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不不不,那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提前預防啊,說到底爲什麼身爲聖盃戰爭參加者的你到現在好像什麼行動都沒有?”
“召喚出那種連三流從者(servant)都不如的廢宅從者(servant),難道我還能繼續做什麼贏得聖盃戰爭的最後勝利的美夢麼?難道要我用着鍛鍊了十年的筋肉去和其他御主(master)的英靈摔跤!?
行了,事到如今不要再轉移話題了!都到這種時候了,你知道不知道就連你最喜歡光顧的那幾家外賣飯店還有超市都遭殃了啊!?”
“什麼!?”
言峯綺禮趕忙打起了電話,他平常喜歡到自己信任的超市購買豆腐和材料來自己做麻婆豆腐,如果沒有時間的話他也會從自己喜歡的飯店那裏叫外賣麻婆豆腐到這裏來。
然後非常無情的...現在不管哪邊都已經打不通電話了......。
“啊...!啊......!”
“行了,綺禮。你就擺出一副好像我從背後用劍刺了你一樣的誇張表情了......。總之你作爲這場聖盃戰爭的監視者總應該做點...啊勒?綺禮?”
言峯綺禮突然走出了屋子,從自己的另一個儲物箱中拿出了一套看上去很沉重的東西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是看上去很沉重的盔甲還有...一把看上去大的有點嚇人的大劍。
“看樣子今晚有特別沉重的首級需要去取啊......!”
砰——!
“綺禮,你難道以爲我在和你開玩笑麼......?”
“爲什麼這個時候我就不能直接利用CV來進行角色轉換了啊!?”
紙糊的COSPLAY用盔甲被凜一拳打穿的言峯綺禮此時也只能趴在地上,接受了今後可能不會每天都能喫到麻婆豆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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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這乾的可真華麗~!這纔是所謂的活着的亡靈吧~。”
“真虧你還能一本正經的說這種冷笑啊,吉良......。按你的說法今天一旦過去,明天的下午到晚上那段時間,布倫希爾德就會被折磨致死吧?之前誇下那麼大的海口,現在卻什麼都不做算什麼意思啊......?”
坐在沙發上的吉良就像是一個平常的中年上班族一樣打開電視看起了早間新聞,冬木市人口昨晚突然有三分之一消失了,現在外面鬧得都翻天了。
“早上好~,羅摩。布倫希爾德給我們都準備了早餐,好好享用一下吧~。”
“......哈啊,一邊喫我們一邊談吧。你就不能把作戰計劃跟我們說一下麼?”
“老師,那個......。真的有辦法能夠非常有效的對付看的到未來的對手麼?”
等布倫希爾德和羅摩也都坐到餐桌上之後,本來還在咬吐司的吉良吉影才終於擺出一副開始打算談接下來該怎麼辦的嚴肅表情。
“我先跟你們說一件事情...你們千萬別害怕!”
“害怕?”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吉良。我們是英靈,我們不會怕。”
“從Ruler那裏得到的情報。這次沙條愛歌恐怕不僅僅只是單純的預知了我們的未來而已,她爲了讓她所希望的未來變爲百分百的正確的事實,甚至會對未來進行干涉。”
“......!!!?”
如果僅僅只是預知未來的話,那麼現在的情況或許不算是死局,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個未來已經被吉良他們知道了,如果不是像吉良吉影的第五炸彈那樣能直接看到難以改變的命叩念A知未來的話,單純的能看到未來的千里眼對比第五炸彈有着自己的優勢也有着自己的劣勢。
“千里眼也好,能看到未來的連接根源之人也好,他們所能看到的未來只在沒有其他人干涉的情況下才會是百分之百的未來。我來打個比方,比如說......。”
吉良吉影朝着布倫希爾德比了一個手槍的形狀,像是小孩子一樣說了一聲“吧!”
“老...老師?”
“看到的未來是在後天...不,現在的話是明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了,那個時間段里布倫希爾德會被抓到,被折磨並被殺死。但舉個例子吧,如果我現在就用令咒命令布倫希爾德自殺讓她現在就死亡的話,這個未來也就無法成立了。”
“普通來說這確實會是認真想想就會找到的破綻,但是剛纔吉良你說了吧,現在的沙條愛歌爲了讓自己看到的未來變成百分百確信的東西,會對未來進行干擾。如果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的話,我現在也可以這個打比方啊,吉良。
如果你現在用令咒命令布倫希爾德自殺的話,我們也會因爲某種干擾而導致這個行爲無法成立,有可能會是我們想要阻止你而嘗試切下你的右手,再荒唐一點甚至有可能是在你使用令咒的瞬間降下什麼天災人禍阻撓你的行動!”
