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吉良在想好作戰計劃後,除了羅摩,布倫希爾德還有自己之外,也給剛加入他們的傑西卡安排了接下來的行動。
“傑西卡,我希望你能與布倫希爾德在明天早上能一起暫時離開這裏,去我指定的公園的位置。”
“我倒是無所謂,雖說你不是我的御主(master),但居然你現在是指揮官的話,那我也就遵從好了。”
“老師,我一個人不行麼......?”
現在處境最危險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在預知到的未來中會迎來死亡的布倫希爾德,她會希望單獨行動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跟她在一起,說不定會導致本來不需要犧牲的人也被波及到。
“不,這種時候應該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布倫希爾德,在預知到的未來裏面,你是先被拷問之後才被殺害的。那個現在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沒區別的沙條愛歌會這麼做,很大概率是爲了從你的口中知曉她想要找的人,也就是Saber被藏在了哪裏。
我想她現在毫無疑問覺得是我們綁架了她的從者(servant),畢竟我在Ruler那裏已經和Saber接觸過了。她的目標不是殺死布倫希爾德,但是預知到會在未來死亡的卻只有布倫希爾德一個人,換句話說那個未來之中布倫希爾德被抓到時身邊沒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很大。
那樣的話只要我們不讓布倫希爾德獨自行動的話就也能夠對這次的未來預知造成障礙纔對。”
說完,吉良將昨晚他獨自準備好的三份信封拿了出來,裏面各自寫了一段吉良想要傳達給現在聽從他的指揮的三個從者的訊息。
“你們三個人按照信封上的姓名把自己的那份信封拿走,在明天下午四點到晚上七點的時間段之中,請你們打開自己的信封。”
“感覺還真是神神祕祕的呢,你什麼時候成了玩‘迥颐钣嫛闹T葛孔明瞭,吉良?”
“饒了我吧,這可不是‘遺書’啊。只要是在之前我所說的時間段之內,你們隨便什麼時候打開信封都可以。之後就請你們按照我寫在裏面的指示的內容去行動了~。”
三人接過寫有他們各自姓名的三份信封,傑西卡稍微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魔力之類的痕跡之後問道。
“這裏面寫着的東西,現在不能告訴我們麼?”
“還請允許我保密,傑西卡女士。如果現在就告訴你們,或許會導致預知的未來產生難以預測的變化,讓沙條愛歌的行動變得無法被我們掌握。”
嘀嘀嘀——!
吉良吉影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吉良在這之前已經提前把有可能會打給他電話的其他人的電話號碼給拉進黑名單了,此時還有可能打過來,並且有理由打給他電話的人只有一個。
“喂喂,Ruler麼,你這種時候突然打電話過來也就代表......?”
“誒,沒錯,恭喜你啊,吉良吉影。就在剛纔,布倫希爾德被這個時間線上的沙條愛歌抓住,然後殘忍的拷問致死的未來被改變了~。”
“......。”
“啊啦,不說話麼?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大喊‘成功了!’嗎?”
“可以不繼續廢話了麼,剛纔的話只說了一半吧。現在你所看到的未來變成什麼樣子了?”
“不聽到結果就不會安心是麼......。布倫希爾德的未來被改變了,她會在明天的夜晚被這座城市中存在着的赤紅之獸的黑影給吞噬掉~。”
嘀——。
“你聽到了麼,布倫希爾德?”
剛纔的通話雖說吉良吉影沒有開免提模式,但是旁邊的三位英靈也是聽的相當清楚了,預知的未來因爲他們明天的行動而改變了,但重點還是沒變。
“結果還是會死啊......。不知道爲什麼,心中反而覺得不怎麼驚訝呢。”
雖說不會受到殘忍的拷問這件事或許值得高興,但未來還是顯露出了布倫希爾德的死相,本質還是治標不治本。
“傑西卡並沒有出現在死亡的未來之中。不管那時候傑西卡是成功脫身了還是被抓起來了,沒有預測到死亡的未來就等於有了新的線索。
然後布倫希爾德被殺的時間也有變化,從下午到晚上的那段時間變爲了夜晚。”
“喂喂,吉良,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修改一下作戰計劃啊?因爲你給我們的信封,是建立在預知到的未來不改變的情況下才對吧?”
