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哦哦!這個角度看的話,確實像是在空中漂浮啊!”
下面的樹幹被雪白遮住,留下的只有坐在上面的人影,一眼看上去就和人在空中飄一眼。
“嗚哇哇,救命啊——!”
“哎呀呀,這下子不快點去救那孩子的話,恐怕又要多一具屍體了。”
聽到月光原美彩的哭聲,明白了真相的朽木醫生趕緊跑去了一樓,要是因爲這麼個實驗搞出人命就太可笑了。
“原來......是這樣嗎?”
之前說出貼在窗戶上的和尚以及漂浮的和尚這種證言的女士,在看到這樣的結果後,低下頭呢喃道。
隨後像是安心了似的喘了口氣,準備下樓解釋清楚。
“你...差不多可以了吧。”
“誒?”
然而就在這時,她被霧切響子叫住了。
“你其實知道不少事情的吧,請快點說出來。”
“......!”
第八百三十七章:未來的超高校級攝影師
“你這樣太過分了啦,霧切小姐......!”
摔得不輕的月光原美彩這次是真的忍不住抱怨了,她從這次事件開始到現在,真的是徹底貫徹了“工具人”這個蛋疼的角色定位。
又是跑腿工具又是小白鼠的,感覺下一秒真的變成一具屍體也不會有人幫忙收屍......。
“至少幫我準備一個梯子啊,堆雪當緩衝算怎麼回事!?”
“反正也沒受傷,沒什麼好在意的吧......。”
“霧切小姐是冷血動物,我算是很清楚了...。”
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頻繁的和別人交流了,但月光原美彩感覺不吐槽一下霧切真的對不起自己現在的遭遇。
“然後......這樣總算能理解我是什麼意思了吧?我才剛回來,就差點要把我抓起來的葦名警官先生?”
霧切響子轉過身,對那個本來也要把她暫時監禁起來的葦名德一郎說道。
“什......什麼?”
“笨蛋啊,這你還不懂嗎?如果小坂念夫的屍體也是這樣從樹上掉下來的,那就可以不留下腳印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看到葦名德一郎一臉懵逼的樣子,之前還被說成是犯人的朽木醫生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的確,在我們談話的時候,有好幾次雪從樹上落下來的時候,因此沒注意到也很正常啊!
不愧是有名的小女偵探,年紀輕輕能力卻不是騙人的!”
“......嗚!那麼...所以呢?犯人是誰!?”
葦名德一郎咬緊了牙關,因爲當場被打臉的感覺肯定不好受,所以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把自己目前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而已。”
絲毫沒有多理會這種無理取鬧的問題的想法,霧切響子現在只是提出了屍體會這麼憑空出現的一種可信的可能性。
“所以說啊!爲什麼下着大雪的深夜,非得在旅館的庭院的樹上坐禪不可啊?意義不明不是嗎!?”
“修行之類的?”
“那種修行纔不存在呢!”
“大概——和剛纔的實驗發生同樣的事情這一點,從目擊證詞還有狀況來看並沒有錯。
但是另一方面,也很自然地會想到他根本沒有做那種事的理由。”
“對吧!?”
聽到霧切響子這麼說,很在乎自己面子的德一郎也就乾脆順着臺階下了。
“但是......反過來想的話,只要有理由就會變成可能了。
然後還有一點,作爲實驗品從上面摔下來的月光原是活着的。但是小坂念夫先生留下的卻是遺體...而且是凍僵的他殺的遺體。”
“怎麼感覺就算我死了你也完全不會覺得意外呢,霧切小姐......。”
“是你的錯覺~。在剛纔的實驗中,難以想象小坂念夫是被誰給殺掉的。”
不可能是在做出爬上去後這個行爲才被殺掉,那樣的話屍體的模樣和狀態就無法解釋了。
“所以呢......?”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小坂念夫先生其實在爬到屋頂前就已經死了。”
如果在事情發生前小坂念夫就已經是一具屍體的話,那麼事情就說得通了。
“那麼...那位女士在夜晚看到的貼在窗戶上的和尚......?”
“也就是說她看到的並不是小坂念夫,而是小坂念夫之外的某人啊。在行動完成後,將小坂念夫的遺體遺棄在了那棵樹上。
只不過動機也好理由也好現在都還不知道。”
“在樹上遺棄屍體,那怎麼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
霧切響子有點厭煩的瞪了一眼葦名德一郎,說實話偵探辦案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只會幫倒忙還吵吵嚷嚷的警察。
“有可能是爲了推遲被發現的時間才藏在樹上的......實際上如果不是下大雪的話,根本不會掉下來纔對。”
“那麼......實際殺害時間會更早嗎?畢竟之前來的那個叫和田的帥哥和尚也說了吧,小坂念夫實際在四天就已經失蹤了。
犯罪現場在更遠的地方,這也不是不可能。”
月光原美彩試着幫忙總結了一下,儘管她對霧切響子的一些做法覺得不滿,但更不想被警察當犯人看着。
“正因如此,通過這個實驗可以明白的有兩點。第一點是小坂念夫先生在前天深夜的數小時前就已經被殺害了。
接下來的第二點是,犯人或者共犯當中,有僧侶或者僧人一樣的人存在。”
“啊,是這樣啊。窗戶上的和尚不是受害人小坂念夫,而是犯人...也就是說犯人也是和尚!”
