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簽到移花宮,融合黑白玄翦 第377章

作者:真想月万

看到房間裏二人的姿勢,秦明趕緊抬手捂着眼睛,二話不說朝着門外走去。

所以,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大早,太陽微微升起之時,就有一個身着青色道袍的道士,騎着頭看着很是溫順的毛驢進了城。

不禁讓人嘆然,在這佛門爲尊的大魏,這兩天爲何屢屢有道士來安陽城?

騎驢的道士看着年紀不過而立出頭,騎着頭看着還算健壯毛驢,身前摟了兩個娃娃。

得虧是道士懷中攬拂塵,如若不然還以爲是個帶孩子出來遊玩的閒野之士。 道人一路暢通無阻,直入安陽城,似乎本就有目的,所去之地正是城北之處。

大魏雖說推崇佛門,可也沒有特意對道統有過施壓的行徑,一直都是放任其自由生長,具體之後如何,那全看自己的造化。

佛教在朝廷的眼中,甚至在天下的眼中都是最威嚴的存在。

旁祖同脈的武當漸漸被人所遺忘,這幾年香火雖說斷斷續續還是373有的,只不過相比百年戰亂之前,差了太多。

這一切的緣由是都因爲百姓不再依附,百年戰亂之前,前梁治世所尊崇的就是道家,存在了五百年的道之大統。

信徒遍佈天下,香火鼎盛自不用說。

武當之所以被天下人所“遺棄”,皆是因爲戰亂。

都知道,兩百年的戰亂受苦受難的都是百姓,帝王的昏庸無能,各個諸侯王殘暴統治,四處征戰,一度讓天下人認爲這是上天降下 的災難。

唯有通過一直信奉的道家,讓他們向上天傳達天下人知錯的決心,這種苦難纔會結束。.

第六百八十一章歹單精竭慮

—開始,道家爲了這些事也是歹單精竭慮,煞費苦心,可是戰亂不僅沒有絲毫停歇的勢頭,反而越來越不可收拾。

東越趁勢起兵,

先是衝進北魏國都,

逼得高祖懸樑自盡,

而後兵發南趙與後秦,屠滅兩國。

其中最慘的當屬南趙,東越在與南趙的廝殺中,受到了很大的阻撓,死傷極爲慘重。

在衝破了南趙國門之後,十萬士卒七日不封刀,屠盡了南趙國民。

而後秦在亡國之後,受到了差不多的待遇,好在後秦長公主提前安排,帶着不少人逃到了草原。

最教天下人痛心的是兩莽的侵略,那些人幾乎不把人當人看,姦淫擄掠,無所不用其極。

從一開始政權的敗門,到後面你來我往爭奪,沒有人去管肆虐天下的兩莽。

天下人寒心了,在這種絕望之時,若是一直信奉的道門正統也無法拯救萬民於水火,那還能指望誰? 那些爲了幾塊地就興兵大肆征伐的割據政權?

還是指望哪一天輪到自己,死的時候可以輕鬆一點?

道門阻止不了大勢所趨,這誰都清楚,故而百餘年之前,武當因爲這些事鬧到分宗,氣宗便應叨�

其實就是一羣對這個世道心灰意冷的修道之士,不想再被世人指着鼻子罵,另闢蹊徑想要以凡人之力叩響仙門。

而劍宗也沒有閒着,正是武當分宗之後數年,老掌門李世隱帶着劍宗的弟子下山“大開殺??戒”。

幾百人的隊伍,李世隱的四位徒弟李慧清、寧譽雪、邢道子、劉白年皆在其中。

凡是遇到兩莽亂伲瑒ο聫牟欢鄦枺涣t青袍道士愣是成了兩莽亂贅O其懼怕的“惡鬼”。

這件事在當時的武林中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有人說是武當的道士是被天下人罵瘋了。

