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想月万
慕容衝表面嘻嘻哈哈,心裏卻已經在瘋狂罵娘。
早知道就早點下手,這下可倒好,人家幫手來了,逃出去倒是好說,要是再想下手,恐怕難如登天。
“不是說城南方向有高手嗎,怎麼,這就探查完了? ”
“確實是個高手,不過只是路過,還要往北邊走,無心入城。”曹孟章回答道。
“曹大人,他可是刺客啊,莫要耽誤時間了,快快動手吧。” 一旁的蕭啓園見被無視,立馬慌張道330。
曹孟章舉起一隻手,示意身後的蕭啓園閉嘴,另一方面門外的暗潮亭死侍立馬開始動作。
聚集在外的所有金吾衛、御林軍、朝中大員等全部被疏散。
半炷香之後,門外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就連鬼影都沒有一個。
就此這時,府中死侍面露兇光,十餘人瞬間抽出腰間劍,片刻時間,便將府內的三十餘名金吾衛悉數斬殺。
這個場面看得慕容衝發愣,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知道暗潮亭裏沒有好人,可是當前的做法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
好容易抓到救命稻草的蕭啓園也是一頭霧水,雙眼直愣愣地看着院子裏的景色。
全部殺完之後,曹孟章帶着人走出了蕭府,出去之後將門再一次帶上,誰也沒搭理。
如今的蕭府除了牆頭上的慕容衝,癱坐在地的蕭啓園,還有遍地動也不動的屍體,再無其他。
這些狀況幾乎就發生在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已經結束了。
慕容衝撓了撓頭,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曹孟章是喫錯藥了?
不過這樣總歸是好事,只要沒有礙事的人,殺起蕭啓園還不是吹燈拔蠟一樣簡單?
蕭啓園看到的希望不僅沒有救自己,反而扔下自己走了,走之前(baee)還將原本微弱的希望之火順手給掐滅了。 此時已經面如死灰,沒有一絲波瀾。
“看來,今日是上天有意,還有遺言嗎? ”
慕容衝坐在牆頭之上,能夠看得到牆外的動靜,一襲白衫的年輕男子正從街頭緩緩走來,嘴角輕輕勾起。
“她爲了 ’君無戲言’四個字,空等了你三十年。那十年寒窗苦讀,爲什麼就沒有把你給凍死? ”
蕭啓園有口無辯,對慕容衝所說供認不諱。
慕容衝雙眼冰冷,控制着數十柄飛劍的手輕輕向前一推,蕭府之中再無聲響。
蕭啓園驚恐地睜着雙眼,倒在血泊之中。
白衣男子走進蕭府,見着眼前的景象,嘖嘖道:“死相真難看!”
距離安陽千里之遙的小鎮子裏,經過一天的勞碌,許多人已經歸家。
只剩下一大羣成羣結隊的娃兒在街上嬉戲打鬧,路邊一大早帶着貨物來鎮子裏售賣的年輕人也賺了不少,心滿意足地收拾着東西, 準備打道回府。
緩緩走至鎮口,那賣茶的婦人也忙着收攤了,本想再喝碗茶順帶把早上的茶錢給還了,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若有所思
一天的忙碌結束了,青花娘將茶碗洗淨,便能回家喫飯了。
正在忙活之際,耳畔似乎有嗓音傳來,聲音很熟悉。
婦人驚慌轉頭,四處張望,卻沒見到絲毫人影,只有桌上那枚古樸的一枚銅板。
青花娘勾了勾耳畔的鬢髮,若有所思地看着?北方。
那首青花鎮娃兒都會哼唱的童謠,再一次響了■起來。
青花娘,青花黃。青花鎮前盼蕭郎。
在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起來的時候,又是個早上,這一覺睡得可以,沒有虧。 昨日在蕭啓園府中之時,暗潮亭的突然趕到是秦明所爲。
那日一大早,秦明便早早起身,獨自一人前往南門的方向。
爲的就是去找曹孟章,因爲只有暗潮亭來頂這件事,才能夠萬無一失。
一個禮部侍郎的生與死,影響不會很大。
稍微麻煩一些的不過就是那些知道些內幕的宦官。
主要問題是這個罪名該怎麼個說法。
暗潮亭可以頂下罪名,但是絕不能承認蕭啓園是死在暗潮亭手裏的。
因爲這麼多年來,暗潮亭斬殺朝廷命官的理由只有一個,也只能有一個。
那便是“帜妗薄�
所以,一旦暗潮亭動手殺人,就一定與逆反有關。
蕭啓園沒什麼所謂,套個址吹淖锩矡o關緊要,但是他背後是中書令陳易之,門生遍佈四海,朝中關係更是錯綜複雜。
要是一個處理不當,恐怕要枉殺不少忠臣。
不過藉口都是人找出來的嘛,那時候的暗潮亭並沒有接到皇帝的手諭,也就是說對於百官的生死,暗潮亭是可以憑自己的心意,管 不管都可以。
暗潮亭的出現可以說是路過,瞭解了一下具體情況,至於之後要不要救蕭啓園,這都要看暗潮亭自己的意願。
罪名可以隨便給,百官的嘴若是想堵上也輕而易舉,當日門外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有府內的府兵與金吾衛知道。
這些已經滅口了,至於府外的那些大臣,隨便差兩個死侍過去送封信,即便不着一墨,他們也明白該怎麼做。
?0求鮮花
只不過中書令早朝一直揪着這件事不肯放,一直埋怨暗潮亭沒有出手相救。
可是邵武棠也沒法判,理不在陳易之手中,暗潮亭壓根又不搭理他。
再加上事後,秦明入宮詳細稟告過這件事,邵武棠自然將心思偏到了暗潮亭處。
但是這一回,讓暗潮亭出手幫助慕容衝,代價不會小。
..0
畢竟無功不受祿,兩者之間別說關係了,仇恨都已經疊了好幾層了。
這個曹孟章爲何會出手幫忙,慕容衝想不明白。
慕容衝抬起頭,看向牀邊,一道曼妙的身子剛剛將窗子打開,一道暖色眼光鋪進房間的木地板之上。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徐徐清風,香味沁人心脾。
打開窗子之後,陳菁菁拿起桌子上的扌單子扌單着灰塵。
做起事情的模樣一絲不苟,認真極了。
“今天沒去懸天監嗎?