沙條愛歌對未來的干涉或許比他們想象中來的要大,即便判斷出她現在想做什麼,也不會輕易的把本來預定好的未來讓給別人隨便扭轉。
不過...多虧如此在這個新的被預知到的未來當中我明白了更多的事情,剩下的只需要做出足夠的覺悟和我和這三人之間互相信任,在這個基礎上去行動的話......!
“作戰計劃依照之前說的那樣不變化,依舊是分爲兩組等到時候打開信封按照信封裏面我所寫的內容去做。我和羅摩一組就這樣一直留在這附近直到行動開始,而布倫希爾德和傑西卡一組在明天前往公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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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夜晚,布倫希爾德和傑西卡留在了公園的一處小屋子裏,那本來應該是經常留在公園的工作人員住的地方,由於藏於黑影之中的硃紅之獸的捕食行動,現在已經成了單純的空房。
“就快了呢,傑西卡小姐,我覺得你還是......。”
“差不多可以了吧,布倫希爾德,如果我會中途退出的話,還有可能等到現在這個時間麼?”
夜晚八點,然後現在也已經接近九點,當秒針再轉過最後一圈就是夜晚九點,如果按照預知到的未來的話,布倫希爾德會在那個時間被殺死。
叮咚——。
定好的九點的鐘聲響了,兩人警戒了起來,布倫希爾德也早已從人類的狀態變爲了從者,從晚上六點開始到現在她都一直保持着這個狀態。
吼——!
“要來了,Lancer,你要小......!”
那是“獸”的吼叫聲,手持短柄釘錘的傑西卡剛打算迎擊,卻發現由黑變紅的濁流之獸,她的利齒已經劃過自己的身邊,隨之到來的是一聲好像雞蛋被碾碎一般的響聲。
“傑西卡...小姐。”
“布倫希爾德!?”
沒有反應過來,從者的反應速度居然完全沒反應過來對方突襲的那一瞬間,布倫希爾德的身體被Beast給咬住,在下一秒...她的上半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然後...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所有的事物停止了邉印�
“未來居然被改變成這樣了麼......。”
在停滯的事物中正常走動的,正在尋找自己丟失了的所愛之人的女孩沙條愛歌走進了這行兇的現場。
布倫希爾德的死是她一開始就看到的未來中發生過的事情,然而那個未來改變了,雖說無傷大雅但仍然改變了,她的死亡時間與死亡方式都不一樣了......。
沙條愛歌就算捨棄之前看到的那個未來,按照這個未來繼續行動下去也能看到自己找回阿爾託莉雅的未來,即便她現在看不到吉良吉影的未來了,但居然會看到自己和阿爾託莉雅重逢的未來,那麼吉良吉影就算不是抓走阿爾託莉雅的人,也肯定是知道她被藏在哪裏的人。
關於阿爾託莉雅的未來,關於亞瑟王的未來她是無法直接看到的,亞瑟王對於沙條愛歌來說就是這麼特殊的一個存在,但居然自己的未來能看到自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甚至去親吻誰的未來,那麼必然會是自己找回了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只不過......。
“消失了......!?果然有什麼東西在......?”
沙條愛歌所看到的這個未來,布倫希爾德的屍體突然從她的眼前消失了,然後時不時的又會變回來,而這也就證明了這個未來依舊不穩定。
“有什麼在試圖再次改變未來......!”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未來可能會被修改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方向上,變成那樣的話,沙條愛歌就不能繼續這麼單純的去想着把吉良吉影揪出來了。
“突破口......應該有的纔對!”
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我和王子殿下的重逢!
第三百七十七章:沙條愛歌的來訪
到了中午,布倫希爾德依舊看似正常的過着和學生時期基本無異的生活,如果說真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飯菜要做多一些,以及不用去學校了這樣的區別而已。
“啊啦,你也到樓頂來喫午飯?真的是習慣上和在學校沒什麼兩樣呢~。”
“老...老師?”
