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12章

作者:紫纳言

一般來說,一個特殊人物能進一些特定場所的憑證無非就那幾種。

密碼,ID卡,指紋鎖,眼睛鎖。”

“這麼說來,犯人的目的是......!”

“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通過痛苦的拷問才能得到結果的密碼,另一種就是眼睛鎖。”

當時,被害人的遺體全身都已經被高溫燙的潰爛,而且手指什麼的本身也沒有遭到切除。

只有眼睛,那雙最後還惡趣味的流着咖喱的眼眶裏面,眼睛已經不翼而飛了。

“學校裏面只有靠密碼或者眼睛才能打開的地方,你可別跟我說你現在沒點頭緒啊?”

“密碼的話...只是密碼鎖這種程度,這個學校裏目前沒有隻是靠密碼鎖着的祕密。”

“畢竟密碼什麼的,是很有可能會被破解的東西啊。

這麼說來就是眼睛鎖對吧,你做了什麼,霧切?”

“吉良你其實也應該知道的,是‘希望育成計劃’的成果!只能用我和理事會成員的眼睛來進行解鎖!”

啊,是那玩意啊,說實話我本來以爲只是一場鬧劇所以直接拋到腦後去了。

“那樣的話可真是不幸啊,我懷疑犯人拿到眼睛後,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嗚!黃櫻!別吐了,和我一起去看看!吉良......!”

“我就不必了,你們如果有什麼情報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事後提供給我。”

那之後,我就因爲電話不停的催促而先回到了家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霧切和黃櫻應該是很難趕上了吧。”

將洗澡水關掉後,我一個人自言自語道,居然受害者早在戰刃骸被我發現前就被摘走了眼睛,那麼她們現在應該已經水到渠成的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了。

“不過,幸叩脑捳f不定反而能在事發後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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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備員的屍體鋪滿了的祕密走廊上,兩位花季少女已經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一個臉上充斥着興奮的壞笑,而另一個的臉上則充滿了憂鬱。

“盾子醬,差不多該......。”

“嗚噗噗噗噗噗,讓你久等了哦,‘神座出流’~。”

江之島盾子拿出那顆從活人身上完整摘取下來的眼球,打開了被嚴密封鎖起來的金屬大門。

第七百二十八章:“全能”之人的邂逅

“希望育成計劃”這個在希望之峯學院內部祕密進行的實驗項目,已經在不爲人知的某一刻完成了他最重要的任務。

也就是所謂的製造出“超高校級的希望”這樣一個存在,通過將一個人的人格覆蓋,重寫出擁有所有超高校級才能的全能之人。

甚至不只是人格,就連肉體上也進行了改造,即便外表上看不出太大的變化,但是確實創造出了名副其實的“超人”。

而這個“超人”,也在原本的那個普通學生的名字被完全捨棄後,被換成了別的名字。

參與了這個項目的研究人員,最終決定將希望之峯學院的創始人“神座出流”這個名字給予這個對他們來說驚天的成果!

這樣的“超高校級的希望”被創造了出來後,爲了保證不會被這樣的成果反過來傷到自己,最終決定在要用到“神座出流”的存在之前將其監禁起來。

而那個人格已經完全被重寫,完全變成其他的某個人的少年,也沒有任何抗拒的被關在了黑暗無光的房間裏。

“無聊......。”

過去身爲另一個平凡無奇的少年時的事情已經忘得一乾二淨,隨着所有超高校級的才能被灌入這具身體,他甚至無法讓自己擁有足夠強烈的感情。

所以不管是在無光的房間裏,還是在寬廣的外界,在他的認知裏都沒有什麼不一樣,因爲擁有所有的超高校級的才能,所有的事情都能被他輕易預見,所以只會感覺到“索然無味”。

他是全知全能的,那些研究人員這麼形容,是他們消耗了大量財力做出來的“機械降神”。

“......。”

今天會有誰過來,這麼預測的他並沒有在等待着誰,說到底有誰會來到這裏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哇哦!好帥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迷人~!”

