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但是...如果一開始的黑幕另有其人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了。”
迦摩在知道自己以後會獲得黑幕的情況下,嘗試着繞過黑幕將權限交到吉良吉影手裏,但是失憶後的吉良吉影並沒有接下這個暗號。
“黑幕的身份變成迦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說到這裏我們先來回憶一下苗木盏囊环N猜測吧。”
“苗木君的...猜測麼?”
“沒錯,也就是這棟教學樓裏存在第十六人X,而這個X和我還有迦摩是同夥,並在將黑幕權限交出來後被我們所殺這個猜測。
起初這棟教學樓裏存在第十六個人,這個說法是源於我的推理。且基本定位爲舞園沙耶香或者戰刃骸中的某一人。
但是...結果這個推理,在與苗木盏膶Q中被我自己推翻了。”
這棟教學樓裏只存在十五個人,在與苗木盏膶Q中,由吉良吉影自己宣言,並得到了江之島盾子的處刑系統的承認。
“這棟教學樓...在苗木兆鳡懰^的‘轉學生’來這裏之前,只有十五人,但是這樣一來,就和原本應該存在第十六人的邏輯相違背了。”
那麼肯定就有種某種方式,能讓實際只有十五人,但是理論上卻有十六人這件事不再矛盾。
“如果我們之中,有人擁有兩個以上的身份的話,理論存在的第十六人也就沒問題了。”
“那就是指我麼,同時擁有桑田憐恩,舞園沙耶香等各種身份的人。”
“不不不,纔不是你呢,我可沒那麼想當然。說到底你作爲桑田憐恩的存在,就算多幾個身份也沒有意義。
但是...有一個人不同,她最開始就沒有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加入這場遊戲。”
吉良吉影仰起頭,露出了有些開心的笑容。
“我成爲黑幕之後,特地查了我們十五人的身份資料,其中有一份資料看上去非常有意思~。”
“山田君的......麼?”
“不,不是的,就是江之島盾子的哦。很不可思議吧,明明知道她是不可饒恕的變態瘋子,希望之峯學院卻還是完整的記錄了她的現狀。”
吉良吉影掐了掐手指,像是在計算什麼。
“是呢,大致算一下應該已經是快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吧,想再度崛起的‘超高校級的絕望’被霧切響子和她的助手苗木章撌肿R破陰郑S後徹底銷聲匿跡。
民卸家誀懡畭u盾子沒有被逮捕,而是失蹤了。
但是在希望之峯學院內部的資料裏,卻顯示了更爲詳細的資料。
真正的江之島盾子......在大約一年前,就在絕望逆襲計劃失敗後死了。”
“......死因呢?”
“是事故,不過也有是自殺的猜測。江之島盾子在火車軌道上,被火車無情的碾過,身體在轉瞬間像是被壓碎的雞蛋般被碎屍了。”
江之島盾子在一年前就死了,屍體被希望之峯學院祕密回收,確認了死亡後卻沒有公佈這個“超高校級的絕望”已死的真相。
“但是我們眼前卻也出現了一個江之島盾子,這當然不會是復活什麼的。”
“真敢說,明明你自己也被插成了刺蝟,卻還在這裏好端端的喝茶......。”
“舞園沙耶香”忍住想用茶杯扔吉良吉影的衝動,而且真正的江之島盾子已經死了這件事,就連她(他)也不知道。
“殺害江之島盾子的兇手,也是和我們一起參加了這場自相殘殺的人,同時擁有江之島盾子的身份和第十六人的身份。
那個人的名字是......戰刃骸。”
“有點讓人難以置信呢,根據我的瞭解,戰刃骸雖然和江之島盾子並稱爲絕望姐妹,但是戰刃骸並不算是真正的‘絕望黨’。”
戰刃骸無法理解江之島盾子對絕望的追求,只是單純的溺愛自己妹妹的共犯,這一點在江之島盾子第一次被吉良吉影擊敗後,就徹底明確了。
而戰刃骸的罪行動機,一直都是幫江之島盾子抓人殺人洗腦,不包含出於她自己的慾望。
“戰刃骸是‘超高校級的軍人’,不可能完美的扮演成‘超高校級的絕望’,不,連‘超高校級的辣妹’都不可能。”
“你這麼認爲麼,真是的...那麼就當是這樣吧。”
很明顯知道些什麼的吉良吉影,在這件事上卻選擇了一笑而過。
“有點噁心呢,如果真的算是個合格的偵探的話,至少把論據說出來吧?”