有人說是武當自己也知道騙不下去,什麼道門正統,什麼真武大帝,壓根就不願意看一眼這世間的苦難。

就如李世隱所說,無關你我,天下人皆清楚,武當若是想要拯救亂世是不可能的。

修道之人忌作惡,可是若是辜負了天下蒼生的厚望,便無顏面對武當的老祖。

既然選擇出劍救蒼生,便要賭上一世道行,不爲別的,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正是這一舉動,才讓鐵門保留了下來光。

而世人顯然還是願意再試試看的,並沒有徹底拋棄道門的信仰,只是不再像往日那般。

騎驢道士進了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如今道門凋敝,原本相爭的兩大道門,如今只剩下武當。

世間也只有武當,按理說這些道士輕易不會下山,況且也沒有能讓他們下山的理由。

道士看着好像有些憂慮,似乎有心事掛在心頭,呆呆地望着前方。

倒是懷中摟着(好趙好)的兩個娃娃更加惹眼,男娃娃一看衣着打扮就知道是個小道士,旁邊還有個女娃娃,濃眉大眼甚是可愛。 兩個小傢伙在道士的懷中嬉戲打鬧,好不自在。

'這安陽城還真是大,還好進城早,要不得找到什麼時候去。”騎驢道士慶幸道。

身前的兩孩子還在鬧着,道士伸開雙手,將二人環在手臂與繮繩之間,生怕二人滾落下去。.

第六百八十二章溜之大吉

毛驢一路走一路叫,同樣很是開心。

很快三人便停在了一家酒樓之前,道士拎着兩個娃娃的後衣領,將二人放下毛驢,腳一沾地二人立馬追逐打鬧起來,一刻也沒有閒 着。

酒樓規模不大,拐角處的一棵杜鵑卻勾住了道士的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客官這是……? ”酒樓中衝出一個儀容整潔的女子走出,吆喝了一聲。

只不過吆喝到一半便停下了,可能是覺得這個道士會不會走錯路了?

而且這個道士是出家人嗎,能喝酒嗎?

“客觀這是要喝……喝點兒? ”女子有些不確定,又問了一聲。

“我是來找一位叫做慕容衝的朋友的。”道士抱拳行禮,謙聲道。

373—聽到“慕容衝”三個字,在酒樓裏吆喝指揮的秦明立馬警覺,小跑出門看了看。

“道長說是要找慕容衝? ”秦明恭敬道,隨即遣退了那位宮女。

以秦明的腦子,不會想不到這是誰,慕容衝能去哪裏認識道士,天下哪裏有道士?

“正是,尋他有些事情。”道士恭敬道。

“行,我去給你叫他,道長進屋裏坐會。”秦明笑道。

“還是生意要緊,貧道坐在這裏等着便是。

”看看賓客滿座的酒樓,道士指了(baee)指房檐下的長凳,推託道。

“去拿一壺上好的茶水,我這就去叫人。”

秦明嘿嘿一笑,囑咐不遠處的宮女道。

本着不能怠慢客人的原則,秦明一溜煙就衝上了二樓,走了幾步之後,找對了房間。

因爲平日裏兄弟二人的相處習慣,根本就沒有敲門的規矩,所以秦明依舊如往日一般,直接便推門進去。

“二哥!門外有個騎驢的道士說認識你,你來看一下。”

秦明抬起眼,此時的慕容衝手正環在陳菁菁的腰肢上,兩人距離很近,而且那女子的臉紅得就像傍晩時天邊的雲霞。

這副場景未免有些過於豔俗,秦明下意識閉上眼睛,轉身走出了門。

被打斷了興致的慕容衝“喊” 了一聲,將陳菁菁扶起坐在牀沿,輕輕一笑。

“我出去看看,你早些下來,一會應該要喫飯了。”

紅暈未退,陳菁菁的心臟仍舊怦怦直跳,此時羞愧無比,低着頭輕輕“嗯” 了一聲。

“那邵大哥你先下去,我收拾完了便下去。”

氣氛實在尷尬,秦明察覺到事情不對,早已溜之大吉。

慕容衝也不多作耽擱,應了一聲便轉身走出,腦子裏全是秦明被胖揍一頓後的情景。

跑下樓的秦明緩緩走着,再回頭望去的時候,慕容衝已經出了房門,正往下走。

秦明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陳菁菁一大早便說要去打掃房間,如今兩人卻在做這種見不得人的羞羞事。

這會兒又下來了,莫非是已經……已經完……完事了?

