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而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再見過他這個人。”
說實話這種程度居然都沒察覺,警備部的人基本上是靠不住了。
“然而這種情況下,辦公室裏面卻留下了他的血跡。你就不覺得矛盾麼?”
“矛盾?......嗚哇,考慮起來感覺好麻煩!你直說吧,吉良!”
“笨蛋嗎!你今天都沒看到他的人,也就是說他只有可能是在前天下班前留下了這樣的血跡!
那麼大的出血量,就算不致命,也絕對隱藏不了!
然而前天下班之前,你難道有看到,或者聽到別人看到有人身上帶重傷的從這所學校裏出去嗎!?”
“嗚!!”
黃櫻公一貌似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這人直覺敏銳,但是喝過酒後就容易變得遲鈍,而且直覺敏銳和邏輯思考也完全不搭邊。
“確實沒有,如果真的是受了重傷的話,應該會在學校裏面至少略有耳聞纔對。
更別說對象還是理事會的其中一員。
...只不過吉良,這裏能允許我稍微鑽個牛角尖麼?”
“你說說看......。”
“理事會成員下班時間和普通的教室下班還有學生的放學時間都不一定一樣,因爲處理的事情經常發生變化,所以有可能早早的離開學校。
也有可能會很晚才離開學校。
那樣的話如果他實際上是前天夜晚回到辦公室再遇襲的呢?學校保安也是會休息的,但是理事會成員可以自由進入學校,那樣的話他遇襲後也沒人看到他受傷的樣子就可以說得通了吧。”
說是鑽牛角,但是事實如此的話就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性,理事會人員的工作畢竟和普通教師有很大區別的。
“當然了,如果吉良你是因爲考慮到這點,所以才說百分之八十概率的話,那就當我多嘴了就行。”
“並不是,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我也有考慮,然而實際結論是不可能。”
“這又是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血的顏色沒有變化啊,一般來說,血液離開人體後,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變成接近黑色的暗紅色。
那麼多的血,大概三到二十四小時就會氧化成接近黑色的顏色,然而我們看到的血卻沒有完全變成黑色。”
按照黃櫻的猜測,理事會成員的被害時間應該是在前天夜晚,如果是那樣的話,現在辦公室裏的血跡應該早就變成黑色了纔對。
“顏色只是暗紅,並沒有完全變黑,也就意味着你的猜測是錯誤的,黃櫻。”
“好吧,貌似是這樣......。稍微等一下,吉良!那也就是說......!”
“反應過來了啊,酒醒了嗎?”
居然血的顏色變黑的不夠徹底,也就是說那些血跡並不是受害人遇襲時留下的。
“而是其他人在受害人失蹤後,故意到他的辦公室裏把血灑在地板上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犯人到底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如果不是那攤血跡的話,可能理事會成員失蹤的事情還要拖上一到兩天才會被人發現,然後纔開始搜查。
現在這種情況,毫無疑問是自己加快了校方對這次失蹤事件的反應。
“誰知道呢,有可能讓校方加快反應速度就是製造血跡的人的目的,也有可能是兇手希望能讓我們產生被害人是在辦公室遇害的錯覺。
我之所以說被害人大概率已經死了,則是因爲製造血跡的人在控制血量。”
“沒有到達致死量的緣故麼?”
“既讓血泊大到不會被人無視,也讓人仔細看後發現這種出血量應該不至於致命。
對方應該是要製造出這種讓校方發現,但是同時又產生不覺得這是一場殺人案的印象。
這麼刻意的控制,自然更讓人覺得其實被害人已經死了吧。”
“只是看了眼血跡就能想到這麼多啊......霧切或許真的找對人了。
難怪小響子會一直抓不到你的把柄。”
霧切響子麼,她的話或許會留在那個辦公室裏面繼續翻箱倒櫃一下,看看能不能碰碰邭獍伞�
“這種程度的話,我覺得霧切響子也能做到就是了。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在閒逛哦,黃櫻。
你有學校保安室的鑰匙麼?”
“嗯?有是有啊,你要幹什麼?”
“還能是幹什麼,當然是去查監控錄像,稍微有點常識吧......。”
從黃櫻公一手上接過保安室的鑰匙,我來到了學校大門口的保安室,夜晚巡邏的保安現在也不在。
“昨天清潔工發現血跡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
“晚上九點半左右的時候,當時還留在學校裏的,只有一小部分工作人員和一部分理事會成員了。”
這時間也確實挺晚了,距離現在也就八個小時左右。
“喂喂喂,吉良。你不會是打算查看昨天夜晚九點半之前的所有影像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能先回去麼!”
“不行。不過放心吧,我不至於那麼死腦筋。
清潔工進去才終於發現的大塊血跡,也就是說昨天除清潔工以外,在那之前如果有人進去過辦公室的話,那就嫌疑很大了。
話說這種基礎的事情應該第一時間確認吧,你居然沒自己來幹!?”
“額,你也看到了,我喝醉了嘛~。”
不需要把所有的影像都看完,只要在快進時確認一下今天有沒有人進去過辦公室就行。
——————————————————————————————————十分鐘過去後——————————————————————————————————
“沒有呢,從頭到尾只有夜晚九點半出現過清潔工進去打掃衛生的影像。”
“那麼......難道說清潔工就是犯人?”