這就是所謂的對未來的干涉,如果存在有真正意義上絕對的命叩脑挘屈N不管怎麼掙扎,最後都會因爲這份命叨竭_必然到達的終點。
“誒,確實存在那種所謂的難以違抗的命撸乾F階段看來那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這麼認爲,說沙條愛歌能干涉未來的是你自己啊,吉良......!”
“如果說真的有可能在做出對她想看到的未來的反抗行爲就會被幹涉的話,那麼我現在應該早就遭到攻擊了纔對。因爲我可是已經知道了沙條愛歌現在想引起怎樣的未來了,如果我不知道這件事的話,就壓根不會現在的這段談話。
既然我平安的知道了沙條愛歌所希望的未來,那就說明她還做不到把自己所看到的未來變爲絕對的命摺!�
吉良吉影指了指還在播報着新聞的電視,昨晚發生的人數誇張的失蹤事件按現在的情況看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和沙條愛歌有直接關係。
“目前來看,布倫希爾德在被預知到的未來裏確實是被難以匹敵的東西抓到,然後折磨致死,看上去是非常讓人覺得漫長的痛苦過程,但是這種時候仔細觀察,甚至反過來想呢?”
吉良將手中的筷子反轉了一下方向,明明這樣反轉了,接下來喫飯的時候仍然不需要特地改回來,因爲需要用手指捏住的部分依舊在手上。
“沙條愛歌...她現在一定很焦急吧~。按照布倫希爾德和Ruler給我的情報,能利用的從者(servant)她應該會有效利用起來纔對。但是在抓住後就進行了會讓從者(servant)壞掉的程度的拷問,甚至沒有想要加以利用就直接將其殺死。
從明天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也並不是特別的長,然後再加上昨晚那過於粗糙的行動都和我們所知道的沙條愛歌做事手段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很明顯她現在非常心急,心急到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們揪出來喫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下~。”
聽到這裏,布倫希爾德和羅摩也都感覺到了明顯的違和感,明明都心急成那樣了,爲何沙條愛歌還要大範圍的波及冬木市裏的無關人士,而不是直接來找他們麻煩,一定要拖到明天下午到晚上的那段時間呢?
“拷問,折磨,覺得實在沒有價值後纔將其殺死......。我再做一個實驗好了,布倫希爾德。你在被沙條愛歌抓住後我不會離開這棟樓,所以被抓住後你就乾脆的把事情告訴愛歌就行了,沒必要忍受她的拷問。
看她那麼心急應該不會費盡心思去折磨你的~。”
“老師,我覺得我......!”
“回答我‘可以’,布倫希爾德......。”
“......我知道了,老師。我會向她全盤托出的。”
布倫希爾德明白吉良讓她這麼做大概是有什麼別的用意,所以也就這樣回答了。而吉良在她回答後,又立刻用手機撥通了Ruler沙條愛歌的電話號碼。
“喂喂,你那邊看到的未來改變了麼~?”
“沒有哦,真可惜。”
嘀——。
很果斷的在說了一句話後掛掉了電話,吉良思考了一下。這種情況下未來沒有發生改變,如果不是沙條愛歌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必須把布倫希爾德折磨致死的話,就是布倫希爾德到死都沒有把他供出去了。
吉良看了看現在自己和沙條愛歌之間的“棋盤”,僅僅只能看到十幾秒後自己的未來的預知是沒辦法在沒有削除時間的情況下回避命叩模壳皝碚f自己仍然很不利。
“講白了,居然特意說了能看見所有人的未來的話......。”
將布倫希爾德做好的小蛋糕往嘴裏面塞了一塊補充了一點糖分的吉良思考着,思考着把自己當成完全的普通人的情況下該怎麼有把握的取得勝利。
“那講白了就也只不過是能看見而已......。”
第三百七十五章:吞噬根源之人(第二更)
啊......Saber,Saber你去哪裏了?爲什麼你如今卻不在我的身邊了?到底是誰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了?