“沒關係,就算不承認江之島盾子所擁有的雙重身份,也不影響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最開始的黑幕不是迦摩,如果是這樣的話迦摩的各種行爲就說的通了。
不只是要繞着彎子和我一起看所謂的潛規則視頻,就連爲什麼要更換‘絕望’的身份也能解釋了。”
吉良吉影打了個響指,讓一個性能不如普通黑白熊的肌肉黑白熊走了進來。
“從‘山田一二三’的行動就能知道,黑幕的權限實際並不完整,要不然也不會出現肌肉黑白熊被黑幕以外的人指令去攻擊我們的現象。
但是黑幕的權限如果一開始就不完整的話,就不可能展開這樣的遊戲。最開始的黑幕權限毫無疑問是完整的,然後分別分到了三個人手中。”
“其中一個人就是‘山田一二三’。”
“對,然後另外兩個分別是江之島盾子和迦摩,其中迦摩接手了黑幕手上的大部分權限。成爲了不完整的第二代黑幕。
然後...她在成爲黑幕後發現了‘絕望’這個規則。”
“絕望”的規則,本來就相當棘手的這個規則,在迦摩換掉絕望身份後變得更爲難以捉摸,乍眼一看會認爲是完全的攪屎棍行爲。
“但如果這個規則本身的權限並不在迦摩手上,而是一開始的黑幕直接就預設好的規則的話,迦摩就只能自己動手去改變。
但是‘絕望’換人對她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呢,回答是...‘絕望’的身份會讓她已經知道存在卻不知道是誰的‘死者’想起自己的身份。”
“說實話我很無辜呢,因爲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絕望’。”
一旦成爲“絕望”的話,就會立刻對吉良吉影不利的人,爲了防止那個人知道自己是絕望,迦摩選擇了直接手動更換掉絕望的U盤。
“迦摩成功拖延了時間,直到第三盤遊戲,我才從‘山田一二三’那裏接手了一部分權限,知道了屬於自己的真相。”
“‘11037’,最開始我也看出來這串數字可能是指‘桑田憐恩’,但沒想到這本來應該是給你的暗示。
卻因爲迦摩強行換掉絕望,而導致你與這個讓你恢復記憶的密碼失之交臂。”
“我並不怨恨迦摩同學哦,那麼...差不多也該說了吧,你知道我是什麼了吧?我不是舞園沙耶香,也不是桑田憐恩,更不是山田一二三。”
人體縫合出來的屍體,希望之峯學院所封鎖的比希望育成計劃更重要的最高機密,飛機失事事件,這些組合而成的真相就是現在這個人的真面目。
“飛機失事事件並不是一次事故,而是在江之島盾子和神座出流失控並失敗後,希望之峯學院開始有一次反人道的嘗試,對吧?”
“算上你和神座出流的話,我就是第三個‘超高校級的希望’了。
嘛,我...我們反正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稱號就是了。”
一時間,吉良吉影感覺從這個人的嘴中聽到了許多種不一樣的聲音,許許多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全息影像在這個的身上閃過。
“在飛機上死去的數百名乘客,他們的屍體被切碎,爲了保證‘一個人’的存活而開始了手術。
理論上...是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的手術。”
“神座出流慘敗的原因,事後被認爲是神座出流缺乏人類的感情而導致的。
因此如果要再造出一個‘超高校級的希望’的話,就必須得是一個和神座出流一樣擁有無數的才能,同時也能夠保留住與‘希望’相配,能夠應付各種情況的人。”
新的希望育成計劃,在風口浪尖上再度進行了,藉由將數百名超高校級的學生推向地獄,利用他們的屍體...以及一位無辜的少女製造出了新的“超高校級的希望”。
“被選擇填補不夠的部分的身體和智能的少女的名字...那就是‘舞園沙耶香’,現在她的屍體也依然靜靜的躺在這棟教學樓的黑暗中。”
集結數百名超高校級的學生的屍體,將他們的身體切碎,通過利用舞園沙耶香補齊,創造出在神座出流之上的“超高校級的希望”。
“這大概也是......希望之峯學院爲了對付你,想出來的最後的對策。”
便條上所說道的和希望之峯學院一起戰鬥的“超高校級的希望”,指的既不是吉良吉影,也不是神座出流。
而是現在看上去怪異無比,但又看上去比誰都冷靜的“他們”。
“這最開始就是一場廝殺,我們和你之間的廝殺,吉良吉影。”
“可惜的是,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能將真正的黑幕抓住。”
把包括吉良吉影和他們,還有那位江之島盾子一起關在這個地方的黑幕。
“要想達成我們之前說到的所有事情,必須有一個在遊戲開始之前,就獲得了全部的權限。
然後在把權限分爲一大塊兩小塊的分給‘山田一二三’,迦摩以及江之島盾子之前,就將‘絕望’的規則設定完整。
並理解‘11037’能夠帶給你記憶的人。”
那麼到底是誰呢,我們之中的黑幕到底是誰?
