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從剛纔開始就是這樣了,這種尷尬的像是在互相挑刺的對話。
“屍體突然出現這種話誰會信啊!腳印也是你用什麼巧妙的方法給消除掉了吧!?”
“你腦子壞掉了是嗎!?需要我把你那化了膿的腦髓用摘除手術去掉嗎!?”
兩邊都看對方不爽,所以會有這種毫無疑問的白癡對話,然而對這起案件卻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那個...葦名先生,鑑定的事情......。”
“哦哦。”
可惡,爲什麼偏偏是這麼莫名其妙的事件,我還必須得在最近實行的組織改變上拿出一些成果......。
“還有就是...果然有兩個目擊證人不見了。就是之前說過的那兩個女孩子,屑一郎警部補。”
“哈啊!?所以說爲什麼之前沒有好好監視啊,快去找!還有你剛剛是不是叫我屑一郎了!?”
對於這些警察來說,被派來處理在這座山上發生的這起案件,只能說是自己倒黴透了,回去應該考慮去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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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可以離開了。”
“好的,失禮了。”
夜晚十點過去了,一直在審問目擊者的葦名德一郎感覺自己心態都快整理不好了。
剛纔的那個人也是,不管怎麼問都沒有出現矛盾的地方,全部都在回答差不多的非常荒唐的答案。
“這幫人......全部都在說什麼和尚的屍體突然出現了這種鬼話...我的頭都開始痛了!”
“葦名警部補,關於搬邔企w的事情,如果是在這個山道,而且還是在晚上的話有點......。”
“不行麼?那麼就去請求支援,大不了明天再做......總之先把屍體陳放到哪個房間裏去。”
“那個...沒辦法陳放,屍體已經凍住了。”
切,搞什麼,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不靠譜!
聽到部下的回答,德一郎感覺自己來到這之後好像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凍住了?你們磨磨蹭蹭的所以讓屍體凍住了嗎?”
“不,很早......應該是很早就已經凍住了,死因是由於撲打頸部所導致的頸部骨折。
是被用鐵管之類的東西猛地一打,死掉後才凍住的。”
“誒?那樣的話...和剛纔那些人所供述的不相吻合啊。根據供述那個和尚是在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不知道從哪來到了這裏後在那裏像是爲了隱人耳目般的死去了。”
如果是有人襲擊了那個老和尚的話,怎麼可能是無聲無息的死掉了,而且還是坐在庭院的雪地裏......。
“......屍體的死亡推斷時間是?”
“不明,因爲一直都是冷凍狀態所以沒有腐爛,如果不解剖的話就什麼都......。”
真是糟糕的狀況,不過這倒是大概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屍體的死因直接就能證明這裏的人在說謊。
這裏的人恐怕都串好了口風在說謊,住店的客人和從業員都在說謊......。
“但是要說謊的話,一般來說應該會說更正經的謊纔對,像是看到了犯人之類的...。”
但是供述和鑑定結果有矛盾也是真的,也就是說他們有什麼隱情,讓他們撒不了正經的謊——我絕對要把這些都揭露出來!
“那麼......暈過去的那個女的呢?”
“啊,關於這個,剛纔我們去看過了,她已經醒了。”
“這種事情你們這羣傢伙能不能早說啊!”
覺得那個暈過去的女人,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正常交流的人,所以德一郎立刻就動身去往她的房間了。
然而......。
“和尚‘浮在空中’??”
“是的......。”
睡在被窩裏,看上去還是很虛弱,給人感覺她隨時又會再次昏睡過去。
“......是怎麼回事?”
該死,連這個女人也是隻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昨...昨天半夜,我在去廁所的時候......。
在二樓的窗戶上......有一個和尚緊緊地貼在上面。”
女人的身體在顫抖,及時裹在被窩裏都能看出來她當時應該是被嚇得不輕。
“注意到我後...他就往上面逃走了。”
“然後呢?你是怎麼做的?”
“我...很害怕,回到了房間後想忘掉這件事,但是......之後整個晚上天花板都在發出呱嗒呱嗒的響聲。
...我害怕得根本睡不着。之後到了早上,不知何時聲音停了下來。我打算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就去了窗戶外面的休息臺。
我繞到休息臺的側面,看到了旁邊的庭院......在那之後——。”
“在那之後?”
女人的表情很明顯非常的害怕,讓人覺得她可能確實有了恐怖片主角般的經歷。
“我看到...和尚漂浮在空中!”
“......啊啊。這算怎麼回事啊,無論哪個人都只會說這種像是怪談一樣的話...。”
德一郎這下算是明白了,恐怕這個旅館裏他不管找誰,都問不到什麼正常的話。
“能不能說點陽間的話啊這些人......。”
“哪個...屑一郎警部補,失蹤的兩個女孩中的其中一個回來了...!”