爲戀愛而生的少女騎在初具形體的Beast幼體身上在冬木市之中徘徊,以無法用肉眼所窺見,卻極爲危險的無形之姿在此四處尋找着不知爲何離開了自己的所愛之人。
Beast666的正體,是《新約聖經·啓示錄》中提到的寓言式的邪惡人物,在末後會掌有管轄地上型醯哪芰Γc敵基督與七頭十角的獸有關。
而她常見的稱呼,可見於《啓示錄》第17章第1節、第5章、第18章以及第19章第2節。
就像這樣,一個女人騎在硃紅色的獸上.那獸有七頭十角、遍體有褻瀆的名號。
那簡直就像是沒有明確形體,但又能看出有着七頭十角,卻又時不時在黑與紅之間變化,如牆上的壁畫一般在少女的意願之下四處暴走的Beast,正在不斷的將她所路過之地所存在的生命吞入其中。
有太多被塗成黑色的未來,太過讓人煩躁了,啊,爲什麼,爲什麼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樣的黑暗?
誕生之時即與根源連接,擁有壓倒性的魔力與天資,具備與魔法使同等甚至以上的力量。能夠行使將原初女 神百獸母胎權能具現化的結界「怪獣王女」、將默示錄之獸的十頂王冠力量於現代復甦的「聖都炎上」、 「聖都陷落」等最古老的魔術領域力量。
這樣的自己卻在這本來就脆弱又無聊的黑暗的世界之中有着無法輕易觸碰到的東西,而那些可恨的,在本來就只有一味的灰黑的世界之中塗上完全的漆黑的東西,就是他們把自己最爲愛着的人給藏了起來!
明明她只是不想讓Saber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不想再被所愛的人所討厭,僅僅只是這樣而已,卻因爲這一點被抓到了空子!
“把王子殿下從我的身邊搶走的人......不可原諒!”
Beast666僅僅只是本能的在吞噬着自己所見到的生命,即便尚未成長起來就被愛歌驅使着開始了行動,也不影響她對其他從者來說壓倒性強大的事實,因爲這本來就不是單純爲了贏取聖盃戰爭的勝利而召喚出來的東西。
就算不動用Beast,單純只靠現在的自己也能輕鬆的將其他的聖盃戰爭的參賽者全滅,然後裝滿了其他從者的聖盃也交給Beast,用Beast的力量真正意義上實現Saber那改變不列顛歷史的願望。
但是現在不行了,她很急躁,Saber不在身邊讓她感覺到了不安與極端的憤怒,想要把Saber奪回來,想要把那些干擾到自己的無所謂的人趕盡殺絕。
“這場景看上去可真夠危險的......,一旦被那東西發現我恐怕連跑都跑不了吧。”
傑西卡在遠處觀察着那在她眼裏若隱若現的啓示錄之獸,萬幸的是那頭獸正在被控制着到處尋找阿爾託莉雅的蹤跡,不會特意跑過來把她當成小點心嘎吱掉。
“啊啦啊啦,我不是讓你去和吉良他們待在一起麼,你也太不聽話了吧,傑西卡小姐~?”
“Ruler麼......,因爲我心中有些疑問啊。”
看到現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作爲Ruler而加入這場聖盃戰爭的沙條愛歌,傑西卡雖說不覺得危險但也不會放鬆警惕,對比那個惡意過於明顯的Beast,這邊看不透心裏到底在想什麼的沙條愛歌或許更加危險。
“嗯?有什麼問題麼?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會爲你解答的哦。”
“呼......,你說過,這次你將會幫助那邊那個沙條愛歌來實現她想要的未來。事實上也是因爲你,她的預知能力纔有所變化,變得能夠干涉未來了......。”
這就是Ruler對沙條愛歌做出的最大的援助,只不過恐怕連那個沙條愛歌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擁有的這種新的力量並不是自然變化出來的,而是因爲Ruler的某種干涉而出現的東西。
“沒錯哦,所以我這次毫無疑問就是站在那邊的‘沙條愛歌’一方的~,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當然有,不如說沒有才奇怪吧。不管是作爲Ruler的你,還是那邊的沙條愛歌都是能夠隨便看到其他人未來,甚至能動用原初的女神的權能,隨意使用神代魔術的連接根源之人。如果有着能夠不能看到未來的存在的話,那除了情況特殊的Saber亞瑟王以外,最有可能的就是和她同樣都是連接着根源的人。
你的干涉讓她在預知未來的同時變得能夠干涉未來,讓未來儘可能的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但也是因爲你將吉良吉影他們的未來又給塗黑了,她纔會像這樣不得不強行讓自己預知自己會在後天殺死布倫希爾德,並找到阿爾託莉雅的未來。
如果不是你的話,她在發現阿爾託莉雅不見了的同時,就會立刻找上吉良吉影纔對。”
“所以你覺得不是我在這裏搗亂的話,那邊的沙條愛歌已經把吉良吉影他們殺掉,然後把阿爾託莉雅奪回去了。所以我不是站在她那邊的,實際上還是吉良吉影的同伴是麼~?”