當厚厚的鐵門被死人的眼球給打開後,隨着外面的亮光照入漆黑的房間,兩個女性的身影靠近了神座出流坐着的位置。

“神座前輩,初次見面~!”

帶着好像見到偶像的少女纔會有的笑容,走在前面的女孩來到神座出流的面前。

“我是第78期學生江之島盾子,我之前就很在意前輩你的事哦。

關在這種無聊的地方跟神座前輩你一點都不搭啊~!”

即使隱藏起來,也可以明顯感受到的殺意,如果神座出流願意開口評價的話,一定會給一句‘你作爲演員來說很差勁’的評語吧。

“前輩你的話,一定是無所不能的吧!”

無所不能...嗎?我變成這樣無所不能的模樣之前,是出於怎樣的心情我能想象的到。

神座出流沒有想太多的去注視突然到來的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對他來說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謎題的話,那也就只有自己變成這樣本來應該去做什麼了。

身爲“神座出流”前身的那個少年,是出於什麼願望變成這樣的,即使知道大概,也不知道細節。

只有關於前身的記憶與人格,在實驗中被刪除的一乾二淨。

“日向君,我今天做了個決定。”

腦海中還留有一些奇怪的記憶殘片,但是單個的拼圖無法去拼成完整的圖片,而且神座出流自身對於以前的記憶什麼的...。

“無聊......。”

沒有興趣,因爲已經是和他無關的人了,那個叫做“日向創”的普通少年曾經經歷過什麼,都已經無法再勾起現在的神座出流半點記憶。

腦海裏面出現的那句沒有前後的話語,貌似是一個女孩子說的話,除此以外就什麼都只是單純的碎片而已。

“比如說,突然就這麼死掉!讓大家都陷入絕望什麼的...!”

從剛纔開始,就在神座出流面前自說自話的江之島盾子,將尖銳的兇器掏出來刺向了神座出流的頭部!

“做的很好哦,日向君~。”

“......!”

在看到江之島盾子的那根銳利的刺針即將碰到自己的額頭時,神座出流的大腦中突然出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有誰在誇獎他,就像是在施予救贖一樣,給一個平凡無奇的少年他在這裏最需要的東西。

“你的話,可以向這個世界證明自己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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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什麼啊,我一瞬間還真的以爲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居然真的這麼厲害了啊......。”

被神座出流轉瞬間踩在腳底下的江之島盾子喘着粗氣,她一開始的那一下確實的傷到了神座出流,但現在看來對方只是單純的想接下來試試看而已。

“疼痛...無聊。”

額頭上因爲皮肉傷而流了一點血的神座出流伸手去擦了擦,那一絲鮮紅的痛楚讓他在之前稍微感覺舒服了一點。

那些記憶,讓他覺得毫無意義,但是又莫名擺脫不掉,可能是名爲“日向創”的少年的某些記憶還殘留着吧。

“不要一邊露出微笑一邊言不由衷啦,你是怎麼回事啦你這個人~。”

江之島盾子露出興奮的笑容,即便有些地方貌似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但是神座出流的存在對她來說實在是驚喜中的驚喜!

“盾子醬,你沒事吧!?”

看到盾子遭到攻擊的戰刃骸,在之前僅僅只是一個回合就被神座出流一隻手打飛出去,加上在飛機場和吉良吉影打的時候的經歷,這是她人生第二次遇到讓成爲傭兵後感到無力反擊的人。

“煩死了,我沒問你,你這個肥豬老土醜女!”

一如既往的用詆譭的話語讓戰刃骸閉嘴,被神座出流踩在腳底下的江之島盾子看起來毫無緊張感可言。

“無聊,你們的行爲簡直毫無意義可言。”

完全沒理解江之島盾子來此的目的的神座出流,發現腳下的江之島盾子貌似又掙扎的跡象,便在腳上多加了一分力氣。

“啊哈哈,啊好痛!爽,好爽啊!現在的我簡直是最糟糕最絕望的~!

但是呢,神座出流,絕望所必要的不僅僅是我。你也是喲~!”

“絕望,那種東西從邏輯上無論怎麼考慮都不必要。”

“邏輯?哈哈哈,什麼啊那是,好好笑!那麼,我現在在這裏這副狼狽樣也能用邏輯來解釋嗎~!?”

