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08章

作者:紫纳言

爲了能讓那個理事會成員順利絕望,盾子決定用日常生活常見的那些東西來拷問折磨並殺死對方,爲此才搞出了料理殺人這麼個手法。

原意的話本應該是讓那個被綁來的理事會成員把關於“希望培育計劃”的一些事情說出來,但戰刃骸按照江之島盾子的命令,將那個男人的嘴巴給封了起來。

講白了,在對方徹底絕望之前,江之島盾子根本沒打算停下對他的虐殺,就算要他說出情報也只能是在他徹底絕望之後。

“果然,最開始我應該堅持讓盾子醬把人帶到別的地方去的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戰刃骸清楚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她深愛着江之島盾子的感情,讓她從有記憶以來到現在都只會對江之島盾子唯命是從。

而江之島盾子的瘋狂讓她有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就算一開始定了什麼計劃,她也不一定就會按計劃走,盾子是非常喜歡無視計劃,因爲一時興起的想法直接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的人。

“但是...這個時機太糟糕了。還有來的人物也是......。”

處理了屍體,並以最快的速度將盾子留下的指紋清理掉後,剛把混有噁心的鮮血和肉片的咖喱飯給清理乾淨,還沒有來得及把用來料理的鍋給洗掉,戰刃骸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還不至於緊張,對方不進來的話那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算進來了,想逃的話戰刃骸也有自信能逃掉。

而且一她的身手,其實也沒必要逃,將闖進來的人也殺掉並一起處理了,這種程度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非常簡單的,然而......。

“那個聲音...我不會聽錯的。是吉良吉影那傢伙......!”

還有一位,是我之前蒐集資料時發現的那位希望之峯學院的偵查員嗎?居然在這種時間跑來搜查,明明白天的時候他們很輕易的離開了!

戰刃骸焦急的咬了咬指甲,儘管她現在怨念依舊很深,但也沒產生什麼“我能反殺!”“我和對面五五開!”這種錯覺。

好歹也是在戰爭地區活下來的傭兵,軍人所需要的不只是戰鬥的技巧,還有冷靜判定形式的頭腦。

更別說戰刃骸還是被冠以“超高校級的軍人”這一稱號的人,生涯中她能經歷多個戰場卻毫髮無損靠的不僅僅只是蠻幹。

我現在必須想辦法擺脫這種困境!

“該死,吉良吉影那傢伙...難道是直接去廚房了麼?”

現在廚房的鍋還沒有清洗,很有可能會導致她和盾子綁架並虐殺理事會成員的事情暴露。

怎麼辦,要想辦法暗殺吉良吉影和那個偵查員麼?

不,不行,風險太大了。如果我在這裏被抓到的話,盾子醬就會徹底暴露!

我和盾子的指紋都已經擦乾淨了,就算手法暴露了,也應該不會就這麼懷疑到我和盾子醬身上!

得找個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裏離開,這就是戰刃骸現在唯一的方法。

如果就這麼衝出去破窗逃走的話,根據前兩天在學校裏她怎麼都沒追到人來看,她是怎麼都沒辦法在對方手上直接逃走的,刻意引起聲響就是自殺行爲。

等等,這樣想的話,是吉良吉影去了廚房反而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反正廚房裏也沒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她已經把最致命的那些線索都給清理掉了,被發現了虐殺手法確實算是一次失策但無傷大雅。

“和吉良吉影一起來的那個人,貌似朝這邊來了。就在搞定他之後,我就從這裏離開!”

從腰間將軍用匕首拔出來,就算對方是希望之峯學院的偵查員,她也有絕對可以打贏的信心,更別說還是在黑暗中刺殺對方了。

仔細想想的話,作爲犯人之一的我還留在這裏本身就很不可思議,他們應該是想不到的纔對,之前吉良吉影的發言應該也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他並不知道我其實還留在這裏。

“呀嘞呀嘞,吉良那傢伙。我本來以爲他沒什麼興趣的,結果莫名覺得他還挺有幹勁的啊.......。”

一個戴着帽子的男人走進了臥室,戰刃骸這次確認了,那個戴着帽子的男人,毫無疑問就是表面是教師,實際上是偵查員的黃櫻公一。

“不過這可翻的真亂啊,要是真的還有什麼線索的話就好了。”

眼見黃櫻公一在雜亂的臥室裏翻找起來,戰刃骸就開始等待最佳的時機出現的瞬間。

當他轉過頭背對我的瞬間,又或者過於接近這個衣櫃的瞬間,就在讓我的長相與我的身材不被他看見的前提下放倒他!