慕容衝緩緩起身,聲音慵懶道。
“老司命讓我休息兩天,因爲之前的推演的劫難已經向北而去,暫時不用擔心。"陳菁菁柔聲道。川.
第六百七十九章手忙腳亂
“之前不是聽你說有兩道劫難嗎?這一道沒了,不是還有一道?5,慕容衝繼續問道。
“所以才讓我休息,要不然哪裏來的力氣去推演下一道什麼時候來呢? ”陳菁菁坦然道。
“行吧,你先別忙活了,萬一給你累着,懸天監的老司命估計要來揍死我。”慕容衝哈哈笑着。
“我不累,閒着反而難受。”
“——一 「 “樓下的生意怎麼樣? ”
“還行,可能是怕姐姐累着,太子殿下從宮裏帶了幾位宮女姐姐來幫忙。”
“不錯,這傢伙辦事越來越到位了。”慕容衝嘿嘿一笑,誇讚道。
都說女子十七八,正含苞待放的時最爲誘人,這話一點也不假。
至於那些說假的,都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暫時擱在一邊,不理他。
這種事情,還是要親身領會之後,才知道那股子柔情究竟有多迷人。
往前了說,鐵狂屠與柳不辭相識之時,也不過二十郎當歲,兩人看着是多年好友,其實都忘不了那一年初見時的衝動。
再說近一點的,秦明那小子,堂堂大魏儲君,不是一樣被傾城揪着耳朵一頓罵,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都是人之常情,但凡是到了年紀,心裏住了人,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眼前的姑娘是在青花鎮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只是碰巧上山去找劉樹北的麻煩,不曾想偏偏遇見那廝強搶民女,想要拜堂成親,順手 就給救下了。
後面因爲種種原因,便帶着一起上路了。
看着窗外的景色,時候也不早了,慕容衝緩緩起身,穿着衣服。
陳菁菁在一旁幫忙,自小就沒有受過別人照顧,慕容衝顯然有些不自在,不幫忙還好,有人幫忙反而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有的時候自己轉身也不是,站着不動也不是。
加上今天客棧有人幫忙,陳菁菁久違地穿了一身袍子,做起事情來也不好伸展。
個頭只到他胸口處的陳菁菁,在慕容衝平舉的雙手之下,鑽來鑽去。
等衣服穿好了,慕容衝微微低頭看了眼胸前的少女,此時的少女也抬着眼睛望着自己,四目相對有些尷尬.0
這又讓慕容衝想起了許久之前的那一晚,有些時候慕容衝會特意避幵這些事情,因爲他也怕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出 來。
陳菁菁也察覺到了不對,趕緊走到一旁,去收拾牀單被褥。
“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讓秦明給你開個特例,給你尋一戶好人家。
“算了吧!我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思,我爹孃已經是特例了,我再來一個,要被人說閒話的。”
“你爹孃是先成婚,後被懸天監看上的,他們需要人才所以開特例,你不一樣。”
“再看吧,遇不上喜歡的,倒不如就這樣4.4。”
閒聊之中,慕容衝一瞥眼看到她腰間一顆佈扣子沒有扣上,一片風光盡收眼底。
出於好心,慕容沖走上前去提醒。
不料這時收拾好被褥的陳菁菁剛好轉身,兩人相距很近,陳菁菁一個受驚向後倒仰而去。
慕容衝有些愣神,雖然這時候岀手救下陳菁菁很容易,但是救下之後該如何?.
第六百八十章最威嚴的存在
慕容衝心中迅速想起了那晩,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想這些事的時候他已經動了起來,轉瞬之間,便已經將陳菁菁攬入懷中。
可能是氣氛烘到位了,慕容衝騎虎難下,對面也是一樣。
他並沒有說話,此時的陳菁菁面含丹砂,微微低着頭,胖乎乎的小臉兒因爲羞愧,早已紅透。
慕容衝看了眼陳菁菁挽着頭髮的木簪子,這個是他在鐵門上用六合劍削出來的,一共三枚,送了三個姑娘。
常年鑄劍,對於這些東西慕10容衝自然花樣百出。
三枚樣式皆不同,這一枚整體光潤
滑,簪首一眼看看去便是一朵嬌豔無比的蘭花,在這朵蘭花之下還並生兩朵較小的青花,惟妙
惟肖
往簪尾去,則是細微的枝葉藤蔓環繞至簪尾。
那朵蘭花之後,刻着一個小小的邙東”字。
好尷尬呀!
慕容衝暗暗想着,實在想不錯一個能夠擺脫現在困境的好辦法。
陳菁菁也是一樣,兩人郎才女貌,一個未娶一個未嫁,處在這樣一個氛圍之下,如何能夠處理好?
況且慕容衝就是個有心無膽的貨色,一個生蛋子如何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所以,眼下二人都不敢動,一個出手攬腰,另一個乾脆就這麼靠在粗壯的臂彎裏。
“二哥!門外有個騎驢的道士說認識你,你來看一下。”
眶啷一聲,房門被推開,進來之人正是秦明。
上一篇:神兵小将:北冥守护神
下一篇:反派大师兄,师妹们全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