本來打算一個人在公寓的樓頂好好靜一靜的布倫希爾德,卻看到吉良也端着她爲其他人準備的一部分飯菜來到了樓頂。
“一個人喫白飯可沒什麼意思,明天就要真正意義上被命呦逻_審判了,爲了避免死亡可要讓自己的精神保持最佳狀態纔行。你不是單純的從者(servant),同時還擁有着人類的肉身,身體應該還是會有飢餓感的吧?”
“老師看上去......很有自信的樣子呢。”
“着急...也改變不了什麼對吧~?”
坐到布倫希爾德旁邊,吉良吉影將布倫希爾德自己做了卻沒有帶過來的飯菜放在了她的面前,一副現在依舊可以悠然自得的在享受午餐時間的樣子。
“放心吧,我居然都已經決定不會讓你死了,那就不會改變主意。還是說,你其實想自己享受一次死亡試試看麼?”
“關於這一點......。”
已經大致理解了,也稍微有點習慣了現在的這種活法,把殺死自己的所愛之人當作正確並應該感到幸福的行動,死亡將會是燃起她曾經冰冷的生命的全新的火焰。
但如果是自己的話,自己能夠從自我的消滅之中嘗試到幸福麼,甚至現在這種顯得過於外道與奢侈的幸福感會不會隨着時間消失呢?這樣的疑問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布倫希爾德心中。
“也不用太急於給出答案,反正看你之前的眼神我也大概能明白。不再多嘗試殺死我幾次,你大概沒辦法簡單的在死亡時瞑目吧。”
“聽起來,我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爲了扭曲的願望爲他人帶來不幸的魔女一樣呢,老師。但是...總感覺是針對老師你的話就沒什麼罪惡感了~。”
“這麼快就學會在這方面開玩笑了麼,我稍微對你有一點刮目相看了哦~。布倫希爾德。”
不需要那麼快的就變成只知道享受殺死別人帶來死亡的惡人,如果只是想要那樣的結果的話,吉良吉影在發現布倫希爾德是從者的時候,早就嘗試用最爲偏激的手段將她的本質進行扭曲了。
所以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單純的殺戮人偶是不必要的存在,無論是作爲一個人還是作爲一個棋子都不合格。
“布倫希爾德,我有一個請求。你所使用的那個名爲‘原初的盧恩’的魔術,能把他試着教給我一些麼?”
“誒?老師你想學習盧恩魔術麼?”
大神奧丁所傳授的魔術,“原初的盧恩”,曾經布倫希爾德將原初盧恩傳授給深愛的齊格魯德的她,也是一流的魔術師。只不過Lancer職階的她在未持有Rank A以上的神性技能的狀態下,難以發揮這個魔術的真正的價值。
強行將其用處最大化的話,不僅寶具的使用會受到限制,而且靈核處會受到沉重的傷害。最終甚至會導致布倫希爾德消失。
“......那個,盧恩魔術的本質是非常神祕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誰都去教本來是相當的禁忌的......。”
“不行麼?”
“......不是這樣的。不是不能交給老師你。其中的神祕儘管不能教出來,但是其中最基本的一些知識還是可以教給你的......。”
只不過聖盃戰爭終究只有這幾天,哪怕僅僅只是教基礎知識部分,布倫希爾德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大用處。
“沒關係,這就足夠了。基礎部分學會以後,剩下的我會自己摸索。”
吉良說的話簡直就像是一個自持才能的過分驕傲之人才會說出的狂言亂語,但布倫希爾德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他,而且這種情況......。
不,冷靜點啊,他和齊格魯德是完全不同的.....不可以混爲一談的存在!
布倫希爾德心情很複雜,她自己曾教授過原初的盧恩的人就只有齊格魯德而已,現在的這種情況讓她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時光,但對象卻是個自己抱有濃厚的感情,但內在實際和齊格魯德搭不着邊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出軌吧......。但是沒關係,我還是會愛着你的,老師。所以請你不要讓我死掉,我會愛着你,愛着你愛着你愛着你愛着你愛着你!然後用最沉重的槍,不斷的去嘗試殺掉你~!