黃櫻公一將臥室的燈打開了,這對骸來說算是把逃離難度進一步上調了,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來吧......!

繃緊神經,對手好歹是希望之峯學院的偵查員,如果給他一瞬間的時間讓他張口求救的話,那就是戰刃骸輸了。

只要一下子就好,把身體轉過去,或者朝我這裏走過來,只需要一秒不到我就可以搞定了!

在看到黃櫻公一接近過來的時候,戰刃骸微微抬了抬手,現在的距離還不是很夠,不一定就能保證一擊斃命。

戰刃骸不會在真正要動手之前就暴露殺意,除非事情直接關係到江之島盾子,否則她從來不會露出破綻。

就像釣魚時一樣,冷靜,冷靜到極點的觀察釣竿的彎曲度,在發現彎曲的瞬間找到最爲正確的時機拉桿那樣!

準確無誤的將匕首刺進人體之中,讓一個人變成不會再動的一團爛肉。

倒數最後五秒!五,四,三,二,一!

“嗯?是誰,誰在那裏......!?”

“怎......!!!?”

正當戰刃骸要倒數完成時,黃櫻公一突然朝她的方向警戒的說道!

有一瞬間戰刃骸還以爲這個渾身上下還有酒味的中年男人只是在虛張聲勢,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來自對方的明確的視線!

不可能,怎麼發現我的!?

這個問題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戰刃骸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等等,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這一下子,在廚房的吉良吉影毫無疑問也聽到黃櫻公一的聲音了,戰刃骸沒有退路,這種情況下沒辦法指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該死!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戰刃骸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當黃櫻公一拿着電棍朝衣櫃衝過來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就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不過用這玩意射擊黃櫻公一已經沒用了,對方已經警戒起來,單單一把手槍不一定就能搞定這個看起來不靠譜,實際貌似真的有些本事的中年人。

“手槍!?”

下意識的感覺到危險的黃櫻公一,立刻就打算閃避,甚至還在戰刃骸完成舉槍這個動作之前就開始了行動。

然而,子彈發射之後,黃櫻公一聽到的卻是疑似玻璃的破碎聲。

“這傢伙......!”

那不是沒打中他而導致打到窗戶了,剛纔那一槍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黃櫻,而是被打開的天花板上的燈。

反正也隱瞞不了了,動靜大點也無所謂了!

就好像潛藏在黑暗中的獵豹般,當臥室裏的一切再度陷入黑暗中的那一刻,戰刃骸猛地衝出衣櫃。

這傢伙,果然反應好快!我之前明明還沒有舉槍,他就直接有所動作了!

實際上,黃櫻公一的動作與他的反應能力關係並不大,他作爲希望之峯學院的偵查員,一直都有着敏銳到常人沒辦法比的直覺。

之前並不是通過觀察,動態視力之類的方式發現戰刃骸的攻擊方式,只是單純的他有那種直覺。

下一步敵人要拔槍了麼!會有這種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手槍不行的話,近身戰......!

“喂喂喂——!”

對於戰刃骸來說,萬幸的是黃櫻公一的近戰能力雖然確實有兩下子,但並不是她的對手,儘管第一刀黃櫻躲過去了,但緊接着的第二刀讓黃櫻身體失去了平衡。

“這下子慘了了!”

好機會!

就算反應再這麼快,身體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做不到,前兩刀比起直接進行攻擊,戰刃骸更多的是想快點讓這個泥鰍一樣滑手的男人能變成一個“靶子”。

儘管只有一瞬間,但是戰刃骸已經舉起手槍預判瞄準了已經踉蹌了的黃櫻的眉心,她的話絕對不會把這一槍打偏!

“嗯?”

在那一瞬間,當戰刃骸瞄準黃櫻公一時,她用餘光看到了本來在這房間裏面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黑貓?爲什麼在這裏,在看着我嗎?

