不過了吧?”
“那個叫小泉真晝的女孩的證言裏,也說她那一晚看到的是個和尚,但是博行先生是有頭髮的啊。”
如果是要讓管野博行當做替罪羊的話,那現在無論是和尚的反應,還是之前收集的證詞都與其相矛盾。
“根據情報管野博行開始發瘋是在去年夏天,在那之前都是品行端正的和尚,還當了三四年的典座。”
德一郎都感覺有些心累了,甚至有一種自己被關在這裏出不去了的感覺。
“葦原警官,能不能讓我和管野聊聊呢?只要十五分鐘就夠了。”
“......不行,你有可能和他是共犯,也有可能你們之間有黑幕。”
“真虧你能想到這種荒唐事情啊喂!”
警方離開後不久,熟悉的身影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啊啦,小霧切你們從和蓮樓回來了?”
“你們還在這裏啊,今川先生,朽木先生。”
回到千里寺的霧切響子,看到眼前的兩人,其中朽木大介她記得還曾經是吉良吉影的委託人,也是這一次除她以外聯繫了吉良吉影那邊的人。
“和你們不同,我們這些成年人被警方監視的很嚴重啊。”
霧切響子剛坐下來,門就又被打開,一個熟悉的和尚說道。
“...打擾到各位了,我來給各位送茶了。”
是英生和尚,聲音聽上去很低,臉色也不大好。
“你...被誰打了嗎?”
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霧切響子敏銳的問道。
“誒?您在說什麼呢......?”
“如果不是的話,還請告訴我你手臂上的青斑,以及嘴邊切口的來源。”
霧切響子這一提,朽木和今川也發現了,英生端茶時露出來的一小節手臂上有好幾塊皮膚都青了。
“這...這是我在修行時一時疏忽......!所以受到了懲罰......!”
“喂,給我看看。”
朽木先生抓住英生的胳膊,捋起他的袖子,然後看到了範圍非常大,也非常嚴重的淤青。
“這可不像是被警策打的啊......。”
第八百四十八章:十三年後的少女
“這樣疼嗎......?這裏呢?”
朽木先生嘗試捏了捏英生滿是淤青的手臂,英生因爲喫痛而面紅耳赤的忍耐着。
“嗚......!”
英生和尚是個十足的美少年,這一點也讓來這裏的人在很難分辨沒有頭髮的和尚時,更容易記住這個面容讓人覺得當和尚很浪費的美少年。
“你這樣讓人有點噁心哦,今川先生......。”
霧切響子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臉紅了的今川先生,儘管英生和尚長着一張美如女人的臉,聲音也挺細膩,但有這種反應也讓人覺得有些異怪了。
“額...咳咳!你誤會了,小霧切。”
對比一臉尷尬的今川先生,朽木先生則是表情變得有些嚴峻。
“骨頭沒傷到,但是兩三天內你可別再使用手臂了。”
“那可不行,我還要幹活呢......!”
“你這樣下去手可能就動不了了,即使那樣也沒關係嗎?”
“達磨菩薩的弟子慧可,爲了向達磨請教切下了自己的左手臂獻給達磨...!求道的決心比一隻手要重要的多啊......!”
朽木先生聽了英生的回答,有些受不了的撓了撓沒剩下幾根頭髮的頭,和這羣和尚說話有時候真的會衝擊到他的三觀。
“你不想...從這裏出去嗎?”
“誒?”
霧切響子坐在英生背後問道,搞得英生有些不自在,就好像她在嘗試窺探自己內在一樣。
“......是嗎我知道了,你不想出去的話那就無所謂了。把茶水放在這裏,你回去拿毛巾敷上吧。”
盯的英生有些不自在的霧切響子,好像是放棄了一樣的靠在了牆上。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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