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啊不,沒關係......。”
月光原美彩用手肘捅了捅霧切響子,小聲的問道。
“喂喂,難道我們真的要在寺廟住下麼?”
“不喜歡的話,你就自己回和蓮樓去吧。”
“咕...!明知道我怕迷路......!”
“三不善?”
旁邊的迦摩,裝作是好奇寶寶的樣子向個子高大的優賢問道。
“三不善根即是禍害猩笊浦牡淖顮懜畹俟痰娜齻�煩惱。
一個是貪慾,一個是嗔恚——也就是憤怒,還有愚癡——也就是不懂佛的教誨。這貪嗔癡三者合起來,被稱爲是三毒。”
“也就是說你是很容易生氣的類型嘍?”
“是的,貧僧修行還是不足。那麼...警察的各位也要住下來?”
“姑且她們都還是嫌疑人,所以她們住下來的話,我們也得住下來。”
“我...我就算是一個人也要留下來。”
這麼說的人,就是那個自稱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和尚的女子。
“那個......從之前開始我就有點好奇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月光原美彩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好像從來都沒人直接稱呼過她的名字。
“啊,失禮了,我是小泉真晝。”
這麼自我介紹着,紅髮的少女從自己的小包裏拿出一臺隨身的小攝像機。
“是個...小有名氣的見習攝影師。”
第八百三十八章:迦摩與霧切響子的初次見面
千里寺規定是下午五點關門,不過話雖如此還是可以出去的,但是山中的夜路很危險。
腥俗≡谇Ю锼逻@件事倒是被允許了,但是僧侶們從四點的開板到下一次開板,也就是九點的這段時間無法成爲任何人的工作對象。
而在那之後十點也是會全部熄燈,只有午飯後的三十分鐘左右算是可以的時間。
“英生,給這些人帶路,我後面會來的。”
優賢和尚吩咐了另一個看上去長相清秀的和尚,給霧切響子等人帶路。
“貧僧是英生,請各位施主往這邊走。”
又是個長相很好看的和尚呢,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真就能當偶像的人都想不開來當和尚了嗎......?
月光原美彩眼角抽了抽,不只是這位英生和尚,包括之前的和田大膳也是,在她看來這些人沒想不開跑去剃度的話,明明長着一張能當明星的臉。
這就是所謂的明明可以靠臉喫飯,卻選擇到山裏喫齋度日麼......。
“這座內律殿到去年的夏天爲止都是知事一個人在使用的,因爲某些原因現在已經不再使用了。”
一行人被帶到了一棟看上去有點老舊,但對比其他地方已經顯得很不錯的建築物前,看來真就是他們今晚甚至之後的幾天過夜的地方了。
“那個......知事是指?”
“是寺廟的那位,在本山有監院、維那、典座、直歲這四個職位。
和田大膳和尚是監院,優賢和尚是維那,還有已經去世了的小坂念夫和尚是直歲。”
完全聽不懂...大概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吧。
月光原美彩果然聽不懂這些名詞,而看其他人好像也沒有繼續問的意思,所以這時候果斷選擇不繼續問下去了。
“嗚哇~,這比和蓮樓還要古舊啊......。”
“我入山以來,還是第一次有客人,若有不敬不周之處還請原諒。”
“...沒有參拜的人來嗎?”
霧切響子聽到英生的說法,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個...因爲本山沒有檀信徒。”
“哎呀哎呀,這麼說不就很奇怪嗎?你們的寺廟豈不是根本沒辦法經營了?”
雖然語氣上是完全故意擺出小孩子的感覺,但是迦摩突然提出的疑問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如果連參拜的人都沒有的話,這座寺廟怎麼存在到現在的。
“小和尚,你幾歲?”
一旁的警察也是明白了疑點在哪,立刻拿出筆記本問道。
“十,十八歲。”
“真年輕啊,你什麼時候來到這裏的?”
“我纔來四年,因爲一些事故失去了家人...因爲我家是寺廟,託小坂念夫大人的介紹來到了山裏。在本山我是最小的人。”
“那個...!請問坐禪是面對着牆壁的嗎?還是說......。”
小泉真晝突然問道,之前最先提出要在這個千里寺住下來的人也是她,很明顯是帶有什麼目的。
“哈?我是面對着牆壁的沒錯。”
“那就是說,不面對牆壁的也是有的對吧?比如像年長的僧人之類的那種......。”
“不,那是......。”
“英生,已經夠了。給我收斂一點!”
“啊,是!”
英生還沒回答,就被走進來的優賢和尚打斷了。而在將英生打發走後,優賢用很是嚴肅的表情看向小泉真晝。
“剛剛的問題......把它看作是對本山宗派的提問也沒問題吧?”
“...是的!”
“還真是很明顯的不對勁呢,這個叫小泉真晝的......。”
愛歌打量了一下小泉真晝,總覺得她一直都在壓抑着某種情緒,最開始還以爲她是被趴在窗戶上的和尚,以及漂浮的和尚給嚇到了。
但是在真相都大致解開的現在還這樣,就代表有什麼其他的東西隱瞞着。
“你也想當大偵探了,愛歌?”
