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喵——。
“嗯?在那裏麼,我可愛的小紅帽~?”
第七百二十五章:深夜打槍傷身體
不妙!該死,我該怎麼辦!實在不行就這樣強行上去和吉良吉影正面對決,看看最終會鹿死誰手!?
戰刃骸在第一時間就把鑽出來窺視的小半個頭縮了回去,但是無論剛纔吉良吉影真的有沒有看到她,現在吉良吉影也依舊朝她這邊走過來了!
腳步聲聽上去並不快,但也不慢,他應該沒有確信我就在這裏。
這沒有意義,戰刃骸很明白,就算她這個時候強行搞些小把戲,例如丟一個小石子之類的想要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也只會暴露自己其實在這裏的事實。
不可以隨便做出那種自掘墳墓的行爲,戰刃骸現在的選擇只有兩個。
要麼撒腿就跑,要麼現在就拿出武器,準備和對方殊死一戰,拼拼看自己的邭狻�
逃跑這個選項一開始就讓戰刃骸覺得很不靠譜,這種距離下她要是直接開始逃跑那毫無疑問會引起吉良吉影的注意。
在飛機場和學校的時候,即使感到很不甘心,戰刃骸也已經明白自己在速度上真的跟不上對方,不然她早就把吉良吉影抓到盾子面前去了。
那麼打鬥呢,直接上去打可以贏麼?
至少在力量上的差距,在飛機場的時候她被吉良吉影隨手就給推飛出去,就能看出來差距非常大了。
戰刃骸在江之島盾子面前,經常會表現得就像是個沒腦子的癡漢一樣,但她身爲一個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少年兵,一直都懂得去判斷敵我強弱。
力量也好,速度也好,她都不是吉良吉影的對手。
本來的話武器方面還能佔優勢,但是因爲之前吉良吉影那一飛刀,她的手槍被對方拿走了,身上只剩下一把軍用匕首和一把備用手槍。
而吉良吉影那邊,多半也還留有餐刀之類的近身方便使用的武器。
腳步聲越來越近,黑色的高大身影本就離她沒有多遠,沒有時間給她慢慢思考。
要慢慢的移動,試着矇混過關麼?
不,那也不行!我的手現在還在嚴重出血,傷口會唄植物的枝條給擦到,導致血跡無法被遮掩起來!
心跳不斷的加快,戰刃骸不記得上一次這麼緊張是在什麼時候了,可能是她第一次動真格上戰場的時候?
就好像要被壓到絞刑架前的死刑犯一樣,這種無力感讓她很焦急,但又無法因爲這種逐漸絕望的感情而感受到快樂。
終究她與江之島盾子,就如江之島盾子本人覺得的那樣,兩人根本不是一類人。
至少...就算真的要完蛋了,也不能暴露盾子醬的存在!
當聽到腳步聲從平坦的踏在地面上的聲音,變成了在踏出腳步時便會響起的和樹枝樹葉之間的沙沙聲,戰刃骸握緊了手中的軍用匕首。
軍用匕首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爲了能夠高效殺死一個人纔會被生產出來的武器,致命率要遠高於一般的刀具。
換而言之,如果是用來自殺的話,只要覺悟夠就絕對不會產生自殺沒有成功,只能吊着命痛苦忍受的情況。
爲了防止自己會被拷問,所以就乾脆點的選擇自盡麼?