想到這裏,秦明心頭一驚,連忙搖頭,自言自語,“不會!這也太快了!”

道士坐在門外,宮女端了一盤果點放在一旁。

兩個娃娃也不知道去哪裏瘋了,這麼大個安陽城,不要迷了路纔好啊。

那體魄健壯的道士喝着茶水,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憨態可掬地笑着。.

第六百八十三章相視一笑

“你來找二哥有什麼事? ”秦明倚在門框上問道。

“你二哥? ”道士拋出疑問。

“就是慕容衝。”秦明解釋道。

“哦!他離開武當之前曾經拜託過我一件事,讓我幫忙送個人過來。”道士喝了口茶,輕聲道。

“送人,是何人啊? ”秦明追問道。

“一個小姑娘,就是不知道跟那小子瘋到哪裏去了,一會應當就回來了。”道士輕描淡寫道。

秦明撇了撇嘴,這道士還真是胸有成竹啊,兩個孩子就這麼扔出去了。

要知道即便是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也沒有能耐摸清安陽城的街巷,一會要是真找不着了,還不得給你急死?

“要不我先派人出去看看,別玩太瘋迷路?了。”

“無妨,我那個師弟別的本事沒有,認路倒是一絕。鐵門峯巒重疊、蜿蜒曲折、峯迴路轉都難不倒他,安陽城這種鋪在地面上的康 莊大道,若是把他給困住了,倒還-真是稀奇了。”

聽到道士這樣說,秦明也就不再堅持了,而是緩緩坐在了他身旁,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因爲昨日暗潮亭的出動不是小事,因何而起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

曹孟章曾說過是個謫仙境的高手,事實的確如此,高手並沒有入安陽,而是從安陽一側向北邊走去了。

只知道那謫仙也是個道士,而且一路向北,絲毫不停。

而且那個道士雙目無神,一身粗麻布衫破破爛爛,白了大半的頭髮散亂無比,臉上還有不知從什麼地方沾到的灰,赤着雙腳就這麼 —直走着。

不知道其目的在哪,可是繼續往北走是要去哪裏?

要知道安陽城的正北是艾山與北陸無毛之地,再往前走就是北海了。

這件事在皇室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因爲謫仙境界的高手靠近安陽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而且上官雲已死,曹安守重傷未愈,孤敗入劫境閉關,誰還能入城來救?

“呦!這不是武當掌門嗎?怎麼有空蒞臨寒舍,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慕容衝從身後緩緩走出,臉上帶着濃厚的笑意,打着招呼。

許久未見的二人相視一笑。

慕容沖走下樓之後,跟隨而下的便是陳菁菁。

此時一臉“紅妝”還沒有退散下去。

得了空的傾城坐在櫃檯內,雙手托腮,暗自發呆。

今天的酒樓實在是熱鬧,秦明從宮中找了些快要滿年紀出宮的宮女來酒樓幫忙,說若是看上酒樓裏的酒客,不妨就與人家去了。

傾城不答應,這活脫脫就是個還未長成的花樓啊,照這麼下去,南山酒樓豈不是要改名換姓了?

不過有腥说膸兔Υ_實輕鬆一些,從早上開始,便沒有動過手,什麼都有人搶着做。

傾城沒辦法,只好過上了 “養尊處優”的掌櫃生活。

陳菁菁走下樓梯之後,立馬鑽進櫃檯站在傾城身旁,兩個撲哧撲哧閃爍的大眼睛似乎藏着心事。

傾城半靠在櫃檯上,一手拄着腦袋,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陳菁菁,望着身旁的依舊冒着涼氣的兩桶冰塊。川.

第六百八十四章滔滔不絕

“怎麼,要不要拿點冰塊給你降降溫啊。”