“真的就和苗木账氲哪菢樱谀痪褪俏壹技包N?不,炸彈貓和黑白熊都沒有說謊,黑幕不是我。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同時也是被苗木辗艞壛诉x擇的人。”
那個人留下了線索,將三年間的記憶的照片留了下來,同時也留下了“11037”這段號碼。
如果是黑幕的話,這些東西沒有遭到銷燬也就理所當然了。
“即使到了現在,依舊給我留了一大堆陷阱,差點真的戰勝我。
苗木找泊_實經歷了選擇,本來能夠觸及真相的他,因爲選擇了相信同伴,而最終永遠的錯過了機會。”
在與苗木盏膶Q中,吉良吉影甚至懶得反駁他那荒唐的論斷,並不是苗木漳芰Σ蛔悖撬约哼x擇了相信同伴,而無視了真相。
正如之前所說的,他是超高校級的幸撸浅刹涣顺咝<壍膫商健�
“這次事件,真正的黑幕......就是在第一場遊戲中就作爲被害人死亡的霧切響子...!”
第八百二十六章:霧切響子的“情書”
“話說完了?還真是足夠漫長呢......。對賭博的敗者,你還真是足夠的有耐心。”
塞蕾絲...安廣多惠子撫摸着已經不再被隔離的窗戶,看向外面的世界。
整個城市看上去什麼變化都沒有,還是繁榮又和平的模樣,但是確實有什麼改變了,而且隨時都可能如炸彈般爆發出來。
“讓女士無意義的久等,這一點得減分呢。”
“饒了我吧,塞蕾絲。我也只是想多和他們聊一聊而已,不過結果看來...我是被討厭了呢。”
走出教室的吉良吉影,望着在夜景中顯得美麗,讓人感到異常向往的城市,臉上看上去很是享受。
“啊啊,這就是我做出來的成果麼?”
“霧切響子不惜引發這樣自相殘殺遊戲,也想殺死你的理由也是相當充足了。但是...結果我也賭輸了。”
塞蕾絲將一把手槍丟到地上,這是她從吉良那裏拿到的手槍,現在她也用不上了。
“爲什麼那樣急着把十神君殺掉,塞蕾絲?他的話,不是曾經回應過你的期待麼?”
“作爲賭徒,我必須學會取捨,必要的時候也得捨得將手中的牌拆掉來獲取勝利。”
塞蕾絲還記得,當她找到一個人難以行動的十神時,十神那滿臉“果然是你啊,唯一一個會站在吉良吉影那邊的人”的表情。
“這次的賭博,我在哪一方下注了,你還記得麼,吉良?”
吉良吉影會戰勝苗木眨矔饎俦翅岬暮谀唬皇菃幔窟@樣的話...你不是已經得償所願了麼?”
“如果這是在哄女孩子的話,那這話真是再糟糕不過了。”
塞蕾絲看到了,在看似繁華的城市的另一邊,在這個希望之峯學院中,被完全擊敗了的未來機關的殘骸。
苗木宅F在還活着麼,又或者已經死了?至少站在塞蕾絲視角的話,感覺他現在已經死了會比活下去幸福的多。
“死去的霧切響子是真正的黑幕,這一點在你推理出黑幕曾經將自己的權限分給三個人後,這個真相就算是浮出水面了。”
如果黑幕一開始就是十五人中的其中一個,那麼黑幕在將權限讓給別人前,誰的行動給人感覺最爲可疑呢。
“霧切響子留下來的東西太多了,無論是對你還是對苗木铡3怂约壕褪亲钤绲暮谀灰酝猓淮嬖谄渌目赡苄宰尯谀徊蝗ハ氡M方法銷燬證據。”
不只是抽屜裏藏着的證據,就連苗木照业降娜~隱康比呂的水晶球也是,不管那個水晶球有着怎樣的機關,想要進行改造就肯定無法逃過監視攝像機。
如果黑幕是迦摩或者吉良吉影的話,不可能在知道後,把殺手皇后(Killer Queen)這麼危險的情報都保留着,不去將其處理掉。
“‘11037’,這串數字對應着飛機失事事件中,唯一一個倖存者的名字,也就是桑田憐恩。
而如果有着桑田憐恩的人格的他們,在看到這串數字後,毫無疑問就會想起自己的身份。”
“在舞園沙耶香還活着的時候,在她的視角上恐怕殺死自己的人就是桑田憐恩吧,因此她才留下了這樣一串數字。
然而這卻成了,讓已經變成他們一部分的桑田憐恩與舞園沙耶香想起自己是誰的暗號。”
在第二次殺人事件前,被十神白夜發現,然後分享給吉良吉影的數字“11037”,實際爲的就是在第二次學級裁判裏,將這串數字公之於小�
這樣一來,聽到這串數字的“桑田憐恩”就可以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在拿到“絕望”的身份後開始行動。
但是霧切響子的這個計劃,卻被迦摩給打破了,或許也能說是小瞧了吉良吉影的強摺�
迦摩在營救吉良吉影時,偶然找到了可以確認絕望身份的U盤,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絕望的迦摩,直接隨便的將U盤都給替換了。
這也導致本來要被霧切響子觸發,然後作爲絕望來對付吉良吉影的“超高校級的希望”沒能得到絕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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