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如果那真是妖怪的話...是叫賴豪對吧?那還真是個性質惡劣的妖怪不是麼......。”
“......。”
“吉良......?”
迦摩和愛歌有點意外,吉良吉影的表情意外的嚴肅,完全不像是單純的只是在和她們做茶餘飯後的閒談的那種感覺。
“喂喂,你怎麼一副這麼認真的樣子,總不至於是害怕妖......。”
“那就奇怪了,那個東西不是妖怪——。”
“誒?”
伴隨着夜裏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吉良吉影異常嚴肅的表情讓迦摩和愛歌都有點莫名其妙,但明明他們都是強大無比的存在,卻在這時也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咚——!咚——!咚——!
“......!愛歌,還有迦摩,我撤回前言。”
“又怎麼了?”
“那就是妖怪,所以你們也別多想了。”
“哈啊?爲啥又不是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別管了,不要想得太深。我明天還要早起,先睡了。”
沒有繼續和愛歌還有迦摩聊這個話題,吉良背過身子睡着了,吉良一直都是這種倒頭就會睡着的體質,所以愛歌和迦摩也都見怪不怪。
“吉良...感覺太敏感了吧,再怎麼說就算有妖怪,我們......。”
“算了,吉良的思維邏輯總是有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們就別管了。
說太多的話,感覺自己就像笨蛋一樣......。”
也不想再打擾吉良的睡眠,這樣像是正常人類一樣的活着,對於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人來說,都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關上燈,迦摩和愛歌也打算睡覺了,反正也不會有其他事情了。
深深的黑夜,旅館各個房間還有大廳也都已經熄燈了,在溫暖的被褥中睡眠着的少女,好像在夢中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好吵啊......。
愛歌微微睜開眼,想搞清楚是什麼東西在吵鬧。
小和尚......?
許許多多小玩具大小的小和尚在地板上跑動,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到底是...在這裏做什麼呢?
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還真是夠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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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旅館裏傳來了相當吵鬧的喊叫聲,貌似是從其他房間裏傳來的。
不過不用特意去看,愛歌和迦摩也都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因爲今天旅館給她們準備的早餐都遭殃了。
這裏的旅館的招待員每天早上都會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玄關處,要喫早餐只需要打開門將放在門口的餐食拿進來就可以在房間裏享用了。
烤魚,豆腐湯和米飯,即使不算豐盛也可以說是不錯的早餐,但是......。
“這很明顯是老鼠乾的啊。”
“這下子安心看着雪景享用早餐的想法算是泡湯了~。”
放在門前的早餐已經慘不忍睹了,魚的身子被啃掉,米飯只剩下一點殘渣,豆腐湯灑了一地,看模樣就知道是老鼠乾的好事。
讓人覺得比較誇張的是,就連裝米飯的碗都被咬出了兩個大口子,看得人不禁懷疑這些老鼠是不是變異了。
“說起來昨晚呱嗒呱嗒的...原來是老鼠啊。”
愛歌想起昨晚自己夢見的東西,那些在地板上到處亂跑發出呱嗒聲的小和尚,現在想想那些小和尚恐怕實際上都是老鼠吧。
把老鼠看出一堆小和尚......我是被迦摩和吉良昨晚談的老鼠和尚的事情影響到了麼?
再怎麼說......我也不至於那麼脆弱吧。
“不過...這種時候居然會有老鼠存在呢,這個季節......老鼠都應該還在冬眠纔對。”
迦摩擺出一副偵探的樣子,用小手抵着下巴說道,看上去就像某本漫畫裏的小學生偵探。
“可別裝偵探了,你其實是想說...如果老鼠在這種季節裏出現的話,只能說那種老鼠是妖怪對吧?
然後昨晚吉良和你說的那個叫賴豪的妖怪就等於是出現了~。”
“討厭,我纔沒那麼無聊呢,老鼠不會在這種季節出現是事實吧?”
早餐被毀了她們兩個是無所謂,本來就不是很需要進食,而且現在也不早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到午飯時間了。
吉良則是一如既往一大早就一聲不吭的走了,連張便條都沒給她們兩個留下。
“妖怪什麼的怎樣都好,我們就裝作自己很能欣賞美景的樣子,在這裏再虛度過一天......。”
“那個...吉良吉影先生是在這裏嗎!?”
“啊?”
迦摩和愛歌回到房間沒多久,一個急促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同時一個她們兩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擅自打開了房門。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的。”
“那麼至少敲敲門如何......?”
什麼啊這個女人...來這裏找吉良的?那傢伙又在外面幹什麼了?
“對,對不起!因爲事情發生的非常突然,所以我纔來...咳咳!找吉良吉影老師的!”
女孩看上去氣喘吁吁,身上也都是雪,此時外面沒下雪,所以多半是在路上不小心摔倒,或者跌進看不出來的雪坑裏過。
“哈啊......很不巧,那個埋頭於工作的傢伙他現在不在,你找他有什麼事?”
“你剛剛說事情發生的非常突然,難道是吉良那傢伙把你肚子搞大了,你來這裏找他讓他負責任?”
迦摩的話聽上去像是在開低級玩笑,但是愛歌也明白,就算現在這個陌生的女人來一句“是的,我就是來找他爲我肚子裏的孩子負責的”這種話愛歌也不會覺得意外。
別人姑且不說,就算沒有前科,也總覺得吉良吉影那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真能幹得出來這種缺德的破事來......。
“才,纔不是呢!...那個,那吉良吉影他什麼時候回來......?”
