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不需要你爲我做什麼，只要你配合一些事情，我就讓你的願望變得更容易實現~。你可以獨佔吉良吉影，而我可以找回Saber，我們都可以達到各自的目的。這可是對你們來說破例的慈悲了~。”
沙條愛歌第一次，對亞瑟王以外的人擺出了平等的姿態進行對話。
第三百七十八章：被自私的愛情所影響的命�
英靈之中，有多少人會對第二次的生命有着執着呢，如果單純只是問這個問題的話，那羣好像從偶像的劇院裏面走出來的英靈們恐怕除了少部分之外都會回答“無所謂”。
已經活過了一次的人生而滿足的英靈們，當他們作爲從者被打敗，被殺掉之後。恐怕會對第二次生命毫無眷顧的離開這個現在的世界吧。
但也就僅僅只是這樣而已，布倫希爾德並不能算作是這樣的例子，她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受肉了，擁有了正常人類應該有的正常肉體，並作爲一個人類在這個現代社會活了很長時間。
在另一條世界線上就有一個這樣的例子，精神能夠承受此世全部之惡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在得到了肉體之後，在現代社會生活了十年的時間的他，連思維模式都有所改變了。
再堅強的精神在潛移默化之下，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染上各種各樣的顏色，布倫希爾德也是這樣，她的精神已經沒辦法一直等同於原本的英靈布倫希爾德了。
所以對於現在擁有的這第二次的生命，布倫希爾德現在非常的希望能夠將其珍惜，保留下來......。
沙條愛歌，身爲連接根源之人的她或許......就是因爲看準了這一點才選擇了去與布倫希爾德進行交談。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沙條愛歌？”
“目前看來你有三個選擇，我爲了抓住你們的御主（master）吉良吉影。會在明天夜晚根據預知到的未來襲擊你和Rider所在的那處公園裏的小屋，但是實際上我沒有殺死你的想法。
你在那個時候會死，完全是因爲Beast本能的捕食其他人而已，就像現在冬木市裏消失了的那些人那樣~。”
這個人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布倫希爾德真的只能這麼感嘆。就算沙條愛歌的嘴上稱呼冬木市消失了的人們爲“人”，實際上在她眼裏也和她爲了照顧自己的所愛之人，而在料理時殺死的那些牲畜沒有區別。
“我現在看不到吉良吉影的未來，可能是因爲這次聖盃戰爭中其他特殊的從者（servant）在幫他，所以我這次的目標是將Rider抓住，她本來不是吉良吉影的從者（servant），如果吉良吉影不是抓走Saber的人的話，那麼Rider也會成爲連接吉良吉影與真兇之間連接的橋樑纔對~。”
說着沙條愛歌豎起自己右手纖細的食指，告知布倫希爾德現在可以選擇的三種方案的第一個。
“爲了我能夠成功抓住那個和Saber長得一樣，卻不是我的王子殿下的Rider，我希望你能夠在明天晚上通過勸說或者其他方法讓她留在屋子裏。然後在我到那裏之前，丟下Rider離開公園。這就是我所說的交易~。”
“......如果我們不去了呢，你現在應該看不清楚全部的未來纔對。”
“誒，沒錯。這也就是第二個選擇，如果你無視我的忠告，不去那個屋子，而是和Rider一起逃走。那麼當時我仍然會找到你們，你會死，Rider會被我抓到~。”
沙條愛歌說到這裏笑了笑，這一部分的未來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東西~。
“我現在會出現在這裏，也就代表你眼前的這個我對你來說是從過去到達這裏的。如果你選擇逃跑，能夠進行未來觀測的我，依舊可以根據看到的新的未來，找到你們的位置將你殺死，然後抓住Rider~。
預知的未來會有所變化，但也不過只是會看到你死亡的地點不同了而已~。然後，第三個選擇......，嗯，我認爲第三個選擇對你來說是最好的哦~。”
雖說除了自己的所愛之人以外，沙條愛歌不會在意其他任何東西，但是對於布倫希爾德現在的感情她還是能理解一點的。
“第三個選擇，你要想辦法讓另一個從者（servant）在明天夜裏到公園的那個屋子裏去。”
