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13章

作者:紫纳言

這麼想着,有點迷茫的神座出流也在戰刃骸之後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砰——!

“真是無聊......。”

從上面的樓層中傳來了嘈雜的槍響聲,很明顯是戰刃骸在上面和希望之峯學院的人發生交火了。

這下子...她們真的就會在這裏完蛋麼?

並不想現在趕過去幫戰刃骸一把,會造成這種事態是江之島盾子自己的判斷所致。

交戰大概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吧,作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戰刃骸,在面對普通的武裝組織時,就算武器嚴重不足,還要帶上一個暈過去的累贅也應該不會太快完蛋。

但是戰刃骸的壓力肯定很大吧,如果不小心被看到了臉的話,她只要沒做到把所有人趕盡殺絕,哪怕放跑一個她和江之島盾子都會徹底玩完。

“......這是......?”

今天算是神座出流自誕生以來覺得意外最多的一天了,本來他預測會持續一段時間的槍戰,就在剛纔,吵人的槍響聲突然全部停止了!

戰刃骸落敗了麼,又或者是贏了麼?無論是哪種,理論上都不應該這麼快解決的纔對。

帶着略微的好奇心走到上層後,神座出流看到的是讓他有些意外的場面。

滿地都是彈殼,但是並沒有出現死者,無論是趕到這裏來的以霧切仁和黃櫻公一爲首的警備人員,還是之前在他面前逃走的戰刃骸與江之島盾子,都只是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在場的人中,只有一個神座出流不認識的女孩站在前方,看上去不像是江之島盾子的同伴,也不像是希望之峯學院校方的警備人員。

“你是......。”

“初次見面,神座出流。我的名字是沙條愛歌,爲了一點雜事而特意跑到這裏的人而已~。”

第七百二十九章:吉良吉影與絕望的對決開端

“謝謝,下次還希望你能多陪我聊聊天!”

“當然了,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高興。”

和低年級的一位女學生告別,我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希望之峯學院的一份子,受其他學生歡迎的吉良吉影。

“爲什麼在那裏只是看着呢,這麼浪費時間的話,就算希望之峯學院的上課時間你們這些學生經常到處跑,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迎來黃昏的。”

“是呢,硬要說的話看你扮成正常人的模樣,就像看耍猴戲一樣有意思,不經意間就拿來打發時間了。”

靠在不遠處的樹旁邊的紫發少女說道,手上拿着一本日記本,貌似是在寫今天的日記。

“這麼說還真是過分啊,霧切響子。就算是我也是會受傷的~。”

希望之峯學院的第78屆新生,和歷屆學生也沒什麼不一樣,喜歡在一起上課或者活動的時候就聚到一起,不喜歡的時候就到處跑。

“你入學希望之峯學院也有段時間了,感覺如何呢,霧切響子?”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說實話和以前所在的學校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你那白癡老爸要是聽到你這麼說的話,說不定會有點傷心呢,畢竟這裏是他費盡所有的心力所經營的天才們的學校。”

霧切響子直言不諱的感想讓我有點想笑,不過希望之峯學院對那些在社會中展現了各自才能的少年少女到底有着怎樣的意義,這不能只從霧切響子一個新生的言論來進行判斷。

“你對我說這種話...是故意的嗎?”

霧切響子很討厭身爲她父親的霧切仁,這是情有可原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孩子會喜歡拿死去的妻子當做藉口,拋棄老人與小孩獨自離開家庭的父親。

“沒有挑釁的意味哦,只不過,一想到霧切仁這個人的人生,就稍微有點想感嘆。”

“......你對他怎麼想,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是呢,確實是我不識趣了,作爲紳士應該向你道個歉吧。”

“你可不是什麼‘紳士’。”

“呼呼,真的是直言不諱呢,明明說謊和說實話你這個人都不會有明顯的破綻。多在我面前說一些謊不好麼,霧切響子?”