如果是平常的話,這不失爲一種好方法,在戰場上果斷的自盡有時並不是一件壞事,因爲沒人能保證在接受長時間的拷問後精神依舊堅持下去。
“如果真能那樣的話就好了。”
稍微想想就知道肯定不行,江之島盾子又不是戰刃骸的戰友,而是她僅僅一個的妹妹,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家人。
她要是死了在這裏被發現屍體,那麼希望之峯學院那邊不查到江之島盾子身上纔怪。
“在動腦子方面我一向都被盾子醬說遠不如她,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賭賭看了啊,我也不是白有一個‘超高校級的軍人’的稱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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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沒有人呢......。”
當我走到黑貓的視線所指的位置時,卻發現這裏並沒有人,黑暗的後院裏看上去鴉雀無聲,這一戶人家也沒有在之前的小騷動裏被驚醒,現在依舊沉醉於夢鄉當中。
“不過,你乾的很好~。”
摸了摸黑貓的臉,這隻應該和我沒見過面的黑貓很親暱的舔了舔我的手指指尖。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貓這種動物和我之間真的是有說不清道不盡的緣分。
“這下子,這孩子算是窮途末路了呢。”
我用手電筒照亮的草叢中,嫩綠的草地上沾有讓人覺得心裏發毛的血紅。
“這麼點時間,無論怎麼樣都來不及包紮止血的。
更別說我之前那一刀,扎的可是有些深啊~。”
將之前在房間裏撿到的手槍拿出來,儘管看上去對方已經是被逼到絕境了,但這種情況下反而不能大意。
好歹是能把黃櫻公一這個老偵查員給差點做掉的人,說是一隻人間猛獸也不爲過。
俗話說得好,不要與困獸鬥,我現在的情況應該就是要去狩獵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狼吧。
用手電筒在黑暗中追尋着血跡,就像要融於黑夜的死神般尋找着想要躲避我的犯人。
逃跑速度還算挺快的,但是目前來說不可能讓我跟丟掉。
“爲了不第一時間讓我察覺自己已經逃了,忍着痛從植物中間穿過去了啊,看上去真夠痛的。”
有一些枝條上,我甚至看到了有小小的肉片被掛在上面,想必是犯人的傷口不小心被刺中,然後血和肉被從傷口裏面給扯了出來。
“這是往人跡罕至的地方跑了啊,還真是奇特的想法。”
現在是黎明前的夜晚,視野算是一天之中最受限制的時候,在建築物很多的居住區,以各種植物或者建築物作爲掩護的話會非常容易隱藏。
人跡罕至的地方如果是在白天的話,還能認爲是想進行伏擊,但是現在這種時間只會白白的讓自己失去躲藏空間而已。
“不,如果以乾脆點賭命的想法來思考的話,這貌似反而是比較正常的策略呢。”
認爲自己肯定逃不掉了,所以打算在視野較爲開闊的地方選擇來伏擊我麼,那樣的話......。
“倒是很有野獸的風範啊~。”
血滴的路標終於消失了,但是我依舊沒有看到犯人的身影,而順着這個方向前方一眼看過去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毫無疑問是走了回頭路,就像是野獸爲了保護自己不讓蹤跡被天敵發現一樣,順着腳印往後倒退了。
“正確的方向,應該是在之前的哪個位置出現了分叉,而又被黑暗隱藏起來,沒能被我只能照亮一塊地面的手電筒發現。”
咻——!
砰!
“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身上的棋子在之前消耗的太多了。”
回過身子,甩手將餐刀給丟了出去,然後在空中和另一個銳利的東西碰撞在一起。
“而且就這麼把身上留下的武器這麼消耗掉,可沒辦法讚賞啊。”
之前在那棟房子的臥室裏所看到的襲擊黃櫻公一的身影,看上去並沒有攜帶多麼巨大的包裹,甚至能夠看到一個女孩子該有的身體曲線。
那時我就基本確定,對方身上應該並沒有留下多少武器,一開始恐怕根本沒預料到會被我和黃櫻給抓現行吧。
血腥味飄入我的鼻子中,我將手電筒舉起來,朝着味道的方向查看過去。
之前消失的血色的路標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就跟我想的一樣,對方確實通過踏着原本的腳印走回頭路的方式來阻斷了針對自己的追蹤。
身上剩餘的餐刀還有兩把,正規的武器就只有之前繳獲的那把手槍,上面裝有消聲器。
假設對方身上還有別的武器的話,撐死了也就只剩下手槍這種程度的東西了吧,至少情況上我不會被佔到優勢。
“如果想從上方狙擊我的話,就儘管來吧。”
用一隻腳將軍用匕首從地面上踢起來握到手中,這東西剛纔那傢伙很輕易的就捨棄掉了,就是說這種武器她身上還有很多嗎?
手電筒繼續往上挪去,隱約看到了躲在路燈後面的身影,從這個位置進行射擊的話,確實可以說是身在下位的我比較不利。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有不會因爲這種小伎倆而中招的自信。
“就像西部劇那樣,舉槍吧,讓我們比比看誰拔槍速度比較快~!”
話雖如此,我和她應該都已經把槍給拔出來了吧,就等着取走對方性命的機會到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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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居然敢耍着我玩!