無論那小動物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那都不是現在的戰刃骸要考慮的事情,現在她只需要集中精神射殺眼前這個人,然後在另一個人來這裏前趕緊逃走。

咻——!

“咕啊——!”

痛,差點讓戰刃骸忍不住叫出聲的痛楚,以及除了痛覺以外一時間失去了其他感覺的現實,讓她本來已經將扳機扣下去一點的手指失去了力量。

“餐...餐刀!?”

黃櫻公一看到了突然插在了戰刃骸手上,在黑暗閃着寒光的東西,那是在用餐時纔會用到的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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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喫咖喱飯的時候,應該不至於要用餐刀來喫吧。”

被我的扔出去的餐刀刺中的迷之人物,在察覺到事情不妙後就趕緊越過黃櫻朝窗外跳了出去,試圖直接逃離這個現場。

“呼,多謝了,吉良。我還以爲這次我死定了呢。”

“你也太大意了吧,黃櫻。”

我走上前去,將被對方扔在地上的餐刀撿起來,隨後注意到了在房間裏面徘徊的那隻黑貓。

“真不是大意啊,吉良。剛纔那傢伙真的挺有本事的......!”

就算是那個超高校級的拳擊手逆藏十三,真要認真打的話黃櫻公一也有不會輸給他的自信,但是剛纔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只是三招我就差點丟了性命,我是不是真的該退休了......。”

“你的話要是能退休的話早就退了吧。”

向黑貓勾了勾手指,那隻野生的黑貓很順從的通過我的手臂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貓看上去很喜歡你啊,吉良......。啊不對,你現在不去追那個人真的好嗎!那很有可能就是犯人啊!”

“你這次反應又反而慢了,果然直覺和反應能力不能打等號啊。

沒關係,那傢伙跑不了的。”

地板上殘留下來的,即使已經陷入黑暗之中也無法無視的血滴,一路延伸到窗戶外面。

“剛纔我那一飛刀貌似讓她出血嚴重呢,真可憐。

小紅帽這下真的被血染成紅色的了~。”

撿起地面上丟下的那把手槍,我跟着血跡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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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我居然搞砸了......!”

花的時間太長了,可惡,果然還是誤判了那個偵查員的反應速度的原因麼!

戰刃骸有些痛苦的按住左手上的傷口,現在她的左手血流不止,只是這樣做根本無法止血,鮮血滴在地上變成了後面的人來追趕她的路標。

天空已經快要迎來黎明,但是黎明到來前的那段時間纔是最黑暗的時候。

“必須得趕緊處理一下!”

躲到一處人家的後院草叢裏,戰刃骸將隨身攜帶的急救包拿出來,想要給自己包紮一下來有效止血。

“我可愛的小紅帽,你到底去哪裏了呢~?”

“嗚——!”

寒意,刺骨的寒意讓戰刃骸突然感到身體僵硬,她這個一直以來在戰場上見慣了殺戮的傭兵,此時卻感覺這股寒意直直的刺入了自己的大腦。

不行,不能叫出來......!不能叫出來!

爲什麼我會有這種恐懼到極點的反應,就好像喉嚨被毒蛇捆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來這裏的路上,她後來乾脆不顧傷口的流血,用備用的小手槍打壞了路燈,讓自己留下的血跡不至於太明顯。

至於攝像頭的問題,依靠盾子和她自己的人際關係可以事後搞定,現在她需要考慮的是絕對不能被希望之峯學院抓到。

冷靜點,現在這種黑暗下,要順着血跡找到我應該需要一點時間纔對!

微微從草叢裏探出頭,戰刃骸朝四周觀察了一下,然後看到了。

在距離她這邊大概二十米不到的地方,一個穿着黑色的西裝,肩膀上站着一隻黑貓的男人正在黑暗中尋找着她。

“哈啊...哈啊!”

沒關係的,還有點距離,稍微放鬆一點,不可以緊張過頭!那樣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確認了距離後,戰刃骸輕微的喘氣起來,然後......。

“哈啊......!”

那隻站在男人肩膀上的黑貓轉過頭,用那在夜晚中發亮的雙眼,和她的視線交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