說到底,爲什麼霧切響子今天要來找我呢,我沒有自戀到認爲她來這個學校是爲了找我。

而且根據我的判斷,霧切響子在上次的事件中接觸到了我的一部分真實,然後就應該徹底對我失去興致了。

“不去陪你的那個小男朋友嗎,最近他和舞園同學走的挺近的,青春的初戀就這麼讓給別人真的好麼?”

儘管以前沒有看出過這種徵兆,但是在入學以後,霧切響子和她同班的那個苗木兆叩暮芙�

“你也已經是快成年的女孩了,有這方面的需求沒什麼好覺得丟人的吧?”

“能別用那種好像很親近的長輩的口氣和我說話麼,說實話怪噁心的。”

“啊啊......。”

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還順帶回擊了過來,在這方面這女孩真的是“蒸不熟煮不爛”啊。

如果有Galgame拿她當女主角的話,那麼她應該就是那種好感度刷到一定等級,就係統鎖住不允許再繼續往上刷的類型吧。

“這次的事件...能讓我也插一手嗎?”

“總算說出真心話了啊,爲什麼這方面就不直率一點了?還是說,真的就討厭我到感覺被我問出話來都是被佔便宜了?”

說實話,自從上次我和黃櫻公一發現了失蹤的理事會成員的屍體,我就再沒有聽到有關這個事件的其他消息。

並不是說真的就沒事了,僅僅只是我給霧切仁還有黃櫻公一做出的推理,都證明了犯人沒打算就這麼結束。

而霧切響子,理論上也沒有人會把這種事情告訴她的纔對,卻明顯的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對比以前的你,這算是一種進步?”

“我可不想被你教育,三流偵探。”

“真過分呢,明明是世人擅自把我當做‘偵探’的,原本我就沒有要當偵探的想法啊。

這件事,你明明也很明白的,霧切響子~。”

走到一處角落裏,我就這樣坐在草地上,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去教室的必要,那麼好好的在這裏享用一下下午茶也不錯。

“要喫麼,炒麪麪包這種東西的話我還是有的。”

“不用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關於要不要讓你參與到這次事件裏?你應該看出來我現在這麼閒,單純只是因爲校方什麼事情後續都不願意讓我知道了吧~?”

啃了一口從學校小賣部買來的炒麪麪包,就算是日本第一的希望之峯學院,這種實惠好喫的東西依舊會是學生和教師最喜歡的餐食。

“不要把我當笨蛋耍,你如果真的看中了這次的事件,那麼你這個人不可能輕易就放開的。”

聞到血腥味的野狼會簡單放過獵物麼?就算會追到累死,野狼也會在死前讓自己嚐到獵物鮮血的甘美。

“你會在這裏就這麼閒着,什麼都不做。只是單純的覺得遲早還會找上你而已。”

“噗,你和上次見面的時候確實有些變化了呢,那麼我就承認吧,就和你所說的一樣。”

理事會也好,政府那邊也好,居然事情和“希望育成計劃”有關,那麼一切負面信息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將其掩蓋。

畢竟人體實驗這種事情,單單憑希望之峯學院是不可能輕易完成的。

對於那些坐在上面打算一直作壁上觀下去的人來說,這件事肯定是能在不被任何外人知道的情況下,內部直接解決是最好的。

“但是,只願意當觀械娜俗罱K也只能是觀校斒氯死u是事件真正的主角,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就算上面的人無論如何都想把事情壓下去,現在實際上的希望之峯學院明面最高管理者仍然是身爲校長的霧切仁。

而戰刃骸與她的妹妹...那個,那個叫啥來着?江之島......算了,也遲早會和再度開始接觸。

這次的事件我根本不需要在乎政府的人是不是想把事情掩埋掉,我本來就已經處於漩渦中心了,剩下的不過是等着霧切仁和江之島誰先忍不住罷了。

就理事會的成員那副死相,我完全看不出作爲兇手的人有什麼忍耐的想法可言,肯定不會中途停止的。

“不過就現狀而言確實有點奇怪......。”

“嗯?”