躲藏在路燈後面的戰刃骸將備用手槍的彈夾換好,這次她打算一口氣拼到底了。
之前臨時想出來的走倒退步來擺脫追蹤的方法倒是幸叩钠鹦Я耍技皼]有立刻察覺到她的小動作。
即便他在錯過正確的方向後反應過來的速度依舊很快,但戰刃骸現在成功取得了優勢。
無論是怎樣的格鬥達人,腦袋上被開個洞出來都必死無疑。
後方是類似懸崖的深坑,如果這一次失敗的話,她最好的結局只能是繼續按照吉良吉影能預測到的方向狼狽逃竄了。
手槍性能上吉良吉影拿到的那把伯萊塔比我的這把備用小傢伙要好,對槍的話我的勝算會有多少呢......?
明明位置上戰刃骸算是完全的優勢,但直接從高處射擊吉良吉影,卻讓她心裏很沒底。
吉良吉影仍然在接近,不斷的接近路燈這邊,順着血跡他根本不可能走錯。
“來吧......!”
小聲嘀咕着,戰刃骸開始在心中暗示自己不要產生會輸的想法,在戰場上無論哪個軍隊最不需要的都是敗北主義者。
過了大概三秒不到的時間,慢慢走上斜坡的黑衣男人在她的眼前停了下來,手中的槍也已經對準了前方。
“手電筒被放下來了?”
讓她有點意外的是,這種時候吉良吉影居然選擇丟掉之前一直幫他保持視野的手電筒,選擇和雙眼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她進行對射。
“太瞧不起人了......!”
確實手電筒如果存在的話,吉良吉影的存在會被當成是活靶子,但是之前的飛刀就已經證明了,在一定的距離下吉良吉影是有能力將其攔截或者躲過去的。
這種時候放棄手電筒,與其說是小心的固定槍身,更多的只感覺到一種自大。
平靜一點,只要像以前一樣,將刀子,將子彈送進敵人的身體裏,敵人就不會再動了!吉良吉影也不會例外!
這麼想着,戰刃骸在心中倒數了起來,她實際上並不需要對射,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吉良吉影是否大意她都已經贏了。
盾子醬,儘管有點狼狽但我還是做到了!馬上我就回去!
戰刃骸也舉起手槍,無論如何肯定會有一個人先開槍,那樣的話,先開槍的機會讓給吉良吉影她也無所謂。
砰——!
然後就在戰刃骸的眼前,吉良吉影手中的手槍閃爍起了火花!
“就是現......!”
抓住時機的戰刃骸,剛想舉槍,但是連話都沒說完,她的左肩感受到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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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啊啊——!”
“十環~!真可惜,就策略來說你的行爲還是有些嫩了。”
在開槍前,突然把槍口偏移到看上去根本打不中目標的方向的我,在看到路燈後面倒在地上掙扎的身影后撓了撓頭。
“就跟我想的一樣,這邊這個人影根本就不是你啊。”
我看到的路燈後面的人影,是一具看上去死的非常悽慘的面目全非的屍體,而在隔開一些位置的另一根路燈後面,纔是真正被我追到這裏的犯人。
“不過還是稱讚你一句好了,沒想到居然反利用我有手電筒的優勢來製造騙局。
那具屍體應該就是那個理事會里面被你抓走的可憐蟲吧?”
我用手電筒順着看似正確的第二條血跡,找到了路燈後的人影,一般來說,這種時候自然會覺得自己中計了,而把所有的精神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然而,你算的實在是有點太刻意了。
最開始的飛刀,是爲了讓我確信你就在那裏對吧?”
路燈的後面就是跳下去必死無疑的深坑,下面是工地,但是卻可以作爲不錯的隱蔽場所。
“你將本來藏好的屍體轉移到這裏,隨後使用飛刀吸引我的注意。
只能用手電筒確認情況的我,一開始根本看不到你扔飛刀以及轉移的動作。”
後面是懸崖,離開屍體後進行的第三次轉移,血跡可以直接通過將手伸到懸崖的方向,讓血滴到下方去來進行隱藏。
“想法是很好,但是很可惜那一飛刀顯得太過多餘了,單純的就是爲了讓我注意到這個方向,覺悟有些不夠啊。”
慢慢走向還在地上痛苦的蠕動,想要從這裏逃走的身影,我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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