“......？讓羅...讓其他從者（servant）去那裏，你有什麼目的？”
另一個從者，這裏布倫希爾德能找到的從者除了自己和剛加入的傑西卡以外，就只剩下羅摩了......。
“很簡單吧，對我來說單單只是普通的人類要養大那孩子，養大Beast實在是有些困難，魔神雖然味道不錯但還是太慢了。Rider不可以殺，你又不想死的話，難道不應該找其他的替死鬼麼~？這樣一來，當晚Rider被我抓住的時候，那個...嗯，應該是Archer對吧？Archer就會成爲我的食物~。”
“讓人啞口無言啊你這傢伙......。憑什麼認爲我不但會配合你還會多幫你這一下？”
不僅要爲了自己活命而出賣同伴，還要把同伴送進這樣的傢伙的嘴中，布倫希爾德完全不能理解眼前這個女人這麼自信自己會協助她幹出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現在沒辦法對好像單純的影像一般的沙條愛歌進行有效攻擊的話，她早就嘗試刺穿沙條愛歌的身體了！
“我覺得這個提議是進一步讓你我雙贏而已哦~，我可以在找回Saber的同時得到幫Saber實現願望的手段~。而你則可以一個人獨佔所愛之人，說實話我無法理解現在的你。有着想要獨佔的所愛之人，爲什麼還要允許其他人在他的身邊轉悠？”
“只是朋友......。”
“自己騙自己可不好~。不過我的立場...只不過是告訴你，如果你想獨佔吉良吉影的話，那你還要這種選擇，僅此而已罷了~。因爲啊......。”
用非常正常的，正常到有些讓布倫希爾德心裏發顫的聲音，沙條愛歌這麼說道。
“反正第一個選項你就是在背叛同伴了，與其讓其他礙眼的同伴對你投以冷眼，不如把礙眼的傢伙送給我，讓我替你來有效利用掉，順便還幫你除掉礙眼的傢伙不好麼？”
說完，出現在布倫希爾德房間裏的沙條愛歌的形象消失了，看來她所能干涉的未來僅僅到此爲止了。
“認爲我是最容易被攻破的點，所以才找上我的麼......？”
心中很不甘心，但對比其他人，內心已經被扭曲過兩次以上的布倫希爾德或許就是吉良現在的團隊的軟肋也說不定。
感覺到緊張的布倫希爾德在沙條愛歌消失後從房間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由吉良吉影交給他們，並說了希望她和羅摩還有傑西卡到明天再打開看的信封......。
“老師，我到底......。”
懷揣着迷茫，布倫希爾德在這時便拆開了信封，並沒有什麼魔術的要素在裏面，就像吉良吉影之前說的那樣，他完全就是把自己當作普通人，發給她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信封，現在想想其他兩個人應該也一樣。
違背了吉良之前說的話，布倫希爾德將信封裏面的信紙抽了出來，在明天都還沒來臨的現在，觀看了吉良吉影在信紙上留給她的指示。
那並不是多長的內容，硬要說的話只有一句話留存在上面，只有一句......非常簡短，但又讓布倫希爾德忍不住將信紙在懷中緊緊抱住的話語。
“凌晨一點，從那時開始你就離開小屋，從公園出來直接到離我家最近的車站，我會在那裏等着你，布倫希爾德。”
“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就像是真正的戀人一樣，吉良在信紙中這麼告訴。
“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待到早晨吧。”
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一個人的，這樣的話語傳達給了布倫希爾德，如果能夠和那樣的人在一起，然後親手與他死在愛的火炎之中的話......。
“我的......選擇。”
或許真的就跟沙條愛歌說的一樣，現在違背了約定的布倫希爾德真的就是一個在愛情上非常自私的女人而已，她現在和沙條愛歌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想和...老師一起......活到我能和他一起死的時候......！”
因爲...是老師，是老師將擁有第二次人生的我......變成這樣的啊！難道我不應該和他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後麼......！？
希望你們到明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段再打開信封。