“不,我是在說我自己的一點事情。”

關於我在理事會成員的失蹤事件裏得到的情報,我並不打算就這麼直接分享給霧切響子。

在那具屍體上,我感受到的是不斷摧殘一個人類的人格,讓一個人只能在極端的負面情緒中深陷深淵的執念。

病態,執着,浪漫主義,即便有些地方有些缺陷但有着自己的特色,對比普通的虐殺狂算是相當稀有的貨色。

但是,如果將我自己代入到那樣的犯人中的話,我會怎麼做呢?

一個執着於帶給受害者絕望的犯人,如果沒有自己的一套計劃的話,這輩子也只能甘於當一個虐殺他人的殺人狂。

那樣的話,就算手段再怎麼特別,內在無法傳達給別人的話,也只是一個被放在殺人犯的世界裏,看上去和普通的殺人狂沒有任何不同的人渣而已。

“重點在於思想的傳遞......。”

“你又在...說一些奇怪的話了。”

霧切響子衝我皺了皺眉,她貌似很討厭我這種若有所思的模樣。

“霧切,一個人要善於表現自己,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是當然的,如果一個人連如何表現自己都不會,他就無法與其他人產生聯繫。”

“對,所以一般人能夠輕易的去踩死一隻蟲子,也很少能夠一點不心痛的就學會去怎麼屠宰家畜。

因爲他們會掙扎,會慘叫。而蟲子即使掙扎,我們不仔細去看的話也無法發現。”

我輕輕伸出手,一隻野貓從注意到我的存在,跑過來舔了舔我手指上沾到的醬料。

“但是,一個人習慣了之後,只要狠點心也仍然可以去很輕易的屠宰家畜。

然而就算可以屠宰強壯的家畜,將一頭完全無力化的大猩猩送到他們面前,他們也依舊很難下手。

爲什麼呢,明明都是動物呢。”

“......爲什麼?”

“我想,是因爲大猩猩不僅僅和人類有些像,甚至還可以學會‘畫畫’吧。

如果魚也能學會‘畫畫’就好了,通過畫畫告訴我們他們在想什麼,那個時候魚也會成爲一種難以讓人下手去殺的動物吧。”

將剩下的炒麪麪包餵給不知道是誰養的貓,我慢慢站起身。

“懂得表現,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擁有如此大的‘價值’。”

同樣的,如果一個對絕望產生了特殊情結的人,想要擺脫只能當一個虐殺他人的殺人狂的束縛的話,就必須學會向這個世界“表現自己”。

將“絕望”這個概念,通過類似畫畫的某種方式傳達給這個世界。

然而,我擔心的就是這裏......。

“喂,怎麼了,你的臉色有點不好啊,吉良吉影?”

“嗯?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又自顧自的開始想一大堆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自從到了希望之峯學院之後,平常會打我的電話的人就再次增加了。

“霧切......仁?”

“是那個人打來的?”

“不介意我接通吧?”

“當然了,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就別自作多情了。”

霧切響子沒有任何逞強的地方,她和霧切仁,早就已經是“人至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了。

“喂喂,這裏是吉良吉影。”

“吉良,現在立刻來一趟校長室,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霧切仁的聲線此時顯得非常冷靜,至少沒有慌張的感覺,但是我還是問道。

“我猜猜,在這個學校裏面發生了無法無視的血腥事件,因此你需要我來繼續插手這件事,對吧?”

“......沒錯,我和你的通話記錄從現在開始我會自己處理掉。

吉良,這次的事情我只能拜託你了。”

“真辛苦啊,校長...。”

明白了霧切仁現在不想通過收集聊太久的我,在掛斷後就準備立刻前往校長室了。

“居然想在這件事裏面插一手的話,不考慮和我一起來嗎?”

“不,算了。反正以我的身份也只會被那傢伙轟出去而已。”

“那如果以我的助手的身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