“啊~?”
跑掉了的目擊證人,居然又自己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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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會有三個人......?”
看到帶着兩個比她更小的女孩來了這裏的月光原美彩,身爲警察的德一郎不禁覺得這羣人真的都腦子有毛病。
殺人案發生了後到處亂跑,跑完後回來還帶了其他人,帶人也就算了還帶了兩個小孩子!
當殺人案發生現場是什麼?觀光旅遊的景點嗎!?
“這兩個小丫頭是誰啊?不,說到底是誰允許你私自亂跑的!?”
“啊好痛好痛啊......!”
爲了教訓私自跑掉的月光原美彩,德一郎不停的用他的拳頭從兩側頂着她的小腦袋。
“我就說吧,我們應該在中途就變成大人模樣的...。”
“我又不是你......!”
愛歌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迦摩,迦摩的身體可以根據她自己的意思隨便變化年齡,無論是小女孩還是少女又或者是成年女人,甚至是老太婆都沒問題。
但是愛歌就是到十四歲後就已經不會再成長的身體,理論上永遠不會長大。
“胸部一馬平川的巴比倫大淫婦~,太可怕了,讚美鍊銅術士~!”
“我真的削你哦,迦摩......!”
“切,你們兩個小孩子可不要妨礙搜查!還有你...給我過來!”
“嗚嗚嗚...是霧切小姐讓我去的啦...!”
月光原美彩被警察給帶了進去,估計她一時半會應該是出不來了。
“哦,你們兩個...不是吉良家的那兩個孩子嗎?”
“嗯?”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迦摩和愛歌注意到另一邊看上去有點眼熟的中年人。
“你是...朽木醫生?”
“啊哈哈,你們還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就好。”
這個老醫生在以前曾經是吉良的客戶,也因此愛歌和迦摩也都對他有些印象。
只不過被吉良看中的客戶,就代表這個人身邊發生的事情也都不是啥正常事......。
“不過爲什麼只有你們來了,吉良他人呢?”
“我們是被那個叫月光原美彩的丫頭帶來的,吉良的話我猜他可能還在山的另一邊忙活。”
“啊?...我可是已經打電話聯繫他了啊,他說他會來這裏的。”
“額......。”
迦摩和愛歌都完全沒聽說過這件事,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兩天吉良經常一個人行動,有人打電話給吉良她們兩個不知道再正常不過了。
“因爲這種感覺怪異的事件,拜託他就應該沒錯的。至少......肯定比那邊那個大腦簡單的警察靠譜多了。”
朽木醫生瞄了一眼把月光原美綵帶進去的葦原德一郎,很是不滿的說道。
“那個...朽木先生,剛剛千里寺的人來了......。”
“哦?怎麼了?”
聽到服務員說千里寺的和尚來了,朽木醫生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那個死掉的和尚......貌似是叫做小坂念夫。”
“啊?這麼說來......。”
朽木醫生看向旁邊的今川先生,而他自己也是不用別人提醒,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那...也就是說,那位死去的和尚...就是我在這裏等的那個和尚嗎?”
今川先生作爲古董商在這裏等着做生意的和尚,名字就叫做小坂念夫,這是之前在喫飯的時候今川他自己親自講給朽木醫生,還有霧切響子以及月光原美彩聽的。
本來要和今川做生意的和尚,實際上已經出現了,作爲一具冰冷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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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跟在那個穿着紫色和服的少女後面,說實話,他覺得自己還是樂於欣賞此時這位少女的美貌的。
“你的性格...比起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變了很多啊,變得沉默寡言了。”
“......。”
“是因爲五月雨結的死嗎?”
五月雨結,曾經被霧切響子稱爲“姐姐大人”的偵探職業上的前輩,死於一次對吉良吉影相關案件的追查中。
死因是自殺,連霧切響子都無法反駁的自殺,因爲五月雨結就是在她面前舉槍自盡的。
“這次也要試着將我繩之以法麼,可愛的小偵探~。”
“......。”
如果是以前的話,面對這種問題,霧切響子會毫不猶豫的給予肯定的回答,現在的她卻只會保持沉默。
“你也會像殺死她那樣,把我也殺了麼......?”
“誰知道呢,這不是我應該去決定的事情~。”
第八百三十六章:迴歸的超高校級偵探
“你這傢伙是被殺了的小坂念夫的商談對象不是嗎,爲什麼一直不說!?”
“那個...我也說剛剛纔知道。”
“別給我裝傻!”
知道了死者身份的葦原警部補抓着今川的衣領大聲質問道,很明顯他是以爲今川在故意隱瞞自己和死者小坂念夫認識的事情。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你還是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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