“沒錯,這就是我的疑問。”
背過手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幾下的Ruler沙條愛歌,她抿起來的嘴像是在忍耐笑意。
“我說了什麼好笑的話麼?”
“不,因爲......我剛纔說的話你居然給予了肯定啊。沒錯,如果我沒有塗黑吉良的未來的話,現在那邊的沙條愛歌肯定已經和吉良吉影對上過了吧~。但是有一點不對哦,我真的是在幫那邊還是幼體的孩子~。不然她現在應該已經被吉良吉影殺掉了,我幫她爭取到了吉良吉影作爲普通人和她對局的可能性難道不是最強的支援麼~?”
“...Ruler你對吉良吉影的評價還真高啊......。那麼這樣一來呢,假裝成自己就是平凡人的吉良吉影就會如你所想的那樣輸掉了是麼?”
感覺自己實在跟不上眼前這個披着女孩外表的怪物的邏輯,傑西卡乾脆的移開了眼神。
“嗯...硬要說的話應該有勝算吧,不過就算這麼說也最多隻有百分之三十左右。”
“喂......。”
“傑西卡,所謂的推測就是要先確立自己的目標,如果真的搞錯了到時候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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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吉良吉影還是覺得情報有些少了,但現階段還是可以推測出一些東西。
“先不管什麼百分百的預知,是看到了未來還是看到了命摺I硹l愛歌到底會用什麼方法來干涉未來纔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老師你之前否定了羅摩所說的突然出現天災人禍對命叩男拚屈N沙條愛歌所能看到的未來......。”
“就只是‘預知未來’而已,這點是可以確定的。假如她真的能夠做到去未來直接殺人的話,那就不是什麼預知,而是時間移動了,當然也不可能把其他人送去未來。真能做到那種事情的話就沒必要搞出那麼大動靜了。”
吉良抬了一下自己的眼鏡,雖說自己的眼鏡不是什麼睿智的結晶,但這種時候戴着眼鏡還真的給人一種很博學的感覺。雖說也僅僅只是感覺而已......。
“‘能夠和未來的人對話’,‘能夠移動未來的物體’,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倒是還可以算是在僅僅只是看到未來的範圍內。”
羅摩想了想後,把自己的結論做了一下修改,根據吉良的測算,沙條愛歌的能力不至於能夠做到心想事成的程度。
“不,我覺得移動物體也不太可能。如果是那樣,就能利用物品將目標砸死。和預知未來差別也太大了,布倫希爾德現在平常時候是用人類的狀態在行動。真的能夠移動物體的話我們現在應該早就只能見到她的屍體了。”
可是,即便如此......。
“無條件的預知未來,並將利用對話的方式讓自己所看到的未來通過交涉而不被改變,這仍然是個棘手的對手。說實話想要救布倫希爾德現在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師...,我...就算死了也沒關係,但是我...不希望老師死在除了我以外的人手......。”
“然而很可憐,她恐怕要面臨失敗了。要是換了別人,她所希望的這個未來恐怕已經成真了吧~。”
吉良吉影看了一下手錶,現在他還需要等傑西卡回來。
“等人齊了,我們就開始作戰會議吧,我不會讓布倫希爾德被殺的。而且說實話我對連接根源的人也很有興趣~。”
布倫希爾德有點開心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種恐怖感,吉良吉影的笑容明顯不是單純的想要保護自己與她,他明顯還留着什麼東西沒有拿出來。
“想好好的嚐嚐那樣的人是什麼味道啊~!”
那像是要把喰世之獸放進嘴裏細細嚼碎的貪婪又鬼畜的表情,布倫希爾德和羅摩感覺就算回到神話時代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會有這樣扭曲誇張的表情......。
第三百七十六章:吉良與愛歌的命咂灞P
“等等,你是認真的嗎,吉良?大敵當前的這種情況下居然要將我們分成兩組?”
“沒錯,反正單憑從者(servant)想和那個在這座冬木市裏肆虐的怪物對抗幾乎沒有勝算對吧?那麼我們就乾脆一點好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將分成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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