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11章

作者:紫纳言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絕望啊,結果居然是我們被放了一馬麼,邭饪烧娌畎。 �

“盾...盾子醬?”

房間裏響起了江之島盾子有些尖銳的笑聲,她在聽到戰刃骸替吉良吉影帶給她的話後,就像是燒開了的水壺一樣不住的狂笑了起來!

“真不錯,抓現行的話就覺得很沒意思什麼的。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也是在尋求樂趣的人啊,吉良吉影~!”

江之島盾子將牀上那隻黑白相間的熊玩偶抱在胸前,開心的在牀上打起了滾!

“真好啊,我也真的被搞得心跳不已了!能把骸給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那份能力,正好能夠拿來代替這樣老土的姐姐!”

絲毫不顧忌旁邊的戰刃骸的心情,江之島盾子醬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會讓你絕望的,就如你對未知的謎團的嚮往那樣,我也會讓你絕望的。

然後絕對會讓你來到我身邊的,吉良吉影!”

“盾子醬......。”

看到雙眼已經不知何時變得渾濁無光的盾子,戰刃骸有些不安的慢慢站起身,離開了這個現在屬於她們姐妹的房間。

第七百二十七章:魔女的心思與希望育成計劃

“喂喂喂,你們這是在搞什麼,都是小學生嗎,你們兩個?”

回到家中,坐到沙發上的我現在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的那兩個看上去就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的傢伙都鼓着嘴,故意不去看彼此。

“說到底,還不是吉良你自己突然一個跑出去了。”

“是有工作來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不是留字條了嗎?”

回來後我看到這兩個人一副冷戰的氣息就覺得不對勁,按照時間應該早就到去學校的時候了。

不過仔細想想,如果我每次不帶頭去學校的話,這兩個傢伙應該根本就不會跟着一起去吧。

“不過是一頓早餐的問題,你們兩個人的料理技術比我只高不低的,爲什麼就不願意自己做呢?”

“因爲!我有什麼理由給愛歌(迦摩)做早餐啊!”

“你們三歲小孩嗎!?”

事情就是這樣,只是一頓早餐的問題罷了,甚至在我看來喫不喫都無所謂,但是就因爲我不在家,這兩隻外表較小的怪物就開始在那打冷戰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兩個整整一上午都在互相大眼瞪小眼,一副恨不得直接把對方喫下去的表情。

“誰先去做早飯誰就是沙雕!”

“行啊,有本事你就繼續在這裏跟我瞪,誰忍不住去做了誰就爬!”

於是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我就不信邪了!瞪啊!你繼續瞪啊!”

“不管你怎麼忍都沒用!我不管怎樣都不會離開這個沙發的!”

最後就這樣一直到了我回來的這個時候......。

“真是的,真是難以置信,如果我這次不是隻出去幾小時,而是出去幾天的話,等我回來是不是就可以幫你們兩個收屍了?”

不過能這樣只用表情就溝通半天,這兩個傢伙也算是損友方面的關係很好了吧。

身上還有着血腥味,說實話就算我現在肚子也很餓,這個時候也不想去碰餐具。

“嗚...那個時候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啦。”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莫名其妙,到底爲什麼會在入了希望之峯學院後,就變成三個人要同一屋檐下的狀態。

“況且吉良你自己也很過分啊,明明之前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說馬上就會回去,結果卻還是快中午了纔回來。”

“因爲回去學校裏後,我又被霧切仁那傢伙叫去了一趟,要我給他報告一下基本的情況。”

“這次的事件,你很感興趣?”