吉良吉影的指示，現在看來布倫希爾德是已經違背了，但這之後她有着別的打算......。
老師，我不會放棄的......，無論如何到最後殺死你的人，我都不允許是別人！
懷抱着這樣的願望，布倫希爾德將信紙塞回了信封之中，像是活着的亡靈一般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第三百七十九章：吉良的自爆與布倫希爾德的選擇
“嗯？我還以爲你已經睡覺了呢，布倫希爾德。”
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客廳，布倫希爾德看到吉良仍然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去房間裏休息，但羅摩和傑西卡已經不在了，恐怕都已經各自準備休息了。和羅摩還有吉良不同，傑西卡作爲普通的從者並不需要準備她的房間，所以真打算休息的時候她直接就會靈體化。
“老師，我......。”
應該把沙條愛歌在剛纔來過的事情告訴身爲御主的吉良吉影吧，如果是一個合格的從者的話理所當然應該那麼做，但是布倫希爾德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沒什麼，我只是...稍稍有點睡不着而已，老師......。”
“失眠可不利於明天的行動...話雖如此，畢竟你已經知道了明天夜晚你就會死的未來，會因此而不安也是難免的。英靈始終也只不過是人類或者與人類相近的事物死後衍生出來的東西，並不是無感情的神明。”
吉良吉影這麼說着，雙眼卻微微眯了一點，像是在觀察布倫希爾德是不是有對自己說謊或者隱瞞着什麼。畢竟現在他的作戰計劃，最忌諱的就是三個從者與他之間彼此做不到互相信任，互相配合了......。
布倫希爾德此時很是緊張，有點不敢去看吉良吉影的雙眼，真的就好像她現在正一絲不掛的站在吉良吉影眼前一樣，一點遮掩的餘地都沒有。因爲在她印象裏，吉良吉影就是那種經常會讓行爲與語言超出她的預料的人。
“呼，真的睡不着的話，那今晚就請你多陪我一會吧，布倫希爾德。”
伸出手示意布倫希爾德坐到自己對面的沙發上，吉良看上去並不打算對布倫希爾德這種明顯有什麼心事的反應做出什麼回應。
“啊...是，希望我做什麼事情麼，吉良老師？”
像是以前還是一般的學生與老師時那樣，布倫希爾德坐到了吉良吉影的對面，有些不自然的在沙發上扭動了一下身體，看向了現在於燈光下看着報紙的吉良吉影。
“沒什麼，只是關於原初的盧恩...關於盧恩的魔術的事情我想再請教你一些事情，雖然你教給我的一些基礎我已經瞭解了，但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你。
沒關係，如果是不能回答的部分直接說‘不能回答’就可以了。”
吉良吉影對原初的盧恩貌似意外的比較執着，布倫希爾德曾經覺得吉良吉影是個對魔術沒有太大興趣的人，甚至對神明都可能沒有多大的敬意，但此時他表現出來的對盧恩魔術的求知慾卻感覺毫無虛假。
“老師爲什麼......這麼執着於想學盧恩魔術呢？”
毫無疑問，原初的盧恩是現代的各種魔術師都會垂誕三尺的寶物，現在就算是時鐘塔的君主（Lord）都不可能直接接觸到原初的盧恩，如果能夠學會原初的盧恩，作爲一個魔術師哪怕只是學會一點皮毛，也能在神祕消退的現代大展身手一番吧。
“你大概是覺得我是個瞧不起魔術，甚至還有些瞧不起神靈的人吧，布倫希爾德？”
自己和她幻想種的齊格魯德的戰鬥應該已經在布倫希爾德恢復正常後，全部作爲布倫希爾德的記憶和她的願望一起進入她的記憶之中了，在那場戰鬥中，吉良吉影確實表現出了對神代的英雄，甚至對神代本身沒有絲毫敬意的態度。
“那是......。”
“沒關係，你猜的沒錯，事實上是我現在也沒覺得神代是多麼好的時代，無論是爲了追求神祕迴歸還是爲了追求到達根源，那些魔術師所做的事情所擁有的價值，我確實是覺得那些事情的價值連路邊野狗的糞便都不如。”
放下報紙，吉良吉影此時就好像一些作文裏面常見的“長者”一般開啓了“我曾經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同學。”那種不管以前到底是怎麼樣，反正總能胡扯出一些人生經驗的模式。
“我過去認識一個人，她曾經說過，如果一個人僅僅因爲擺在自己面前的可以學習的東西不夠實用，就擅自覺得自己不用學習了的話。那麼這個人的人生也差不多就走到頭了。”