“那樣就說不通了,自己灑血然後再告發,和自爆無異。”
話雖如此,清潔工那裏到時候讓黃櫻或者其他人去幫忙問問吧,態度強硬點也沒關係。
稍微等一下,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了,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
那這次事件插手的人就真不少了。
“哈啊,真沒辦法。黃櫻,你說過你們去被害人的家裏找過了吧,除了被害人沒回去以外還有別的什麼變化嗎?”
“不是我親自去的就是了,但是接到的報告確實只是不在家而已。
我想應該沒有發現別的東西吧。”
“是麼,那我現在就去他家一趟,把他家的地址給我,黃櫻。”
“啊,等等,吉良。我也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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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開車來到被害人的住房前,黃櫻象徵性的按了按門鈴,裏面果然沒有反應。
“真是沒辦法......。”
嘎巴——!
“等等,吉良!我們這算是私闖民宅吧!”
“如果有人追究的話,就拜託你和霧切幫忙把事情壓下去了。”
我懶得繼續浪費時間,乾脆的把門鎖直接扭斷了,反正現在這座房子也已經不存在什麼主人了。
“哦呀哦呀,這可真慘啊。”
打開燈後,我和黃櫻看到的是宛如被入室搶劫後的房子內部,所有的東西都被狠狠的翻過了,看上去亂七八糟。
“如果不是強盜的話,大概是犯人也過這裏了吧?”
“甚至有可能還沒離開~。”
“喂喂喂,不至於那麼巧合吧。而且就算真的有那麼幸撸覄偫u按門鈴的時候對方也應該倉皇而逃了吧。”
從這房子裏逃走的話,我和黃櫻必然會聽到聲響。
但是如果對方不打算逃走的話,那事情就很有趣了。
“你覺得爲什麼被害人的家裏會變成這樣,黃櫻?”
“額,重敽γ磕阒安皇峭茰y對方在假造被害人還活着的感覺麼,那樣的話想用人命騙錢就說得通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到現在還沒收到勒索的信息或者電話之類的東西就很不對勁了。
我問你,這個被害人現在有家屬麼?”
“不,我聽說他是一個人住的,父母都住在別的城市,並沒有結婚,所以也沒有老婆孩子。”
重敽γ目赡苄曰旧夏芊穸耍椭財害命來說,不小心把人殺了才搞出灑血這種事情未免顯得過於心虛。
“並不是爲了錢財,而是爲了找別的某個東西而把家裏翻成了這樣啊。
那樣的話有一件事就很奇怪了。
辦公室那裏我記得黃櫻你說過一開始只是挺亂的,但並沒有亂七八糟,後來變得亂七八糟是警備部的人搜查時搞出來的。”
“是這樣沒錯......。”
“犯人如果真的想找什麼東西的話,也就是說犯人認定東西大概率不在辦公室,而應該是在被害人的家裏。
這是爲什麼,你有想過嗎,黃櫻?”
“難道說......是拷問並且得到了情報嗎?可是那樣的話就沒有理由搜辦公室了啊,就應該確信在家裏了不是嗎?”
“可能性有好幾種,比如一開始在辦公室找但是什麼都沒找到,因爲時間問題就沒有繼續弄。
但無論怎樣,犯人最後應該是認定想找的東西就在被害人的家裏。
黃櫻,你幫忙在被翻過的地方儘量再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痕跡。”
“可以是可以啦,反正我酒也快醒了。但是吉良你要做什麼?”
“隨便看看~。”
這麼說着,我就和黃櫻暫時分開了,無論是他還是我,都不是那種變成孤身一人就沒有自保能力的傢伙。
“看樣子...在這裏曾經有人料理過啊。”
我來到廚房後,對着放在爐子上的鍋聞了聞,一股咖喱的香氣飄入鼻子裏面。
在鍋的內壁,也確實能看到一些咖喱的殘留物。
“咖喱飯啊,真是的,搞得我也有點想喫東西了。”
早飯時間也慢慢接近了,真是糟糕的感覺......。
“不過...還真是惡趣味。”
我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用來喫咖喱的碗筷或者盤子,明明鍋子裏面還有明顯的咖喱痕跡,碗筷卻在洗掉後沒有洗鍋。
“是被拿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所以碗筷得先洗掉。
呀嘞呀嘞DAZE,這下子基本上可以確認是中大獎了。”
如果是我的話,只要有時間就肯定會把鍋也一起洗掉,否則的話很容易引起懷疑,現在這種時代,如果碗筷上沾了不好的東西,就算洗掉了也能從碗筷以及水池裏面驗出來。
“那麼,我可愛的小紅帽藏在哪裏了呢~?大灰狼先生進家門來找你了~。”
“等等,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就在我打算開始行動時,從另一個房間裏傳來黃櫻驚訝的聲音。
“說曹操曹操就到......。”
第七百二十四章:戰刃骸的恐怖遊戲視角
“怎麼會這麼倒黴,如果再給我五分鐘的話,事情就可以圓滿解決了......!”
躲在衣櫃裏面的戰刃骸通過縫隙勉強的往外面觀察着,她是職業的傭兵,在沒有光照射的場所裏能很快的讓雙眼習慣周圍的黑暗。
“還好盾子醬已經先一步從這裏離開了......。”
在抓到那個希望之峯學院的理事會成員後,盾子那善變的性格讓她做出了一如既往惡趣味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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