“...那麼,今天就讓我把原初的盧恩,這個盧恩魔術的基本中的基本的一些東西教給你吧~。”
啊,所愛之人啊......。老師,請你和我一起燃燒與烈火之中......。我愛着你,愛着...所以想親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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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布倫希爾德說自己希望早點休息準備明天的戰鬥,而早早的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面。
“齊格魯德...我......。啊,希望你不要原諒我,如果我真的殺掉了吉良老師。成爲了以殺掉所愛之人爲自身幸福的魔女的話......,還請你像斬殺邪龍那樣殺死我......。”
身穿黑色睡衣的布倫希爾德不安的蜷縮在牀上,手指抓住雙肩,腳趾蜷縮着的她像是在本能的保護着自己。
最終會走向死亡的愛情,這份感情來自於吉良吉影那如惡魔般的耳語,然後最終也指向他,最終爲了讓自己解脫而想要殺死惡魔的女武神身上已經浸染了惡魔的鮮血,無論最後是否成功,她都沒辦法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如果死掉了,迴歸英靈座上面的話,自己就會恢復正常麼?不可能的,如果是普通的御主的話或許能行,但是布倫希爾德就是有那種感覺。
吉良吉影不會這麼輕易的讓自己解脫,他的血液會徹底融入她的裏面讓她無法逃脫......。
“如果...我失敗了的話,齊格魯德,到那個時候我......。”
“你的心思還真是混亂到讓我都有點看不懂了啊......。北歐神話的女武神。”
“......!!!?”
熟悉,可恨,毫無愛意可言的聲音讓布倫希爾德一下子從爲愛而痛的思緒中清醒過來,身上直接就開始出現了蒼白的火焰。
“別緊張,我對你沒有興趣......。”
沙條愛歌,突然出現在布倫希爾德房間裏的她看上去有點像是單純的幻覺,但她說出的話語又不像是虛構出來的東西。
“你貌似還對我有着記憶,我還以爲身爲從者(servant)的你根本不會有關於我的記憶纔對,這也是誰在干擾我不會錯的。”
“以這種狀態出現在這裏,就以爲能夠殺掉我了麼,沙條愛歌!?”
如果沒有那在啓示錄中出現的赤紅的多首之獸的話,布倫希爾德覺得自己絕對不會輸給沙條愛歌,在以前的聖盃戰爭中雖然被她擋住過寶具的真名解放,但說到底不過是因爲布倫希爾德對她毫無愛意而已。
真要打起來的話,現在身體裏面還殘留有愛之靈藥的她,只要嘗試用原初的盧恩將效果增幅,就可以做到把長槍還原出足以將其他從者瞬殺的強大威力。
“說過了,我對你的命沒有興趣。講白了我爲了尋找會Saber的行動中所看到的未來,你的死亡是可有可無的插曲。”
已經能夠對自己看到的未來做到干涉的沙條愛歌會出現在這裏,按照吉良老師的推測,現在出現在這裏的是過去的她來到了對於她來說是未來的我的身邊了麼!?
“爲了來這裏我也是花了些功夫,所以我就直說了~。”
沙條愛歌指向自己已經失去了和Saber之間的令咒的胸口,她這次能夠直接來到這裏完全是順着之前看到的布倫希爾德死亡的未來的時間一點點摸到這裏來的,對她來說這裏除了布倫希爾德以外的其他東西都是一片漆黑......。
“你希望自己能殺掉你現在愛着的人,殺掉吉良吉影是麼~?”
“......!”
這是讀心麼?又或者是看到了我和老師的過去?還是說她看到了我沒能殺死老師的未來?
無論答案到底是哪一個,布倫希爾德只能說沙條愛歌一點沒偏的說中了自己現在最大的願望......。將那誘惑自己走向邪道的惡魔,自己所愛的那隻黑貓一起帶向地獄的願望......。想和他一起分享這份由他教給自己的...扭曲的愛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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