聽到這裏,愛歌和迦摩突然豎起了耳朵,這兩個傢伙對我的性格算是很瞭解的,大概是覺得如果不是我感興趣的事情的話不可能會這麼積極的去參與吧。

“姑且算吧,實際上不穩定因素還挺多的。”

到底該不該對這次的事情抱有期望,說實話我自己也拿不準,但是總比繼續在學校裏面悠哉下去好。

“呼嗯,聽上去不怎麼有自信啊,真不像你。”

愛歌盯着我的雙眼說道,對於她,我在某些方面比對迦摩還不擅長應付。

和迦摩的相遇確實詭異到搞得我當時理智都在狂跌,相比之下和愛歌的相遇就顯得不那麼狂氣,但是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卻依舊讓我難以忘卻。

而和迦摩對比的話,和沙條愛歌這個女孩認識的時間,實際要比迦摩短的多。

“我記得你以前一向是對覺得不夠穩定的事情不聞不問的,這次是怎麼了?”

“飢不擇食?我記得新一屆的希望之峯學院的學生裏面,也有着挺有趣的人吧?你沒有去看看?”

“哈啊,不要亂想。我不過是碰巧被捲入這件事的而已,居然都接觸了,那麼稍微做一點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如說這樣子接觸到的事情居然感覺還挺有潛力的,豈不就是我還很幸叩淖C明?”

這樣說着,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現在我當然不會去做飯給誰喫,我現在就只是想去洗個澡而已,對比身上沾有的這種味道,飢餓感什麼的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吉良...看上去有點空虛呢。”

迦摩在我離開後,將用來充飢的糖果一邊送進嘴裏一邊說道。

“迦摩,這段時間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去確認,這段時間......。”

本來還在和迦摩“冷戰”的愛歌,此時突然冷靜了下來,對着迦摩說道。

“如果吉良那邊有需要的話,你最好......。”

“我知道,我會盡力幫他的。倒是你,別因爲調查他造出來的東西時被喫掉了哦。”

“怎麼會呢,對方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愛歌......!”

完全沒有開玩笑或者慪氣之類的感覺,迦摩嚴肅的聲音讓愛歌感覺有些頭疼了。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可沒有死在這裏的打算。”

“吉良貌似是把我們當成在他的人生中出現的怪物了,但是......。”

“一個不小心被嚼碎的人實際上是我們,這一點真希望他能注意到啊。”

迦摩和愛歌,這兩個平常看上去互相不對付的女孩,經常會在那位被她們纏上的男人不在的時候,私下開啓這種“魔女的茶會”。

“不過是輪流來罷了,我和你也只是隨時都有可能變換立場的人。”

“你希望最後是吉良贏嗎?”

“不,或許永遠平局纔是最好的吧~。”

兩人有時會說起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但是在決定做一些事情後,卻依舊能夠帶着強烈的覺悟與優秀的行動力去執行一切。

“她們兩個的行蹤,我想你應該差不多查到了吧?”

“嗯,當然了,不過很可惜,姑且現在還沒出現在希望之峯學院。”

“因爲沒有超高校級的才能嗎?或許該考慮直接去找她們。”

看到迦摩將兩張照片扔了過來,愛歌接住後看到了那兩張讓她覺得非常熟悉的臉。

“實際上不管也無所謂吧,她們已經是被扔出棋盤外的棋子,無法在回到棋盤內了。”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放着不管吧,死灰復燃的話就後悔莫及了。”

“藤丸立香和......瑪修.基列萊特。”

想到這兩個人,無論是愛歌還是迦摩都感覺很頭疼,說到底這兩個人居然還這樣活着纔是最讓她們覺得不安的。

“話說回來,愛歌......。”

“什麼?”

“我肚子好餓啊......。”

“啊啊,我知道了啦,你也給我過來,在吉良洗好之前一起把料理做好,這都快午飯時間了!

而且...我也有點事情必須得去做。”

聽到迦摩的抱怨,愛歌這纔有些頭疼的站起來,她們兩個一起做的話,應該能在我洗完之前就把料理方面的事情搞定。

如果是平常的話,愛歌在料理方面一般會要求自己在每一天都精進一點,但是今天是不行了,她還有一點預定好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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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總算是稍微輕鬆一點了,身上全部都是血腥味的狀態下跑去摸家裏的東西什麼的。

這種事情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啊......!”