“她？”
“嗯，是個女人，很聰明，聰明到什麼知識都想學會，最後自我毀滅了的女人~。”
應該不是錯覺，布倫希爾德感覺吉良吉影在提到這個好像臨時瞎掰出來的人物時，吉良吉影的臉上流露出了連她都未曾見過的溫柔......。
“她......是老師的朋友麼？”
“不...，如果只是單純的朋友的話，她恐怕不至於走到死路上面吧......。”
像是回想起了愉快的事情，吉良臉上的溫柔褪去後變成了明顯像是在享受什麼的貪婪的笑容。
“她是我的前妻......。”
“......！！！？”
“說了多餘的話呢，讓我們繼續聊一聊吧，關於‘原初的盧恩’~。”
——————————————————————————————————————————————————————————————————————————————
渾渾噩噩，布倫希爾德感覺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有點太多了，明明在以前自己還能忍受着詛咒過着接近正常人的生活，最近卻不停有災難般的東西被灌輸進她的大腦。
“老師，你是不可以被原諒的人，是惡人......。”
僅僅抓住依靠着身體的牆壁，布倫希爾德的指甲用力在上面留下了一點痕跡。
“我...無論如何都要......！”
不只讓我墮落，還讓其他人變成了你的食物的......可憎的黑貓！
當所有人都睡下之後，布倫希爾德走進了羅摩睡着的書房中，如果她沒感覺錯的話，傑西卡應該不在這裏纔對。
而傑西卡和羅摩所持有的吉良給她們的信件，全部都放在了書房中......。
“啊，找到了......。”
在書架中找到了另外的兩封信件，將他們取出來後布倫希爾德先拆開了傑西卡的那一封，看到了裏面的信紙所寫的內容。
“把窗簾全部拉開......。”
只有一句話的意義不明的指示，這樣做能有什麼意義，又不是說視野不受阻礙從者就能打贏那個Beast了。
“只要......模仿吉良老師的字跡加上一句的話......。”
拿出鋼筆，布倫希爾德在傑西卡的信件後面又加上了一句話，也就是沙條愛歌希望她寫上的“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公園的那間屋子”。
“好了...，那麼接下來......。”
還有吉良吉影給羅摩的那封信件，如果布倫希爾德在沙條愛歌描述出的三個未來中選擇了第一項的話，那麼此時便不需要再做別的事情，但是如果選擇其他的...選擇第三項的話......。
“Archer會作爲Beast的口糧而死，Rider會被我帶走，而你將可以一個人獨佔吉良吉影~。”
布倫希爾德彷彿聽到了沙條愛歌在自己身旁耳語，如果自己選擇第三種未來的話，她的第二次人生的夢想......。
“我......。”
要爲了自己的願望，犧牲掉無辜的其他人麼，犧牲掉同伴麼？
——————————————————————————————————————————————————————
第二天早晨，吉良吉影又一次接到了來自於Ruler沙條愛歌的電話，這一次兩人的對話仍舊很短，來自於Ruler沙條愛歌那邊唯一的一個援助，就是單純的像是天氣預報一樣的報時而已，而且就算她多此一舉的做了這種事情，吉良吉影依舊沒有變更自己的作戰計劃的打算。
直說了預言是否改變對於一直在思考怎麼把命咦儬懽约合肟吹降男螤畹募技皝碚f可有可無，只不過這一次Ruler沙條愛歌傳達的這句話，對於布倫希爾德來說倒是一次不錯的消息。
“Ruler讓我恭喜你，布倫希爾德。”
“哦呀，吉良，這就是說布倫希爾德她......！？”
“沒錯，羅摩。就跟你想的一樣，在Ruler最新看到的未來之中，布倫希爾德的死亡沒有再發生了。”
“我......不會死了。”
布倫希爾德回想着昨晚發生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可能是做了蠢事，但現在確實的帶來了不一樣的結果......。
沙條愛歌她......居然真的沒有騙我？
在未來之中做出了自私之人才會做出的選擇，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後悔了，而傑西卡和羅摩也已經把被布倫希爾德改寫過了的信件拿了回去。
上一篇：我，毁灭日，在太阳核心呆了十万年
下一篇：没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