“別開玩笑,偵探這種東西...讓吉良去當還差不多,而且就算是吉良...貌似也不是自稱偵探的對吧?”
愛歌聳了聳肩,她純粹就是隨便想了一下而已,對於解謎真相這種事情她其實興趣一直不是很大......。
“位於王三昧上臨濟黃檗背對着牆來打坐,另一面像曹洞師家宗師這類則是別的做法。
自開祖道元禪師以來,雲水就一直是面對着牆壁打坐——。”
“那麼這裏的宗派是......?”
“很遺憾,本山既不是曹洞,也不是臨濟,更不是日本黃檗宗。不光如此,實際連禪宗都沒有。”
“誒!?那......。”
“佛者只需瞭解修行的真僞即可——宗派只會礙事罷了。”
對於小泉真晝的問題,優賢和尚給出了非常簡單直接的回答,像是在說這裏並沒有宗派這麼一回事。
咚咚咚——。
“優賢大人,是在這邊嗎?”
“噢噢,就是這!快進來吧。”
房門突然被敲響,一個皮膚看上去有些偏黑,年齡也比較老的和尚走了進來。
“這位是典座的知事,桑田常信和尚。”
“典座?”
“啊哈哈,典座就是庖長...也就是管理廚房的人啦。”
這位被稱爲典座的和尚微笑着解釋道,如果不解釋的話,估計不瞭解的人不會把典座這個詞和管理廚房聯繫在一起吧。
“啊啊,那就直接說是廚房管理人不就行了嗎......?”
“那...和田大膳先生是管理總務人事的人,中島優賢先生是管理教育風紀的人...嗎?”
“正是如此。”
桑田常信肯定了霧切響子簡單的猜想,而霧切響子也繼續問道。
“然後...去世的小坂念夫先生是直歲。”
“說到直歲,那主要是管理建築的人,主要是做建築的修繕以及對相關工作的監督。”
“那麼...你們四位知事就是這座寺廟的幹部是嗎?”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這位叫桑田常信的和尚給人的印象算是相對比較好的,至少沒有讓人覺得沒有那麼排斥外來者。
“一般來說知事的任期爲一年,每一年都會變換職務。但本山因爲沒什麼人才,所以就一直延續着。
不過典座到去年爲止還是有別的人來做的,但因爲身體不適,才突然由貧僧來接替。”
“也就是說除了你們四位以外,也有其他有實力的人存在對吧?”
“是啊,加上已經死去的小坂念夫大人,一共有六名......。”
“......!不對吧,常信先生,應該是五名......。”
“啊,啊啊...是啊,是五名。”
霧切響子一直觀察着這裏的人的表情,剛纔桑田常信說到有六個人的時候,中島優賢眼神明顯變了,在他提醒了之後桑田常信的表情就顯得有點緊張。
又是隱瞞了什麼嗎......?
“在這五個人中,最偉大的是......?”
“是覺丹禪師,他加上我們再加上三十名雲水,就是整座寺廟裏的所有人了。”
“總共三十六個和尚麼...。請問...已經去世了的小坂念夫先生是相當有年紀的古參麼?”
“念夫和尚今年六十歲了,他是和覺丹大人一起入山的。”
和第一位的覺丹是同期啊...這座寺廟可疑的地方還真不少,但是和這次的案件有關的地方有多少呢?
“如果覺丹大人不在的話,小坂念夫先生有變成頂點的可能性嗎?”
就在霧切響子問出這個問題後,桑田常信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別...別開玩笑了!那人是個俗人,利用自己的立場對事業插手濫用寺廟的錢,還圍着女人。
可以說是專情於奢侈,他根本就不該成爲僧侶——!”
“這沒有證據!小坂念夫和尚經常說開了寺廟後必須在經濟上自立起來,不然的話就無法繼續走下去!
而且就算是宗派......咳咳,我當然是反對的。”
聽到桑田常信激動起來的發言,優賢和尚明顯也有些生氣了,大聲否定後又有些難爲情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當然的吧,那些都是虛言!說到底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也好貧僧也好是爲了什麼才這樣地——!”
“這個話題請先到此爲止吧,之前您說的小坂念夫先生對事業插手是指......?”
開始變得急躁了,之前就覺得這個沒人蔘拜的寺廟,還在正常經營這點很奇怪......。
霧切響子觀察着這些和尚的反應,想要試着從各種情報中篩選出對案件有用的部分。
“額...能確實表明的事情還沒有,大膳和尚還在偵查中......。”
還真的是沒有證據啊,又或者是這裏也隱瞞了什麼嗎?
“優賢大人,常信大人,藥石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一個年紀輕輕的和尚過來說道,貌似是什麼重要的時間已經到了。
“藥石?”
“就是晚飯的意思,請別誤會......。”
桑田常信咳嗽了兩下,想試着化解這種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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