越說到後面,女孩的聲音就越來越小,讓迦摩和愛歌都不大願意和她說太多話,要是虛擬作品還好,現實中遇到這種人是真的不想多說一句話。
“不知道啊,那傢伙似乎是想就這麼在書籍裏埋到死爲止。於是,你有什麼事情?
說實話...我們現在沒把你趕出去,也只是懶得把你趕出去,在期待自己出去而已。”
“嗚嗚......!我...叫做月光原美彩!在我和我的...朋友住的旅館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從山的另一邊,好不容易來到這裏的月光原美彩有點委屈的說道,本來她是不想幹這種事情的。
但是總是不知道該幹什麼,就一時腦熱的向霧切響子說給她一點能幫上忙的事情做,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跑腿的話只要雙腿健全就能做,你不介意的話就幫個忙吧,我剛纔收到消息,我在意的一個傢伙貌似也來這裏了...。
結果就是霧切響子讓月光原美彩跑來這座山的另一邊,路途花了好幾小時不說,其中好幾次月光原美彩都以爲自己迷路了,可能沒命活着下山了。
“什麼啊,這個女人...。咋就哭起來了,難道真是吉良在外面......。”
“可以了,再繼續說那種話我就撕爛你的嘴,迦摩......。”
愛歌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稍微想了想,反正她們現在也沒事幹,那不如管管閒事打發時間好了。
“說說吧,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畢竟...是和吉良有關係的事情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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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尚...死了?”
“嗯,是這樣的。明明庭院裏到處都沒有腳印,但不知何時一個和尚的屍體就出現在庭院裏,那個和尚保持着坐禪的姿勢就那樣死掉了。”
聽了月光原美彩說的事情,迦摩和愛歌對視了一下,她們有點預感,吉良肯定會在這件事中插一手。
“我們來到旅館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半,發現屍體是在下午三點左右,警察到達的時候是四點左右。
那個警察——巡警的大爺慌慌張張地去和本地和本部請求支援了。
霧切小姐在和我商量後,決定讓我在支援的警察到這裏之前偷偷溜出來,然後我就來了這裏。”
“霧切小姐...霧切響子......麼?”
這個名字迦摩和愛歌都很熟悉,或者說不熟悉都不行,有一段時間就像纏着耗子的貓似的追着吉良不放的小偵探。
有一次吉良被搞入獄喫了兩天牢飯,沒記錯也是因爲這個小偵探一直都堅持不懈的尋找證明吉良吉影有罪的證據的關係。
只不過她們兩個也沒覺得怎麼樣,進了牢獄沒直接出來,就代表一開始吉良就覺得自己不會被關多久。
“明明都是在一座山上,但我到這裏足足花了三個小時......。”
“那是理所當然的,走這種雪道而且還是第一次走,你沒有直接死在雪山上就已經是超高校級的幸吡藒。”
“嗚...別嚇我啊......!那個...霧切小姐就是知道那位吉良先生應該在這裏,所以才讓我來的。
想確認他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
吉良吉影有沒有興趣參與這件事,迦摩和愛歌都不敢打包票說他一定有興趣,但是霧切響子想讓吉良吉影參與進這個事件。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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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蓮樓裏,在其他警察來之前,霧切響子在房間裏換了件衣服,把原本的衣裙換成了看上去挺漂亮的紫色和服。
“差不多......要來了吧。”
霧切響子感覺自己真的很奇怪,明明來到這座山的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擺脫吉良吉影帶給自己的夢魘。
結果真的在聽到他也來到這裏的消息後,還是忍不住的想再嘗試一次,作爲一個偵探去找出他的真相......。
“我...是不是也哪裏變得不正常了呢?”
看到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霧切響子撐起紫色的油紙傘,讓穿着木屐的腳踏在積雪中,慢慢的離開了旅館,去迎接這次她認爲肯定會接受她邀請的人。
第八百三十五章:你好,在下葦名屑一郎
當本部的警察到了時,作爲領頭人的名叫葦名德一郎的男人趕到,瞭解了大概的情況後只覺得自己絕對是倒了血黴。
“這算怎麼回事,這算啥情況......?”
身爲部下的警察看到自己的上司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話,因爲他們大概也都能想到爲什麼現在德一郎是這麼一副便祕的表情。
算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的口音說出來的話我完全聽不懂啊,本地的刑警也是一副腦子不靈光的樣子,看上去比起刑警更像是哪裏的地皮流氓......。
山上人的口音都比較特殊,所以事先沒了解的大城市警察來這裏,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羣人真的和他們一樣都是日本人嗎?
旅館的侍女們也只會像麻雀一樣噰喳喳個不停,而旅館現任的老闆...那張癡呆的好像只會“阿巴阿巴阿巴”的金魚臉,直接就像是在告訴別人沒辦法用語言和他正常交流。
自稱是古董商的中年人,以及自稱是原本是醫生看上去醉醺醺的中年人看上去也都不太靠譜。
而剩下的能正常交流的人,不是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就是現在還在昏迷中。
但是比起這些...最爲讓人覺得意義不明的東西,自然就是作爲這次案件核心,所謂的突然出現的老和尚的屍體了。
“明明是屍體,卻盤腿在那裏坐着......簡直意義不明啊。”
現場保存的很好,到現在爲止依然沒有人移動過那個老和尚的屍體,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就真的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了。
“這難道不是凍死的嗎?”
“我不是說的很清楚是他殺了嗎?”
朽木醫生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就像這個叫葦名德一郎的警察好像看他們不爽一樣,他也覺得這個警察不怎麼靠譜。
“繞過側面就能看到他的頸骨不自然的彎曲着——毫無疑問就是折斷了。”
“所以怎麼了?因爲事故折斷了?”
“那個是毆打致死......。”
“那麼殺了他的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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