非常乾脆的把身上的衣服都給丟進了洗衣機,淋浴時有點燙的熱水的觸感讓我感覺渾身放鬆了不少。

“嗯?”

窗戶外面,本來一隻像是要進來的黑貓在看到我後又立馬爬了出去。

貓是怕水的,所以理所當然會跑走,就算是我這種好像天生就挺招貓喜歡的人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對希望之峯學院理事會成員的虐殺事件。”

回想起那具屍體,關於那具屍體的情報,我應該在這兩天還會進一步瞭解到吧。

“霧切仁,那傢伙到底有沒有想過要當一個好校長呢?”

今天在將黃櫻公一與理事會成員一起載回學校的時候,我將除了兇手就是戰刃骸和她的妹妹這件事以外的情報都告訴了霧切仁。

“吉良,黃櫻。你們覺得,爲什麼會有人對我們理事會的人下手呢?”

那時已經確認過屍體的霧切仁,表情看上去難看到了極點,坐在校長座位上的他在思考陷入困境後,便向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我和黃櫻兩人問道。

“我覺得你需要趕緊把那位可憐的死者從理事會除名呢,仁。”

黃櫻剛回到校長辦公室,就像是酒癮發作一樣的將酒瓶對嘴喝了幾大口,說實話他那樣更像是在強行發泄自己的情緒。

“理事會的成員被殺,犯人大概率是想靠理事會成員的身份來做一些事情吧,比如學校中不是有一些讓專業人員工作的祕密場所麼?

而且還有一些機密文件也是需要理事會成員的身份才能查閱。

如果讓犯人接觸到那些東西並隨便抖出去的話,就算是你也會難以應對的吧?”

“這件事我已經讓人去辦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犯人就已經算是失敗了。”

霧切仁這次的止損倒是很迅速,完全想不到他這個校長現在實際上都被一個原學校學生拉幫結派搞得學校快內部分裂了。

“不,我覺得你這麼做恐怕還不夠,甚至可以說一點用處都沒有,霧切。”

“吉良?你又有什麼想法嗎?”

儘管戰刃骸的事情我暫時不打算說出來,但是其他的一些推測我還是沒打算隱瞞。

“黃櫻你也是,不要太想當然了,我之前可是把那些東西直接交給你了啊。”

“東西?啊......!是身份證和ID卡!”

本來還打算繼續喝酒的黃櫻手上的酒瓶被我搶過來,都到了這種時候如果他不保持清醒的話那還不如干脆讓他退出算了。

“一個身爲理事會成員的人,有什麼更能夠代表他的身份?

在這個希望之峯學院裏,禁止普通教師與學生進入的地方也不少,那些地方大部分確實是需要ID卡才能通過讀卡器進入。

但是,無論是身份證還是ID卡,犯人都好好的將他們留在了被害人的身上沒有拿走。

這種東西又不能輕易仿造一個出來,身份證也就算了,ID卡還留在被害人身上就很明顯的不正常。”

“哎呀,還真是把眼前的漏洞給忘掉了。抱歉抱歉,我不喝了。”

大概是覺得丟臉了的黃櫻起身走向了廁所,大概是打算進去吐一會了。

“換句話說,單單只是把ID卡的作用除名,大概一點用處都沒有哦,霧切。”

“那麼......犯人的目的會是什麼?”

“學校內部的事情,我想沒有人會比你這個校長更清楚的纔對,有些事情我這種不怎麼喜歡接觸學校內部的人也只是知道一些邊角。

但是在這裏我就幫你縮小一下範圍吧,作爲交換,你得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可以嗎,霧切?”

聽到我說的話,霧切在那時是微微點頭答應了下來,而我也就這樣說了下去。

“屍體在我和黃櫻發現的時候,全身的皮膚都有嚴重的燙傷,而眼部被犯人給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