越是絕望越是能感受到快樂,同時又因此感到希望,卻又因爲自己產生了希望而感到絕望,江之島盾子就是這麼矛盾的存在。

“江之島盾子,你擁有連事物先機的先機都能看破的超級分析能力。

即便如此,知道自己贏不了卻還要做這種事情?”

“嚯~。也就是說你不懂啊,明明你也持有超級分析能力的。”

就是這個,果然...和這個人的相遇是我的命叩南嘤觥�

盾子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她要讓自己的“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被實現,就必須利用好這些命咚o予的邂逅。

“你看,絕望是未知的啊~。我因爲超級分析能力的原因,對這個世界感覺到無聊透頂,大家所追求的希望不過是‘預定調和’。

但是,只有絕望是不一樣的!令人興奮激動的!粘稠泥濘的絕望,可是會帶來未知的味道的喲!”

預定調和,這個單詞原本是哲學用語。簡單來說,就是即使是本人認爲無用的邂逅,從全能者的視點來看也是取得了必然的調和。可以視爲一種既定命叩拇嬖凇�

聽着這個自己陷入陶醉與飢渴的女人的言論,神座出流冰冷的內心感受到了觸動,他現在無法通過那些超高校級的才能來分析江之島盾子的行動邏輯。

“只有絕望才能給世界帶來混沌,就像一發子彈就能引起世界大戰一樣!絕望也擁有這樣的力量!

‘神座出流’或許是大家的希望,但是希望之後的世界什麼的都是可以預知的,這樣的話你就無法得救~!”

江之島盾子能看出神座出流的眼神中表露出的感情,那種除了對身邊的事物投以冷漠的表情以外,再沒有辦法做出更多反應的痛苦。

“那種‘預定調和’的世界對你來說很無聊對吧,所以來我這裏吧,前輩!”

就在這時,警報聲響了起來,但此時的江之島盾子已經不在意這種事情了。

“來我這裏吧!能夠解救你的只有我啊,神座出流!

這正是絕望性的命叩南嘤霭。 �

“命�......。”

如果江之島盾子的想法是正確的話,那麼希望之後的世界對神座出流來說毫無疑問是地獄。

在內心感到迷茫的神座出流抬起腳,在江之島盾子想要起身前就一腳踢中了她的額頭,將她直接踢暈了過去。

“盾子醬!”

看到江之島盾子暈過去的戰刃骸連忙衝上來,剛纔警報聲已經響起來了,她和盾子來這裏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是江之島盾子對吧,你在她醒過來之後轉告她。”

慢慢的站起身,神座出流對打算帶着江之島盾子逃跑的戰刃骸說道。

“誒?”

“告訴她‘我會等着她的’。”

已經多長時間了呢,本來神座出流判斷他有很大概率會就這樣在這個地方待到死爲止,但是現在,他貌似有了從這裏出去的理由。

“希望只是‘預定調和’,只有絕望纔是未知的......嗎?”

江之島盾子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他沒興趣去管,如果她真的能在這裏完蛋的話,那麼所謂的命叩南嘤霰銢]有意義了。

“嗯?”

當戰刃骸帶着江之島盾子上躥下跳的離開的時候,神座出流注意到了一些急促的聲響。

“希望之峯學院校方的對應,比一開始預測的要來的快啊......。”

很明顯,希望之峯學院那邊已經開始迅速開始抓捕非法侵入的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了。

明明戰刃骸在來這裏之前,就將看管這裏的人一個不剩的給殺光了,卻還是那麼快就做出了應對。

“是有誰先一步預測了江之島盾子她們的行動嗎?”

校方人員理論上是不可能那麼快就重新組織人員的,畢竟這裏是學校,不是軍事基地。

現在這麼迅速的做出對應,只能認爲江之島盾子的行動被誰預測到了,然後導致希望之峯學院這邊也立刻做出了行動。

“能夠預測江之島盾子的絕望的人......。”

如果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真的在這裏栽了,自己是不是就別無選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