“就是這樣,不過考慮到犯人也有可能是假扮成和尚的人,所以我們身上仍然有嫌疑,至於怎麼判斷......。”
霧切響子看了一眼在這種大冷天卻滿頭大汗的葦名德一郎,有點不忍直視的移開了眼神。
“就交給那邊的警官先生來判斷吧。”
同時也在心中嘆息,恐怕約定好的去寺廟裏燒香拜佛的時間,也沒辦法如期赴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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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霧切響子想的一樣,雖然最終迫於壓力葦原德一郎還是讓霧切響子等人前往千里寺了,但是時間上卻比預定晚了一個多小時。
“爲什麼...會變成這麼多人啦?這簡直就像是去踢館的......。”
月光原美彩有點不安的看向身後,迦摩和愛歌這兩個被她帶來的小孩也就算了,就連那個聲稱看到了漂浮的和尚的女性,以及部分警察都跟着一起來了。
“到了,那就是千里寺。”
“喔,還真的挺氣派的!”
在這座山中坐落着的老寺廟,看上去非常陳舊的同時又不乏威嚴,給人一種強烈的滄桑感。
“不過還真是晚了不少啊,我們現在難道不會被拒絕進入嗎,霧切小姐?”
“誰知道呢,真變成那樣就只能證明我們不幸吡耍皇菃幔俊�
“那個......請問是有預定的客人嗎?”
看到門口的和尚一看到霧切響子就走過來表示歡迎,事實證明,至少霧切響子的邭鉀]有差到直接被掃地趕出門的程度。
只不過...霧切響子現在也已經沒什麼求神拜佛的想法了,都已經往深淵裏栽下去了,再求神拜佛也沒用,只能自己想辦法爬上來。
吉良吉影......那傢伙現在在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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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麻煩了呢,定好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但是現在已經超過下午三點了......。”
接待了霧切響子等人的和田大膳皺着眉頭,看上去非常的爲難,恐怕下一秒把這裏的人都趕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了。
“這個時間可沒辦法讓你們慢悠悠的到處跑啊,而且爲何警察也在?”
“因爲通過搜查我們得出了小板念夫這個被害人在旅館外的地方被殺的可能性,可能就是在這個寺廟被殺的。”
“本山下午四點就關門了,而且馬上就是茶禮的時間了。”
聽到和田的回答,警察這邊也是露出了相當不滿的表情,死的人又不是別人,就是這座寺廟裏的人,但這態度未免也太冷淡了,就好像自己家死了一條狗似的。
“你這是想說品茶比搜查更重要嗎?”
“品茶也是修行。”
“你這傢伙!你的同伴可是被人殺了啊喂!”
真是無意義的吵鬧......。本來還以爲來這裏能找到吉良,結果吉良也不在這裏嗎?
聽着這種沒營養的對話,愛歌和迦摩對視了一下,果然彼此都沒發現吉良的存在。
如果不是吉良自己刻意在隱藏的話,那就只能是他確實不在這裏了。
“真是的,這種關鍵時刻他又跑去哪裏鬼混了......。”
“那個......這位和田先生,能讓我們和這裏最偉大的人見面嗎?”
迦摩思考了一下,向從之前開始看她們的目光就有些警戒的和田大膳問道。
“...您是希望能和貫主見面?寺廟的行持全部由身爲監院的我一手承擔,而云水的綱紀則由維那司掌。
您如果想向貫主乞求教誨的話——想要修行是可以的,大門就在那邊敞着。”
很明顯,迦摩的請求對方並不想答應。
真是完全預料之中的回答呢,所以我纔不喜歡和這些一本正經的人交流啊,感覺超級累的......。
“那麼現在還請各位稍作等待,本來是要燒香的幾位施主打算怎麼辦?”
“那個......請問能讓我在這住一陣子嗎?我希望能在觀摩一下你們修行的樣子!”
霧切響子和月光原美彩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本來不知道有沒有預定的女子突然說道。
“我不會妨礙你們的修行的,那個......下個月的腦波測定也應該是要住在這裏調查的!
所以......!”
“的確實驗的事情我們是有承諾過,但雖說有承諾過......。”
“大膳先生,你在嘮嘮叨叨些什麼呢?”
話題突然開始變得有點奇怪,而在這時,一個看上去比小坂念夫還有和田大膳都要強壯的多的和尚走了進來,年齡看上去應該至少五十歲以上了。
“優賢和尚——接待人是我,你插嘴也沒用。”
“讓厭惡世俗的你去做外界窗口的接待這種事情,打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接待賓客是重要的職位......不是像維那那樣揮舞着鞭子就行的。”
“僧侶之間發生的不詳之事,處理這些事情是身爲維那的我的責任。念夫和尚的事情,我有必須解明真相向禪師報告的義務。”
“那是另一碼事...你打算讓這裏的小女孩在旦過寮(旦過寮:讓各國修行的僧侶住宿一晚的房間)裏住下來嗎?”
“沒必要用那個,區區方丈(方丈:住持的房間)還是有的。再說只要有了女人就沒辦法修行的話,那種修行打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很明顯,這個剛出現的和尚和和田大膳之間也有些意見不合的地方,但和田大膳最後貌似是被說服了。
“...那麼就交給你了。——只是......。”
“知道,就算是我這種事情還是懂的。那麼先自我介紹一下,貧僧是擔任維那的中島優賢。
來,還請各位施主往這邊走。
警察的各位,禪師那邊也已經囑咐了,在會面和詢問方面本山都不會有所吝嗇。當然這也由我來處理。”
儘管聽上去這位叫做優賢的和尚貌似沒和田大膳那麼牴觸警察,但是面相看上去也不是什麼溫柔的角色。
“很抱歉讓各位看到我難堪的一面,我們雖然都應該已經切斷了三不善根,但是合不來的東西就是合不來。
一不小心語氣就變得有些粗暴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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